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的争吵还在耳边回荡。 父亲喝多了,脸色通红,拍着桌子对母亲吼:“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四五个月前我还在海南出差!你说清楚,到底是谁的?” 母亲哭得梨花带雨,为自己辩解。我站在一边,看着这场戏,心里却清楚得很。母亲的眼泪说来就来,父亲那种老实性格最吃这一套。果然,看到母亲流泪,父亲的气势立刻矮了半截,开始手足无措地道歉。 他瞪了我一眼:“快劝劝你妈。”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母亲。背对着父亲,一只手却从她薄薄的短袖里伸进去,握住那只没戴内衣的丰满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嘴里却温柔地说:“妈,别难过了,老爸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 母亲在我怀里偷偷掐了一下我的腰,丹凤眼媚了媚,算是还击。随后她推开我,走进卧室,临走时给我丢了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我跟父亲打了声招呼,跟着进了房间,反手锁门。 母亲已经坐在床上,手里握着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大半截正插在她红嫩的穴里。肥厚的阴唇被撑开,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一只手控制着抽插,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乳肉在指缝间变换形状。 见我进来,她用湿漉漉的眼神看我,声音发软:“把门反锁了。” 我锁好门,爬上床,把她的裙摆往上撩,双手分开她的双腿,脸埋下去,舌尖轻轻舔上已经肿胀的阴蒂。母亲舒服得仰起脖子,揉奶的手加重了力道。 “骚货,爸爸刚回来就敢真空出门说话,是不是发骚了?”我一边舔一边低声说。 其实平时父亲不在家的日子,我早就命令她不准穿内裤和胸罩。她也早已习惯。 “都是你平时不让我穿……现在穿了反而难受。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穿了。”母亲假装生气。 “这么大胆?出去买菜坐车怎么办?遇到色狼怎么办?” “要你管。你不是喜欢看我被别人碰吗?上次你同学来家里……你可是拍得很开心。”母亲忽然认真地看着我。 我没否认,只是继续用舌头侍奉她。母亲被舔得浑身发软,主动抱住我的头,浪叫压得很低。 我再忍不住,脱掉裤子,拔出假阳具,对准那湿软的入口,整根没入。火热的嫩肉立刻紧紧裹上来。我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压下去,几乎对折,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母亲被堵住嘴,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我们吻得激烈,下身撞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我们同时僵住。我穿上短裤出去一看,父亲已经醉得趴在桌上睡着了,啤酒瓶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我松了口气,回来告诉母亲。她抱怨了两句,还是起身出去收拾。 我站在客厅,看着她弯腰打扫的样子。薄短袖和短裙下,真空的身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丰满的臀瓣在半空中摇,深深的股沟若隐若现。我再次硬了,走上前从后面抱住她,隔着裤子在她臀缝上用力磨。 母亲轻呼一声,却没有推开,继续打扫。我胆子更大,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雪白的屁股,把鸡巴释放出来,用龟头在她臀肉上轻轻拍打。 “当着你老公的面干你可以吗?”我贴着她耳朵问。 “随便你……爱怎么玩都行。”母亲声音发颤,明显兴奋。 她双手撑在椅子上,高高抬起屁股。我从后面整根插入,开始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声。父亲就在几米外沉睡,这让快感变得异常尖锐。 我换了姿势,把母亲抱到桌上,就放在父亲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她仰躺着,我抱起她的腿压下去,狠狠贯穿。一只手揪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另一只手拍打着晃动的乳房。母亲咬着唇忍住叫声,眼神却越来越媚。 很快我射在她体内。母亲也被刺激得高潮,阴道一阵痉挛,阴精喷在我的龟头上。 事后我们光着身子把客厅收拾干净,把父亲抬回卧室。然后一起进了浴室。 宽敞的浴缸里,我们像真正的夫妻一样互相清洗。我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问:“肚子里这个……是我的吧?” 母亲白了我一眼:“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我没有再追问。水汽中,欲望再次升起。我抓着她的双腿把她压在瓷砖壁上,又一次深深进入。 热水冲刷着交合的身体,水声掩盖了细碎的呻吟。母亲双臂环住我的脖子,主动迎合。 “明天你爸又要出差……”她在喘息中低声说,“要不要请你同学来家里吃饭?” 我低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好。明天晚上……我们几个好好收拾你这骚货。” 母亲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眼神既羞又媚。 这一夜,客厅、卧室、浴室,禁忌一次次上演。父亲沉睡在不远处,而母子之间的界限,已经彻底模糊。 都市的夜色下,这个家庭的表象依旧完整,内里却早已被欲望浸透。第二天清晨,父亲还在宿醉中沉睡。 母亲早早起来准备早餐,短袖和宽松家居裤下依旧真空。我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伸进衣服里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她轻哼一声,没有推开,只是把煎蛋翻了个面。 “昨晚弄得太狠,今天走路都有点不舒服。”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等会儿老爸走了,再好好补偿你。”我在她耳边低语,下身已经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臀缝。 父亲醒来后匆匆收拾行李。公司临时通知有紧急会议,他得赶最早的航班出差三天。临走前他叮嘱了几句家务,又摸了摸母亲微微隆起的肚子,表情复杂。母亲只是淡淡应着,送他出了门。 大门关上的瞬间,我把母亲按在玄关的墙上。裙子被掀到腰间,我直接从后面进入她。她双手撑着墙,低低地喘息,配合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着交合的地方,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今天……你同学真的会来吗?”她被顶得声音断续。 “会。晚上六点。”我加快速度,直到射在她体内才缓缓退出。 白天过得很慢。母亲特意换了一身轻薄的吊带裙,里面依旧什么都没穿。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弯腰时隐约能看到臀瓣的弧线。我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时不时伸手从后面搂住她,手指探进裙底随意玩弄。她被弄得腿软,却从不拒绝。 下午四点,我给几个大学同学发了消息。阿强、阿杰、小周,都是以前一起玩过的人。上次他们来家里“做客”时,母亲已经被我们四个轮流折腾了一整个下午。事后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却还笑着说“下次再来”。 六点整,门铃响了。 三个男人进门时,母亲正在厨房热菜。她转过身,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一边,丰满的乳沟若隐若现。阿强吹了声口哨,阿杰直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毫不客气地伸进裙底。 “嫂子今天好骚啊。”阿杰的手指轻易滑进湿软的穴里,“已经这么湿了?” 母亲脸红,却没有躲开。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把母亲围在中间。小周拉开她的吊带,两只沉甸甸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阿强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阿杰则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餐桌,从后面直接插了进去。 “啊……”母亲发出压抑的叫声。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把已经硬起的鸡巴送进她嘴里。母亲熟练地含住,一边被后面的人抽送,一边用舌头仔细侍奉我。客厅里很快充满了肉体碰撞和水声。 阿杰射完后换了阿强。阿强特别喜欢后入,双手抓着母亲的腰猛干,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母亲被顶得站不住,全靠我和阿杰扶着。小周则蹲下去,舌头伸进她的股缝,舔着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和会阴。 我把母亲抱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在我身上。她自己扶着我的鸡巴坐下去,开始上下起伏。阿强站到她身后,试探着往她后穴挤。母亲身体一僵,却没有拒绝。润滑液被倒上去,阿强慢慢推进去。 双重进入的感觉让母亲整个人都软了。她伏在我胸口,浪叫变得断断续续。我和阿强一前一后地动,把她夹在中间。小周则把鸡巴凑到她嘴边,她乖乖张开嘴含住。 客厅里的灯光明亮,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外面是普通的都市夜色,楼下车流不断,而这个家里,母亲正被四个年轻男人同时占有。 做到后来,母亲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身体敏感得一碰就抖。我们把她放在地毯上,轮流从各个角度进入她。精液射在她体内、胸口、脸上,把她弄得一片狼藉。她躺在那里,双腿大张,红肿的穴口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眼神却带着满足的媚意。 “够了……真的够了……”她声音沙哑。 我低头吻她,低声问:“明天还要不要继续?” 母亲轻轻点头,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这一夜,客厅的地毯、沙发、餐桌,到处都留下了痕迹。等三个同学先后离开,已经是凌晨两点。我把母亲抱回浴室,仔细帮她清洗。热水冲掉身上的浊液,她靠在我怀里,轻声说: “你爸出差这三天……就这样过吧。” 我应了一声,手指再次探进她腿间。那里还又热又软,轻轻一碰就湿了。都市的夜里,这座房子里的禁忌还在继续。而我们都清楚,一旦开始,就很难再停下来。 热水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母亲靠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却没有推开我仍在她体内轻轻动作的手指。我另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她,掌心覆上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拇指缓缓刮过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她轻哼一声,身体往我怀里又靠了靠。 “明天他们还会来吗?”她声音有些哑。 “想的话就来。”我低头吻她的耳垂,“反正老爸要三天后才回来。” 她没有反对,只是闭着眼,任由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进出。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上全是雾。做完清洗后,我把她抱回主卧。父亲的气味还残留在床单上,我们却直接倒了上去。母亲主动跨坐到我身上,自己扶着我再次硬起的性器坐下去,开始缓慢地起伏。 这一次没有之前的急切。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低着头看自己是如何把我一点点吞进去。乳环不存在,可那对柔软却随着动作有力地晃动。我伸手托住它们,感受着沉重的分量和逐渐挺立的乳尖。她的内壁又热又软,像有记忆一样紧紧裹着我,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 “慢点……才刚做完……”她喘着气,却没有真正停下。 我配合着往上顶。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被放大。母亲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出格,可当我突然加快速度时,她还是漏出了几声压抑的浪叫。高潮来得比预想中快。她突然坐到最底,身体剧烈颤抖,内壁一阵阵痉挛,把我绞得生疼。我咬牙又顶了十几下,才全部射进她体内。 她趴在我身上,很久都没有动。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把小腹弄得一片黏腻。我手掌覆上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轻轻摩挲。 “真的是我的?”我又问了一次。 她抬起头,眼睛里还有未退的水光,却笑了:“不然呢?你以为我还会跟别人睡?” “上次同学来的时候……” “那不一样。”她打断我,声音忽然认真,“他们只是玩。真正留在里面的,只有你。” 那句话像火星,再次点燃了刚刚平息的欲望。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就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重新顶进去。母亲惊呼一声,随即被我堵住嘴唇。这一次我做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她的双腿被迫分得很开,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到最后她哭着求我慢一点,却又主动抬高腰迎合。 射完后两人都累得够呛。我从后面抱着她,性器还埋在里面,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窗外有汽车驶过的声音,远处隐约有夜店的鼓点。这座城市从不停歇,而这个家里的秘密,也在夜色的掩护下继续生长。 第二天清晨,父亲的航班已经起飞。母亲比我醒得早。我睁开眼时,她正赤裸着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晨光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线。小腹的隆起在光线下更明显了些。听到动静,她回头看我,没有遮掩。 “起来吃饭。”她说,“今天想吃什么?”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双手自然地覆上她的乳房。“吃你。” 她笑了笑,反手拍了拍我的脸颊,然后挣脱开来去准备早餐。短袖和家居裤下依旧真空。我坐在餐厅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下身又有了反应。等她把煎蛋和牛奶端上桌,我直接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家居裤被扯到膝盖,我从后面进入她。她手还拿着筷子,身体却已经开始轻轻前后晃动。 早餐变成了另一场缠绵。鸡蛋凉了也没人在意。做到一半她被我抱到餐桌上,双腿大张,我站在地上抽送。阳光从侧面照进来,把交合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她的穴口被撑成圆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白浊,再整根没入时又被推回去。母亲用小臂挡住眼睛,却挡不住从嘴角溢出的呻吟。 上午他们没有出门。客厅、沙发、地毯,到处都留下痕迹。母亲被我换着姿势折腾,有时趴在沙发靠背上,有时被抱起来抵在墙上。到中午时她已经高潮了四次,腿软得走路都打晃。我终于放过她,让她去洗澡休息。自己则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下午三点,阿强先到了。 他进门时母亲刚睡醒,头发有些乱,穿着我的宽大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阿强眼睛一亮,直接走过去把她按在沙发上吻。母亲起初还有些抗拒,很快却张开了嘴。我坐在对面看着,没有干涉。阿强的手伸进T恤,用力揉着那对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 “这么快就湿了?”阿强低笑,“昨晚被儿子操了一整晚,还没够?” 母亲羞得踹他,却被他抓住脚踝拉开双腿。阿强脱掉裤子,直接顶了进去。母亲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叹息。我走过去,把已经硬起的性器送到她嘴边。她顺从地含住,一边被阿强抽送,一边用舌头仔细舔弄。 阿杰和小周很快也到了。四个人再次把母亲围在中间。这一次他们做得更过分。母亲被摆成各种姿势,有时跪着同时含两根,有时被两个人前后夹击。小周特别喜欢玩她的乳房,又吸又咬,留下好几个牙印。阿杰则专注于后穴,慢慢把她那里也开发到能顺利进出。 我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偶尔参与。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同学轮流使用,那种禁忌的刺激比直接操她还要强烈。母亲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身体诚实得可怕。每一次被进入都会发出满足的呻吟,每一次被内射都会主动绞紧。到后来她已经完全放开,自己扭着腰去迎合不同的节奏。 傍晚时分,母亲趴在地毯上,身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穴口和后穴都合不拢,不断有白浊往外溢。她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却还是偏过头,用眼神寻找我。我走过去蹲下,擦掉她嘴角的残留,低头吻她。 “还要继续吗?”我问。 她轻轻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你们决定。” 于是晚上又是一轮。 这一次他们把她抱到主卧,就在父亲平时睡的那张床上。四个人轮流上,中间偶尔停下来喂她喝水、擦汗。母亲的身体已经敏感得一碰就抖,高潮来得又快又密。有几次她哭着说受不了,可当大家真的停下来时,她又会主动伸手去抓最近的那根。 到凌晨两点,三个人先后离开。临走前阿强拍了拍我的肩,笑着说:“你妈真是极品。下次还叫我们。”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已经昏睡过去的母亲抱进浴室。热水洗去身上的浊液,她靠在我怀里,像只餍足的猫。清洗到私处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醒来。我把她擦干,抱回床上,自己也躺下去,从后面抱住她。 手指又一次探进她腿间。那里又热又软,轻轻一碰就有新的湿意渗出。即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我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感受着掌心下属于自己的温度。 父亲还有两天才会回来。 而这两天里,这座房子将继续沉浸在只有我们才知道的、彻底失控的欲望里。 第三天白天过得相对平静。 母亲睡到中午才醒。起来后腿明显有些不稳,走路时会轻轻皱眉。我给她倒了杯热牛奶,看着她小口喝着。T恤下摆遮住了大腿,却遮不住锁骨上新鲜的吻痕和胸前若隐若现的牙印。 “今天让他们休息一天。”她忽然说。 我点头。 下午我们只做了两次。一次在沙发上,母亲主动跨坐上来,自己动得很慢,很深。另一次是在浴室,我从后面抱着她,看着镜子里交合的画面。她的眼神迷离,却始终与我在镜中对视。结束时她转过身,主动吻我,吻得很用力。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疯了。”她靠在我肩上低声说,“明明是你的妈妈,却被你和你同学这样用。” “后悔吗?” 她想了很久,摇头。“不后悔。只是……会怕。怕有一天被发现,怕你将来真的成家后就不要我了。” 我没有给她空泛的保证。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傍晚时分,我收到阿强的消息,问今晚还开不开门。我看了母亲一眼。她正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晚饭,听到手机提示音,回头看我,眼神平静。 “让他们来吧。”她说,“最后一天了。” 于是晚上九点,门铃再次响起。 这一次母亲没有穿家居服。她换上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裙摆很短,里面依旧真空。头发挽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和锁骨上的痕迹。三个男人进门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灼热。 没有多余的前戏。母亲被按在餐桌上,裙子掀到腰间,两个穴口同时被填满。我站在一旁看着,偶尔走过去让她用嘴服侍。她做得比前两天更加主动,甚至会在被双重进入时自己扭腰,去寻找最舒服的角度。浪叫声也比之前放开,不再刻意压抑。 做到后来,母亲被摆成趴跪的姿势,四个男人轮流从后面进入她。每换一个人,她都会回头看一眼,确认是谁。当我进入时,她会明显放松下来,内壁也会绞得更紧。射在她体内时,她会轻轻叹气,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凌晨时分,一切结束。三个同学离开后,家里重新安静。母亲躺在地毯上,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穴口红肿,不断有混合的液体往外流。我把她抱起来时,她已经几乎睁不开眼。 浴室里,我再次仔细帮她清洗。这一次她完全醒着,却很沉默。热水冲过身体,她忽然伸手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口。 “明天你爸就回来了。”她声音闷闷的。 “嗯。” “这两天……就像做梦一样。”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背。洗完后我们直接睡在主卧。父亲的枕头被扔到一边,母亲侧躺着,背对我,却把我的手臂拉过来,环在自己腰上。 我的手自然地覆上她的小腹。那里面有一个正在长大的生命,而这个生命的血缘,只有我们两人清楚。 夜很深了。 都市的灯火在窗外闪烁,车流声隐约可闻。这座房子很快会恢复成普通的家庭模样——父亲回家,母亲恢复温柔贤惠的样子,儿子继续做个普通的大学生。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身体记得。 穴口的红肿、乳房上的吻痕、内壁被反复开拓后的松软,以及那些射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都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慢慢消退。但记忆不会。 我收紧手臂,把母亲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却更紧地贴了过来。 禁忌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假装它不存在。 而我们,已经彻底沦陷其中。
客厅里的秘密:母亲与儿子的禁忌夜
�晚饭时的争吵还在耳边回荡。
父亲喝多了,脸色通红,拍着桌子对母亲吼:“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四五个月前我还在海南出差!你说清楚,到底是谁的?”
母亲哭得梨花带雨,为自己辩解。我站在一边,看着这场戏,心里却清楚得很。母亲的眼泪说来就来,父亲那种老实性格最吃这一套。果然,看到母亲流泪,父亲的气势立刻矮了半截,开始手足无措地道歉。
他瞪了我一眼:“快劝劝你妈。”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母亲。背对着父亲,一只手却从她薄薄的短袖里伸进去,握住那只没戴内衣的丰满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嘴里却温柔地说:“妈,别难过了,老爸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
母亲在我怀里偷偷掐了一下我的腰,丹凤眼媚了媚,算是还击。随后她推开我,走进卧室,临走时给我丢了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我跟父亲打了声招呼,跟着进了房间,反手锁门。
母亲已经坐在床上,手里握着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大半截正插在她红嫩的穴里。肥厚的阴唇被撑开,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一只手控制着抽插,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乳肉在指缝间变换形状。
见我进来,她用湿漉漉的眼神看我,声音发软:“把门反锁了。”
我锁好门,爬上床,把她的裙摆往上撩,双手分开她的双腿,脸埋下去,舌尖轻轻舔上已经肿胀的阴蒂。母亲舒服得仰起脖子,揉奶的手加重了力道。
“骚货,爸爸刚回来就敢真空出门说话,是不是发骚了?”我一边舔一边低声说。
其实平时父亲不在家的日子,我早就命令她不准穿内裤和胸罩。她也早已习惯。
“都是你平时不让我穿……现在穿了反而难受。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穿了。”母亲假装生气。
“这么大胆?出去买菜坐车怎么办?遇到色狼怎么办?”
“要你管。你不是喜欢看我被别人碰吗?上次你同学来家里……你可是拍得很开心。”母亲忽然认真地看着我。
我没否认,只是继续用舌头侍奉她。母亲被舔得浑身发软,主动抱住我的头,浪叫压得很低。
我再忍不住,脱掉裤子,拔出假阳具,对准那湿软的入口,整根没入。火热的嫩肉立刻紧紧裹上来。我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压下去,几乎对折,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母亲被堵住嘴,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我们吻得激烈,下身撞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我们同时僵住。我穿上短裤出去一看,父亲已经醉得趴在桌上睡着了,啤酒瓶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我松了口气,回来告诉母亲。她抱怨了两句,还是起身出去收拾。
我站在客厅,看着她弯腰打扫的样子。薄短袖和短裙下,真空的身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丰满的臀瓣在半空中摇,深深的股沟若隐若现。我再次硬了,走上前从后面抱住她,隔着裤子在她臀缝上用力磨。
母亲轻呼一声,却没有推开,继续打扫。我胆子更大,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雪白的屁股,把鸡巴释放出来,用龟头在她臀肉上轻轻拍打。
“当着你老公的面干你可以吗?”我贴着她耳朵问。
“随便你……爱怎么玩都行。”母亲声音发颤,明显兴奋。
她双手撑在椅子上,高高抬起屁股。我从后面整根插入,开始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声。父亲就在几米外沉睡,这让快感变得异常尖锐。
我换了姿势,把母亲抱到桌上,就放在父亲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她仰躺着,我抱起她的腿压下去,狠狠贯穿。一只手揪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另一只手拍打着晃动的乳房。母亲咬着唇忍住叫声,眼神却越来越媚。
很快我射在她体内。母亲也被刺激得高潮,阴道一阵痉挛,阴精喷在我的龟头上。
事后我们光着身子把客厅收拾干净,把父亲抬回卧室。然后一起进了浴室。
宽敞的浴缸里,我们像真正的夫妻一样互相清洗。我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问:“肚子里这个……是我的吧?”
母亲白了我一眼:“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我没有再追问。水汽中,欲望再次升起。我抓着她的双腿把她压在瓷砖壁上,又一次深深进入。
热水冲刷着交合的身体,水声掩盖了细碎的呻吟。母亲双臂环住我的脖子,主动迎合。
“明天你爸又要出差……”她在喘息中低声说,“要不要请你同学来家里吃饭?”
我低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好。明天晚上……我们几个好好收拾你这骚货。”
母亲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眼神既羞又媚。
这一夜,客厅、卧室、浴室,禁忌一次次上演。父亲沉睡在不远处,而母子之间的界限,已经彻底模糊。
都市的夜色下,这个家庭的表象依旧完整,内里却早已被欲望浸透。第二天清晨,父亲还在宿醉中沉睡。
母亲早早起来准备早餐,短袖和宽松家居裤下依旧真空。我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伸进衣服里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她轻哼一声,没有推开,只是把煎蛋翻了个面。
“昨晚弄得太狠,今天走路都有点不舒服。”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等会儿老爸走了,再好好补偿你。”我在她耳边低语,下身已经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臀缝。
父亲醒来后匆匆收拾行李。公司临时通知有紧急会议,他得赶最早的航班出差三天。临走前他叮嘱了几句家务,又摸了摸母亲微微隆起的肚子,表情复杂。母亲只是淡淡应着,送他出了门。
大门关上的瞬间,我把母亲按在玄关的墙上。裙子被掀到腰间,我直接从后面进入她。她双手撑着墙,低低地喘息,配合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着交合的地方,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今天……你同学真的会来吗?”她被顶得声音断续。
“会。晚上六点。”我加快速度,直到射在她体内才缓缓退出。
白天过得很慢。母亲特意换了一身轻薄的吊带裙,里面依旧什么都没穿。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弯腰时隐约能看到臀瓣的弧线。我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时不时伸手从后面搂住她,手指探进裙底随意玩弄。她被弄得腿软,却从不拒绝。
下午四点,我给几个大学同学发了消息。阿强、阿杰、小周,都是以前一起玩过的人。上次他们来家里“做客”时,母亲已经被我们四个轮流折腾了一整个下午。事后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却还笑着说“下次再来”。
六点整,门铃响了。
三个男人进门时,母亲正在厨房热菜。她转过身,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一边,丰满的乳沟若隐若现。阿强吹了声口哨,阿杰直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毫不客气地伸进裙底。
“嫂子今天好骚啊。”阿杰的手指轻易滑进湿软的穴里,“已经这么湿了?”
母亲脸红,却没有躲开。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把母亲围在中间。小周拉开她的吊带,两只沉甸甸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阿强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阿杰则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餐桌,从后面直接插了进去。
“啊……”母亲发出压抑的叫声。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把已经硬起的鸡巴送进她嘴里。母亲熟练地含住,一边被后面的人抽送,一边用舌头仔细侍奉我。客厅里很快充满了肉体碰撞和水声。
阿杰射完后换了阿强。阿强特别喜欢后入,双手抓着母亲的腰猛干,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母亲被顶得站不住,全靠我和阿杰扶着。小周则蹲下去,舌头伸进她的股缝,舔着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和会阴。
我把母亲抱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在我身上。她自己扶着我的鸡巴坐下去,开始上下起伏。阿强站到她身后,试探着往她后穴挤。母亲身体一僵,却没有拒绝。润滑液被倒上去,阿强慢慢推进去。
双重进入的感觉让母亲整个人都软了。她伏在我胸口,浪叫变得断断续续。我和阿强一前一后地动,把她夹在中间。小周则把鸡巴凑到她嘴边,她乖乖张开嘴含住。
客厅里的灯光明亮,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外面是普通的都市夜色,楼下车流不断,而这个家里,母亲正被四个年轻男人同时占有。
做到后来,母亲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身体敏感得一碰就抖。我们把她放在地毯上,轮流从各个角度进入她。精液射在她体内、胸口、脸上,把她弄得一片狼藉。她躺在那里,双腿大张,红肿的穴口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眼神却带着满足的媚意。
“够了……真的够了……”她声音沙哑。
我低头吻她,低声问:“明天还要不要继续?”
母亲轻轻点头,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这一夜,客厅的地毯、沙发、餐桌,到处都留下了痕迹。等三个同学先后离开,已经是凌晨两点。我把母亲抱回浴室,仔细帮她清洗。热水冲掉身上的浊液,她靠在我怀里,轻声说:
“你爸出差这三天……就这样过吧。”
我应了一声,手指再次探进她腿间。那里还又热又软,轻轻一碰就湿了。都市的夜里,这座房子里的禁忌还在继续。而我们都清楚,一旦开始,就很难再停下来。
热水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母亲靠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却没有推开我仍在她体内轻轻动作的手指。我另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她,掌心覆上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拇指缓缓刮过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她轻哼一声,身体往我怀里又靠了靠。
“明天他们还会来吗?”她声音有些哑。
“想的话就来。”我低头吻她的耳垂,“反正老爸要三天后才回来。”
她没有反对,只是闭着眼,任由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进出。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上全是雾。做完清洗后,我把她抱回主卧。父亲的气味还残留在床单上,我们却直接倒了上去。母亲主动跨坐到我身上,自己扶着我再次硬起的性器坐下去,开始缓慢地起伏。
这一次没有之前的急切。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低着头看自己是如何把我一点点吞进去。乳环不存在,可那对柔软却随着动作有力地晃动。我伸手托住它们,感受着沉重的分量和逐渐挺立的乳尖。她的内壁又热又软,像有记忆一样紧紧裹着我,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
“慢点……才刚做完……”她喘着气,却没有真正停下。
我配合着往上顶。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被放大。母亲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出格,可当我突然加快速度时,她还是漏出了几声压抑的浪叫。高潮来得比预想中快。她突然坐到最底,身体剧烈颤抖,内壁一阵阵痉挛,把我绞得生疼。我咬牙又顶了十几下,才全部射进她体内。
她趴在我身上,很久都没有动。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把小腹弄得一片黏腻。我手掌覆上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轻轻摩挲。
“真的是我的?”我又问了一次。
她抬起头,眼睛里还有未退的水光,却笑了:“不然呢?你以为我还会跟别人睡?”
“上次同学来的时候……”
“那不一样。”她打断我,声音忽然认真,“他们只是玩。真正留在里面的,只有你。”
那句话像火星,再次点燃了刚刚平息的欲望。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就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重新顶进去。母亲惊呼一声,随即被我堵住嘴唇。这一次我做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她的双腿被迫分得很开,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到最后她哭着求我慢一点,却又主动抬高腰迎合。
射完后两人都累得够呛。我从后面抱着她,性器还埋在里面,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窗外有汽车驶过的声音,远处隐约有夜店的鼓点。这座城市从不停歇,而这个家里的秘密,也在夜色的掩护下继续生长。
第二天清晨,父亲的航班已经起飞。母亲比我醒得早。我睁开眼时,她正赤裸着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晨光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线。小腹的隆起在光线下更明显了些。听到动静,她回头看我,没有遮掩。
“起来吃饭。”她说,“今天想吃什么?”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双手自然地覆上她的乳房。“吃你。”
她笑了笑,反手拍了拍我的脸颊,然后挣脱开来去准备早餐。短袖和家居裤下依旧真空。我坐在餐厅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下身又有了反应。等她把煎蛋和牛奶端上桌,我直接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家居裤被扯到膝盖,我从后面进入她。她手还拿着筷子,身体却已经开始轻轻前后晃动。
早餐变成了另一场缠绵。鸡蛋凉了也没人在意。做到一半她被我抱到餐桌上,双腿大张,我站在地上抽送。阳光从侧面照进来,把交合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她的穴口被撑成圆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白浊,再整根没入时又被推回去。母亲用小臂挡住眼睛,却挡不住从嘴角溢出的呻吟。
上午他们没有出门。客厅、沙发、地毯,到处都留下痕迹。母亲被我换着姿势折腾,有时趴在沙发靠背上,有时被抱起来抵在墙上。到中午时她已经高潮了四次,腿软得走路都打晃。我终于放过她,让她去洗澡休息。自己则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下午三点,阿强先到了。
他进门时母亲刚睡醒,头发有些乱,穿着我的宽大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阿强眼睛一亮,直接走过去把她按在沙发上吻。母亲起初还有些抗拒,很快却张开了嘴。我坐在对面看着,没有干涉。阿强的手伸进T恤,用力揉着那对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
“这么快就湿了?”阿强低笑,“昨晚被儿子操了一整晚,还没够?”
母亲羞得踹他,却被他抓住脚踝拉开双腿。阿强脱掉裤子,直接顶了进去。母亲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叹息。我走过去,把已经硬起的性器送到她嘴边。她顺从地含住,一边被阿强抽送,一边用舌头仔细舔弄。
阿杰和小周很快也到了。四个人再次把母亲围在中间。这一次他们做得更过分。母亲被摆成各种姿势,有时跪着同时含两根,有时被两个人前后夹击。小周特别喜欢玩她的乳房,又吸又咬,留下好几个牙印。阿杰则专注于后穴,慢慢把她那里也开发到能顺利进出。
我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偶尔参与。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同学轮流使用,那种禁忌的刺激比直接操她还要强烈。母亲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身体诚实得可怕。每一次被进入都会发出满足的呻吟,每一次被内射都会主动绞紧。到后来她已经完全放开,自己扭着腰去迎合不同的节奏。
傍晚时分,母亲趴在地毯上,身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穴口和后穴都合不拢,不断有白浊往外溢。她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却还是偏过头,用眼神寻找我。我走过去蹲下,擦掉她嘴角的残留,低头吻她。
“还要继续吗?”我问。
她轻轻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你们决定。”
于是晚上又是一轮。
这一次他们把她抱到主卧,就在父亲平时睡的那张床上。四个人轮流上,中间偶尔停下来喂她喝水、擦汗。母亲的身体已经敏感得一碰就抖,高潮来得又快又密。有几次她哭着说受不了,可当大家真的停下来时,她又会主动伸手去抓最近的那根。
到凌晨两点,三个人先后离开。临走前阿强拍了拍我的肩,笑着说:“你妈真是极品。下次还叫我们。”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已经昏睡过去的母亲抱进浴室。热水洗去身上的浊液,她靠在我怀里,像只餍足的猫。清洗到私处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醒来。我把她擦干,抱回床上,自己也躺下去,从后面抱住她。
手指又一次探进她腿间。那里又热又软,轻轻一碰就有新的湿意渗出。即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我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感受着掌心下属于自己的温度。
父亲还有两天才会回来。
而这两天里,这座房子将继续沉浸在只有我们才知道的、彻底失控的欲望里。
第三天白天过得相对平静。
母亲睡到中午才醒。起来后腿明显有些不稳,走路时会轻轻皱眉。我给她倒了杯热牛奶,看着她小口喝着。T恤下摆遮住了大腿,却遮不住锁骨上新鲜的吻痕和胸前若隐若现的牙印。
“今天让他们休息一天。”她忽然说。
我点头。
下午我们只做了两次。一次在沙发上,母亲主动跨坐上来,自己动得很慢,很深。另一次是在浴室,我从后面抱着她,看着镜子里交合的画面。她的眼神迷离,却始终与我在镜中对视。结束时她转过身,主动吻我,吻得很用力。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疯了。”她靠在我肩上低声说,“明明是你的妈妈,却被你和你同学这样用。”
“后悔吗?”
她想了很久,摇头。“不后悔。只是……会怕。怕有一天被发现,怕你将来真的成家后就不要我了。”
我没有给她空泛的保证。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傍晚时分,我收到阿强的消息,问今晚还开不开门。我看了母亲一眼。她正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晚饭,听到手机提示音,回头看我,眼神平静。
“让他们来吧。”她说,“最后一天了。”
于是晚上九点,门铃再次响起。
这一次母亲没有穿家居服。她换上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裙摆很短,里面依旧真空。头发挽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和锁骨上的痕迹。三个男人进门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灼热。
没有多余的前戏。母亲被按在餐桌上,裙子掀到腰间,两个穴口同时被填满。我站在一旁看着,偶尔走过去让她用嘴服侍。她做得比前两天更加主动,甚至会在被双重进入时自己扭腰,去寻找最舒服的角度。浪叫声也比之前放开,不再刻意压抑。
做到后来,母亲被摆成趴跪的姿势,四个男人轮流从后面进入她。每换一个人,她都会回头看一眼,确认是谁。当我进入时,她会明显放松下来,内壁也会绞得更紧。射在她体内时,她会轻轻叹气,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凌晨时分,一切结束。三个同学离开后,家里重新安静。母亲躺在地毯上,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穴口红肿,不断有混合的液体往外流。我把她抱起来时,她已经几乎睁不开眼。
浴室里,我再次仔细帮她清洗。这一次她完全醒着,却很沉默。热水冲过身体,她忽然伸手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口。
“明天你爸就回来了。”她声音闷闷的。
“嗯。”
“这两天……就像做梦一样。”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背。洗完后我们直接睡在主卧。父亲的枕头被扔到一边,母亲侧躺着,背对我,却把我的手臂拉过来,环在自己腰上。
我的手自然地覆上她的小腹。那里面有一个正在长大的生命,而这个生命的血缘,只有我们两人清楚。
夜很深了。
都市的灯火在窗外闪烁,车流声隐约可闻。这座房子很快会恢复成普通的家庭模样——父亲回家,母亲恢复温柔贤惠的样子,儿子继续做个普通的大学生。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身体记得。
穴口的红肿、乳房上的吻痕、内壁被反复开拓后的松软,以及那些射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都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慢慢消退。但记忆不会。
我收紧手臂,把母亲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却更紧地贴了过来。
禁忌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假装它不存在。
而我们,已经彻底沦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