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烧,绣帐低垂。鸣风谷谷主鸣人与白羽姬雏田大婚之日,宴席自辰时开至酉时方散。木叶村中旧友与谷中弟子纷纷告辞,只余谷主府中红灯高挂,廊上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纸声。 厅堂已空,余香犹存。鸣人换下大红喜袍,只着一件月白中衣,缓步入内室。雏田早已在里头等着,一身素白嫁衣尚未全解,只解开了外层的霞帔,乌发如云,鬓边插着一枝银簪,脸上还带着薄薄的胭脂,在烛光下更显娇嫩。 鸣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白皙的双手。那手微微发凉,却柔软异常。他深情地望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雏田,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雨,今日才得你为我妻,实在是迟了。” 雏田脸颊微红,本想抽回双手,却想起自己已为人妇,便任由他握着。她低声道:“鸣人君……哪里的话。这些年都是你在照顾我,是我添了麻烦。”说着便要深深一鞠躬。 鸣人连忙扶住她的肩:“既已是夫妻,不必再如此客气。” 两人相视而立,空气中只余烛火噼啪。鸣人慢慢凑近,唇瓣离她越来越近。雏田心跳如鼓,紧张得闭了眼。下一瞬,柔软的触感落在唇上。 鸣人轻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一丝清甜的津液被他尝到,像山间清泉。他试探着伸舌,雏田“嗯”了一声,心中羞涩:原来男女之吻,竟是要互通气息的。 他含住她柔软的舌尖,细细品尝,双手环住她的腰,掌心摩挲她的背脊,顺势解开了衣带的结。 “雏田,我能为你宽衣吗?” “……嗯。”雏田已羞得如盛开的红花,低头低声应允。她想:这具珍藏多年的身子,终于要献给心爱之人,紧张与幸福交缠。 衣带一松,素白嫁衣从肩头滑落。雪白的肩线在烛光下如凝脂,胸前双峰丰满圆润,腰肢纤细却隐有习武留下的劲道。雏田本能地抬手护住胸口。 鸣人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向两侧分开:“雏田,放下手。我们已是夫妻,不必再害羞。” 她听到“夫妻”二字,心中一暖,便顺从地放下手臂。鸣人目光灼热地看着那对玉峰,低声笑道:“没想到你这里……如此丰盈。” 他双手覆上,轻轻揉捏。雏田娇哼一声:“鸣人君……别那么说……” 鸣人将她轻轻放倒在床榻上,俯身含住一侧乳尖,轻轻吮吸。雏田“啊……”地轻喘,声音又惊又软:“怎、怎么用嘴……你又不是婴儿……” “真软。”鸣人含糊地道,声音里带着满足。 雏田红着脸问:“鸣人君……很喜欢雏田的身子吗?” “喜欢。喜欢得……这里都硬了。”他挺了挺下身。 雏田捂住嘴,吃惊地看着那处高高撑起的布料。鸣人笑着解自己的衣裳,露出胯下粗长挺立的阳物,青筋隐现,微微搏动。 “它……好可怕……”雏田低声道。 “别怕。你以后会喜欢的。来,你也脱了,让我看看。” 他解下她的中衣与亵裤。白皙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雏田下意识夹紧双腿,护住私处,脸红得像要滴血。 “打开腿,让我看看。”鸣人双手放在她膝上。 雏田用力抵抗:“鸣人……把灯熄了吧……不要看那里……太丢人了……” 鸣人停下动作,深情地看着她:“雏田,我曾被全村唾弃,被所有人看不起。可我用实力证明了自己。心中恐惧的东西,其实并不存在。我们只是还没有勇气去面对它。” 雏田心中一震。她一直佩服他这一点——他像灯塔,驱散她心里的黑暗。她慢慢放松了力道。 鸣人分开她的双腿。浓密的耻毛下,粉嫩的花瓣紧闭,微微凸起。雏田咬着唇,把头扭向一边:“不要那样盯着看……好难为情……” “没什么好难为情的。你很美,这里也很美。” “真的吗?你不觉得……丑陋吗?” “不会。我很喜欢。”鸣人笑着,伸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当指尖触到花瓣时,雏田全身一颤,发出细细的娇喘。 他沿着缝隙轻轻摩挲,感受那柔软湿润的触感。雏田皱着眉,咬着自己的手指,却没有再合拢双腿。 “那里的感觉……好奇怪……嗯……” “一会儿会更好。”鸣人用两指轻轻揉开花瓣,探入一指。内壁温热紧致,他缓缓抽动,再加入第二指,掌根按在外侧。 雏田的喘息渐渐变调,身体微微扭动。鸣人俯身亲吻她的颈侧、锁骨,再回到乳尖,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抠挖、旋转。 “鸣人君……慢一点……啊……” 他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亮晶晶的水光,笑道:“已经湿了。” 雏田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鸣人握住自己的阳物,抵在她入口处,轻轻磨蹭。雏田感觉到那滚烫的硬度,心跳更快。 “我要进去了。” 他缓缓推进。雏田“啊”地一声,眉头紧皱。鸣人停住,吻她的唇,低声安慰:“放松……很快就好。” 他一点点深入,直到完全没入。雏田感觉被填得满满的,又胀又热。鸣人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带着克制与疼惜。 烛火摇曳,帐外夜风轻吹。两人的喘息渐渐交织。鸣人的动作由慢转快,由浅入深。雏田的娇吟从压抑变成细碎的浪声,双手攀住他的背,指甲轻轻陷入。 “鸣人君……好深……啊……那里……好奇怪……” “喜欢吗?” “喜欢……喜欢你……”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我也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 夜渐深,两人换了几次姿势。雏田被他翻过身,从后方进入时,她把脸埋进枕头,只露出耳根的红。鸣人握住她的腰,一下下顶入,撞得床榻微微摇晃。 高潮来临时,雏田全身绷紧,内壁一阵阵收缩。鸣人低吼一声,深深埋入,释放出滚烫的热流。 事后,两人相拥而卧。鸣人替她擦去身上的汗与浊液,重新盖上薄被。雏田靠在他怀里,声音还带着余韵的软:“鸣人君……以后……每天都可以这样吗?” 鸣人笑着吻她的发顶:“当然。只要你愿意。” 窗外月色清冷,谷中更鼓隐隐传来。红烛已燃去大半,蜡泪滴落在铜台上。两人又低声说了些话,渐渐睡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入。雏田醒来时,发现鸣人已经醒了,正撑着头看她。她一羞,想把被子拉过头顶,却被他按住。 “起来吧。今日谷中还有事务。” 可两人却没有立刻起身。晨光中,又是一番缠绵。这一次雏田不再那么紧张,反而主动抬腿环住他的腰。鸣人惊喜地笑:“昨晚还害羞,今日就学会了?” “讨厌……你教的……” 此后数日,谷主府中白日里弟子们只见谷主与夫人恩爱有加,夜里帐中却是春意绵绵。鸣人教她各种姿势,有时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有时把她抱到窗边,借着月光看她潮红的脸。 雏田从最初的羞涩,渐渐学会回应。她会主动亲吻他的胸口,会用手握住他的阳物轻轻套弄,会在他进入时主动扭腰迎合。 有一晚,鸣人带她去谷后的温泉。热水中两人赤裸相对,鸣人把她按在石壁上,从身后进入。热水随着动作溅起,雏田的呻吟被水声掩盖。结束后,他抱她坐在自己腿上,让她慢慢坐下去,自己则含着她的乳尖轻轻咬。 “鸣人君……你……好坏……” “坏给你看。” 日子一天天过去。谷中事务繁忙,有时鸣人外出半月才归。归来的第一夜,两人几乎是撕扯着衣裳滚到床上。雏田会主动脱掉自己的衣服,跪在床上,背对着他,等待他的进入。 “想我了吗?” “想……每天都想……” 他进入时又狠又深,撞得她几乎跪不住。高潮时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内壁绞得他几乎立刻缴械。 某次月圆之夜,两人在屋顶看月亮。鸣人把她压在瓦上,衣裳只解了一半。夜风吹过,她的乳尖在冷风中挺立,被他含在口中又吸又舔。她怕被人听见,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任由他在她体内冲撞。 事后,两人并排躺在屋顶,看着满天星斗。雏田轻声道:“以前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现在……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鸣人握住她的手:“是我配不上你。这些年若不是你一直等着,我大概还是那个只会乱闯的愣头青。” 又过数月,谷中传来喜讯——雏田有了身孕。鸣人喜得几乎把她抱上天,却又小心翼翼地不敢再像从前那样激烈。可雏田却偷偷在夜里主动坐到他身上,小声说:“轻一点……没关系的……” 他被她主动的样子撩得血脉贲张,却仍克制着动作,只轻轻顶弄。事后他吻着她的小腹,低声道:“等孩子出生,我们再生一个。” “你……还想要?” “想。想要很多个。想和你一起看他们长大。” 岁月流转。十年后,鸣风谷已成为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势力。谷主夫妇的两个孩子已能在谷中追逐嬉戏。夜里,两人仍会关起门来,重温新婚时的甜蜜。 有时是温柔缠绵,有时是激烈如初。雏田的身子在生育后更显丰腴,乳峰更沉,腰肢却依旧纤细。鸣人每次进入时都会感慨:“还是这么紧……” 她打他一下:“讨厌……年纪大了还说这种话。” “年纪大了更喜欢你。” 某年冬夜,大雪封山。两人在炭火旁对饮,酒意微醺后,鸣人把她按在地毯上。火光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子,汗水与喘息交织。结束后,雏田靠在他怀里,轻声问:“如果再来一次新婚之夜,你会怎么做?” 鸣人想了想,笑道:“还是一样。先亲你,再解你的衣裳,再让你慢慢打开腿……然后把你做到哭出来。” 雏田脸红,却没有反驳。她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 窗外雪落无声,室内炭火正旺。江湖路远,侠侣情长。他们的故事,还会在这红烛与帐中,继续写下去。 那夜大雪封山,炭火映红了两人交缠的身影。酒意未消,鸣人把雏田压在厚厚的地毯上,动作却比新婚时更显从容。他先是细细吻过她的眉眼、鼻尖,再一路向下,含住那已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雏田轻喘着,手指插入他的金发,声音软得像融雪:“鸣人君……你今日……特别有耐心。” “因为你今天酒后更软。”他低笑,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手探入她腿间,已然湿润。指节缓缓探入,弯曲刮过内壁,雏田腰肢轻颤,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把她送上一次小小的高潮。等她呼吸稍稳,才握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阳物,抵在入口处缓缓没入。这一次他故意放慢,每进一寸都停下来感受她的收缩。雏田被填得满满当当,眼角泛红,却主动抬腿环住他的腰,低声道:“再深一点……我想要你整根进来。” 鸣人依言一顶到底,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之后的抽送不急不缓,像是在炭火旁细细品味一壶陈年美酒。窗外雪落无声,室内只有肉体碰撞的轻响与压抑的喘息。高潮来临时,雏田把脸埋进他肩窝,内壁一阵阵绞紧,鸣人低吼着深深埋入,滚烫的热流尽数注入。 事后两人相拥而卧,炭火噼啪。雏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忽然轻声问:“若有一日我们老了,还能像今夜这样吗?” 鸣人握住她的手,吻了吻指尖:“能。只要你还愿意让我碰,我就算八十岁也会硬着来找你。” 她被他逗得脸红,却笑着点头。 雪停之后,谷中事务重新忙碌。鸣人常要外出处理江湖纷争,有时一走就是半个多月。归来的第一夜,几乎成了两人最激烈的时刻。 某次他带着一身风尘赶回,刚跨进内室,雏田便主动扑上来。她已换上轻薄的中衣,衣带只松松系着。两人几乎是撕扯着衣裳滚到床上。鸣人把她翻过去,从后进入,动作又深又重。雏田把脸埋进枕头,只露出通红的耳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闷在布料里的呻吟。 “想我了?”他喘着问。 “想……每天夜里都想……”她声音发颤,“想你……进到最里面……” 他被她这番话激得血脉贲张,握紧她的腰猛烈抽送。高潮时雏田哭着叫他的名字,内壁剧烈收缩,几乎把他绞得立刻缴械。他却强忍着,又连续顶了十几下才深深释放。 事后他抱她去温泉清洗。热水中两人又缠绵了一次。雏田跨坐在他身上,自己缓缓坐下,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腰肢上下起伏。热水随着动作溅起,打湿她的长发。鸣人仰头看她,双手托着她丰满的臀,配合着向上顶。烛光下,她的乳峰随着动作轻颤,水珠顺着曲线滑落。 “你变了。”他忽然低声道。 “变什么?” “以前总是害羞,现在……会主动坐上来要。” 雏田脸红,却没有停下动作:“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那一夜他们在温泉里待到水都凉了,才相互搀扶着回到内室。 岁月继续流转。两个孩子渐渐长大,一个像父亲般活泼,一个像母亲般安静。白日里谷中充满笑声,夜里帐中依旧春意绵绵。 有一年夏日,鸣人带雏田去谷后深山避暑。两人在山洞中过夜,铺了厚厚的兽皮。山洞外虫鸣阵阵,洞内只有两人的喘息。鸣人把她压在兽皮上,从正面进入,动作却异常温柔。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吻她的眼角、唇角,低声说着这些年对她的思念与感激。 雏田泪眼朦胧,双腿紧紧缠住他:“我也是……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高潮时两人同时达到,紧紧相拥,许久才松开。 后来他们又去过海边。夜潮声中,鸣人把她压在礁石上。海风吹得两人衣衫半解,他进入时动作带着一丝急切。雏田怕被浪声盖不住自己的叫声,只能死死咬住他的肩膀。事后两人躺在沙滩上,看着满天星斗,她忽然笑了:“若当年我没鼓起勇气告白……现在会怎样?” 鸣人侧头吻她:“那我大概会继续当个笨蛋,直到老死都不敢碰你一下。” 她被他逗得轻笑,又主动翻身跨坐上去。这一次她完全主导,自己上下起伏,双手撑着他的胸口,长发垂落,在月光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鸣人任由她动作,只在她累的时候托着她的臀帮忙。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内壁一阵阵痉挛。 回到谷中后,日子依旧平稳。可江湖从不安静。某次鸣人外出归来,身上带了伤。雏田心疼得 quant 夜守着他,却在他伤势稍好后被他反过来按在床上。 “伤还没好……”她轻声劝。 “正好。只能让你在上面。”他笑着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雏田无奈,却还是缓缓坐下。这一次她格外小心,动作轻柔,生怕碰到他的伤口。可越是小心,越显得缠绵。鸣人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心中又软又热,双手扶着她的腰,配合着轻轻顶弄。 “你这样……比平时还要命。”他低声道。 雏田脸红:“那就……再忍一忍。” 那夜他们做得极慢,却极深。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确认对方还在。结束后,雏田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轻声道:“以后出门……一定要小心。” “嗯。为了能回来和你这样,我必须小心。” 又过数年,孩子们已能独当一面。谷中事务渐渐交给弟子,两人得以有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 某年秋,他们重游当年成亲时的木叶故地。旧屋早已修缮,红灯依旧高挂。那一夜他们刻意重演新婚之夜——从执手对视,到轻吻,到宽衣,到他分开她的腿,到缓缓进入。 一切都似曾相识,却又完全不同。当年的羞涩已化作默契,当年的紧张已化作深深的信任。鸣人进入时,雏田主动抬腰迎合,声音软得像在撒娇:“这次……可以再深一点。” 他依言用力,把她顶得连连娇喘。事后两人相拥而眠,窗外还是当年那轮明月。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某夜炭火旁,两人喝着新酿的谷中美酒。酒意微醺后,鸣人忽然把她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扶着窗框,自己从后进入。窗外雪又开始下,室内却热得像要融化。 他动作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几乎站不住。雏田咬着唇,还是漏出一声声细碎的浪吟。高潮时她整个人软下去,被他稳稳托住。热流注入的瞬间,她感觉到一种近乎完整的满足。 事后他抱她回到炭火旁,用厚毯裹住两人。雏田靠在他怀里,声音还有些哑:“鸣人君……我们这样,还能再过很多年吗?” 鸣人吻了吻她的发顶,认真道:“能。江湖路再远,只要你在,我就走得动。帐中红烛再灭,只要你还愿意让我点,我就点得着。” 她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 炭火依旧旺着。窗外雪落无声。谷中更鼓隐隐传来,像是在提醒时间仍在流逝,可两人却觉得,这一刻可以很长、很长。 此后的日子里,他们偶尔也会因事务分开,但每一次重逢,都像是把失落的时光重新填满。有时是温柔到几乎要哭出来的缠绵,有时是激烈到第二天腰酸的放纵。雏田的身子在岁月中愈发丰腴,乳峰更沉,腰肢却依旧被他握得住。鸣人每一次进入时都会低声感慨:“还是这么紧……这么热……” 她打他一下,却笑着收紧内壁:“那是因为……只给你一个人。” 某年夏夜,他们在谷后竹林中过夜。竹叶沙沙,虫鸣阵阵。鸣人把她压在铺好的席上,从正面进入,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他一边抽送,一边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着这些年对她的爱与感激。 雏田泪眼朦胧,双腿紧紧缠住他:“我也是……能一直这样,就够了。” 高潮时两人同时达到,紧紧相拥,许久才松开。竹叶间漏下的月光,照着他们交缠的影子,像是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又过几年,孩子们各自成家。谷中更加清静。两人有时会整日待在内室,从晨光到月上中天,只做一件事——确认彼此还在。 某次从午后做到黄昏,雏田被他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她趴在床上,几乎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却还是软声道:“再……再来一次吧。” 鸣人笑着吻她的后颈:“贪心。” “对你……才贪心。” 他从后进入,动作极慢,却极深。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到了入口,再整根没入。雏田被磨得浑身发抖,却主动向后迎合。高潮来临时,她哭着抓住床单,内壁剧烈收缩,把他也带了上去。 事后两人并排躺着,看窗外渐渐暗下的天光。鸣人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还有很多年。” “嗯。” “很多个这样的夜晚。” “嗯。” “很多个……你主动坐上来的早晨。” 她脸红,却点了点头。 炭火、红烛、竹林、海边、山洞、温泉……他们把能去的地方都去过了,把能试的姿势都试过了。可每一次重新进入她身体的时候,鸣人仍会觉得像是第一次。 因为她还是会为他害羞,还是会为他湿透,还是会在高潮时哭着叫他的名字。 而他,也还是会为她硬得发疼,还是会想把她做到哭出来,还是会在事后把她抱得更紧。 江湖路远,侠侣情长。 红烛会灭,炭火会凉,可只要他们还在,帐中的春意就不会断。 某一天,两人坐在谷中最高的亭子里,看远山如黛。雏田忽然靠在他肩上,轻声道:“若有来生……” 鸣人打断她:“来生还是你。我再笨,也要早一点把你娶回家。” 她笑了,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却依旧好看。 “那……今晚再点一回红烛吧。” “好。” 夜深了。红烛重新点燃。帐中两人重新交缠。动作已不似少年时那般急切,却更深、更缓、更缠绵。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说:我还在。 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答:我也在。 窗外月色清冷,谷中更鼓隐隐。炭火正旺。 他们的故事,仍在继续。
江湖侠侣婚夜情深:鸣风谷主与白羽姬的合欢秘事
�红烛高烧,绣帐低垂。鸣风谷谷主鸣人与白羽姬雏田大婚之日,宴席自辰时开至酉时方散。木叶村中旧友与谷中弟子纷纷告辞,只余谷主府中红灯高挂,廊上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纸声。
厅堂已空,余香犹存。鸣人换下大红喜袍,只着一件月白中衣,缓步入内室。雏田早已在里头等着,一身素白嫁衣尚未全解,只解开了外层的霞帔,乌发如云,鬓边插着一枝银簪,脸上还带着薄薄的胭脂,在烛光下更显娇嫩。
鸣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白皙的双手。那手微微发凉,却柔软异常。他深情地望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雏田,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雨,今日才得你为我妻,实在是迟了。”
雏田脸颊微红,本想抽回双手,却想起自己已为人妇,便任由他握着。她低声道:“鸣人君……哪里的话。这些年都是你在照顾我,是我添了麻烦。”说着便要深深一鞠躬。
鸣人连忙扶住她的肩:“既已是夫妻,不必再如此客气。”
两人相视而立,空气中只余烛火噼啪。鸣人慢慢凑近,唇瓣离她越来越近。雏田心跳如鼓,紧张得闭了眼。下一瞬,柔软的触感落在唇上。
鸣人轻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一丝清甜的津液被他尝到,像山间清泉。他试探着伸舌,雏田“嗯”了一声,心中羞涩:原来男女之吻,竟是要互通气息的。
他含住她柔软的舌尖,细细品尝,双手环住她的腰,掌心摩挲她的背脊,顺势解开了衣带的结。
“雏田,我能为你宽衣吗?”
“……嗯。”雏田已羞得如盛开的红花,低头低声应允。她想:这具珍藏多年的身子,终于要献给心爱之人,紧张与幸福交缠。
衣带一松,素白嫁衣从肩头滑落。雪白的肩线在烛光下如凝脂,胸前双峰丰满圆润,腰肢纤细却隐有习武留下的劲道。雏田本能地抬手护住胸口。
鸣人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向两侧分开:“雏田,放下手。我们已是夫妻,不必再害羞。”
她听到“夫妻”二字,心中一暖,便顺从地放下手臂。鸣人目光灼热地看着那对玉峰,低声笑道:“没想到你这里……如此丰盈。”
他双手覆上,轻轻揉捏。雏田娇哼一声:“鸣人君……别那么说……”
鸣人将她轻轻放倒在床榻上,俯身含住一侧乳尖,轻轻吮吸。雏田“啊……”地轻喘,声音又惊又软:“怎、怎么用嘴……你又不是婴儿……”
“真软。”鸣人含糊地道,声音里带着满足。
雏田红着脸问:“鸣人君……很喜欢雏田的身子吗?”
“喜欢。喜欢得……这里都硬了。”他挺了挺下身。
雏田捂住嘴,吃惊地看着那处高高撑起的布料。鸣人笑着解自己的衣裳,露出胯下粗长挺立的阳物,青筋隐现,微微搏动。
“它……好可怕……”雏田低声道。
“别怕。你以后会喜欢的。来,你也脱了,让我看看。”
他解下她的中衣与亵裤。白皙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雏田下意识夹紧双腿,护住私处,脸红得像要滴血。
“打开腿,让我看看。”鸣人双手放在她膝上。
雏田用力抵抗:“鸣人……把灯熄了吧……不要看那里……太丢人了……”
鸣人停下动作,深情地看着她:“雏田,我曾被全村唾弃,被所有人看不起。可我用实力证明了自己。心中恐惧的东西,其实并不存在。我们只是还没有勇气去面对它。”
雏田心中一震。她一直佩服他这一点——他像灯塔,驱散她心里的黑暗。她慢慢放松了力道。
鸣人分开她的双腿。浓密的耻毛下,粉嫩的花瓣紧闭,微微凸起。雏田咬着唇,把头扭向一边:“不要那样盯着看……好难为情……”
“没什么好难为情的。你很美,这里也很美。”
“真的吗?你不觉得……丑陋吗?”
“不会。我很喜欢。”鸣人笑着,伸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当指尖触到花瓣时,雏田全身一颤,发出细细的娇喘。
他沿着缝隙轻轻摩挲,感受那柔软湿润的触感。雏田皱着眉,咬着自己的手指,却没有再合拢双腿。
“那里的感觉……好奇怪……嗯……”
“一会儿会更好。”鸣人用两指轻轻揉开花瓣,探入一指。内壁温热紧致,他缓缓抽动,再加入第二指,掌根按在外侧。
雏田的喘息渐渐变调,身体微微扭动。鸣人俯身亲吻她的颈侧、锁骨,再回到乳尖,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抠挖、旋转。
“鸣人君……慢一点……啊……”
他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亮晶晶的水光,笑道:“已经湿了。”
雏田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鸣人握住自己的阳物,抵在她入口处,轻轻磨蹭。雏田感觉到那滚烫的硬度,心跳更快。
“我要进去了。”
他缓缓推进。雏田“啊”地一声,眉头紧皱。鸣人停住,吻她的唇,低声安慰:“放松……很快就好。”
他一点点深入,直到完全没入。雏田感觉被填得满满的,又胀又热。鸣人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带着克制与疼惜。
烛火摇曳,帐外夜风轻吹。两人的喘息渐渐交织。鸣人的动作由慢转快,由浅入深。雏田的娇吟从压抑变成细碎的浪声,双手攀住他的背,指甲轻轻陷入。
“鸣人君……好深……啊……那里……好奇怪……”
“喜欢吗?”
“喜欢……喜欢你……”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我也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
夜渐深,两人换了几次姿势。雏田被他翻过身,从后方进入时,她把脸埋进枕头,只露出耳根的红。鸣人握住她的腰,一下下顶入,撞得床榻微微摇晃。
高潮来临时,雏田全身绷紧,内壁一阵阵收缩。鸣人低吼一声,深深埋入,释放出滚烫的热流。
事后,两人相拥而卧。鸣人替她擦去身上的汗与浊液,重新盖上薄被。雏田靠在他怀里,声音还带着余韵的软:“鸣人君……以后……每天都可以这样吗?”
鸣人笑着吻她的发顶:“当然。只要你愿意。”
窗外月色清冷,谷中更鼓隐隐传来。红烛已燃去大半,蜡泪滴落在铜台上。两人又低声说了些话,渐渐睡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入。雏田醒来时,发现鸣人已经醒了,正撑着头看她。她一羞,想把被子拉过头顶,却被他按住。
“起来吧。今日谷中还有事务。”
可两人却没有立刻起身。晨光中,又是一番缠绵。这一次雏田不再那么紧张,反而主动抬腿环住他的腰。鸣人惊喜地笑:“昨晚还害羞,今日就学会了?”
“讨厌……你教的……”
此后数日,谷主府中白日里弟子们只见谷主与夫人恩爱有加,夜里帐中却是春意绵绵。鸣人教她各种姿势,有时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有时把她抱到窗边,借着月光看她潮红的脸。
雏田从最初的羞涩,渐渐学会回应。她会主动亲吻他的胸口,会用手握住他的阳物轻轻套弄,会在他进入时主动扭腰迎合。
有一晚,鸣人带她去谷后的温泉。热水中两人赤裸相对,鸣人把她按在石壁上,从身后进入。热水随着动作溅起,雏田的呻吟被水声掩盖。结束后,他抱她坐在自己腿上,让她慢慢坐下去,自己则含着她的乳尖轻轻咬。
“鸣人君……你……好坏……”
“坏给你看。”
日子一天天过去。谷中事务繁忙,有时鸣人外出半月才归。归来的第一夜,两人几乎是撕扯着衣裳滚到床上。雏田会主动脱掉自己的衣服,跪在床上,背对着他,等待他的进入。
“想我了吗?”
“想……每天都想……”
他进入时又狠又深,撞得她几乎跪不住。高潮时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内壁绞得他几乎立刻缴械。
某次月圆之夜,两人在屋顶看月亮。鸣人把她压在瓦上,衣裳只解了一半。夜风吹过,她的乳尖在冷风中挺立,被他含在口中又吸又舔。她怕被人听见,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任由他在她体内冲撞。
事后,两人并排躺在屋顶,看着满天星斗。雏田轻声道:“以前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现在……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鸣人握住她的手:“是我配不上你。这些年若不是你一直等着,我大概还是那个只会乱闯的愣头青。”
又过数月,谷中传来喜讯——雏田有了身孕。鸣人喜得几乎把她抱上天,却又小心翼翼地不敢再像从前那样激烈。可雏田却偷偷在夜里主动坐到他身上,小声说:“轻一点……没关系的……”
他被她主动的样子撩得血脉贲张,却仍克制着动作,只轻轻顶弄。事后他吻着她的小腹,低声道:“等孩子出生,我们再生一个。”
“你……还想要?”
“想。想要很多个。想和你一起看他们长大。”
岁月流转。十年后,鸣风谷已成为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势力。谷主夫妇的两个孩子已能在谷中追逐嬉戏。夜里,两人仍会关起门来,重温新婚时的甜蜜。
有时是温柔缠绵,有时是激烈如初。雏田的身子在生育后更显丰腴,乳峰更沉,腰肢却依旧纤细。鸣人每次进入时都会感慨:“还是这么紧……”
她打他一下:“讨厌……年纪大了还说这种话。”
“年纪大了更喜欢你。”
某年冬夜,大雪封山。两人在炭火旁对饮,酒意微醺后,鸣人把她按在地毯上。火光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子,汗水与喘息交织。结束后,雏田靠在他怀里,轻声问:“如果再来一次新婚之夜,你会怎么做?”
鸣人想了想,笑道:“还是一样。先亲你,再解你的衣裳,再让你慢慢打开腿……然后把你做到哭出来。”
雏田脸红,却没有反驳。她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
窗外雪落无声,室内炭火正旺。江湖路远,侠侣情长。他们的故事,还会在这红烛与帐中,继续写下去。
那夜大雪封山,炭火映红了两人交缠的身影。酒意未消,鸣人把雏田压在厚厚的地毯上,动作却比新婚时更显从容。他先是细细吻过她的眉眼、鼻尖,再一路向下,含住那已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雏田轻喘着,手指插入他的金发,声音软得像融雪:“鸣人君……你今日……特别有耐心。”
“因为你今天酒后更软。”他低笑,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手探入她腿间,已然湿润。指节缓缓探入,弯曲刮过内壁,雏田腰肢轻颤,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把她送上一次小小的高潮。等她呼吸稍稳,才握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阳物,抵在入口处缓缓没入。这一次他故意放慢,每进一寸都停下来感受她的收缩。雏田被填得满满当当,眼角泛红,却主动抬腿环住他的腰,低声道:“再深一点……我想要你整根进来。”
鸣人依言一顶到底,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之后的抽送不急不缓,像是在炭火旁细细品味一壶陈年美酒。窗外雪落无声,室内只有肉体碰撞的轻响与压抑的喘息。高潮来临时,雏田把脸埋进他肩窝,内壁一阵阵绞紧,鸣人低吼着深深埋入,滚烫的热流尽数注入。
事后两人相拥而卧,炭火噼啪。雏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忽然轻声问:“若有一日我们老了,还能像今夜这样吗?”
鸣人握住她的手,吻了吻指尖:“能。只要你还愿意让我碰,我就算八十岁也会硬着来找你。”
她被他逗得脸红,却笑着点头。
雪停之后,谷中事务重新忙碌。鸣人常要外出处理江湖纷争,有时一走就是半个多月。归来的第一夜,几乎成了两人最激烈的时刻。
某次他带着一身风尘赶回,刚跨进内室,雏田便主动扑上来。她已换上轻薄的中衣,衣带只松松系着。两人几乎是撕扯着衣裳滚到床上。鸣人把她翻过去,从后进入,动作又深又重。雏田把脸埋进枕头,只露出通红的耳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闷在布料里的呻吟。
“想我了?”他喘着问。
“想……每天夜里都想……”她声音发颤,“想你……进到最里面……”
他被她这番话激得血脉贲张,握紧她的腰猛烈抽送。高潮时雏田哭着叫他的名字,内壁剧烈收缩,几乎把他绞得立刻缴械。他却强忍着,又连续顶了十几下才深深释放。
事后他抱她去温泉清洗。热水中两人又缠绵了一次。雏田跨坐在他身上,自己缓缓坐下,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腰肢上下起伏。热水随着动作溅起,打湿她的长发。鸣人仰头看她,双手托着她丰满的臀,配合着向上顶。烛光下,她的乳峰随着动作轻颤,水珠顺着曲线滑落。
“你变了。”他忽然低声道。
“变什么?”
“以前总是害羞,现在……会主动坐上来要。”
雏田脸红,却没有停下动作:“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那一夜他们在温泉里待到水都凉了,才相互搀扶着回到内室。
岁月继续流转。两个孩子渐渐长大,一个像父亲般活泼,一个像母亲般安静。白日里谷中充满笑声,夜里帐中依旧春意绵绵。
有一年夏日,鸣人带雏田去谷后深山避暑。两人在山洞中过夜,铺了厚厚的兽皮。山洞外虫鸣阵阵,洞内只有两人的喘息。鸣人把她压在兽皮上,从正面进入,动作却异常温柔。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吻她的眼角、唇角,低声说着这些年对她的思念与感激。
雏田泪眼朦胧,双腿紧紧缠住他:“我也是……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高潮时两人同时达到,紧紧相拥,许久才松开。
后来他们又去过海边。夜潮声中,鸣人把她压在礁石上。海风吹得两人衣衫半解,他进入时动作带着一丝急切。雏田怕被浪声盖不住自己的叫声,只能死死咬住他的肩膀。事后两人躺在沙滩上,看着满天星斗,她忽然笑了:“若当年我没鼓起勇气告白……现在会怎样?”
鸣人侧头吻她:“那我大概会继续当个笨蛋,直到老死都不敢碰你一下。”
她被他逗得轻笑,又主动翻身跨坐上去。这一次她完全主导,自己上下起伏,双手撑着他的胸口,长发垂落,在月光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鸣人任由她动作,只在她累的时候托着她的臀帮忙。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内壁一阵阵痉挛。
回到谷中后,日子依旧平稳。可江湖从不安静。某次鸣人外出归来,身上带了伤。雏田心疼得 quant 夜守着他,却在他伤势稍好后被他反过来按在床上。
“伤还没好……”她轻声劝。
“正好。只能让你在上面。”他笑着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雏田无奈,却还是缓缓坐下。这一次她格外小心,动作轻柔,生怕碰到他的伤口。可越是小心,越显得缠绵。鸣人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心中又软又热,双手扶着她的腰,配合着轻轻顶弄。
“你这样……比平时还要命。”他低声道。
雏田脸红:“那就……再忍一忍。”
那夜他们做得极慢,却极深。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确认对方还在。结束后,雏田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轻声道:“以后出门……一定要小心。”
“嗯。为了能回来和你这样,我必须小心。”
又过数年,孩子们已能独当一面。谷中事务渐渐交给弟子,两人得以有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
某年秋,他们重游当年成亲时的木叶故地。旧屋早已修缮,红灯依旧高挂。那一夜他们刻意重演新婚之夜——从执手对视,到轻吻,到宽衣,到他分开她的腿,到缓缓进入。
一切都似曾相识,却又完全不同。当年的羞涩已化作默契,当年的紧张已化作深深的信任。鸣人进入时,雏田主动抬腰迎合,声音软得像在撒娇:“这次……可以再深一点。”
他依言用力,把她顶得连连娇喘。事后两人相拥而眠,窗外还是当年那轮明月。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某夜炭火旁,两人喝着新酿的谷中美酒。酒意微醺后,鸣人忽然把她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扶着窗框,自己从后进入。窗外雪又开始下,室内却热得像要融化。
他动作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几乎站不住。雏田咬着唇,还是漏出一声声细碎的浪吟。高潮时她整个人软下去,被他稳稳托住。热流注入的瞬间,她感觉到一种近乎完整的满足。
事后他抱她回到炭火旁,用厚毯裹住两人。雏田靠在他怀里,声音还有些哑:“鸣人君……我们这样,还能再过很多年吗?”
鸣人吻了吻她的发顶,认真道:“能。江湖路再远,只要你在,我就走得动。帐中红烛再灭,只要你还愿意让我点,我就点得着。”
她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
炭火依旧旺着。窗外雪落无声。谷中更鼓隐隐传来,像是在提醒时间仍在流逝,可两人却觉得,这一刻可以很长、很长。
此后的日子里,他们偶尔也会因事务分开,但每一次重逢,都像是把失落的时光重新填满。有时是温柔到几乎要哭出来的缠绵,有时是激烈到第二天腰酸的放纵。雏田的身子在岁月中愈发丰腴,乳峰更沉,腰肢却依旧被他握得住。鸣人每一次进入时都会低声感慨:“还是这么紧……这么热……”
她打他一下,却笑着收紧内壁:“那是因为……只给你一个人。”
某年夏夜,他们在谷后竹林中过夜。竹叶沙沙,虫鸣阵阵。鸣人把她压在铺好的席上,从正面进入,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他一边抽送,一边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着这些年对她的爱与感激。
雏田泪眼朦胧,双腿紧紧缠住他:“我也是……能一直这样,就够了。”
高潮时两人同时达到,紧紧相拥,许久才松开。竹叶间漏下的月光,照着他们交缠的影子,像是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又过几年,孩子们各自成家。谷中更加清静。两人有时会整日待在内室,从晨光到月上中天,只做一件事——确认彼此还在。
某次从午后做到黄昏,雏田被他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她趴在床上,几乎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却还是软声道:“再……再来一次吧。”
鸣人笑着吻她的后颈:“贪心。”
“对你……才贪心。”
他从后进入,动作极慢,却极深。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到了入口,再整根没入。雏田被磨得浑身发抖,却主动向后迎合。高潮来临时,她哭着抓住床单,内壁剧烈收缩,把他也带了上去。
事后两人并排躺着,看窗外渐渐暗下的天光。鸣人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还有很多年。”
“嗯。”
“很多个这样的夜晚。”
“嗯。”
“很多个……你主动坐上来的早晨。”
她脸红,却点了点头。
炭火、红烛、竹林、海边、山洞、温泉……他们把能去的地方都去过了,把能试的姿势都试过了。可每一次重新进入她身体的时候,鸣人仍会觉得像是第一次。
因为她还是会为他害羞,还是会为他湿透,还是会在高潮时哭着叫他的名字。
而他,也还是会为她硬得发疼,还是会想把她做到哭出来,还是会在事后把她抱得更紧。
江湖路远,侠侣情长。
红烛会灭,炭火会凉,可只要他们还在,帐中的春意就不会断。
某一天,两人坐在谷中最高的亭子里,看远山如黛。雏田忽然靠在他肩上,轻声道:“若有来生……”
鸣人打断她:“来生还是你。我再笨,也要早一点把你娶回家。”
她笑了,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却依旧好看。
“那……今晚再点一回红烛吧。”
“好。”
夜深了。红烛重新点燃。帐中两人重新交缠。动作已不似少年时那般急切,却更深、更缓、更缠绵。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说:我还在。
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答:我也在。
窗外月色清冷,谷中更鼓隐隐。炭火正旺。
他们的故事,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