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世界原本一片混沌,后有一蛋出现于世,过了不知多少年岁,巨蛋破碎,从中出现一名身躯柔美,丰乳肥臀,美艳不可方物的少女,与一根阳具一般的石柱,随着无数年岁的过去,女子每时每刻都在不停的长大着,而石柱亦是如此,直到不知过去多久,女子游历了整个混沌,却发现没有任何的生物后,落寞的回到原处,才发现原来石柱竟有如自己一般成长着,女子无限开心,每天在石柱边吃睡,直到有一天,石柱竟长大的将整个混沌撑起,整个混沌顿时地动山摇,清气上升浊气下降,成为天地。 见此,女子越是欢喜,然而,又不知过了多久,石柱依然无限变大着,渐渐要将这一片天地洞穿打碎,终于,女子意识到了不好,于是忍着不舍,将自己化为原型,瞬间超过石柱甚多,不得不躺下,然后将石柱扳倒,插入自身下阴之处,限制其成长。 但是此时却又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小穴之中插在如此巨物,女子无法再次恢复小型身材,如此一来,便无法动弹,最后竟化为山河大地,日月星辰,长存于天地之间,后人称之为盘古女神。 又过了不知多久,天地历经龙凤麒麟大战和巫妖大战之后,渐渐的形成了以人类为主,但是孱弱的人类却依然多灾多难,巫妖大战之后,硕果仅存的两位祖巫共工和祝融却在次给人类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撞断了不周山,使天出现了一个大洞,瞬间大雨倾盆,人间出现洪涝不断。 此时作为人类「母神」的女娲出现了,先是斩却巨鳖的四肢将其撑天,并让人类取来五彩石以补天。 但是人类却在一处发现了一块巨石,散发着无尽热量,但却温软舒适,于是人类以为宝物,便在耗费了无数年岁将其带到了女娲的身边。 女娲亦是奇异异常,她游历了整个洪荒却也从未见过这等奇物,女娲轻触之,顿时觉得浑身舒服无比,但却酥麻异常,不说一身法力无法施展,便是连一名普通女子都不如。 如此女娲赶忙离开,顿时好了不少,但是却也不敢对石头随意处置,只得令人类再次耗费无数年岁将巨石搬至海外一处山的山巅之上。 无数岁月有过去了,巨石经过无数年岁的风吹雨淋,并无任何的损坏,直到今天,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身影一脸坏笑的投入其中,只是他从天外而来,但是整个天地却好像没有发现一般。 没错,那人就是我——黄建强了。 「轰隆」一声动天彻地的巨响,巨石碎裂而开,一名男子出现,当然这里并没有任何人知道男子这种东西,所以就说是一只猴子出现其中,当然这只是花果山的猴子们的想法,因为这样两手两脚的动物她们也就只见过猴子而已。 「嗯,真是的,一来这个世界就弄了一身灰。」我有些无奈的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还好,总算还有些回报,赚了一个尾巴,话说有尾巴还是蛮新鲜的嘛!」 我不时的将尾巴甩来甩去,摆出各种造型,最后尝试着将尾巴卷住自己的肉棒,可惜我的毛太粗糙了,不是很舒服,倒是身前这些母猴们身上毛发显得细腻顺滑,但是浑身毛绒绒的,让我没有了任何欲望。 这里说一下,这个世界是只有阴之力,就好像雌性激素会使人皮肤变得细腻,身躯柔美,脖子以下的毛发减少一般,这个世界女性都是美丽异常,只是皮肤和身材完全没问题,只是就是这样是这些母猴变得毛发细腻柔顺,但也不好看就是了。 接下来我便如原著一般,跳过水帘,成为了花果山一众母猴们的王。 然后再一众母猴的目送下离开了花果山前去学艺,路上我当然不会想原本的孙悟空一般啦,反正本来样貌就与常人无异,只是多了个尾巴而已,于是收起尾巴,穿上衣服,一路品尝着美食不时调戏玩弄一下女子,反正这世界也没有处女一说,在加上这个世界女子的品质确实比地球高的多得多,于是倒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了。 「啊……啊……哦……为啊啊啊……不要……啊……好舒服……哦……好舒服啊……啊啊啊……」胯下美丽的女子兴奋的狂唿着到达了高潮,一脸迷醉口水不住的流出的躺在自己衣服上喘着粗气。 我也将自己的精液射入后,起身穿起裤子,准备走人,反正这世界都是女性,不存在处女与否的一说,对于此时高潮中躺在地上的女子,也就相当于被我那棍子打了一顿而已,我是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樵妇装的女子背着一堆柴冲我买去高歌走过,我一看,来了,这名女子一身粗布麻衣的,胸口的丰满雪白都从中露了出来了,当然可以肯定的是,这名女子肯定不是樵妇,因为皮肤太过细腻,即使这个世界阴之力旺盛,每天风吹雨淋的,肯定也不可能这般细腻的肌肤了。 不过无所谓啦,反正我就是来求道的,于是我叫住了樵妇,并且打听到了菩提老祖的道观所在便离去了。 「你这泼猴,为何口口声声说向道之心什坚,却一遇阻碍就退缩了?」菩提老祖说道。 是这样的,来到菩提老祖的道观后,让两名看门的女道童汇报,结果说师傅不收徒,于是我起身就准备离开了,想让我像原著中跪个三天三夜,想的美! ! 就在这时,一名美艳的女道姑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一名成熟而美艳的女道姑,气愤的伟大的胸怀不停的起伏着,两粒完美突出的小肉丁不停的在柔滑的素白道袍上上下滑动着,看的我的肉棒硬的都要突破天际了。 「回禀老祖,弟子看老祖无收弟子之心,弟子寿命有限,没时间在这里干耗,只好另寻他处了。」我说道。 「你……你……算了,跟我进来吧,以后你就叫孙悟空吧。」美艳的女道姑,气的指着我的洁白小手不停的颤抖,但是一来天上有人让其收下我,在了她也确实舍不得我这样的一块良才美玉,于是便一甩浮尘说道。 进入了道观,便看见一些女道姑正坐在一起,聊着道经。 而里面的一个石台上,几名女道姑正拿着刀剑在哪里比划着,还有几名女道姑甚至光着上身,浑身香汗淋漓的在那里比划着拳脚。 「去叫你的那些师姐们到讲道殿里集中。」 菩提老祖对身边的小女童说道。 「谨遵老祖法旨。」 小女童领旨便离开了。 大殿中。 「这人以后便是你们的小师弟,孙悟空了。悟空,你坐哪里。」 老祖指着一个蒲团,然后就开始讲道了。 老祖讲的是舌灿莲花,众师姐是听的如痴如醉。 但是黄建强却是除外,因为这些对于他而言,都只是小道,或者说,这个世界的道就是他,他听来干嘛! 「悟空,你那么兴奋干嘛!」 好一会儿,老祖终于是有些受不了的说道。 「徒儿听老祖讲道,有些感悟,甚是开心。」 「那你也不能把你的尾巴塞到你师姐的嘴里啊!」 老祖有些无奈。 「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情不自禁。」 黄建强摸着脑袋,将自己的肉棒从那位师姐湿润的小嘴中抽出。 接下来几天,黄建强都一如既往的在听道时,兴奋的在诸位美丽的师姐身上玩弄着。 有时爱抚师姐的硕乳,有时轻轻的揉动着师姐下面的小缝,有时则又拿起师姐洁白细腻的小手为自己打手枪。 就怎么几天,直到今天,黄建强竟然拿着老祖的白生生的小脚丫在自己肉棒上来回的撸动着。 最后,当老祖讲完道,黄建强也将自己的精液射了出去,射的老祖一头一脸。 老祖很是生气。 「你这猢狲,为师真是教你不得了!」 老祖生气的用自己的浮尘在黄建强的脑袋上打了三下,便宣布下课。 只是众人都没发现,老祖在回到自己的闺房后,却是将头脸上的乳白色的精液,全部都刮了下来,一滴不剩的都允吸进自己的小嘴中。 最后还不舍的舔了舔自己晶莹的嘴唇。 「竟然有如此灵气,真是好东西,那怪那尾巴碰着我,我竟然一丝法力都提不起来。」 想着刚才那个火热的肉棒在自己小脚丫上磨蹭的酥麻感,老祖下面的小穴竟然有些湿了。 「嗯,灵力竟然暴走了?!」 将自己下面的爱液用手指一模,菩提老祖有些脸红的说道。 她坐在静室的软榻上,素白道袍随意搭在肩头,成熟的身躯还带着刚才被侵犯后的余温。手指间晶亮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出细微的光泽。她本想立刻运功化解那股异样的躁动,却发现经脉中的灵力非但没有紊乱,反而比往日更加充盈、活跃。 「这猢狲……究竟是什么来历?」她低声自语,目光落在自己微微发红的脚背。那里还残留着被滚烫之物反复磨蹭的触感。每一次刮过脚心时传来的酥麻,竟比她独自修炼时的任何一次周天都要鲜明。 静室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进来。」老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门被推开,黄建强走了进来。他已经重新穿好道袍,尾巴却不安分地在身后轻轻摇摆。看见老祖衣衫不整的模样,他眼睛微微一亮,却很识趣地在三步外停下。 「师尊召我?」 老祖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抬起那只还带着湿意的脚,轻轻踩在他的小腿上。 「过来。」 黄建强上前。老祖的脚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最终抵在他已经半硬的部位。隔着布料,她用脚趾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为师今日讲道时,你那东西一直顶着本座的脚。现在……自己说该怎么办?」 黄建强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握住那只白嫩的脚,掌心贴着脚心缓慢摩挲。老祖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却没有抽回。 「弟子愿受罚。」他低声说,随即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脚趾,一寸寸吻上去。 老祖身体微微一颤。她本是要惩戒,却没料到自己会先动情。脚心被温热的舌头舔过时,一股电流直冲小腹。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黄建强用手掌轻松分开。 「师尊这里……已经湿了。」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中衣按上那处,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的湿热。 老祖脸色更红,却强撑着道:「休要胡说……嗯……」 话没说完,手指已经拨开中衣,直接触上了湿滑的花瓣。两根手指轻易滑入,被紧致温热的内壁瞬间咬住。老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黄建强的手指灵活地弯曲、刮弄,拇指同时按上那颗已经探出头的小核,打着圈研磨。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媚意。 黄建强没有听。他抽出手指,改为用舌头取代。温热的唇舌覆盖上去,细致地舔过每一寸褶皱,偶尔用力吸吮。老祖的双手插入他的头发,起初想推开,后来却变成了按住。成熟女体的反应远比年轻弟子强烈——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双腿夹紧他的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当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清亮的液体涌出。黄建强尽数承受,等她余韵稍过,才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水光。 老祖躺在榻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黄建强爬上来,解开自己的道袍,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弹了出来。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将它抵在她还在轻轻开合的入口,来回磨蹭,把残留的爱液涂满柱身。 「师尊……可以吗?」他问。 老祖闭上眼睛,极轻地点了点头。 进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紧致、湿热、层层软肉立刻缠上来,像有无数小嘴同时吮吸。黄建强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缓慢地全根没入,再同样缓慢地退出,让她充分感受被填满的过程。老祖的双腿逐渐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背轻轻磨蹭。 「动……」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黄建强开始抽送。起初还算克制,后来完全放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静室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老祖越来越高的呻吟。她的丰满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黄建强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吮吸,下身同时加快速度。 老祖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突然收紧双腿,内壁疯狂绞紧,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把所有声音都闷在喉咙里。黄建强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却强忍着继续深深顶弄,直到她的痉挛稍缓,才低吼着全部射入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灌入的瞬间,老祖感觉一股远比之前更精纯的灵气顺着交合处涌入体内。经脉中原本有些滞涩的节点被强行冲开,修为隐隐有突破的迹象。她睁大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来历不明的弟子,或许远比她想象中更有价值。 事后两人并没有立刻分开。黄建强就着插入的姿势侧躺下来,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老祖没有说话,只是由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明日寅时,再来。」她最终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是。」 从那天起,静室成了他们固定的约定。 每天寅时,黄建强都会准时推门而入。有时老祖已经自己准备好,赤裸地躺在榻上等待;有时她还穿着道袍,需要他亲手一件件剥开。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或是跪在榻上被他从后面进入,或是被抱起来抵在墙上。每一次结束,老祖的修为都会有细微却真实的提升。 与此同时,道观里的其他女道也逐渐被卷入这场欲望的漩涡。 某日午后,黄建强在侧殿“指导”一名正在练剑的师姐。所谓指导,不过是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覆上她的手背,调整剑势。身体却紧密相贴,已经硬起的部位顶在她臀缝。师姐起初还能强装镇定,很快呼吸就乱了。黄建强的手从她腰间滑入衣襟,直接握住丰满的乳房揉捏。师姐的剑掉在地上,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他们就在练剑场的角落完成了一次。师姐被他翻过去,双手撑着墙壁,裙子被撩到腰间。进入时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声音传太远。黄建强却故意顶得很深,每一次都擦过她最敏感的位置。结束时师姐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 类似的事情在道观里越来越频繁。 有的师姐会在夜深人静时主动摸到他的房间;有的会在讲道时用眼神暗示,然后在下课后把他拉进侧室。黄建强来者不拒。这个只有阴柔之力的世界,女子的身体远比他前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敏感、热情。稍加挑逗就会湿润,进入后会主动收缩讨好,高潮时更是会紧紧绞住不放。 菩提老祖对此心知肚明。 她没有阻止。一方面是因为自己也沉溺其中,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些交合确实在提升整个道观的整体修为。女道们一个个突破原先的瓶颈,连她自己都感觉到距离下一个大境界越来越近。 某个月圆之夜,老祖忽然将所有女弟子召至大殿。 「从今日起,」她站在高台,目光扫过众弟子,「午时与寅时,为本座与悟空的专属时刻。其余时间……自行安排。」 众女道面面相觑,随即低下头,应是。 黄建强站在一旁,尾巴轻轻摇摆,嘴角带着笑意。 夜深后,老祖单独留下他。这一次她没有让他立刻动手,而是自己跨坐上来,缓慢地吞没他。月光从窗格漏进来,照亮她起伏的身体。丰满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自己掌控节奏,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一边动,一边喘息着问。 黄建强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往上顶。「师尊觉得呢?」 老祖没有回答。她加快速度,直到两边一起到达顶点。精液再一次灌入她体内时,她整个人伏在他身上,感受着灵气与快感同时席卷全身的奇妙感觉。 「不论你是谁,」她最终在他耳边低声说,「暂时……先留在这里。」 黄建强伸手揽住她的背,笑了笑。 「遵命,师尊。」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道观里此起彼伏的压抑喘息,成了这个只有阴柔之力的世界里,最真实的夜曲。 而更远的地方,花果山的方向,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盘古女神化作的山河,在这一夜,又轻轻颤动了一次。
混沌开天的欲望山河:盘古女神与天外来客的远古缠绵
�相传世界原本一片混沌,后有一蛋出现于世,过了不知多少年岁,巨蛋破碎,从中出现一名身躯柔美,丰乳肥臀,美艳不可方物的少女,与一根阳具一般的石柱,随着无数年岁的过去,女子每时每刻都在不停的长大着,而石柱亦是如此,直到不知过去多久,女子游历了整个混沌,却发现没有任何的生物后,落寞的回到原处,才发现原来石柱竟有如自己一般成长着,女子无限开心,每天在石柱边吃睡,直到有一天,石柱竟长大的将整个混沌撑起,整个混沌顿时地动山摇,清气上升浊气下降,成为天地。
见此,女子越是欢喜,然而,又不知过了多久,石柱依然无限变大着,渐渐要将这一片天地洞穿打碎,终于,女子意识到了不好,于是忍着不舍,将自己化为原型,瞬间超过石柱甚多,不得不躺下,然后将石柱扳倒,插入自身下阴之处,限制其成长。
但是此时却又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小穴之中插在如此巨物,女子无法再次恢复小型身材,如此一来,便无法动弹,最后竟化为山河大地,日月星辰,长存于天地之间,后人称之为盘古女神。
又过了不知多久,天地历经龙凤麒麟大战和巫妖大战之后,渐渐的形成了以人类为主,但是孱弱的人类却依然多灾多难,巫妖大战之后,硕果仅存的两位祖巫共工和祝融却在次给人类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撞断了不周山,使天出现了一个大洞,瞬间大雨倾盆,人间出现洪涝不断。
此时作为人类「母神」的女娲出现了,先是斩却巨鳖的四肢将其撑天,并让人类取来五彩石以补天。
但是人类却在一处发现了一块巨石,散发着无尽热量,但却温软舒适,于是人类以为宝物,便在耗费了无数年岁将其带到了女娲的身边。
女娲亦是奇异异常,她游历了整个洪荒却也从未见过这等奇物,女娲轻触之,顿时觉得浑身舒服无比,但却酥麻异常,不说一身法力无法施展,便是连一名普通女子都不如。
如此女娲赶忙离开,顿时好了不少,但是却也不敢对石头随意处置,只得令人类再次耗费无数年岁将巨石搬至海外一处山的山巅之上。
无数岁月有过去了,巨石经过无数年岁的风吹雨淋,并无任何的损坏,直到今天,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身影一脸坏笑的投入其中,只是他从天外而来,但是整个天地却好像没有发现一般。
没错,那人就是我——黄建强了。
「轰隆」一声动天彻地的巨响,巨石碎裂而开,一名男子出现,当然这里并没有任何人知道男子这种东西,所以就说是一只猴子出现其中,当然这只是花果山的猴子们的想法,因为这样两手两脚的动物她们也就只见过猴子而已。 「嗯,真是的,一来这个世界就弄了一身灰。」我有些无奈的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还好,总算还有些回报,赚了一个尾巴,话说有尾巴还是蛮新鲜的嘛!」 我不时的将尾巴甩来甩去,摆出各种造型,最后尝试着将尾巴卷住自己的肉棒,可惜我的毛太粗糙了,不是很舒服,倒是身前这些母猴们身上毛发显得细腻顺滑,但是浑身毛绒绒的,让我没有了任何欲望。
这里说一下,这个世界是只有阴之力,就好像雌性激素会使人皮肤变得细腻,身躯柔美,脖子以下的毛发减少一般,这个世界女性都是美丽异常,只是皮肤和身材完全没问题,只是就是这样是这些母猴变得毛发细腻柔顺,但也不好看就是了。
接下来我便如原著一般,跳过水帘,成为了花果山一众母猴们的王。
然后再一众母猴的目送下离开了花果山前去学艺,路上我当然不会想原本的孙悟空一般啦,反正本来样貌就与常人无异,只是多了个尾巴而已,于是收起尾巴,穿上衣服,一路品尝着美食不时调戏玩弄一下女子,反正这世界也没有处女一说,在加上这个世界女子的品质确实比地球高的多得多,于是倒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了。
「啊……啊……哦……为啊啊啊……不要……啊……好舒服……哦……好舒服啊……啊啊啊……」胯下美丽的女子兴奋的狂唿着到达了高潮,一脸迷醉口水不住的流出的躺在自己衣服上喘着粗气。
我也将自己的精液射入后,起身穿起裤子,准备走人,反正这世界都是女性,不存在处女与否的一说,对于此时高潮中躺在地上的女子,也就相当于被我那棍子打了一顿而已,我是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樵妇装的女子背着一堆柴冲我买去高歌走过,我一看,来了,这名女子一身粗布麻衣的,胸口的丰满雪白都从中露了出来了,当然可以肯定的是,这名女子肯定不是樵妇,因为皮肤太过细腻,即使这个世界阴之力旺盛,每天风吹雨淋的,肯定也不可能这般细腻的肌肤了。
不过无所谓啦,反正我就是来求道的,于是我叫住了樵妇,并且打听到了菩提老祖的道观所在便离去了。
「你这泼猴,为何口口声声说向道之心什坚,却一遇阻碍就退缩了?」菩提老祖说道。
是这样的,来到菩提老祖的道观后,让两名看门的女道童汇报,结果说师傅不收徒,于是我起身就准备离开了,想让我像原著中跪个三天三夜,想的美! ! 就在这时,一名美艳的女道姑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一名成熟而美艳的女道姑,气愤的伟大的胸怀不停的起伏着,两粒完美突出的小肉丁不停的在柔滑的素白道袍上上下滑动着,看的我的肉棒硬的都要突破天际了。
「回禀老祖,弟子看老祖无收弟子之心,弟子寿命有限,没时间在这里干耗,只好另寻他处了。」我说道。
「你……你……算了,跟我进来吧,以后你就叫孙悟空吧。」美艳的女道姑,气的指着我的洁白小手不停的颤抖,但是一来天上有人让其收下我,在了她也确实舍不得我这样的一块良才美玉,于是便一甩浮尘说道。
进入了道观,便看见一些女道姑正坐在一起,聊着道经。
而里面的一个石台上,几名女道姑正拿着刀剑在哪里比划着,还有几名女道姑甚至光着上身,浑身香汗淋漓的在那里比划着拳脚。
「去叫你的那些师姐们到讲道殿里集中。」
菩提老祖对身边的小女童说道。
「谨遵老祖法旨。」
小女童领旨便离开了。
大殿中。
「这人以后便是你们的小师弟,孙悟空了。悟空,你坐哪里。」
老祖指着一个蒲团,然后就开始讲道了。
老祖讲的是舌灿莲花,众师姐是听的如痴如醉。
但是黄建强却是除外,因为这些对于他而言,都只是小道,或者说,这个世界的道就是他,他听来干嘛!
「悟空,你那么兴奋干嘛!」
好一会儿,老祖终于是有些受不了的说道。
「徒儿听老祖讲道,有些感悟,甚是开心。」
「那你也不能把你的尾巴塞到你师姐的嘴里啊!」
老祖有些无奈。
「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情不自禁。」
黄建强摸着脑袋,将自己的肉棒从那位师姐湿润的小嘴中抽出。
接下来几天,黄建强都一如既往的在听道时,兴奋的在诸位美丽的师姐身上玩弄着。
有时爱抚师姐的硕乳,有时轻轻的揉动着师姐下面的小缝,有时则又拿起师姐洁白细腻的小手为自己打手枪。
就怎么几天,直到今天,黄建强竟然拿着老祖的白生生的小脚丫在自己肉棒上来回的撸动着。
最后,当老祖讲完道,黄建强也将自己的精液射了出去,射的老祖一头一脸。 老祖很是生气。
「你这猢狲,为师真是教你不得了!」
老祖生气的用自己的浮尘在黄建强的脑袋上打了三下,便宣布下课。
只是众人都没发现,老祖在回到自己的闺房后,却是将头脸上的乳白色的精液,全部都刮了下来,一滴不剩的都允吸进自己的小嘴中。
最后还不舍的舔了舔自己晶莹的嘴唇。
「竟然有如此灵气,真是好东西,那怪那尾巴碰着我,我竟然一丝法力都提不起来。」
想着刚才那个火热的肉棒在自己小脚丫上磨蹭的酥麻感,老祖下面的小穴竟然有些湿了。
「嗯,灵力竟然暴走了?!」
将自己下面的爱液用手指一模,菩提老祖有些脸红的说道。
她坐在静室的软榻上,素白道袍随意搭在肩头,成熟的身躯还带着刚才被侵犯后的余温。手指间晶亮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出细微的光泽。她本想立刻运功化解那股异样的躁动,却发现经脉中的灵力非但没有紊乱,反而比往日更加充盈、活跃。
「这猢狲……究竟是什么来历?」她低声自语,目光落在自己微微发红的脚背。那里还残留着被滚烫之物反复磨蹭的触感。每一次刮过脚心时传来的酥麻,竟比她独自修炼时的任何一次周天都要鲜明。
静室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进来。」老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门被推开,黄建强走了进来。他已经重新穿好道袍,尾巴却不安分地在身后轻轻摇摆。看见老祖衣衫不整的模样,他眼睛微微一亮,却很识趣地在三步外停下。
「师尊召我?」
老祖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抬起那只还带着湿意的脚,轻轻踩在他的小腿上。
「过来。」
黄建强上前。老祖的脚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最终抵在他已经半硬的部位。隔着布料,她用脚趾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为师今日讲道时,你那东西一直顶着本座的脚。现在……自己说该怎么办?」
黄建强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握住那只白嫩的脚,掌心贴着脚心缓慢摩挲。老祖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却没有抽回。
「弟子愿受罚。」他低声说,随即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脚趾,一寸寸吻上去。
老祖身体微微一颤。她本是要惩戒,却没料到自己会先动情。脚心被温热的舌头舔过时,一股电流直冲小腹。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黄建强用手掌轻松分开。
「师尊这里……已经湿了。」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中衣按上那处,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的湿热。
老祖脸色更红,却强撑着道:「休要胡说……嗯……」
话没说完,手指已经拨开中衣,直接触上了湿滑的花瓣。两根手指轻易滑入,被紧致温热的内壁瞬间咬住。老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黄建强的手指灵活地弯曲、刮弄,拇指同时按上那颗已经探出头的小核,打着圈研磨。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媚意。
黄建强没有听。他抽出手指,改为用舌头取代。温热的唇舌覆盖上去,细致地舔过每一寸褶皱,偶尔用力吸吮。老祖的双手插入他的头发,起初想推开,后来却变成了按住。成熟女体的反应远比年轻弟子强烈——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双腿夹紧他的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当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清亮的液体涌出。黄建强尽数承受,等她余韵稍过,才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水光。
老祖躺在榻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黄建强爬上来,解开自己的道袍,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弹了出来。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将它抵在她还在轻轻开合的入口,来回磨蹭,把残留的爱液涂满柱身。
「师尊……可以吗?」他问。
老祖闭上眼睛,极轻地点了点头。
进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紧致、湿热、层层软肉立刻缠上来,像有无数小嘴同时吮吸。黄建强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缓慢地全根没入,再同样缓慢地退出,让她充分感受被填满的过程。老祖的双腿逐渐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背轻轻磨蹭。
「动……」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黄建强开始抽送。起初还算克制,后来完全放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静室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老祖越来越高的呻吟。她的丰满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黄建强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吮吸,下身同时加快速度。
老祖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突然收紧双腿,内壁疯狂绞紧,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把所有声音都闷在喉咙里。黄建强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却强忍着继续深深顶弄,直到她的痉挛稍缓,才低吼着全部射入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灌入的瞬间,老祖感觉一股远比之前更精纯的灵气顺着交合处涌入体内。经脉中原本有些滞涩的节点被强行冲开,修为隐隐有突破的迹象。她睁大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来历不明的弟子,或许远比她想象中更有价值。
事后两人并没有立刻分开。黄建强就着插入的姿势侧躺下来,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老祖没有说话,只是由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明日寅时,再来。」她最终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是。」
从那天起,静室成了他们固定的约定。
每天寅时,黄建强都会准时推门而入。有时老祖已经自己准备好,赤裸地躺在榻上等待;有时她还穿着道袍,需要他亲手一件件剥开。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或是跪在榻上被他从后面进入,或是被抱起来抵在墙上。每一次结束,老祖的修为都会有细微却真实的提升。
与此同时,道观里的其他女道也逐渐被卷入这场欲望的漩涡。
某日午后,黄建强在侧殿“指导”一名正在练剑的师姐。所谓指导,不过是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覆上她的手背,调整剑势。身体却紧密相贴,已经硬起的部位顶在她臀缝。师姐起初还能强装镇定,很快呼吸就乱了。黄建强的手从她腰间滑入衣襟,直接握住丰满的乳房揉捏。师姐的剑掉在地上,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他们就在练剑场的角落完成了一次。师姐被他翻过去,双手撑着墙壁,裙子被撩到腰间。进入时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声音传太远。黄建强却故意顶得很深,每一次都擦过她最敏感的位置。结束时师姐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
类似的事情在道观里越来越频繁。
有的师姐会在夜深人静时主动摸到他的房间;有的会在讲道时用眼神暗示,然后在下课后把他拉进侧室。黄建强来者不拒。这个只有阴柔之力的世界,女子的身体远比他前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敏感、热情。稍加挑逗就会湿润,进入后会主动收缩讨好,高潮时更是会紧紧绞住不放。
菩提老祖对此心知肚明。
她没有阻止。一方面是因为自己也沉溺其中,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些交合确实在提升整个道观的整体修为。女道们一个个突破原先的瓶颈,连她自己都感觉到距离下一个大境界越来越近。
某个月圆之夜,老祖忽然将所有女弟子召至大殿。
「从今日起,」她站在高台,目光扫过众弟子,「午时与寅时,为本座与悟空的专属时刻。其余时间……自行安排。」
众女道面面相觑,随即低下头,应是。
黄建强站在一旁,尾巴轻轻摇摆,嘴角带着笑意。
夜深后,老祖单独留下他。这一次她没有让他立刻动手,而是自己跨坐上来,缓慢地吞没他。月光从窗格漏进来,照亮她起伏的身体。丰满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自己掌控节奏,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一边动,一边喘息着问。
黄建强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往上顶。「师尊觉得呢?」
老祖没有回答。她加快速度,直到两边一起到达顶点。精液再一次灌入她体内时,她整个人伏在他身上,感受着灵气与快感同时席卷全身的奇妙感觉。
「不论你是谁,」她最终在他耳边低声说,「暂时……先留在这里。」
黄建强伸手揽住她的背,笑了笑。
「遵命,师尊。」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道观里此起彼伏的压抑喘息,成了这个只有阴柔之力的世界里,最真实的夜曲。
而更远的地方,花果山的方向,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盘古女神化作的山河,在这一夜,又轻轻颤动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