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梅,今年二十二岁,在大学城附近合租。 长相普通,身高一六八,微胖,胸和臀都比较丰满。家里在县城做点小生意,我出来读书后就和同龄的合租室友住在一起。学区附近房源紧张,我们只租到一室一厅,一张大床,一张折叠床。一开始说好他睡大床,我睡折叠床,日子就这么过着。 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有点低烧,头昏沉沉的,没怎么吃饭就想睡。室友看我难受,说:“你睡大床吧,我睡折叠的。”我没多想,就斜躺在大床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手在我大腿外侧轻轻碰了碰。我迷迷糊糊动了一下。他立刻停住,低声问:“梅子,你醒了吗?还难受吗?” 我没回答。心跳却快了起来。 他等了几秒,又问了一次。我还是没出声。他似乎把我的沉默当成了某种允许,手重新落下来,这次更轻,只是贴着丝绸睡衣的下摆,没有急着往里探。 我知道自己可以随时开口让他停下。可我没有。 他的呼吸变重了。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跪在我两腿之间,声音发紧:“如果不要,你就喊我名字。我马上停。” 我仍旧闭着眼,却把腿分得稍开了一点。 他解自己的裤子时手有点抖。灼热的前端抵上来时,我已经湿了。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顶端在入口处慢慢磨,像是在确认我真的没有拒绝。直到我的呼吸乱了,他才一点点送进来。 太涨了。我眉头皱了一下,却还是忍着没出声。他进得很慢,每进一点就停一下,等我适应。全部没入后,他低喘着问:“还好吗?” 我轻轻“嗯”了一声。 他这才开始动。起初又浅又慢,后来渐渐加深。我本来还想继续装睡,可身体比意志诚实,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腿也主动缠了上去。他察觉到我的迎合,动作立刻重了些,却始终没有彻底放开。 射精的时候他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滴不漏地灌进来。我能感觉到它顺着内壁往外溢。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才退出去,帮我把睡裙拉好,自己去了折叠床。 我躺在原处,腿间一片湿黏。罪恶感和满足感搅在一起,让我整晚没怎么睡。 第二天早上他叫我起床时,我装作若无其事。吃饭时他偷偷瞄我,我假装没看见。他出门上课后,我才一个人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然后下楼买了事后药。 邻居是同龄的女生,也在附近合租,性格开朗。我们闲聊时不知怎么就谈到了合租的尴尬和年轻人的欲望。她笑着说:“都二十二了,关起门来的事,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拒绝。别自己吓自己。” 她的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我主动换了真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躺在大床上。他回来后看见,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在床边坐下,认真问我: “梅子,你确定?” 我点头。 这一次没有装睡,也没有试探。他吻我的时候手在抖,进入的时候却又稳又深。我不再压抑声音,双腿盘上他的腰,主动迎合。他像是终于被允许释放,一次次顶到最里面,问我:“这样可以吗?”“深一点还是慢一点?” 我把脸埋在他肩窝,回答他:“都可以……只要是你。” 那晚我们做了很久。中间他射过一次,休息时我主动爬下去用嘴帮他清理,再让他硬起来。第二次他让我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双手扶着我的腰,眼神一直看着我。高潮的时候我咬着他的手指,内壁绞紧,把他也带了出来。 之后的日子变得既平常又隐秘。 白天我们仍是普通的合租室友,一起吃饭、讨论功课、偶尔吵架。晚上只要两人都在,门一关就是另一回事。有时是他从后面进来,有时是我主动坐上去。他喜欢看我被填满时的表情,我喜欢听他在最深处低声叫我的名字。 我们约定好,只限彼此,不做爱时仍保持合租的边界。没有承诺永远,却都清楚这段关系已经超出了普通室友。 有一次做完,我躺在他胸口,忽然问:“会不会觉得怪?” 他想了想,说:“二十二岁了。愿意就继续,不愿意随时可以停。我不会强迫你,你也别勉强自己。” 我点头,把脸埋得更紧些。 大学城的夏天很长。合租的一室一厅里,折叠床渐渐失去了用处。大床上多了两个人的气味、交错的呼吸,以及那些只在夜里才会说出口的、带着情欲的话。 有些关系一旦开始,就不会再回到原点。 而我们都是成年人,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愿意为这份自愿的靠近负责。 夏天彻底热起来的时候,合租的一室一厅变得更像两个人的地方。 折叠床被彻底推到墙角,上面堆着换季的衣服和没来得及整理的课本。大床成了唯一的睡眠区。王梅有时会在他上课前提醒他:“今晚有实验课的话,提前发消息,我好把空调开着。”他总会回一个“好”,再加一句“你先睡,别等我”。 可她几乎每次都会等。 有一次他实验做到很晚,回来时已经过了十一点。门一开,就看见她靠在床头,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上。她没有装睡,只是抬眼看他,声音有点哑: “回来了?” 他点头,把书包放下,走过去。她主动伸手拉他的衣角,把他带到床边。亲吻从唇角开始,慢慢加深。她的手已经熟练地解他的扣子,他则把她的睡裙从肩上褪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多余的话,像是在完成一件彼此都熟悉的事。 进入的时候他故意放慢,等她适应后再动。她双腿缠上来,脚跟轻轻抵着他的后腰,催促他深一点。他低头吻她的锁骨,下身却一下比一下重。房间里很快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她高潮的时候把脸埋进他颈窝,牙齿轻轻咬住他的皮肤,内壁一阵阵收缩。他忍到她缓过来,才在最深处释放。 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就着连接的姿势侧躺,手掌贴在她汗湿的后背。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忽然开口: “今天在图书馆看见你和一个女生说话。” 他动作顿了一下:“同组的,讨论实验数据。” “我知道。”她把脸埋得更紧,“就是忽然有点……吃醋。” 他低笑一声,手往下移,重新覆上她的臀:“那现在呢?” 她没回答,只是抬腰,让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再次埋深一点。两人又做了一次,这一次更慢,也更紧。结束时她懒洋洋地趴在他胸口,说: “现在不吃醋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 白天他们仍是普通的合租室友。一起去食堂、一起在楼下便利店买宵夜、偶尔为谁该洗碗吵两句。晚上门一关,界线就消失。有时是她主动跨坐上去,自己掌握节奏;有时是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另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摸交合的地方。她起初还会害羞,后来渐渐习惯,甚至会主动把腰沉得更低,让他进得更深。 有一次做到一半,他忽然停住,额头抵着她的,问: “如果被别人知道呢?” 她看着他的眼睛,想了几秒,认真回答:“那就让他们知道。我们都二十二了,又不是做错事。”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动起来,这一次比平时都重。她被顶得不断往前移,又被他拉回来,最后哭着高潮,却还是把腿分得更开。 学期中段,她的导师临时安排了一次为期十天的校外调研。临走前一晚,两人几乎没怎么睡。她主动要求他射在里面,说“反正有药”。他照做了,射完后却还是帮她清理干净,又喂她吃了避孕药。她靠在他怀里,小声说: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你。” “好。” 那十天里,他们每天都会通话。有时是简单的报备,有时是深夜视频。她会把手机固定好,自己把衣服一件件脱掉,按他的要求摆姿势,用手指模仿他进入的动作。他在另一端握住自己,听着她的声音释放。挂断后,两个人都会沉默一会儿,再低声说一句“想你”。 她回来的那天,他特意请了假去车站接。两人一见面就吻在一起,行李被随手扔在出租屋门口。衣服从玄关丢到床边。她如她所说,几乎没有前戏,自己趴好,把后穴对着他——那是他们后来才开始尝试的。 “直接进来。” 他涂了润滑,还是先用手指确认她已经足够放松,才缓慢进入。全部没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这一次他们做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分离的日子全部补回来。她高潮的时候哭了出来,不是疼,是太满、太深、太久没有被这样填满的委屈和满足。他俯下身吻她的眼泪,下身却没有停。 “我在。” “我知道……继续……” 射精的时候他死死顶住最深处,把所有东西都给她。她夹紧,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 “别出去……就这样待一会儿。” 他照做了。 秋天来的时候,合租合同快到期了。房东说可以续,也可以换更大的两室。两人坐在床边讨论了很久。最后她说: “续一室一厅吧。两室的话,晚上还得走过道才能碰到你,太麻烦。” 他笑了,把她拉进怀里:“那折叠床可以扔掉了。” “早该扔了。” 合同续签的那天晚上,他们买了点酒。喝得不多,只是脸红。她主动爬到他腿上,自己解开衣服,把胸口送到他嘴边。他含住,舌尖绕着乳尖打转,下身已经硬起来,抵着她的腿间。她抬腰,自己坐下去,整根吞没后开始缓慢起伏。酒让两个人都更大胆。她一边动,一边低声说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他则托着她的臀,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发抖,内壁死死绞着他。他没有立刻射,而是把她放倒,从正面继续。她双腿被压得很开,每一次进入都能看见自己被撑开的样子。她伸手下去,摸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声音已经哑了: “好深……全部都进来了……” 他最后冲刺时,她又去了一次。精液灌进去的感觉让她轻颤,却还是把腿缠紧,不让他退出。 事后他们躺在一起,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晃。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忽然说: “明年毕业,你打算去哪?” “本市,已经找好实习了。你呢?” “也在本市。读研的名额已经定了。”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那就继续住一起。” “好。” 冬天来的时候,大床上多了加厚的被子。两个人经常窝在里面一整天。有时是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揉她的胸,另一只手按着她的手,一起摸到交合处;有时是她主动跨坐,自己掌握深浅,乳尖随着起伏在他眼前晃。做完后谁也不急着起来,就那么连着,听彼此的心跳。 有一次做到一半,他忽然问: “会不会有一天觉得腻?” 她想了想,认真回答:“可能会。但现在还没有。你呢?” “没有。”他把额头抵着她的,“至少现在,我只想继续。” 她点头,主动吻他。吻到后来,两个人又硬了。这一次他们做得特别慢,像是要把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用身体说一遍。结束时外面已经下雪。她靠在他胸口,听着雪落在窗台上的细微声音,忽然觉得心里很安静。 大学城的日子还很长。 合租的一室一厅里,折叠床再也没有被展开过。大床上留下的,是两个人的气味、交错的呼吸,以及那些只在夜里才会出现的、带着情欲却也带着珍惜的靠近。 他们都是二十二岁的成年人。 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愿意为这份自愿的靠近负责。 而故事,仍在继续。 —— 几个月后的某个周末,她的一个高中同学来访。同学是个直率的女生,进门后看了看只有一张大床的房间,挑眉问:“你们俩……?” 王梅没有回避,只是平静地说:“住一起。也在一起。” 同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吧,都二十二了,自己的事自己清楚就行。” 送走同学后,他从厨房走出来,问:“刚才说什么了?” “说实话了。”她走过去,主动环住他的腰,“反正也不是见不得人。” 他低头吻她。吻着吻着,手就滑进了她的衣服。她没有拒绝,反而把身体靠得更紧。这一次他们没有进卧室,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她跨坐上去,自己沉下去,双手撑着他的肩,慢慢动起来。窗外有阳光照进来,把两个人的轮廓照得很清晰。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说: “以后如果要见家长,怎么说?” 他托着她的臀,往上顶了一下:“就说合租认识的。其他的,以后再说。” 她笑了,加快了速度。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发颤,却还是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我们都是成年人。” 他应了一声,在最深处释放。 精液留下来的时候,她没有立刻起来,就那么坐着,感受它慢慢往外溢。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 “继续吧。至少现在,我想继续。” 他点头,把她抱得更紧。 大学城的风还在吹。合租的小房间里,两个人把身体和心都交到了彼此手里。没有人强迫,也没有人后悔。 冬天真正冷起来的时候,大学城的地上开始结薄冰。 合租的一室一厅里,暖气成了最重要的存在。王梅有时会在他上课前提前把被子捂热,等他回来直接钻进去。他则习惯在门口把冻红的手搓热,再伸进她的衣服里。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一下,却从不躲开,反而主动把身体送过去。 有一次他实验课拖到很晚,回来时她已经睡着了。他轻轻上床,想只是抱着睡,可手刚碰到她的腰,她就醒了。没有开灯,她在黑暗里转过身,主动吻他。吻到后来,她引导他的手往下,自己把睡裤褪到膝盖。他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回到了该在的位置。这一次他们做得极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出,再整根没入。她把腿分得很开,手撑着他的胸口,低声说:“再深一点……就这样。” 射精后他没有退出,就着连接的姿势侧躺。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慢慢划,忽然开口: “下个月我要回家一趟。过年。” 他“嗯”了一声。 “你呢?” “也回。大概待五天。”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埋进他颈窝:“那五天……怎么办?” 他低笑,手掌覆上她的臀,轻轻捏了一下:“视频。或者忍着。” 她咬他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怨气。他知道她在表达不舍,于是重新硬起来,就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状态又做了一次。这一次她主动得厉害,自己坐上去起伏,乳尖随着动作在他眼前晃。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内壁死死绞着他,把他也带了出来。 分开的五天比预想的难熬。 她每天晚上都会视频。有时只是聊家里的事,有时会把手机固定好,自己把衣服脱掉,按他的要求摆姿势。他在另一端看着,握住自己,听她的声音释放。有一次她用手指模仿他进入的动作,一边动一边喘着说:“好想你……里面好空。”他听得头皮发麻,射出来的时候她也去了,镜头里能看见她腿间的湿意。 再见面的那天,两人都请了假。车站一出来,她就扑进他怀里。行李被扔在出租屋门口,衣服从玄关一路丢到床上。她几乎是立刻趴好,把后穴对着他——那是他们后来才逐渐尝试并习惯的。 “直接进来。我准备好了。” 他涂了润滑,还是先用手指确认,才缓慢进入。全部没入的瞬间,她发出长长的叹息,像是终于被填满。这一次他们做得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分开的日子全部补回来。她高潮的时候哭了出来,声音发颤:“太满了……真的太满了……”他俯下身吻她的后颈,下身却没有停,直到自己也在最深处释放。 精液留下来的感觉让她轻颤,却还是把腰沉得更低,不让他退出。 之后的日子变得更加紧密。 白天他们仍各自有课,晚上却几乎不再分开睡。折叠床被彻底当成了置物架。大床上多了两个人的枕头、交错的呼吸,以及那些只在夜里才会出现的、带着情欲的对话。有时是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另一只手按着她的手,一起摸到交合处;有时是她主动跨坐,自己掌握深浅,边动边看他的表情。 有一次做到一半,他忽然停住,问: “如果毕业后工作不在同一个城市呢?” 她看着他,想了很久,认真回答:“那就尽量找同一个城市。如果实在不行……再想办法。但至少现在,我不想停。” 他点头,重新动起来。这一次比平时都温柔,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结束时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心里很安定。 学期末的时候,她的导师临时加了一次小组汇报。她准备到很晚,回来时他已经睡了。她没有开大灯,只是轻轻上床,从后面抱住他。他醒了,转过身,在黑暗里吻她。吻到后来,她主动把腿抬起来,让他进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用身体交换着一天的疲惫和思念。射精后他帮她清理,又把她抱进怀里。她很快睡着,呼吸变得平稳。 春天来的时候,大学城的树开始发新芽。 合同还有几个月到期。两人正式讨论了毕业后的事。他已经拿到本市一家公司的offer,她则确定了本校的研究生名额。去留都在这座城市。签完续租合同的那天晚上,他们买了小蛋糕和酒,简单地庆祝了一下。 酒喝得不多,脸却都红了。她主动爬到他腿上,自己解开衣服,把胸口送到他嘴边。他含住,舌尖绕着乳尖打转,下身已经硬起来。她抬腰坐下去,整根吞没后开始缓慢起伏。酒让两个人都更大胆。她一边动,一边低声说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他则托着她的臀,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发抖,内壁死死绞着他。他没有立刻射,而是把她放倒,从正面继续。她双腿被压得很开,每一次进入都能看见自己被撑开的样子。她伸手下去,摸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声音已经哑了: “好深……全部都进来了……” 他最后冲刺时,她又去了一次。精液灌进去的感觉让她轻颤,却还是把腿缠紧。 事后他们躺在一起,窗外的风把新叶吹得沙沙响。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忽然说: “以后如果要见家长,就说合租认识的。其他的,等我们自己想清楚再决定。”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好。” 时间继续往前走。 有一次她的高中同学又来玩,住了一晚。同学很直接,晚饭时看着只有一张大床的房间,笑着问:“你们俩现在谁睡哪边?” 王梅没有回避:“一起睡。也一起……别的。” 同学吹了声口哨,却没有再追问,只是说:“都二十二了,自己的事自己清楚就行。我祝福你们。” 送走同学后,他从厨房走出来,问刚才说了什么。她如实告诉他。他听完,只是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她。吻着吻着,手就滑进了衣服。她没有拒绝,反而把身体靠得更紧。这一次他们没有进卧室,就在客厅沙发上。她跨坐上去,自己沉下去,双手撑着他的肩,慢慢动起来。窗外有夕阳照进来,把两个人的轮廓照得很暖。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说: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他托着她的臀,往上顶了一下:“我也是。” 她笑了,加快了速度。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发颤,却还是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我们都是成年人。” 他应了一声,在最深处释放。 精液留下来的时候,她没有立刻起来,就那么坐着,感受它慢慢往外溢。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 “继续吧。至少现在,我想继续。” 他点头,把她抱得更紧。 大学城的风还在吹。合租的小房间里,两个人把身体和心都交到了彼此手里。没有人强迫,也没有人后悔。 故事写到这里,依然只是中间的一页。 而他们都知道,只要还愿意,就可以一直写下去。 —— 几个星期后的一个雨夜,她忽然问他: “如果有一天,我们中的一个先腻了,怎么办?” 他想了很久,认真回答:“那就诚实说。不拖,不骗。我们答应过彼此,自愿才继续。” 她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雨声很大,打在窗上像是某种节奏。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抚,下身却已经有了反应。她感觉到了,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笑意,也带着欲望。 “现在还没腻。” “我知道。” 她主动跨上去,自己引导他进入。这一次他们做得极慢,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确认什么。结束时雨还没停。她靠在他身上,听着雨声和心跳,忽然觉得心里很满。 大学的日子还在继续。 合租的一室一厅里,大床成了他们最熟悉的地方。折叠床上堆着课本和换季的衣服,再也没有被展开过。两个人把最私密的欲望和最日常的生活都交到了彼此手里,像是把所有试探过的靠近,都酿成了只属于两个人的、更浓更烫的东西。 没有人强迫。 也没有人后悔。 而故事,仍在往前写。
大学城合租夜:两个22岁成年学生的禁忌与沉沦
�我叫王梅,今年二十二岁,在大学城附近合租。
长相普通,身高一六八,微胖,胸和臀都比较丰满。家里在县城做点小生意,我出来读书后就和同龄的合租室友住在一起。学区附近房源紧张,我们只租到一室一厅,一张大床,一张折叠床。一开始说好他睡大床,我睡折叠床,日子就这么过着。
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有点低烧,头昏沉沉的,没怎么吃饭就想睡。室友看我难受,说:“你睡大床吧,我睡折叠的。”我没多想,就斜躺在大床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手在我大腿外侧轻轻碰了碰。我迷迷糊糊动了一下。他立刻停住,低声问:“梅子,你醒了吗?还难受吗?”
我没回答。心跳却快了起来。
他等了几秒,又问了一次。我还是没出声。他似乎把我的沉默当成了某种允许,手重新落下来,这次更轻,只是贴着丝绸睡衣的下摆,没有急着往里探。
我知道自己可以随时开口让他停下。可我没有。
他的呼吸变重了。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跪在我两腿之间,声音发紧:“如果不要,你就喊我名字。我马上停。”
我仍旧闭着眼,却把腿分得稍开了一点。
他解自己的裤子时手有点抖。灼热的前端抵上来时,我已经湿了。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顶端在入口处慢慢磨,像是在确认我真的没有拒绝。直到我的呼吸乱了,他才一点点送进来。
太涨了。我眉头皱了一下,却还是忍着没出声。他进得很慢,每进一点就停一下,等我适应。全部没入后,他低喘着问:“还好吗?”
我轻轻“嗯”了一声。
他这才开始动。起初又浅又慢,后来渐渐加深。我本来还想继续装睡,可身体比意志诚实,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腿也主动缠了上去。他察觉到我的迎合,动作立刻重了些,却始终没有彻底放开。
射精的时候他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滴不漏地灌进来。我能感觉到它顺着内壁往外溢。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才退出去,帮我把睡裙拉好,自己去了折叠床。
我躺在原处,腿间一片湿黏。罪恶感和满足感搅在一起,让我整晚没怎么睡。
第二天早上他叫我起床时,我装作若无其事。吃饭时他偷偷瞄我,我假装没看见。他出门上课后,我才一个人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然后下楼买了事后药。
邻居是同龄的女生,也在附近合租,性格开朗。我们闲聊时不知怎么就谈到了合租的尴尬和年轻人的欲望。她笑着说:“都二十二了,关起门来的事,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拒绝。别自己吓自己。”
她的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我主动换了真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躺在大床上。他回来后看见,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在床边坐下,认真问我:
“梅子,你确定?”
我点头。
这一次没有装睡,也没有试探。他吻我的时候手在抖,进入的时候却又稳又深。我不再压抑声音,双腿盘上他的腰,主动迎合。他像是终于被允许释放,一次次顶到最里面,问我:“这样可以吗?”“深一点还是慢一点?”
我把脸埋在他肩窝,回答他:“都可以……只要是你。”
那晚我们做了很久。中间他射过一次,休息时我主动爬下去用嘴帮他清理,再让他硬起来。第二次他让我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双手扶着我的腰,眼神一直看着我。高潮的时候我咬着他的手指,内壁绞紧,把他也带了出来。
之后的日子变得既平常又隐秘。
白天我们仍是普通的合租室友,一起吃饭、讨论功课、偶尔吵架。晚上只要两人都在,门一关就是另一回事。有时是他从后面进来,有时是我主动坐上去。他喜欢看我被填满时的表情,我喜欢听他在最深处低声叫我的名字。
我们约定好,只限彼此,不做爱时仍保持合租的边界。没有承诺永远,却都清楚这段关系已经超出了普通室友。
有一次做完,我躺在他胸口,忽然问:“会不会觉得怪?”
他想了想,说:“二十二岁了。愿意就继续,不愿意随时可以停。我不会强迫你,你也别勉强自己。”
我点头,把脸埋得更紧些。
大学城的夏天很长。合租的一室一厅里,折叠床渐渐失去了用处。大床上多了两个人的气味、交错的呼吸,以及那些只在夜里才会说出口的、带着情欲的话。
有些关系一旦开始,就不会再回到原点。
而我们都是成年人,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愿意为这份自愿的靠近负责。
夏天彻底热起来的时候,合租的一室一厅变得更像两个人的地方。
折叠床被彻底推到墙角,上面堆着换季的衣服和没来得及整理的课本。大床成了唯一的睡眠区。王梅有时会在他上课前提醒他:“今晚有实验课的话,提前发消息,我好把空调开着。”他总会回一个“好”,再加一句“你先睡,别等我”。
可她几乎每次都会等。
有一次他实验做到很晚,回来时已经过了十一点。门一开,就看见她靠在床头,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上。她没有装睡,只是抬眼看他,声音有点哑:
“回来了?”
他点头,把书包放下,走过去。她主动伸手拉他的衣角,把他带到床边。亲吻从唇角开始,慢慢加深。她的手已经熟练地解他的扣子,他则把她的睡裙从肩上褪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多余的话,像是在完成一件彼此都熟悉的事。
进入的时候他故意放慢,等她适应后再动。她双腿缠上来,脚跟轻轻抵着他的后腰,催促他深一点。他低头吻她的锁骨,下身却一下比一下重。房间里很快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她高潮的时候把脸埋进他颈窝,牙齿轻轻咬住他的皮肤,内壁一阵阵收缩。他忍到她缓过来,才在最深处释放。
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就着连接的姿势侧躺,手掌贴在她汗湿的后背。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忽然开口:
“今天在图书馆看见你和一个女生说话。”
他动作顿了一下:“同组的,讨论实验数据。”
“我知道。”她把脸埋得更紧,“就是忽然有点……吃醋。”
他低笑一声,手往下移,重新覆上她的臀:“那现在呢?”
她没回答,只是抬腰,让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再次埋深一点。两人又做了一次,这一次更慢,也更紧。结束时她懒洋洋地趴在他胸口,说:
“现在不吃醋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
白天他们仍是普通的合租室友。一起去食堂、一起在楼下便利店买宵夜、偶尔为谁该洗碗吵两句。晚上门一关,界线就消失。有时是她主动跨坐上去,自己掌握节奏;有时是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另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摸交合的地方。她起初还会害羞,后来渐渐习惯,甚至会主动把腰沉得更低,让他进得更深。
有一次做到一半,他忽然停住,额头抵着她的,问:
“如果被别人知道呢?”
她看着他的眼睛,想了几秒,认真回答:“那就让他们知道。我们都二十二了,又不是做错事。”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动起来,这一次比平时都重。她被顶得不断往前移,又被他拉回来,最后哭着高潮,却还是把腿分得更开。
学期中段,她的导师临时安排了一次为期十天的校外调研。临走前一晚,两人几乎没怎么睡。她主动要求他射在里面,说“反正有药”。他照做了,射完后却还是帮她清理干净,又喂她吃了避孕药。她靠在他怀里,小声说: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你。”
“好。”
那十天里,他们每天都会通话。有时是简单的报备,有时是深夜视频。她会把手机固定好,自己把衣服一件件脱掉,按他的要求摆姿势,用手指模仿他进入的动作。他在另一端握住自己,听着她的声音释放。挂断后,两个人都会沉默一会儿,再低声说一句“想你”。
她回来的那天,他特意请了假去车站接。两人一见面就吻在一起,行李被随手扔在出租屋门口。衣服从玄关丢到床边。她如她所说,几乎没有前戏,自己趴好,把后穴对着他——那是他们后来才开始尝试的。
“直接进来。”
他涂了润滑,还是先用手指确认她已经足够放松,才缓慢进入。全部没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这一次他们做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分离的日子全部补回来。她高潮的时候哭了出来,不是疼,是太满、太深、太久没有被这样填满的委屈和满足。他俯下身吻她的眼泪,下身却没有停。
“我在。”
“我知道……继续……”
射精的时候他死死顶住最深处,把所有东西都给她。她夹紧,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
“别出去……就这样待一会儿。”
他照做了。
秋天来的时候,合租合同快到期了。房东说可以续,也可以换更大的两室。两人坐在床边讨论了很久。最后她说:
“续一室一厅吧。两室的话,晚上还得走过道才能碰到你,太麻烦。”
他笑了,把她拉进怀里:“那折叠床可以扔掉了。”
“早该扔了。”
合同续签的那天晚上,他们买了点酒。喝得不多,只是脸红。她主动爬到他腿上,自己解开衣服,把胸口送到他嘴边。他含住,舌尖绕着乳尖打转,下身已经硬起来,抵着她的腿间。她抬腰,自己坐下去,整根吞没后开始缓慢起伏。酒让两个人都更大胆。她一边动,一边低声说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他则托着她的臀,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发抖,内壁死死绞着他。他没有立刻射,而是把她放倒,从正面继续。她双腿被压得很开,每一次进入都能看见自己被撑开的样子。她伸手下去,摸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声音已经哑了:
“好深……全部都进来了……”
他最后冲刺时,她又去了一次。精液灌进去的感觉让她轻颤,却还是把腿缠紧,不让他退出。
事后他们躺在一起,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晃。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忽然说:
“明年毕业,你打算去哪?”
“本市,已经找好实习了。你呢?”
“也在本市。读研的名额已经定了。”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那就继续住一起。”
“好。”
冬天来的时候,大床上多了加厚的被子。两个人经常窝在里面一整天。有时是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揉她的胸,另一只手按着她的手,一起摸到交合处;有时是她主动跨坐,自己掌握深浅,乳尖随着起伏在他眼前晃。做完后谁也不急着起来,就那么连着,听彼此的心跳。
有一次做到一半,他忽然问:
“会不会有一天觉得腻?”
她想了想,认真回答:“可能会。但现在还没有。你呢?”
“没有。”他把额头抵着她的,“至少现在,我只想继续。”
她点头,主动吻他。吻到后来,两个人又硬了。这一次他们做得特别慢,像是要把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用身体说一遍。结束时外面已经下雪。她靠在他胸口,听着雪落在窗台上的细微声音,忽然觉得心里很安静。
大学城的日子还很长。
合租的一室一厅里,折叠床再也没有被展开过。大床上留下的,是两个人的气味、交错的呼吸,以及那些只在夜里才会出现的、带着情欲却也带着珍惜的靠近。
他们都是二十二岁的成年人。
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愿意为这份自愿的靠近负责。
而故事,仍在继续。
——
几个月后的某个周末,她的一个高中同学来访。同学是个直率的女生,进门后看了看只有一张大床的房间,挑眉问:“你们俩……?”
王梅没有回避,只是平静地说:“住一起。也在一起。”
同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吧,都二十二了,自己的事自己清楚就行。”
送走同学后,他从厨房走出来,问:“刚才说什么了?”
“说实话了。”她走过去,主动环住他的腰,“反正也不是见不得人。”
他低头吻她。吻着吻着,手就滑进了她的衣服。她没有拒绝,反而把身体靠得更紧。这一次他们没有进卧室,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她跨坐上去,自己沉下去,双手撑着他的肩,慢慢动起来。窗外有阳光照进来,把两个人的轮廓照得很清晰。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说:
“以后如果要见家长,怎么说?”
他托着她的臀,往上顶了一下:“就说合租认识的。其他的,以后再说。”
她笑了,加快了速度。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发颤,却还是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我们都是成年人。”
他应了一声,在最深处释放。
精液留下来的时候,她没有立刻起来,就那么坐着,感受它慢慢往外溢。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
“继续吧。至少现在,我想继续。”
他点头,把她抱得更紧。
大学城的风还在吹。合租的小房间里,两个人把身体和心都交到了彼此手里。没有人强迫,也没有人后悔。
冬天真正冷起来的时候,大学城的地上开始结薄冰。
合租的一室一厅里,暖气成了最重要的存在。王梅有时会在他上课前提前把被子捂热,等他回来直接钻进去。他则习惯在门口把冻红的手搓热,再伸进她的衣服里。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一下,却从不躲开,反而主动把身体送过去。
有一次他实验课拖到很晚,回来时她已经睡着了。他轻轻上床,想只是抱着睡,可手刚碰到她的腰,她就醒了。没有开灯,她在黑暗里转过身,主动吻他。吻到后来,她引导他的手往下,自己把睡裤褪到膝盖。他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回到了该在的位置。这一次他们做得极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出,再整根没入。她把腿分得很开,手撑着他的胸口,低声说:“再深一点……就这样。”
射精后他没有退出,就着连接的姿势侧躺。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慢慢划,忽然开口:
“下个月我要回家一趟。过年。”
他“嗯”了一声。
“你呢?”
“也回。大概待五天。”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埋进他颈窝:“那五天……怎么办?”
他低笑,手掌覆上她的臀,轻轻捏了一下:“视频。或者忍着。”
她咬他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怨气。他知道她在表达不舍,于是重新硬起来,就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状态又做了一次。这一次她主动得厉害,自己坐上去起伏,乳尖随着动作在他眼前晃。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内壁死死绞着他,把他也带了出来。
分开的五天比预想的难熬。
她每天晚上都会视频。有时只是聊家里的事,有时会把手机固定好,自己把衣服脱掉,按他的要求摆姿势。他在另一端看着,握住自己,听她的声音释放。有一次她用手指模仿他进入的动作,一边动一边喘着说:“好想你……里面好空。”他听得头皮发麻,射出来的时候她也去了,镜头里能看见她腿间的湿意。
再见面的那天,两人都请了假。车站一出来,她就扑进他怀里。行李被扔在出租屋门口,衣服从玄关一路丢到床上。她几乎是立刻趴好,把后穴对着他——那是他们后来才逐渐尝试并习惯的。
“直接进来。我准备好了。”
他涂了润滑,还是先用手指确认,才缓慢进入。全部没入的瞬间,她发出长长的叹息,像是终于被填满。这一次他们做得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分开的日子全部补回来。她高潮的时候哭了出来,声音发颤:“太满了……真的太满了……”他俯下身吻她的后颈,下身却没有停,直到自己也在最深处释放。
精液留下来的感觉让她轻颤,却还是把腰沉得更低,不让他退出。
之后的日子变得更加紧密。
白天他们仍各自有课,晚上却几乎不再分开睡。折叠床被彻底当成了置物架。大床上多了两个人的枕头、交错的呼吸,以及那些只在夜里才会出现的、带着情欲的对话。有时是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另一只手按着她的手,一起摸到交合处;有时是她主动跨坐,自己掌握深浅,边动边看他的表情。
有一次做到一半,他忽然停住,问:
“如果毕业后工作不在同一个城市呢?”
她看着他,想了很久,认真回答:“那就尽量找同一个城市。如果实在不行……再想办法。但至少现在,我不想停。”
他点头,重新动起来。这一次比平时都温柔,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结束时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心里很安定。
学期末的时候,她的导师临时加了一次小组汇报。她准备到很晚,回来时他已经睡了。她没有开大灯,只是轻轻上床,从后面抱住他。他醒了,转过身,在黑暗里吻她。吻到后来,她主动把腿抬起来,让他进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用身体交换着一天的疲惫和思念。射精后他帮她清理,又把她抱进怀里。她很快睡着,呼吸变得平稳。
春天来的时候,大学城的树开始发新芽。
合同还有几个月到期。两人正式讨论了毕业后的事。他已经拿到本市一家公司的offer,她则确定了本校的研究生名额。去留都在这座城市。签完续租合同的那天晚上,他们买了小蛋糕和酒,简单地庆祝了一下。
酒喝得不多,脸却都红了。她主动爬到他腿上,自己解开衣服,把胸口送到他嘴边。他含住,舌尖绕着乳尖打转,下身已经硬起来。她抬腰坐下去,整根吞没后开始缓慢起伏。酒让两个人都更大胆。她一边动,一边低声说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他则托着她的臀,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发抖,内壁死死绞着他。他没有立刻射,而是把她放倒,从正面继续。她双腿被压得很开,每一次进入都能看见自己被撑开的样子。她伸手下去,摸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声音已经哑了:
“好深……全部都进来了……”
他最后冲刺时,她又去了一次。精液灌进去的感觉让她轻颤,却还是把腿缠紧。
事后他们躺在一起,窗外的风把新叶吹得沙沙响。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忽然说:
“以后如果要见家长,就说合租认识的。其他的,等我们自己想清楚再决定。”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好。”
时间继续往前走。
有一次她的高中同学又来玩,住了一晚。同学很直接,晚饭时看着只有一张大床的房间,笑着问:“你们俩现在谁睡哪边?”
王梅没有回避:“一起睡。也一起……别的。”
同学吹了声口哨,却没有再追问,只是说:“都二十二了,自己的事自己清楚就行。我祝福你们。”
送走同学后,他从厨房走出来,问刚才说了什么。她如实告诉他。他听完,只是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她。吻着吻着,手就滑进了衣服。她没有拒绝,反而把身体靠得更紧。这一次他们没有进卧室,就在客厅沙发上。她跨坐上去,自己沉下去,双手撑着他的肩,慢慢动起来。窗外有夕阳照进来,把两个人的轮廓照得很暖。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说: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他托着她的臀,往上顶了一下:“我也是。”
她笑了,加快了速度。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发颤,却还是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我们都是成年人。”
他应了一声,在最深处释放。
精液留下来的时候,她没有立刻起来,就那么坐着,感受它慢慢往外溢。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
“继续吧。至少现在,我想继续。”
他点头,把她抱得更紧。
大学城的风还在吹。合租的小房间里,两个人把身体和心都交到了彼此手里。没有人强迫,也没有人后悔。
故事写到这里,依然只是中间的一页。
而他们都知道,只要还愿意,就可以一直写下去。
——
几个星期后的一个雨夜,她忽然问他:
“如果有一天,我们中的一个先腻了,怎么办?”
他想了很久,认真回答:“那就诚实说。不拖,不骗。我们答应过彼此,自愿才继续。”
她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雨声很大,打在窗上像是某种节奏。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抚,下身却已经有了反应。她感觉到了,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笑意,也带着欲望。
“现在还没腻。”
“我知道。”
她主动跨上去,自己引导他进入。这一次他们做得极慢,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确认什么。结束时雨还没停。她靠在他身上,听着雨声和心跳,忽然觉得心里很满。
大学的日子还在继续。
合租的一室一厅里,大床成了他们最熟悉的地方。折叠床上堆着课本和换季的衣服,再也没有被展开过。两个人把最私密的欲望和最日常的生活都交到了彼此手里,像是把所有试探过的靠近,都酿成了只属于两个人的、更浓更烫的东西。
没有人强迫。
也没有人后悔。
而故事,仍在往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