星期六傍晚,厨房里飘着鱼香。 淑芬今年四十五岁,某大学副教授。知识女性懂得保养,每天坚持锻炼和简单的美容,身段与容貌都保持得很好,看上去顶多三十七八。唯一明显的变化是臀部比年轻时更丰满圆润,走起路来有轻微的晃动,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情。 家里就小美一个女儿,所以每个休息日,小美夫妻都会回来吃饭。家义走进厨房,用力吸了吸鼻子,大声说:“好香,妈,您在做什么?” 嘴上这么说,手却悄悄伸到淑芬肥嫩的屁股上,轻轻拧了一把。淑芬娇嗔地扭了下身子,回头看了看客厅里正看报纸的丈夫,低声道:“你和小美一样是个馋猫。锅里是鱼。”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充,“明天你爸爸出差,你们回来住吧。” 家义把已经微微隆起的部分顶在淑芬的臀上蹭了几下,又用手掌在那软肉上揉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客厅。 淑芬被他摸得腿心发痒,内裤已经有了湿意。其实早在家义和小美结婚之前,她就已经和这个长得俊朗的年轻人有过几次私下的缠绵。家义年轻,体力好,持续时间长,那根尺寸可观的东西更让她食髓知味。而家义也觉得这位表面上端庄的丈母娘,骨子里其实浪得可以,尤其是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无论是含在嘴里还是整根进入,都舒服得让人上瘾。 小美知道这件事。 她非但不介意,反而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母亲有过肌肤之亲,身体就会不自觉地兴奋起来。反正都是自家人,便宜也不外流。 第二天,小美的父亲出差了。 淑芬特意洗了个澡,换了身轻薄的家居服,短裙刚好到大腿中段。晚饭后,家义和小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淑芬收拾完家务,也坐了过来。家义几乎是立刻把她搂进怀里,手从衣襟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那对因为年龄而略显松软、却依然饱满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 “妈,这么多天想没想我?” 淑芬扭动着身子,娇声抱怨:“不来了,你总是当着小美的面欺负人家。” 家义却不理会,直接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一只手继续揉胸,另一只手顺着短裙往里探,隔着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慢条斯理地按压两片厚实的阴唇。没过多久,布料就被淫水浸透。他抬头对小美笑道:“小美,你看妈多有感觉,水都出来了。” 小美也笑嘻嘻地伸手过去,在母亲的腿心摸了一把,指尖沾了湿意,举起来给家义看:“妈,是不是爸好久没碰你了?才变成这样。今天让家义好好陪陪你。” 淑芬已经有些呼吸不稳,声音软下来:“你们两个小鬼头就会折腾我……去床上吧。” 三人互相搂抱着进了主卧。衣服很快被剥光,两具雪白的女体并排跪在大床上,主动把臀部高高翘起。家义跪在后面,先是低头分别在两人的腿心舔吮。小美的那里颜色粉嫩,阴唇较薄,后穴紧致;淑芬的则明显更成熟,阴唇肥厚,颜色偏深,一看就知道经历过许多次欢爱。 家义把脸埋进淑芬的腿间,用力吸吮那两片软肉,舌头灵活地钻进缝隙。淑芬立刻发出长长的呻吟:“啊……好儿子……妈这里好久没被这样舔了……又流水了……” 一股温热的黏液涌出,被家义尽数吞下。小美在旁边看得自己也难耐,忍不住催促:“家义,先给我止止痒,再慢慢吃妈的。” 家义这才依依不舍地放过淑芬,仰躺下来。小美立刻跨坐上去,用手扶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慢慢坐下去。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小美开始上下起伏,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响起。 淑芬也爬过来,跨坐在家义脸上,把湿漉漉的阴户对准他的嘴。家义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瓣,舌头再次埋进去,又吸又舔。淑芬被伺候得腰肢发软,自己前后磨蹭,淫水不断滴落。 小美套弄了一阵,浪叫渐渐放大:“好老公……你的好粗好长……顶得人家好满……” 家义在下面被两张嘴同时取悦,快感来得又急又猛。他先用力顶弄小美几十下,感觉她体内开始规律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便加快速度。小美尖叫着高潮,身体软软地趴下来。家义却还没射,把她翻到一边,自己跪到淑芬身后。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张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淑芬被顶得往前一耸,发出又软又媚的叫声:“啊……太深了……好儿子……使劲……把妈的这里操舒服……” 家义双手扣住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在肥厚的阴唇上,发出黏腻的水声。淑芬被干得神智有些模糊,嘴里胡乱叫着“好哥哥”“使劲”“再深一点”,自己也拼命往后迎合。 小美休息过来后,爬到母亲身边,一手揉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摸着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和被撑开的阴唇,笑着说:“老公,轻点,别把妈弄坏了。弄坏了你就没得玩了。” 家义喘着气回道:“你妈这里用了二十多年,坏不了。再说,还有你的可以操。” 淑芬被说得脸更红,可身体却夹得更紧。家义感觉到她内壁的吸吮,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便全力冲刺。几十下之后,他低吼着把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淑芬同时达到高潮,阴精喷涌而出,两人一起软倒在床上。 休息片刻后,淑芬缓过气来,看见女儿腿间还残留着刚才的白浊,便主动爬过去,低头把那些混合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家义看得眼睛发热,肉棒再次抬头。淑芬转过身,把他重新含进嘴里,仔细吞吐,直到它再次完全硬挺。 这一次,家义让淑芬保持跪趴的姿势,自己从后面再次进入。抽送的节奏比刚才更慢,却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旋转研磨。淑芬被磨得又开始浪叫,小美则在一旁帮忙揉胸、吻她的背,偶尔自己也伸手下去抚慰。 一夜之间,三人换了好几个姿势。淑芬被内射两次,小美也被好好地疼爱了一回。到后半夜,三人才累得相拥而眠。 清晨阳光照进窗帘时,淑芬先醒过来。身体还有被过度使用的酸软,腿心黏腻。她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儿和女婿,心里没有愧疚,反而有种奇异的满足。 反正都是自家人。 只要丈夫不在的夜晚,这样的事,大概还会继续发生。 而家义的手,在睡梦中再次搭上了她丰满的臀瓣,像是在确认所有权。 淑芬轻轻笑了笑,没有推开。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在这背德却甜美的关系里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大床上。淑芬是第一个完全清醒的人。身体还残留着昨夜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软与满足,腿心黏腻的触感提醒她,家义射进去的东西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她侧头看了看身边——小美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家义则仰躺着,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 淑芬没有急着起身。她静静躺了片刻,回想昨夜从沙发到床上的每一个细节。被舔弄时的酥麻、被整根进入时的饱胀、高潮时与女儿一起承受同一根肉棒的羞耻与兴奋……这些感觉像潮水一样再次涌上来,让她刚刚平静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家义的手指动了动,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确认她的存在。淑芬轻轻握住那只手,把它移到自己的乳房上。家义哼了一声,眼睛还没睁开,手却已经开始揉捏。力度不重,却精准地找到了乳尖。 “醒了?”淑芬低声问。 家义睁开眼,先是有些茫然,随即露出熟悉的笑意。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晨勃的肉棒抵在她的大腿内侧,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妈昨晚夹得我好紧。今天还想要吗?” 淑芬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起一条腿,让那根滚烫的东西更靠近自己的入口。家义会意,腰身一沉,借着昨夜残留的湿滑,整根滑了进去。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的节奏很慢。家义没有像昨夜那样大开大合,而是深深埋在里面,小幅度地研磨。淑芬的双手环着他的背,指甲轻轻刮过皮肤。房间里只有细微的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小美在一旁被动静吵醒,睁开眼睛看着母亲被自己的丈夫覆盖的画面,非但没有吃醋,反而伸手过去,握住母亲的一只手。 “妈,舒服吗?”小美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 淑芬点头,声音断断续续:“舒……舒服……你老公的……好大……” 小美笑了,爬起来跪在一旁,低头吻住母亲的嘴唇。两个女人的舌头缠在一起,而家义在下面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这样的画面持续了很久,直到家义加快速度,低吼着再次射进淑芬体内。淑芬同时达到高潮,内壁痉挛着吸吮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射完后,家义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淑芬翻到侧躺,自己从后面继续埋在里面。小美则躺到母亲面前,让淑芬的脸埋进自己的胸前。三人就这样纠缠着又睡了过去。 中午时分,三人才真正起床。 淑芬去厨房准备简单的午餐,家义跟在后面,从背后抱住她,手伸进围裙里揉弄那对还敏感的乳房。淑芬用木铲轻轻打了他的手:“去洗漱,别闹。小美还在。” 家义却不放手,把已经再次硬起的部分顶在她臀缝里蹭:“妈的这里昨晚夹得我直流口水。中午再让我吃一次好不好?” 淑芬耳根发红,却没有真的拒绝。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有抵抗的力气了。只要家义提出要求,她几乎都会答应。 午餐吃得有些潦草。饭后小美主动说要去超市买些日用品,故意把时间和空间留给母亲和丈夫。门关上的瞬间,家义就把淑芬按在餐桌上,掀起她的裙子,扒下内裤,直接从后面进入。 这一次他做得又急又狠。淑芬上半身趴在桌上,丰满的乳房被压得变形,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家义双手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阴唇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妈……叫出来……”家义喘着气命令。 淑芬原本还想压抑,可身体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终于放开声音浪叫起来。家义听得更加兴奋,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全部射在里面后,才缓缓退出。白浊混着淫水顺着淑芬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淑芬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家义抱到沙发上。两人接了一个漫长的吻。家义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泥泞的腿心,慢条斯理地搅动,把刚射进去的东西又带出来一些。 “今晚小美在,我们三个一起。”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想看你们母女互相舔。” 淑芬脸红得厉害,却轻轻“嗯”了一声。 下午小美回来后,三人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气氛表面平静,可空气里却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情欲。家义的手时不时在两个女人的大腿或腰间停留,小美也会主动靠过去亲吻母亲的侧颈。到了晚上,几乎没有太多前戏,三人就再次回到了那张大床上。 这一夜比昨夜更长。 家义先让母女两人互相用舌头取悦对方。淑芬起初还有些害羞,可在小美主动分开双腿、把自己送到她面前时,最终还是低头含住了女儿的阴唇。小美则更大胆,直接把脸埋进母亲的腿间,用力吸吮那两片肥厚的软肉,还不时用手指插入后穴轻轻抠弄。家义跪在一旁观看,同时套弄自己的肉棒,直到两人都被舔到高潮,才加入战斗。 他先进入小美,从后面快速抽送,同时让淑芬坐在小美脸上。小美一边承受撞击,一边用舌头伺候母亲。随后位置调换,家义转而猛干淑芬,小美则趴在母亲身上,让乳房互相摩擦。一夜之间,两人各自被内射一次,身体上都留下了指痕与吻痕。 之后的几天,只要小美的父亲还在出差,这样的夜晚就几乎没有中断过。 有时是母女一起侍奉家义;有时是家义先把小美干到高潮,再转战淑芬;有时则是三人滚成一团,分不清谁的嘴唇吻着谁的皮肤,谁的手指插在谁的身体里。淑芬逐渐习惯了在女儿面前浪叫,也习惯了被女儿看着自己被女婿进入最深处。她甚至开始主动在白天就用短信暗示家义“今晚想要”。 一个月后,小美的父亲出差回来。 表面的平静重新覆盖了这个家庭。可淑芬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家义的形状和味道。只要丈夫不在的夜晚,她还是会打扮好自己,等待那个熟悉的敲门声。 而家义每次进入她时,都会在她耳边低声重复同一句话: “妈,你是我的。” 淑芬从来没有反驳过。 因为她清楚,从很早以前开始,自己就已经把身体和欲望,都交给了这个名义上的女婿。 背德的关系还在继续。 小美的父亲回来后,家里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白天,淑芬依旧是那个端庄的大学副教授,备课、上课、批改论文。晚上她会正常地和丈夫说话、吃饭、偶尔敷衍地回应他的亲近。可只要夜深人静,丈夫的呼吸变得均匀,她就会不可避免地想起家义的手指、嘴唇,以及那根一次次把她送上高潮的粗长肉棒。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有一次丈夫出差只离开两天,淑芬几乎是立刻给家义发了消息。当天晚上,家义就以“回来拿东西”的借口出现。小美故意去朋友家过夜,把空间完全留给他们。 门一关,淑芬就被按在玄关的墙上。家义没有太多前戏,直接把她的裙子掀到腰间,内裤拨到一边,整根没入。淑芬咬着自己的手背,生怕叫声太大声,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波波收紧。家义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下流的话,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直到她腿软得站不住,才抱着她进了卧室。 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家义让她自己坐在上面动,双手则用力揉捏她的乳房,直到她彻底脱力,趴在他胸口喘息。 “妈,你里面又热又紧。”家义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动,最后停在臀缝,“我想进这里。” 淑芬身体一僵,却没有拒绝。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声音闷闷的:“……轻一点。” 家义找来润滑,手指先慢慢扩张。淑芬疼得眉头紧皱,可当真正被进入后庭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异样快感让她忍不住哭出声来。家义动作很慢,却坚持全部埋进去,然后开始小幅度抽送。前后夹击的感觉让淑芬很快又高潮了一次,前端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 从那以后,后庭也成了他们之间新的秘密。 小美知道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好奇地问母亲感觉如何。淑芬红着脸说不清楚,小美就在下一次三人同行时,主动要求家义也这样对待自己。母女两个被前后交替使用的画面,成了家义最兴奋的记忆之一。 时间一天天过去。 淑芬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种背德的关系。丈夫在时,她会故意穿得保守,说话端庄;丈夫不在时,她会提前洗澡、抹上淡淡的香水,穿上容易被脱掉的衣服,等待家义的到来。有时候小美也在,三人就一起纠缠;有时候只有她和家义,他们会做得更疯、更久。 有一次,家义在她体内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抱到镜子前。淑芬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散乱,嘴唇红肿,乳房上满是指痕,腿间还连着白浊。家义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问: “妈,你看你现在像什么?” 淑芬看着镜子,声音发颤:“……像你的人。” 家义满意地笑了,又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 直到有一天,小美忽然提出一个更进一步的想法。 “妈,”她靠在母亲身边,手指无意识地画着淑芬的小腹,“我想看你被家义完全标记。就像……真正属于他一样。” 淑芬愣住了。 小美继续说:“我是说,让他在你里面射,然后不清理。穿着去上班,或者去见爸爸。让那些东西慢慢流出来,提醒你自己是谁的。” 家义在一旁听着,眼睛亮了。 淑芬的脸红到了耳根,可身体却已经有了反应。她最终点了头。 第二天,家义一大早就来了。他在淑芬出门前,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做了一次,全部射在最深处,然后帮她穿好内裤和丝袜,亲自把裙子整理好。 “夹紧。”他拍了拍她的臀。 淑芬去学校的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走路时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缓慢往下渗,浸湿了内裤。开会时她必须努力夹紧双腿,生怕有什么异样被发现。可这种随时可能被揭穿的危险,却让她一次次地兴奋。 晚上回家后,她几乎是扑进家义怀里。 “我一整天都在想……”她的声音发抖,“想你射在里面的感觉。” 家义把她抱到桌上,扒下湿透的内裤,看到那片狼藉后,眼睛都红了。他再次进入她,边做边问她今天有没有夹紧、有没有想要。淑芬哭着点头,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从那以后,“标记”成了他们之间新的游戏。 有时家义会要求她穿着被内射后的身体去见朋友,有时会让她在打电话给丈夫时,被自己从后面进入。淑芬一次次地突破自己的底线,却发现每突破一次,快感就更深一层。 小美偶尔会参与进来,帮母亲清理,或者自己也要求被同样对待。母女两个逐渐变成了家义最完美的一对所有物——一个成熟丰腴,一个年轻紧致,却都心甘情愿地把身体和他的欲望绑在一起。 某个周末的下午,阳光很好。 三人躺在大床上,赤裸的身体交叠。家义的手指在淑芬的腿间轻轻搅动,把之前留下的东西混着淫水带出来,再送到她嘴边。淑芬红着脸含住,小美则靠在一旁看,眼神里全是餍足。 “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一天被发现?”淑芬忽然问。 家义吻了吻她的锁骨:“那就让他发现。大不了……你跟着我。” 淑芬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靠得更近。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从身体到心,都早已经刻上了这个名义上女婿的名字。 背德的关系还在继续。 沉沦也还在加深。 而他们都清楚——只要还在同一屋檐下,只要还有机会,这样的夜晚就不会真正结束。
岳母与女儿的共享夜晚:丈母娘的肥美肉体在女婿胯下沉沦
�星期六傍晚,厨房里飘着鱼香。
淑芬今年四十五岁,某大学副教授。知识女性懂得保养,每天坚持锻炼和简单的美容,身段与容貌都保持得很好,看上去顶多三十七八。唯一明显的变化是臀部比年轻时更丰满圆润,走起路来有轻微的晃动,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情。
家里就小美一个女儿,所以每个休息日,小美夫妻都会回来吃饭。家义走进厨房,用力吸了吸鼻子,大声说:“好香,妈,您在做什么?”
嘴上这么说,手却悄悄伸到淑芬肥嫩的屁股上,轻轻拧了一把。淑芬娇嗔地扭了下身子,回头看了看客厅里正看报纸的丈夫,低声道:“你和小美一样是个馋猫。锅里是鱼。”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充,“明天你爸爸出差,你们回来住吧。”
家义把已经微微隆起的部分顶在淑芬的臀上蹭了几下,又用手掌在那软肉上揉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客厅。
淑芬被他摸得腿心发痒,内裤已经有了湿意。其实早在家义和小美结婚之前,她就已经和这个长得俊朗的年轻人有过几次私下的缠绵。家义年轻,体力好,持续时间长,那根尺寸可观的东西更让她食髓知味。而家义也觉得这位表面上端庄的丈母娘,骨子里其实浪得可以,尤其是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无论是含在嘴里还是整根进入,都舒服得让人上瘾。
小美知道这件事。
她非但不介意,反而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母亲有过肌肤之亲,身体就会不自觉地兴奋起来。反正都是自家人,便宜也不外流。
第二天,小美的父亲出差了。
淑芬特意洗了个澡,换了身轻薄的家居服,短裙刚好到大腿中段。晚饭后,家义和小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淑芬收拾完家务,也坐了过来。家义几乎是立刻把她搂进怀里,手从衣襟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那对因为年龄而略显松软、却依然饱满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
“妈,这么多天想没想我?”
淑芬扭动着身子,娇声抱怨:“不来了,你总是当着小美的面欺负人家。”
家义却不理会,直接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一只手继续揉胸,另一只手顺着短裙往里探,隔着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慢条斯理地按压两片厚实的阴唇。没过多久,布料就被淫水浸透。他抬头对小美笑道:“小美,你看妈多有感觉,水都出来了。”
小美也笑嘻嘻地伸手过去,在母亲的腿心摸了一把,指尖沾了湿意,举起来给家义看:“妈,是不是爸好久没碰你了?才变成这样。今天让家义好好陪陪你。”
淑芬已经有些呼吸不稳,声音软下来:“你们两个小鬼头就会折腾我……去床上吧。”
三人互相搂抱着进了主卧。衣服很快被剥光,两具雪白的女体并排跪在大床上,主动把臀部高高翘起。家义跪在后面,先是低头分别在两人的腿心舔吮。小美的那里颜色粉嫩,阴唇较薄,后穴紧致;淑芬的则明显更成熟,阴唇肥厚,颜色偏深,一看就知道经历过许多次欢爱。
家义把脸埋进淑芬的腿间,用力吸吮那两片软肉,舌头灵活地钻进缝隙。淑芬立刻发出长长的呻吟:“啊……好儿子……妈这里好久没被这样舔了……又流水了……”
一股温热的黏液涌出,被家义尽数吞下。小美在旁边看得自己也难耐,忍不住催促:“家义,先给我止止痒,再慢慢吃妈的。”
家义这才依依不舍地放过淑芬,仰躺下来。小美立刻跨坐上去,用手扶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慢慢坐下去。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小美开始上下起伏,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响起。
淑芬也爬过来,跨坐在家义脸上,把湿漉漉的阴户对准他的嘴。家义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瓣,舌头再次埋进去,又吸又舔。淑芬被伺候得腰肢发软,自己前后磨蹭,淫水不断滴落。
小美套弄了一阵,浪叫渐渐放大:“好老公……你的好粗好长……顶得人家好满……”
家义在下面被两张嘴同时取悦,快感来得又急又猛。他先用力顶弄小美几十下,感觉她体内开始规律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便加快速度。小美尖叫着高潮,身体软软地趴下来。家义却还没射,把她翻到一边,自己跪到淑芬身后。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张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淑芬被顶得往前一耸,发出又软又媚的叫声:“啊……太深了……好儿子……使劲……把妈的这里操舒服……”
家义双手扣住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在肥厚的阴唇上,发出黏腻的水声。淑芬被干得神智有些模糊,嘴里胡乱叫着“好哥哥”“使劲”“再深一点”,自己也拼命往后迎合。
小美休息过来后,爬到母亲身边,一手揉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摸着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和被撑开的阴唇,笑着说:“老公,轻点,别把妈弄坏了。弄坏了你就没得玩了。”
家义喘着气回道:“你妈这里用了二十多年,坏不了。再说,还有你的可以操。”
淑芬被说得脸更红,可身体却夹得更紧。家义感觉到她内壁的吸吮,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便全力冲刺。几十下之后,他低吼着把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淑芬同时达到高潮,阴精喷涌而出,两人一起软倒在床上。
休息片刻后,淑芬缓过气来,看见女儿腿间还残留着刚才的白浊,便主动爬过去,低头把那些混合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家义看得眼睛发热,肉棒再次抬头。淑芬转过身,把他重新含进嘴里,仔细吞吐,直到它再次完全硬挺。
这一次,家义让淑芬保持跪趴的姿势,自己从后面再次进入。抽送的节奏比刚才更慢,却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旋转研磨。淑芬被磨得又开始浪叫,小美则在一旁帮忙揉胸、吻她的背,偶尔自己也伸手下去抚慰。
一夜之间,三人换了好几个姿势。淑芬被内射两次,小美也被好好地疼爱了一回。到后半夜,三人才累得相拥而眠。
清晨阳光照进窗帘时,淑芬先醒过来。身体还有被过度使用的酸软,腿心黏腻。她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儿和女婿,心里没有愧疚,反而有种奇异的满足。
反正都是自家人。
只要丈夫不在的夜晚,这样的事,大概还会继续发生。
而家义的手,在睡梦中再次搭上了她丰满的臀瓣,像是在确认所有权。
淑芬轻轻笑了笑,没有推开。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在这背德却甜美的关系里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大床上。淑芬是第一个完全清醒的人。身体还残留着昨夜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软与满足,腿心黏腻的触感提醒她,家义射进去的东西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她侧头看了看身边——小美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家义则仰躺着,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
淑芬没有急着起身。她静静躺了片刻,回想昨夜从沙发到床上的每一个细节。被舔弄时的酥麻、被整根进入时的饱胀、高潮时与女儿一起承受同一根肉棒的羞耻与兴奋……这些感觉像潮水一样再次涌上来,让她刚刚平静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家义的手指动了动,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确认她的存在。淑芬轻轻握住那只手,把它移到自己的乳房上。家义哼了一声,眼睛还没睁开,手却已经开始揉捏。力度不重,却精准地找到了乳尖。
“醒了?”淑芬低声问。
家义睁开眼,先是有些茫然,随即露出熟悉的笑意。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晨勃的肉棒抵在她的大腿内侧,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妈昨晚夹得我好紧。今天还想要吗?”
淑芬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起一条腿,让那根滚烫的东西更靠近自己的入口。家义会意,腰身一沉,借着昨夜残留的湿滑,整根滑了进去。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的节奏很慢。家义没有像昨夜那样大开大合,而是深深埋在里面,小幅度地研磨。淑芬的双手环着他的背,指甲轻轻刮过皮肤。房间里只有细微的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小美在一旁被动静吵醒,睁开眼睛看着母亲被自己的丈夫覆盖的画面,非但没有吃醋,反而伸手过去,握住母亲的一只手。
“妈,舒服吗?”小美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
淑芬点头,声音断断续续:“舒……舒服……你老公的……好大……”
小美笑了,爬起来跪在一旁,低头吻住母亲的嘴唇。两个女人的舌头缠在一起,而家义在下面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这样的画面持续了很久,直到家义加快速度,低吼着再次射进淑芬体内。淑芬同时达到高潮,内壁痉挛着吸吮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射完后,家义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淑芬翻到侧躺,自己从后面继续埋在里面。小美则躺到母亲面前,让淑芬的脸埋进自己的胸前。三人就这样纠缠着又睡了过去。
中午时分,三人才真正起床。
淑芬去厨房准备简单的午餐,家义跟在后面,从背后抱住她,手伸进围裙里揉弄那对还敏感的乳房。淑芬用木铲轻轻打了他的手:“去洗漱,别闹。小美还在。”
家义却不放手,把已经再次硬起的部分顶在她臀缝里蹭:“妈的这里昨晚夹得我直流口水。中午再让我吃一次好不好?”
淑芬耳根发红,却没有真的拒绝。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有抵抗的力气了。只要家义提出要求,她几乎都会答应。
午餐吃得有些潦草。饭后小美主动说要去超市买些日用品,故意把时间和空间留给母亲和丈夫。门关上的瞬间,家义就把淑芬按在餐桌上,掀起她的裙子,扒下内裤,直接从后面进入。
这一次他做得又急又狠。淑芬上半身趴在桌上,丰满的乳房被压得变形,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家义双手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阴唇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妈……叫出来……”家义喘着气命令。
淑芬原本还想压抑,可身体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终于放开声音浪叫起来。家义听得更加兴奋,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全部射在里面后,才缓缓退出。白浊混着淫水顺着淑芬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淑芬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家义抱到沙发上。两人接了一个漫长的吻。家义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泥泞的腿心,慢条斯理地搅动,把刚射进去的东西又带出来一些。
“今晚小美在,我们三个一起。”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想看你们母女互相舔。”
淑芬脸红得厉害,却轻轻“嗯”了一声。
下午小美回来后,三人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气氛表面平静,可空气里却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情欲。家义的手时不时在两个女人的大腿或腰间停留,小美也会主动靠过去亲吻母亲的侧颈。到了晚上,几乎没有太多前戏,三人就再次回到了那张大床上。
这一夜比昨夜更长。
家义先让母女两人互相用舌头取悦对方。淑芬起初还有些害羞,可在小美主动分开双腿、把自己送到她面前时,最终还是低头含住了女儿的阴唇。小美则更大胆,直接把脸埋进母亲的腿间,用力吸吮那两片肥厚的软肉,还不时用手指插入后穴轻轻抠弄。家义跪在一旁观看,同时套弄自己的肉棒,直到两人都被舔到高潮,才加入战斗。
他先进入小美,从后面快速抽送,同时让淑芬坐在小美脸上。小美一边承受撞击,一边用舌头伺候母亲。随后位置调换,家义转而猛干淑芬,小美则趴在母亲身上,让乳房互相摩擦。一夜之间,两人各自被内射一次,身体上都留下了指痕与吻痕。
之后的几天,只要小美的父亲还在出差,这样的夜晚就几乎没有中断过。
有时是母女一起侍奉家义;有时是家义先把小美干到高潮,再转战淑芬;有时则是三人滚成一团,分不清谁的嘴唇吻着谁的皮肤,谁的手指插在谁的身体里。淑芬逐渐习惯了在女儿面前浪叫,也习惯了被女儿看着自己被女婿进入最深处。她甚至开始主动在白天就用短信暗示家义“今晚想要”。
一个月后,小美的父亲出差回来。
表面的平静重新覆盖了这个家庭。可淑芬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家义的形状和味道。只要丈夫不在的夜晚,她还是会打扮好自己,等待那个熟悉的敲门声。
而家义每次进入她时,都会在她耳边低声重复同一句话:
“妈,你是我的。”
淑芬从来没有反驳过。
因为她清楚,从很早以前开始,自己就已经把身体和欲望,都交给了这个名义上的女婿。
背德的关系还在继续。
小美的父亲回来后,家里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白天,淑芬依旧是那个端庄的大学副教授,备课、上课、批改论文。晚上她会正常地和丈夫说话、吃饭、偶尔敷衍地回应他的亲近。可只要夜深人静,丈夫的呼吸变得均匀,她就会不可避免地想起家义的手指、嘴唇,以及那根一次次把她送上高潮的粗长肉棒。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有一次丈夫出差只离开两天,淑芬几乎是立刻给家义发了消息。当天晚上,家义就以“回来拿东西”的借口出现。小美故意去朋友家过夜,把空间完全留给他们。
门一关,淑芬就被按在玄关的墙上。家义没有太多前戏,直接把她的裙子掀到腰间,内裤拨到一边,整根没入。淑芬咬着自己的手背,生怕叫声太大声,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波波收紧。家义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下流的话,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直到她腿软得站不住,才抱着她进了卧室。
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家义让她自己坐在上面动,双手则用力揉捏她的乳房,直到她彻底脱力,趴在他胸口喘息。
“妈,你里面又热又紧。”家义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动,最后停在臀缝,“我想进这里。”
淑芬身体一僵,却没有拒绝。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声音闷闷的:“……轻一点。”
家义找来润滑,手指先慢慢扩张。淑芬疼得眉头紧皱,可当真正被进入后庭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异样快感让她忍不住哭出声来。家义动作很慢,却坚持全部埋进去,然后开始小幅度抽送。前后夹击的感觉让淑芬很快又高潮了一次,前端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
从那以后,后庭也成了他们之间新的秘密。
小美知道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好奇地问母亲感觉如何。淑芬红着脸说不清楚,小美就在下一次三人同行时,主动要求家义也这样对待自己。母女两个被前后交替使用的画面,成了家义最兴奋的记忆之一。
时间一天天过去。
淑芬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种背德的关系。丈夫在时,她会故意穿得保守,说话端庄;丈夫不在时,她会提前洗澡、抹上淡淡的香水,穿上容易被脱掉的衣服,等待家义的到来。有时候小美也在,三人就一起纠缠;有时候只有她和家义,他们会做得更疯、更久。
有一次,家义在她体内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抱到镜子前。淑芬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散乱,嘴唇红肿,乳房上满是指痕,腿间还连着白浊。家义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问:
“妈,你看你现在像什么?”
淑芬看着镜子,声音发颤:“……像你的人。”
家义满意地笑了,又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
直到有一天,小美忽然提出一个更进一步的想法。
“妈,”她靠在母亲身边,手指无意识地画着淑芬的小腹,“我想看你被家义完全标记。就像……真正属于他一样。”
淑芬愣住了。
小美继续说:“我是说,让他在你里面射,然后不清理。穿着去上班,或者去见爸爸。让那些东西慢慢流出来,提醒你自己是谁的。”
家义在一旁听着,眼睛亮了。
淑芬的脸红到了耳根,可身体却已经有了反应。她最终点了头。
第二天,家义一大早就来了。他在淑芬出门前,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做了一次,全部射在最深处,然后帮她穿好内裤和丝袜,亲自把裙子整理好。
“夹紧。”他拍了拍她的臀。
淑芬去学校的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走路时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缓慢往下渗,浸湿了内裤。开会时她必须努力夹紧双腿,生怕有什么异样被发现。可这种随时可能被揭穿的危险,却让她一次次地兴奋。
晚上回家后,她几乎是扑进家义怀里。
“我一整天都在想……”她的声音发抖,“想你射在里面的感觉。”
家义把她抱到桌上,扒下湿透的内裤,看到那片狼藉后,眼睛都红了。他再次进入她,边做边问她今天有没有夹紧、有没有想要。淑芬哭着点头,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从那以后,“标记”成了他们之间新的游戏。
有时家义会要求她穿着被内射后的身体去见朋友,有时会让她在打电话给丈夫时,被自己从后面进入。淑芬一次次地突破自己的底线,却发现每突破一次,快感就更深一层。
小美偶尔会参与进来,帮母亲清理,或者自己也要求被同样对待。母女两个逐渐变成了家义最完美的一对所有物——一个成熟丰腴,一个年轻紧致,却都心甘情愿地把身体和他的欲望绑在一起。
某个周末的下午,阳光很好。
三人躺在大床上,赤裸的身体交叠。家义的手指在淑芬的腿间轻轻搅动,把之前留下的东西混着淫水带出来,再送到她嘴边。淑芬红着脸含住,小美则靠在一旁看,眼神里全是餍足。
“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一天被发现?”淑芬忽然问。
家义吻了吻她的锁骨:“那就让他发现。大不了……你跟着我。”
淑芬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靠得更近。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从身体到心,都早已经刻上了这个名义上女婿的名字。
背德的关系还在继续。
沉沦也还在加深。
而他们都清楚——只要还在同一屋檐下,只要还有机会,这样的夜晚就不会真正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