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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家熟妇的夜晚:青年与好友母亲之间悄然滋生的禁忌情欲

我叫林远,今年二十一岁。和阿飞做了十几年的朋友,从小学一直到现在。他家就在我们小区另一栋,走过去不过五分钟。因为关系近,我几乎把阿飞家当成自己的第二个家。

阿飞的妈妈姓钟,我一直叫她钟阿姨。四十二岁,标准的上海家庭主妇。个子不算高,皮肤因为常年忙家务、不太注重保养,眼角和嘴角有细细的纹路,脸色也偏黄。可她的身体却完全是另一回事。穿上衣服时只觉得丰满,脱了衣服才发现那对乳房又圆又鼓,即使戴着胸罩也微微下垂,却更显分量。臀部宽而翘,走路时轻轻晃动,腰虽然有一点赘肉,却把整个人衬得更有女人味。就是那种让年轻男人一看就心跳加速的中年女性身材。

以前我还小,对这些没什么感觉。可这几年不一样了。我越来越喜欢注意那些三十岁以上的成熟女人。她们的身体不再像女孩那样单薄,而是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丰腴与柔软。钟阿姨就是其中最让我放不下的一个。

阿飞新买了游戏机后,我去他家的次数更勤了。有一次下午,钟阿姨出门买菜,我和阿飞正打得起劲。她回来后看到地板有点脏,二话不说拿了抹布蹲下去擦。那天她穿着一件圆领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段。半蹲的姿势让裙摆自然往上收,从我坐的角度,能清楚看见里面那条粉红色的蕾丝内裤。布料紧紧包住丰满的臀瓣,中间隐约能看到深色的阴影——是阴毛的轮廓。

我手里的游戏手柄差点掉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擦到我们这边,仍是半蹲着。圆领微微敞开,粉红色的半托式胸罩边缘露了出来,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回屏幕,可心跳已经乱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反复回想那条粉红色的三角裤,最后忍不住自己解决了一次。第二天早上发现短裤湿了一片。我为自己感到羞耻——竟然对着好朋友的母亲遗精。可身体却比理智诚实得多。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得到她。

他们家是很普通的三口之家。阿飞还在读书,钟阿姨在棉纺厂上班,钟叔叔做保安,经常值夜班。这给了我机会。

终于有一天,我得知钟叔叔要连续值两个晚上的班,阿飞也被同学拉去过生日,要住几天。机会来了。

那天晚上我特意穿了宽松好脱的衣服,吃完饭就往阿飞家走。按响门铃后,钟阿姨来开门。她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里面隐约透出红色内衣的轮廓。乳房在睡裙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睡裙下摆只到膝盖上方。我的下身瞬间绷紧。

「来找小飞的吗?他不在,去同学家了。」她语气平常。

我装作失望地要走,她却出于礼貌说:「进来坐一会儿吧,反正我也一个人。」

我立刻答应。进门后坐在沙发上,她去拿饮料。我盯着她的背影,睡裙下红色内裤的边缘时隐时现,乳房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她问我要喝什么,我都没听清,直到四目相对,她脸微微红了,我才说「随便」。

我们坐下聊天。我故意把话题引到她身上,夸她保养得好、很有吸引力,特别是对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她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却明显开心,嘴角带着笑。我的目光却一直在她身上游移——圆润的肩线、睡裙下起伏的胸、盘坐时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皮肤。

聊了一会儿,我「不小心」碰倒了茶几上的杯子。水洒了一片。钟阿姨连忙说「不要紧,我来」,拿了抹布蹲下去擦。睡裙领口大,她一俯身,红色胸罩托着的丰满乳房几乎要溢出来,乳沟深得让人移不开眼。内裤的边缘也清晰可见。

我的呼吸乱了。

那一刻理智彻底被欲望压过。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她身体一僵,回过头,眼里全是惊讶。

「林远……你干什么?」

我没有立刻用力,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侧,低声说:「阿姨……我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

她想挣开,声音发紧:「别闹了,你还是小孩子……快松开。」

「我已经二十一了。」我顺着她的耳后吻下去,手掌覆上她睡裙下的乳房,隔着胸罩轻轻揉捏,「阿姨的身体……好软。我每天晚上都在想。」

她挣扎的力道并不大,更多是慌乱。「不行……我有老公……你是小飞的朋友……」

我把她轻轻压向沙发,动作不算粗暴,却很坚定。她的睡裙被我往上推,露出红色的内裤和微微小腹。我低头吻她的锁骨,手从胸罩下缘探进去,直接触到那团柔软温热的乳肉。乳头已经微微硬起。

「阿姨……你看,它自己有反应了。」我用指腹缓缓绕着乳头打转。

她咬着唇,眼眶有些红,却没有再大声喊。身体在我的抚摸下渐渐软下来。我解开她的胸罩,那对丰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比穿着衣服时更大、更沉。我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轻轻吸吮,另一只手往下探进内裤。

那里已经有些湿了。

「……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变得细弱,带着哭腔,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我。

我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浓密的黑色阴毛下,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透着水光。我低头舔了上去。舌尖扫过阴蒂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发出压抑的呜咽。手指探进阴道,里面又热又紧,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流。

「阿姨下面好湿……」我抬起头看她,「是不是其实也想要?」

她把脸别过去,不肯回答,可下身却不自觉地往我的手指上送。我加重了舔弄的力道,专门对付那粒已经肿胀的阴蒂。没过多久,她的大腿突然夹紧,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她高潮了。

我爬上去,脱掉自己的衣服。硬得发疼的阴茎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她睁开眼,眼里有慌乱,也有情欲。「别……进去……会出事的……」

我吻住她的唇,腰身缓慢而坚定地往前送。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肉壁,直到整根没入。她发出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

「太深了……慢一点……」

我开始抽送。成熟女性的身体与年轻女孩完全不同——更软、更热、更懂得吸绞。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她的呻吟渐渐从抗拒变成压抑的享受,双腿主动环上我的腰。

「阿姨……夹得好紧……」我一边顶一边低声说,「比我想象中还舒服。」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可身体却配合着我的节奏。我把她的腿抬到肩上,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显然又要到了。我加快速度,在她高潮的瞬间也释放出来,精液尽数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事后我们都喘着气。我还埋在她里面,舍不得退出。她伸手推了推我,声音沙哑:「……出去。脏。」

我退出来,看着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缝隙里慢慢往外流。她侧过身,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我从后面抱住她,吻她的后颈。「阿姨,对不起……可我真的好喜欢你。」

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以后不准再这样。小飞如果知道……」

「他不会知道。」我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只有我们两个。」

那一夜之后,我们又有过几次。都是选在钟叔叔值夜、阿飞不在的时候。她每次都会先推拒,说自己年纪大、配不上、对不起丈夫,可身体却一次比一次主动。有时候她会主动跨坐上来,自己动;有时候会把我的头按在她腿间,让我仔细地舔。她说结婚这么多年,丈夫从没这样对待过她,更别提帮她口交。

我知道这不会长久。她是有家的人,我是她儿子的朋友。可每一次离开她家时,我都会回头看她站在门口的身影——睡裙凌乱,头发散乱,眼睛里还有未褪的情欲。

那具成熟的身体,已经彻底刻进我的记忆里。

而我知道,自己还会再去找她。

那一夜之后,我几乎每天都在等下一次机会。

钟阿姨没有给我明确的拒绝,也没有主动联系。她像是把那晚发生的一切都压在心里,白天照常上下班,照常给阿飞打电话叮嘱功课,照常在小区里遇见我时点头微笑,称呼依旧是「小林」。可只有我知道,她眼睛避开我的那一瞬,耳根会悄悄红起来。

真正的第二次,是在两周后。

钟叔叔又值夜班,阿飞去外地参加学校活动,要三天才能回来。我晚上七点多故意在小区里晃,等到她家客厅的灯亮起,才按响门铃。她开门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睡裙换成了家居的宽松T恤和七分裤,头发随意挽着,脸上没什么妆。

「……你怎么来了?」

「路过。想上来坐坐。」我直视她的眼睛,「可以吗?」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侧身让开了。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空气似乎都变了。我没有立刻碰她,只是跟着她进客厅,接受她倒的那杯温水。我们坐在沙发两端,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最后是她先开口,声音很低:「那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我把杯子放下,往她身边挪了挪。「阿姨,我做不到。」

她抬头看我,眼里有疲惫,也有某种我熟悉的东西——那晚高潮时的湿润与慌乱。「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合适的女孩。我这个年纪,已经……」

我伸手覆上她放在膝上的手。她的手比我的大一些,指节因为常年做家务有些粗糙,却很暖。「可我只想要你。」

这句话像钥匙一样,打开了她勉强维持的防线。她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倾身过去,先吻了她的额头,再是眉心,最后才落在嘴唇上。她的嘴唇有些干,却在我舔舐的时候慢慢张开,回应得生涩而认真。

这一次我们没有在地板上,而是直接进了主卧。

她的床铺得很整齐,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我把她压在床上,脱掉她的T恤和裤子。里面是素色的棉质内衣,远没有那晚红色蕾丝那么挑逗,却更真实。我解开胸罩,那对丰满的乳房垂落在胸前,乳晕比年轻女孩的大,颜色也更深。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她很快就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

「轻一点……会被邻居听到……」

我抬起头,咬了咬她的耳垂:「那就咬着枕头。」

我往下吻,经过柔软的小腹,最后停在那片浓密的阴毛前。她下意识想并拢腿,被我用手分开。阴唇已经有些湿了。我伸出舌头,仔细地从下往上舔过整个缝隙,重点照顾那粒已经微微探头的阴蒂。她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强烈,腰肢不自觉地抬起,把自己往我嘴里送。

「啊……别……那里太敏感……」

我没有停,反而用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去,弯曲着寻找那块粗糙的软肉。找到后便又抠又按,同时舌头快速拨弄阴蒂。她没撑多久就高潮了,大腿夹紧我的头,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弄湿了我的下巴。

我爬上去,脱掉自己的衣服。她看着我硬挺的阴茎,眼神复杂,却主动伸手握住,上下撸动了几下。我抵在她入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龟头来回磨着她的阴蒂和湿润的缝隙。

「阿姨,看着我。」

她睁开眼。我在她的注视下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去。这一次比第一次更顺畅,整根没入时她发出长长的叹息,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我开始抽送,先是慢而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感受她肉壁的吸绞。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我低头含住一边,牙齿轻轻啃咬乳尖。

「舒服吗?」我问。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还是老实承认:「……比和你叔叔做的时候……舒服很多。」

这句话像催化剂。我加快速度,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进得更深。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呻吟渐渐压抑不住,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我伸手下去揉她的阴蒂,感觉她又要到了,便故意放慢,只浅浅地抽插,吊着她的感觉。

「求我。」我低声说。

她睁开眼,眼里全是水光。「……求你……快一点……让我去……」

我这才重重地撞进去,连续快速抽插。她在第三下的时候高潮了,整个人绷紧,阴道死死夹着我,淫水喷得我小腹都是。我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才全部射在里面。

事后我们并排躺着。她侧过身背对我,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覆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精液正慢慢从交合处往外流,弄湿了床单。

「以后……不能太频繁。」她的声音闷闷的,「小飞很敏感。还有你叔叔。」

「我知道。」我吻她的后颈,「可只要有机会,我还是会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我的手握得紧了些。

第三次是在一个下雨的午后。

阿飞去补习,钟叔叔在单位开会。我故意选了这个时间段上门,说是来拿上次落在这里的充电器。她让我进门后,我反锁了大门。她看着我的动作,眼神就明白了。

这一次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让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掌握节奏。她一开始还有些害羞,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扭动得生涩。可没过多久就找到了感觉,自己抬起又坐下,每次都把我吞到最深。她的乳房在我面前晃动,我伸手托住,用力揉捏,拇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尖。

「阿姨自己动得好色情。」我故意说。

她脸红得厉害,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我挺腰配合她,每一次上顶都让她发出细碎的惊呼。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趴在我身上,阴道一阵阵收缩,把我夹得几乎缴械。我忍住,把她放倒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握住她的腰快速抽送。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射精的时候我故意问她:「射在里面可以吗?」

她摇头,却没有真正阻止。我还是全部给了她。

从那以后,我们有了默契。

只要钟叔叔值夜或出差,阿飞不在家,她就会在晚上九点左右把客厅的灯调暗。那是信号。我会在九点半左右按门铃。有时候只做一次,有时候会做到半夜。她开始会主动准备,偶尔换上那套红色的蕾丝内衣,有时候什么都不穿,只套一件睡袍等我。

我逐渐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

她喜欢被舔阴蒂,却不好意思主动要求,总是在我低头的时候轻轻按我的后脑。她高潮的时候会夹得很紧,而且会流很多水,有时候会直接喷出来。她的乳房敏感,轻轻咬乳尖就能让她发抖。后入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把屁股往后送。最让她崩溃的,是我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揉她的阴蒂,同时在她耳边说些下流的话——说她夹得多紧、水有多少、被自己儿子的朋友干的感觉怎么样。

她每次听了都会更湿。

当然,事后她总会有一段时间的沉默和自责。

有一次做完,她坐在床边抽烟(我才知道她偶尔会抽),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明灭。「我这样算什么……」她低声说,「年纪一大把,还和年轻人做这种事。如果小飞知道,会怎么看我。」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他不会知道。而且……阿姨并没有对不起谁。你叔叔已经很久没好好碰过你了,不是吗?」

她没有反驳。

又有一次,她在高潮后哭了。不是痛,是某种复杂的情绪。我帮她擦眼泪,她却抓住我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这里……好像坏掉了。」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我们都清楚,这段关系不会有结果。我还年轻,总有一天会离开这个城市,会有自己的工作和妻子。而她会继续做这个家里的主妇,继续当着阿飞的好母亲、钟叔叔的妻子。可只要还能继续,我们都不肯先停下来。

夏天快结束的时候,阿飞要去外地实习两个月。钟叔叔的夜班也变得更频繁。那是我们最疯狂的一段时间。

几乎每隔一天我就会过去。有时候下午,有时候晚上。我们在主卧、在客厅、在浴室,甚至有一次在阳台——她被我按在晾衣架旁,从后面进入,外面是小区的夜景,随时可能有人抬头。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漏出去,可下身却夹得死紧。

我开始带一些小道具。

一根细细的振动棒,塞进她阴道后让她夹着做家务。一条眼罩,蒙住她的眼睛后只凭触觉和听觉感受我。一次我用丝巾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慢慢地从头吻到脚,最后才进入她。她被吊得又急又喘,求我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林远……进来……求你……」

那种被她主动恳求的感觉,比任何技巧都让我兴奋。

也有温柔的时候。

有一个雨夜,我们做完后没有立刻分开。她躺在我怀里,手指描摹着我胸口的轮廓。「你以后会娶一个年轻漂亮的妻子。」她忽然说,「到时候,就忘掉阿姨吧。」

我握住她的手。「忘掉不了。」

她笑了笑,没再说话。雨声敲打着窗户,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的呼吸。

转眼到了秋天。

阿飞实习结束要回来了。我们都知道,这样频繁的见面即将结束。最后一次,是在他回来前一天的晚上。

她破例主动发了消息:「今晚来。」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洗过澡,只穿着那件薄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项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她走过来,主动吻我,手已经去解我的裤子。

那一夜我们做了三次。

第一次在门口的玄关,她被我抱起来,背靠着墙,双腿环着我的腰。第二次在沙发上,她跨坐着自己动,做到一半哭了出来,却没有停。第三次在主卧的床上,我从后面进入,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抓着她的乳房。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软下去,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射精后我还是埋在里面,舍不得退出。她反手摸着我的脸颊,声音沙哑:「……够了。该结束了。」

我知道她说的不只是今晚。

我退出去,帮她清理干净,又抱着她躺了很久。她的头发散乱,眼睛里还有未褪的情欲,可更多的是某种决绝。

「以后……就当普通邻居吧。」她说,「小飞回来后,你还是来玩,但不要再单独上来了。」

我点头,却在心里说:做不到。

离开她家的时候,夜风很凉。我走到小区门口,回头看了看那扇已经熄灭的窗户。那具成熟的身体、那些压抑的呻吟、那些事后的沉默与依赖,已经彻底刻进我的记忆里。

而我知道,自己还会再去找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而我知道,自己还会再去找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夜风从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间穿过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干燥与清凉。我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脚步却没有立刻加快。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全是刚才在那张双人床上的画面。

她的皮肤很白,却不是少女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常年被衣物包裹后才有的、细腻而微微透着暖意的白。当我把她的睡裙撩到腰际时,那截柔软的小腹微微起伏,肚脐旁边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在灯下像一条细小的银色痕迹。我用拇指轻轻抚过那里时,她的呼吸明显乱了。

“别……别看那里。”她当时是这样说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被看穿的羞赧。

可我还是看了。不止看,还低头用嘴唇去碰。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想推开,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抓住。腿也慢慢张开了些,露出已经湿润的那处。成熟女人的身体就是这样诚实。哪怕嘴上还在轻轻推拒,身体却早就准备好了被进入。

我进得很慢。

不是因为顾虑,而是想看清楚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当我完全埋进去的时候,她的眉心轻轻皱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鼻音。双手攀上我的背,指甲微微陷入皮肤。那种被完全填满后的满足与羞耻,同时写在她脸上。

“轻一点……我怕孩子醒。”她侧过头,对着我的耳朵这样说。

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我当时没有回答,只是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没入。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成熟的身体就是这样,既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又在被真正进入时露出少有的脆弱。

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把所有声音都闷在布料里。只有偶尔过重的顶弄会逼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些声音像细小的钩子,一下下挂在我的神经上。

结束的时候,我射在了里面。

她没有拒绝。只是在我释放的瞬间,双腿缠得更紧了些,小腹微微收缩,像是想把所有东西都留住。事后她侧躺着,背对着我,肩膀有些僵硬。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覆盖在她微微柔软的小腹上。那里曾经孕育过生命,此刻却含着我的东西。

“下次……戴套。”她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很轻。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否认。只是用嘴唇碰了碰她后颈的皮肤。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那种沉默很危险。

比任何 entreaty 或拒绝都危险。它意味着一种默认,一种把身体的使用权悄悄递过来的默许。我知道自己会上瘾。不是对她的脸,也不是对她的身份,而是对这种被需要、被依赖、又被努力压抑的复杂反应上瘾。

现在我站在小区门口,夜风把刚才残留的体温一点点吹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是她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吗?」

只有四个字。却让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我回:「刚到小区门口。」

过了十几秒,她又发:「路上小心。」

再没有下文。

我把手机收回口袋,抬脚往公交站走。脚步比来时沉了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下一次。也许是周末下午,孩子去了兴趣班。也许是某个工作日的中午,她找借口回了家。门一关上,外面的世界就暂时与我们无关。

她会穿着家居服来开门。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和一点胸口的皮肤。眼睛里有疲惫,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一进门就会把她抵在墙上亲。她会象征性地推拒两下,然后很快软下来,任由我把她抱到沙发上,或者直接按在餐桌上。

成熟的身体最动人的地方,就在于它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它不会像年轻女孩那样慌乱无措,也不会毫无保留地热情似火。它会在被进入的时候轻轻皱眉,会在快感堆积时咬住下唇,会在高潮来临前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或我的手臂。那些细微的、被生活磨出来的反应,比任何夸张的叫声都更让人上瘾。

我坐上末班公交,靠在窗边。车窗外的霓虹一段段退去。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高潮时微微弓起的腰,还有事后躺在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的样子。

那种样子很安静。

安静得像是把所有不愿意被白天看见的东西,都暂时藏进了黑暗里。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电脑屏幕上的文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一个字都没进去。脑子里反复出现的,是她腿根处那两道被我掐出来的浅痕,以及她在我耳边说“慢一点”时的气息。

中午休息时,我还是没忍住,给她发了消息。

「今晚有空吗?」

这次她回得很快。

「孩子爸爸今天应酬,可能会很晚。你……九点以后可以来。」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九点以后。

意味着我可以在她家里待到很晚,甚至到凌晨。意味着那张床会再次变得凌乱,意味着她会再次用那种又压抑又诚实的声音在我身下颤抖。

下午的工作彻底成了煎熬。我一次次看时间,秒针走得异常缓慢。五点一过,我就提前离开了公司。回家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在附近的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七点的时候,我已经重新站在了那个小区门口。

夜色比昨晚更浓。

我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在附近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抽烟。烟雾在灯光下散开。我告诉自己要冷静,却控制不住地想象她此刻在做什么。也许正在给孩子辅导作业,也许正在收拾厨房,也许正站在衣柜前,犹豫该穿哪一件家居服等我。

八点五十,我按响了门铃。

门开得很轻。

她站在玄关里,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真丝睡裙,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却透着一种被热水洗过的柔软。看到是我,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低下去。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

门在我身后关上的瞬间,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变了。

她没有开客厅的大灯,只留了走廊和卧室的两盏壁灯。光线暧昧而私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已经主动靠近了一步。不是热情的拥抱,只是轻轻抓住了我的衣角。

“要先喝点水吗?”她问。

我摇头。

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真丝面料下的身体温热而柔软。我的手掌从她的后腰滑到臀上,用力揉了一把。她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像是在确认什么。

“孩子睡了?”我问。

“嗯。刚才才哄睡。”

“那我们小声一点。”

她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我低头吻她。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牙膏味。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很快就张开了嘴,任由我深入。舌头纠缠的时候,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微微发烫。我的手已经从睡裙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覆盖在她的臀肉上。没有穿内裤。掌心触到的全是细腻的皮肤。

“这么着急?”我在她唇边低声问。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我懂了。

有些夜晚,成熟的女人不需要太多前戏。她们要的是被填满,被确认,被暂时从琐碎的生活里抽离出来。

我把她抱起来。她很轻,却在我怀里安分地攀住我的脖子。进了卧室后,我把她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解衣服。她躺在那里,眼睛睁着,看着我的动作。睡裙的肩带已经滑落一边,露出大半边胸口。乳房因为侧躺的姿势而微微挤在一起,形状柔软而沉重。

我爬上床,把她的睡裙彻底褪掉。

灯光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腰肢还有着生育后特有的柔软曲线,大腿内侧有几道浅浅的痕迹,是上次我留下的。我用手指顺着那些痕迹往上滑,最终停在她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上。那里湿得厉害,指尖一碰就沾了满手的滑腻。

“想我了?”我问。

她别过脸,耳根却红了。

我没有再等。直接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已经完全硬起的东西,抵在入口。她的呼吸顿时屏住。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顶端在那条湿润的缝隙上来回磨蹭,把她的液体涂抹开来。

“求我。”我低头看着她。

她的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极轻地开了口。

“进来……求你。”

那两个字像电流一样击中我。

我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她的背瞬间弓了起来,发出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呻吟。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内壁紧紧绞着我,又热又软,像是要把我吸进最深处。

我开始动。

一开始还记得要小声,抽送得又深又缓。可她的反应太诚实了。每一次进入,她的眉心都会皱起;每一次退出,她的腰都会不自觉地跟着抬高。那种隐忍的、几乎是痛苦的快感表情,让我很快就失去了耐心。

速度渐渐加快。

床垫的声音开始变得明显。她急忙伸出手,想捂住自己的嘴,却被我抓住手腕按在枕侧。于是那些压抑的呻吟变得无所遁形。短促、潮湿、带着哭腔,却又在每一次深入时软成一滩。

“轻……轻一点……会醒的……”她断断续续地求。

我却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那你就夹紧一点。别叫那么大声。”

她真的夹紧了。

内壁剧烈收缩,像是要用尽全力吞吃我。那种感觉太舒服,让我几乎立刻就想射。我咬牙稳住,手掌握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乳尖硬硬地顶在掌心,我用拇指反复碾过,换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内部 splashed 般地绞紧,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我的顶端。她高潮了。眼睛微微翻白,小腹剧烈痉挛,脚趾都绷得笔直。

我没有停。

趁着她还在余韵里,我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快速而深重地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整根埋在最深处,把所有东西都射了进去。

浓稠的液体一股股地灌入。她的内壁还在无规律地收缩,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吞进去。我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那种被完全接纳的触感。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退出。

大量的白浊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她躺在那里,眼睛闭着,胸口剧烈起伏。一只手无力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侧过身,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有些发抖。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抚摸。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沉默再次降临。

这种沉默和昨晚一样。危险,却让人上瘾。

我知道自己还会再来。

会一次次在夜色里按响这扇门,会一次次把她压在这张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会一次次听着她压抑的呻吟,看她在高潮时失控的表情。

而她也会一次次开门。

用那种既疲惫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把身体交出来。

夜还很长。

窗外的风声轻轻响着。我的手掌还覆在她微湿的腿根,指尖偶尔碰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她没有躲开,只是把身体又往我怀里靠了靠。

像是一种无声的许可。

也像是一种更深的沉沦。

我闭上眼睛,把她更紧地抱住。

明天醒来后,这段关系依然见不得光。她依然是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而我,也依然只会在夜色里出现,在她需要被填满的时候出现。

可此刻,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呼吸就在我胸口,她的体温正一点点渗进我的皮肤,还有那些刚刚被我留下的东西,正慢慢从她体内流出。

我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在黑暗里,开始想象下一次。

以及下一次的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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