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大一新生,有个大我十岁的哥哥。哥哥刚结婚几个月,大嫂在我眼里其实并不算特别漂亮,身材也普通。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大嫂的妈妈——美琴。 第一次见到她,是陪哥哥去提亲的时候。虽然是自由恋爱,礼俗还是要走的。那天她穿着一套淡粉红色的连身礼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能清楚看见深深的乳沟。双手纤细雪白,裙子侧面开叉到膝盖,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怎么看都不像已经四十多、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那之后,我常常一边回想她的身影,一边在夜里自己解决。 大嫂娘家有钱,在山区有一栋私人别墅。大嫂的父亲四年前车祸过世后,家里只剩美琴、大嫂和她弟弟三人。有一次假日,美琴邀请我们去别墅玩。那天大嫂的弟弟去打工不在,只有美琴在家。我妈妈带着哥哥大嫂和我一起去了。 她依旧穿着正式的连身礼服,只是换了颜色。晚上吃饭时,我坐在她对面。她起身夹菜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淡紫色的内衣边缘和胸前那颗小小的胎记都暴露在我眼前。我脸一下子红了,下面也忍不住抬头。还好衣服宽松,加上喝了点酒,没人注意到。 那顿饭我几乎没吃什么,光看着她就饱了。晚上大家边聊边喝到十一点多,哥哥大嫂最先撑不住回房睡了。十二点左右,我们也各自回房。酒精让我更兴奋,满脑子都是她的样子,只好躺在床上先解决一次才勉强睡着。 一点多我醒来去厕所,经过她房间时,听到里面隐约的喘息和细微的水声。我忍不住贴到门上仔细听,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还有清晰的「啪吱」声。我心跳加速,下面立刻硬了起来。正犹豫要不要离开时,门忽然往里开了一条缝。我吓了一跳,却发现声音还在继续——她根本没发现。 我从门缝往里看。美琴全身赤裸躺在床上,一只手在腿间快速动作,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偶尔用手指转着乳头。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却还是控制在不会吵醒别人的程度。最后她抬起腰,全身绷紧,发出满足的长吟,达到了高潮。 就在这时,我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了房间。她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地看着我。我们相对无言了十几秒,她才红着脸开口:「你……刚刚一直在外面看我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上完厕所听到声音,就……」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是我没把门关好。」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我,「我丈夫走得早,这些年一直一个人。就算他还在,也很少能真正让我满足。工作忙,回来倒头就睡,那里也……没办法让我真正快乐。」说着,她眼眶有点红,「现在被你看光了,你要怎么负责?」 她还赤裸着身体跟我说话,我的东西硬得发疼。酒精和冲动让我胆子大了起来,我走上前,轻轻抱住她。她没有推开,反而闭上眼睛。我吻上她的脸颊、唇,舌头探进她嘴里,双手覆上那对柔软的乳房。她轻轻回应着,呼吸渐渐乱了。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挣开,声音带着笑意:「等一下。我先去冲个澡,换件衣服,我们重新开始。」 十分钟后,她穿着刚才那件连身礼服回来,拉链还没拉上。她走到我面前,轻声说:「从头来过吧。」 我再次吻住她,隔着衣服揉她的胸。她发出细细的喘息。我拉开背后的拉链,手伸进去摸内衣,却打不开扣子。她低笑:「叫一声好姐姐,我就帮你。」 「好姐姐……帮帮忙。」 她真的伸手解开了。胸罩被她递到我面前,我忍不住凑近闻了闻,带着淡淡的体香。接着衣服被彻底脱掉,我的嘴唇从脖子一路往下,亲过锁骨、乳房、小腹。她被亲得轻颤,偶尔笑出声:「好痒……」 我从脚尖开始往上吻,小腿、大腿内侧,最后隔着内裤舔上已经湿透的地方。她扭动着腰,声音甜腻:「好舒服……好敏感……」 「该你帮我了。」我脱掉裤子,硬挺的东西弹到她面前。 她眼睛亮了一下:「好大……」然后直接含进去,熟练地吞吐、用手配合、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我忍不住低喘,双手轻轻按着她的头。快感堆积得很快,我提醒她,她却把我含得更深。射出来的时候,精液先喷在她脸上,她立刻重新含住,把剩下的都吞了下去。 我让她躺好,脱掉最后的内裤,分开她的腿,用舌头认真地舔。她很快又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夹着我的头,呻吟越来越大声。我换成手指,一根、两根、三根,慢慢加到四根。她高潮时喷出的水弄湿了我整张脸。 我重新硬起来,抵在入口问她:「可以进去吗?」 「进来……快点。」她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我缓缓推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却柔软得惊人。我开始抽送,双手揉着她的乳房,嘴唇吻着她身上的汗。她的叫声渐渐放肆:「好老公……插得我好爽……」 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她趴着让我从后面进入时,叫声更大,甚至带着一点哭腔:「好深……好舒服……不要停……」 快到的时候我问她:「可以射在里面吗?」 「今天安全期……射进来……」她自己把腰往后送,「我要到了……」 我们几乎同时高潮。我射在最里面,她全身发抖,穴肉死死绞着我。事后我们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一起去浴室清洗。在热水里又做了一次,这次更慢、更缠绵。 回到房间时,天快亮了。她轻轻推我:「快回自己房间,别被发现。」 我穿好衣服,临走前她拉住我的手,声音低低的:「明天……如果有机会,再来找我。」 我点头,心跳得厉害。 从那一夜开始,我和美琴之间就有了秘密。别墅的日子还没结束,我们找了好几个空档。有时是凌晨她主动来敲我房门,有时是我经过她房间时,门会故意留一条缝。她教我怎么让女人更舒服,怎么控制节奏,怎么在她快到的时候故意放慢。我则用年轻人的体力,一次次把她做到腿软。 离开别墅回城后,联系并没有断。她会发简讯约我「出来喝杯咖啡」,地点往往是她家或开好的房间。每次见面,她都会换上漂亮的衣服,却在进门后很快脱掉。有时她会穿那套淡粉红的礼服专门给我看,让我从领口开始,一点一点剥开。 有一次她来我学校附近,我们在我租的小公寓里从下午做到晚上。她坐在我身上自己动,乳汁因为刺激而微微渗出(她说最近身体敏感,偶尔会这样)。我含着她的乳尖,听她在我耳边说:「小色鬼……姐姐的身体,以后都是你的了。」 哥哥和大嫂完全不知道。家里聚会时,美琴会若无其事地坐在我对面,偶尔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我一下。我表面平静,下面却硬得发疼。她知道,所以总是会找机会把我拉到没人的地方,迅速帮我口一次,或者让我在洗手间里从后面匆匆进入。 时间久了,我们的关系越来越自然。她会跟我分享白天的琐事,会问我学校的事,会在做完后抱着我睡觉。有时她看着我,眼神柔和:「你比我想象中还要会疼人。」 我则越来越离不开她成熟的身体和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十八岁的冲动被她慢慢调教成真正的默契。每次进入她的时候,她都会主动把腿缠上来,在我耳边说:「射在里面……姐姐喜欢。」 故事还在继续。别墅的那一夜只是开始,而我和美琴之间的秘密,已经变成生活里最隐秘也最甜蜜的一部分。 回城之后的第一个周末,她发来简讯:「今晚有空吗?想你了。」地点是她名下的一间小公寓,平时很少住,正好成了我们专属的地方。我到的时候她已经换好衣服,还是那套淡粉红的连身礼服,拉链故意拉到一半。门一关,她就把我按在墙上吻。吻得很深,舌头灵活地缠着我的,手已经伸进我裤子里握住硬起来的东西。 「想了一整天。」她喘着气说,「上课的时候也在想你昨天怎么弄我的。」 我们连沙发都没来得及用,就在玄关做了一次。她背靠着门,一条腿抬起来挂在我手臂上,让我从正面进入。里面又热又湿,像是早就准备好了。我顶得很深,她就咬着我的肩膀忍住声音,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哼声。射在里面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下来,靠在我怀里轻笑:「第一炮就这么猛……今晚还想要几次?」 那晚我们做了四次。中间她下厨煮了简单的面,穿着我的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走路时衬衫下摆偶尔掀起,露出白嫩的臀。吃到一半她就跨坐到我腿上,自己把我吃进去,一边吃面一边缓慢地动。面条的热气和她体内的温度混在一起,荒诞却色情得让我差点提前交代。 之后几乎每个周末,只要她有空,我们就会见面。有时在她的小公寓,有时在我学校附近开的钟点房,偶尔也会在她家——趁大嫂和弟弟都不在的时候。她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会调教我。她教我怎么用舌头让她连续高潮,怎么在她快到的时候突然停下再加速,怎么用手指和肉棒配合着把她弄到喷水。我则用年轻的体力和恢复力,一次次把她做到哭着求饶又求我继续。 有一次她来我租的公寓,特意穿了职业套装,说是刚开完会。进门后她把公文包放下,自己慢慢把西装外套脱掉,再解衬衫扣子。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衣,乳房因为情欲已经微微涨起。她让我坐在椅子上,自己跪下来用嘴服务我,技术比第一次更熟练,偶尔还会抬头用眼神看我,像在确认我爽不爽。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全部吞下去,还伸出舌头给我看,干净得一根都没剩。 「姐姐今天很乖。」我低声说。 她笑着爬到我腿上,自己对准坐下去:「那你要好好奖励姐姐。」 怀孕的话题有一次被她随口提起。做完后她躺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怀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办?」 我沉默了几秒,如实回答:「会负责。但不会让哥哥他们知道是我的。」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却温柔:「真是个小坏蛋。不过……姐姐喜欢你这种认真。」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把我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轻轻说:「现在还是安全期,想射几次就射几次。」 关系进入第三个月的时候,我们开始尝试更多花样。她买了些小道具——震动棒、乳夹、眼罩。第一次用震动棒的时候,她自己先在我面前表演,把棒子塞进去开到最大,腿分得很开,让我看清楚水怎么流出来。然后她把还在震动的棒子抽出来,直接抵在我龟头上,笑着说:「你的比较厉害,换你的进来。」 有一次在她家,大嫂临时说要回来拿东西。我们正在卧室里做,听到门外钥匙声的时候,美琴脸色一白,却没有推开我,反而把我按得更深,在我耳边急促地说:「别停……快点射……射完再出去。」我只好加快速度,在极度紧张中射在她体内。她咬着枕头忍住声音,穴肉却绞得特别紧。大嫂在客厅翻了几分钟就走了,我们才分开。美琴靠在床头喘气,眼角还有泪,却笑着骂我:「差点被发现……你还敢射那么多。」 我帮她擦干净,她却突然把我拉回去,又做了一次。这次更狠,像是在发泄刚才的紧张。做完后她看着天花板,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贪心。有女儿、有家,却还是想要你。」 「那就不贪了。」我吻她,「我们就这样继续。」 夏天来的时候,她提议再去一次别墅。理由是「避暑」,实际上是想要更自由的空间。那次只有我们两个——她提前跟家里说要自己静一静,我则骗学校说去实习。别墅里三天两夜,我们几乎没怎么穿衣服。白天在泳池边做,晚上在客厅地毯上做,凌晨在厨房流理台上做。她会故意穿那套粉红礼服在房子里走来走去,然后在我靠近时自己把拉链拉下来。有一次她在阳台上吹风,我从后面进入她,夜风把她的呻吟吹得很远。她回头吻我,声音被风吹散:「好喜欢……被你这样要。」 第三天晚上,她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我:「小混蛋,姐姐可能真的有点喜欢你了。不是只喜欢你的身体。」 我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有逃开:「我也是。」 她笑了,眼眶有点红:「那就继续喜欢下去。但要更小心。」 回城后,我们的频率更高了。她会在白天开会的间隙发暧昧的照片给我——有时是解开两颗扣子的胸口,有时是裙子下故意走光的内裤边缘。晚上见面时,她会把白天积攒的欲望一次发泄出来。有一次她连续高潮了五次,最后软在床上起不来,只能让我抱着去洗澡。热水里她靠着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你把姐姐的身体都开发坏了……以后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那就一直有我。」我回答。 时间到了年底,哥哥和大嫂说要办结婚周年纪念,邀请美琴一起。那天在餐厅,美琴坐在我斜对面,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踩我的鞋子。饭局结束送她回家时,她在地下停车场把我拉进车后座,迅速拉开我的拉链用嘴解决了一次。做完后她擦擦嘴角,若无其事地整理头发:「回去记得想我。」 春节的时候,两家一起吃饭。美琴和我坐得不远不近,表面是普通的亲戚,私下却在上厕所的时候快速交换了一个深吻。她贴在我耳边说:「今晚等他们都睡了,来我房间。」那一夜我真的摸黑去了。她已经洗好澡等着,什么都没穿,只盖着被子。我们做得很安静,却很用力。射在里面的时候,她把我抱得很紧,在我耳边重复着:「射进来……全部给我……」 开春之后,她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月经推迟了十天。她先是有点慌,后来做了验孕,结果是阴性。虚惊一场后,她反而更放开了。有一次做完,她摸着自己的小腹,笑着说:「刚才差点真的怀上你的。下次如果真的中了,你可要负责把姐姐娶回家哦。」 我知道那是玩笑,却还是认真回答:「会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傻瓜。」 关系进入第二年的时候,我们已经熟到像真正的情人。她会关心我的考试、我的兼职、我的未来计划;我会记得她喜欢的花、她换季时容易手冷、她高潮后喜欢被抱着睡觉。身体上的契合越来越深,她已经能准确说出我想要什么姿势,我也知道她哪个点被碰到会立刻去。 有一次她过生日,我偷偷订了酒店套房。她推开门看到满屋子的玫瑰和蜡烛,眼睛红了。那天我们从傍晚做到凌晨,中间她哭了一次,说自己这个年纪还这么荒唐,却又舍不得停。我吻掉她的泪,告诉她:「不荒唐。这是我们自己选的。」 后来她开始偶尔在我面前提到「以后」。以后我毕业、以后我工作、以后她女儿那边如果知道……每次她都说着说着就停住,改用身体来结束话题。我知道她在害怕,却也知道她更舍不得。 夏天再次来临时,我们又去了别墅。这次她带了很多新买的情趣内衣和道具。三天里我们尝试了几乎所有能想到的方式——蒙眼、轻度捆绑、角色扮演、甚至在泳池里做。最后一晚,她躺在我怀里,看着窗外的星空,忽然说:「小色鬼,姐姐想跟你一直这样下去。就算有一天被发现,我也不后悔。」 我收紧手臂,回答她:「那就一直下去。」 离开别墅回程的车上,她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了。我看着她安静的侧脸,想起第一次在提亲时见到她的样子,再想到现在她在我身边毫无保留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秘密还是秘密,欲望还是欲望,但中间已经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我们继续见面,继续做爱,继续在家人面前假装普通亲戚。偶尔她会发信息:「今晚想你了。」我就知道,又是一个属于我们的夜晚。 故事没有结束。 别墅的那一夜种下的种子,已经长成了我们生活里最隐秘、也最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而我知道,只要她还愿意,我就会一直陪她走下去。 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
十八岁大一新生与四十岁美艳岳母的禁忌 entangle:别墅夜里的第一次深入
�我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大一新生,有个大我十岁的哥哥。哥哥刚结婚几个月,大嫂在我眼里其实并不算特别漂亮,身材也普通。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大嫂的妈妈——美琴。
第一次见到她,是陪哥哥去提亲的时候。虽然是自由恋爱,礼俗还是要走的。那天她穿着一套淡粉红色的连身礼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能清楚看见深深的乳沟。双手纤细雪白,裙子侧面开叉到膝盖,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怎么看都不像已经四十多、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那之后,我常常一边回想她的身影,一边在夜里自己解决。
大嫂娘家有钱,在山区有一栋私人别墅。大嫂的父亲四年前车祸过世后,家里只剩美琴、大嫂和她弟弟三人。有一次假日,美琴邀请我们去别墅玩。那天大嫂的弟弟去打工不在,只有美琴在家。我妈妈带着哥哥大嫂和我一起去了。
她依旧穿着正式的连身礼服,只是换了颜色。晚上吃饭时,我坐在她对面。她起身夹菜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淡紫色的内衣边缘和胸前那颗小小的胎记都暴露在我眼前。我脸一下子红了,下面也忍不住抬头。还好衣服宽松,加上喝了点酒,没人注意到。
那顿饭我几乎没吃什么,光看着她就饱了。晚上大家边聊边喝到十一点多,哥哥大嫂最先撑不住回房睡了。十二点左右,我们也各自回房。酒精让我更兴奋,满脑子都是她的样子,只好躺在床上先解决一次才勉强睡着。
一点多我醒来去厕所,经过她房间时,听到里面隐约的喘息和细微的水声。我忍不住贴到门上仔细听,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还有清晰的「啪吱」声。我心跳加速,下面立刻硬了起来。正犹豫要不要离开时,门忽然往里开了一条缝。我吓了一跳,却发现声音还在继续——她根本没发现。
我从门缝往里看。美琴全身赤裸躺在床上,一只手在腿间快速动作,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偶尔用手指转着乳头。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却还是控制在不会吵醒别人的程度。最后她抬起腰,全身绷紧,发出满足的长吟,达到了高潮。
就在这时,我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了房间。她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地看着我。我们相对无言了十几秒,她才红着脸开口:「你……刚刚一直在外面看我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上完厕所听到声音,就……」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是我没把门关好。」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我,「我丈夫走得早,这些年一直一个人。就算他还在,也很少能真正让我满足。工作忙,回来倒头就睡,那里也……没办法让我真正快乐。」说着,她眼眶有点红,「现在被你看光了,你要怎么负责?」
她还赤裸着身体跟我说话,我的东西硬得发疼。酒精和冲动让我胆子大了起来,我走上前,轻轻抱住她。她没有推开,反而闭上眼睛。我吻上她的脸颊、唇,舌头探进她嘴里,双手覆上那对柔软的乳房。她轻轻回应着,呼吸渐渐乱了。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挣开,声音带着笑意:「等一下。我先去冲个澡,换件衣服,我们重新开始。」
十分钟后,她穿着刚才那件连身礼服回来,拉链还没拉上。她走到我面前,轻声说:「从头来过吧。」
我再次吻住她,隔着衣服揉她的胸。她发出细细的喘息。我拉开背后的拉链,手伸进去摸内衣,却打不开扣子。她低笑:「叫一声好姐姐,我就帮你。」
「好姐姐……帮帮忙。」
她真的伸手解开了。胸罩被她递到我面前,我忍不住凑近闻了闻,带着淡淡的体香。接着衣服被彻底脱掉,我的嘴唇从脖子一路往下,亲过锁骨、乳房、小腹。她被亲得轻颤,偶尔笑出声:「好痒……」
我从脚尖开始往上吻,小腿、大腿内侧,最后隔着内裤舔上已经湿透的地方。她扭动着腰,声音甜腻:「好舒服……好敏感……」
「该你帮我了。」我脱掉裤子,硬挺的东西弹到她面前。
她眼睛亮了一下:「好大……」然后直接含进去,熟练地吞吐、用手配合、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我忍不住低喘,双手轻轻按着她的头。快感堆积得很快,我提醒她,她却把我含得更深。射出来的时候,精液先喷在她脸上,她立刻重新含住,把剩下的都吞了下去。
我让她躺好,脱掉最后的内裤,分开她的腿,用舌头认真地舔。她很快又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夹着我的头,呻吟越来越大声。我换成手指,一根、两根、三根,慢慢加到四根。她高潮时喷出的水弄湿了我整张脸。
我重新硬起来,抵在入口问她:「可以进去吗?」
「进来……快点。」她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我缓缓推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却柔软得惊人。我开始抽送,双手揉着她的乳房,嘴唇吻着她身上的汗。她的叫声渐渐放肆:「好老公……插得我好爽……」
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她趴着让我从后面进入时,叫声更大,甚至带着一点哭腔:「好深……好舒服……不要停……」
快到的时候我问她:「可以射在里面吗?」
「今天安全期……射进来……」她自己把腰往后送,「我要到了……」
我们几乎同时高潮。我射在最里面,她全身发抖,穴肉死死绞着我。事后我们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一起去浴室清洗。在热水里又做了一次,这次更慢、更缠绵。
回到房间时,天快亮了。她轻轻推我:「快回自己房间,别被发现。」
我穿好衣服,临走前她拉住我的手,声音低低的:「明天……如果有机会,再来找我。」
我点头,心跳得厉害。
从那一夜开始,我和美琴之间就有了秘密。别墅的日子还没结束,我们找了好几个空档。有时是凌晨她主动来敲我房门,有时是我经过她房间时,门会故意留一条缝。她教我怎么让女人更舒服,怎么控制节奏,怎么在她快到的时候故意放慢。我则用年轻人的体力,一次次把她做到腿软。
离开别墅回城后,联系并没有断。她会发简讯约我「出来喝杯咖啡」,地点往往是她家或开好的房间。每次见面,她都会换上漂亮的衣服,却在进门后很快脱掉。有时她会穿那套淡粉红的礼服专门给我看,让我从领口开始,一点一点剥开。
有一次她来我学校附近,我们在我租的小公寓里从下午做到晚上。她坐在我身上自己动,乳汁因为刺激而微微渗出(她说最近身体敏感,偶尔会这样)。我含着她的乳尖,听她在我耳边说:「小色鬼……姐姐的身体,以后都是你的了。」
哥哥和大嫂完全不知道。家里聚会时,美琴会若无其事地坐在我对面,偶尔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我一下。我表面平静,下面却硬得发疼。她知道,所以总是会找机会把我拉到没人的地方,迅速帮我口一次,或者让我在洗手间里从后面匆匆进入。
时间久了,我们的关系越来越自然。她会跟我分享白天的琐事,会问我学校的事,会在做完后抱着我睡觉。有时她看着我,眼神柔和:「你比我想象中还要会疼人。」
我则越来越离不开她成熟的身体和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十八岁的冲动被她慢慢调教成真正的默契。每次进入她的时候,她都会主动把腿缠上来,在我耳边说:「射在里面……姐姐喜欢。」
故事还在继续。别墅的那一夜只是开始,而我和美琴之间的秘密,已经变成生活里最隐秘也最甜蜜的一部分。
回城之后的第一个周末,她发来简讯:「今晚有空吗?想你了。」地点是她名下的一间小公寓,平时很少住,正好成了我们专属的地方。我到的时候她已经换好衣服,还是那套淡粉红的连身礼服,拉链故意拉到一半。门一关,她就把我按在墙上吻。吻得很深,舌头灵活地缠着我的,手已经伸进我裤子里握住硬起来的东西。
「想了一整天。」她喘着气说,「上课的时候也在想你昨天怎么弄我的。」
我们连沙发都没来得及用,就在玄关做了一次。她背靠着门,一条腿抬起来挂在我手臂上,让我从正面进入。里面又热又湿,像是早就准备好了。我顶得很深,她就咬着我的肩膀忍住声音,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哼声。射在里面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下来,靠在我怀里轻笑:「第一炮就这么猛……今晚还想要几次?」
那晚我们做了四次。中间她下厨煮了简单的面,穿着我的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走路时衬衫下摆偶尔掀起,露出白嫩的臀。吃到一半她就跨坐到我腿上,自己把我吃进去,一边吃面一边缓慢地动。面条的热气和她体内的温度混在一起,荒诞却色情得让我差点提前交代。
之后几乎每个周末,只要她有空,我们就会见面。有时在她的小公寓,有时在我学校附近开的钟点房,偶尔也会在她家——趁大嫂和弟弟都不在的时候。她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会调教我。她教我怎么用舌头让她连续高潮,怎么在她快到的时候突然停下再加速,怎么用手指和肉棒配合着把她弄到喷水。我则用年轻的体力和恢复力,一次次把她做到哭着求饶又求我继续。
有一次她来我租的公寓,特意穿了职业套装,说是刚开完会。进门后她把公文包放下,自己慢慢把西装外套脱掉,再解衬衫扣子。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衣,乳房因为情欲已经微微涨起。她让我坐在椅子上,自己跪下来用嘴服务我,技术比第一次更熟练,偶尔还会抬头用眼神看我,像在确认我爽不爽。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全部吞下去,还伸出舌头给我看,干净得一根都没剩。
「姐姐今天很乖。」我低声说。
她笑着爬到我腿上,自己对准坐下去:「那你要好好奖励姐姐。」
怀孕的话题有一次被她随口提起。做完后她躺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怀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办?」
我沉默了几秒,如实回答:「会负责。但不会让哥哥他们知道是我的。」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却温柔:「真是个小坏蛋。不过……姐姐喜欢你这种认真。」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把我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轻轻说:「现在还是安全期,想射几次就射几次。」
关系进入第三个月的时候,我们开始尝试更多花样。她买了些小道具——震动棒、乳夹、眼罩。第一次用震动棒的时候,她自己先在我面前表演,把棒子塞进去开到最大,腿分得很开,让我看清楚水怎么流出来。然后她把还在震动的棒子抽出来,直接抵在我龟头上,笑着说:「你的比较厉害,换你的进来。」
有一次在她家,大嫂临时说要回来拿东西。我们正在卧室里做,听到门外钥匙声的时候,美琴脸色一白,却没有推开我,反而把我按得更深,在我耳边急促地说:「别停……快点射……射完再出去。」我只好加快速度,在极度紧张中射在她体内。她咬着枕头忍住声音,穴肉却绞得特别紧。大嫂在客厅翻了几分钟就走了,我们才分开。美琴靠在床头喘气,眼角还有泪,却笑着骂我:「差点被发现……你还敢射那么多。」
我帮她擦干净,她却突然把我拉回去,又做了一次。这次更狠,像是在发泄刚才的紧张。做完后她看着天花板,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贪心。有女儿、有家,却还是想要你。」
「那就不贪了。」我吻她,「我们就这样继续。」
夏天来的时候,她提议再去一次别墅。理由是「避暑」,实际上是想要更自由的空间。那次只有我们两个——她提前跟家里说要自己静一静,我则骗学校说去实习。别墅里三天两夜,我们几乎没怎么穿衣服。白天在泳池边做,晚上在客厅地毯上做,凌晨在厨房流理台上做。她会故意穿那套粉红礼服在房子里走来走去,然后在我靠近时自己把拉链拉下来。有一次她在阳台上吹风,我从后面进入她,夜风把她的呻吟吹得很远。她回头吻我,声音被风吹散:「好喜欢……被你这样要。」
第三天晚上,她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我:「小混蛋,姐姐可能真的有点喜欢你了。不是只喜欢你的身体。」
我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有逃开:「我也是。」
她笑了,眼眶有点红:「那就继续喜欢下去。但要更小心。」
回城后,我们的频率更高了。她会在白天开会的间隙发暧昧的照片给我——有时是解开两颗扣子的胸口,有时是裙子下故意走光的内裤边缘。晚上见面时,她会把白天积攒的欲望一次发泄出来。有一次她连续高潮了五次,最后软在床上起不来,只能让我抱着去洗澡。热水里她靠着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你把姐姐的身体都开发坏了……以后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那就一直有我。」我回答。
时间到了年底,哥哥和大嫂说要办结婚周年纪念,邀请美琴一起。那天在餐厅,美琴坐在我斜对面,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踩我的鞋子。饭局结束送她回家时,她在地下停车场把我拉进车后座,迅速拉开我的拉链用嘴解决了一次。做完后她擦擦嘴角,若无其事地整理头发:「回去记得想我。」
春节的时候,两家一起吃饭。美琴和我坐得不远不近,表面是普通的亲戚,私下却在上厕所的时候快速交换了一个深吻。她贴在我耳边说:「今晚等他们都睡了,来我房间。」那一夜我真的摸黑去了。她已经洗好澡等着,什么都没穿,只盖着被子。我们做得很安静,却很用力。射在里面的时候,她把我抱得很紧,在我耳边重复着:「射进来……全部给我……」
开春之后,她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月经推迟了十天。她先是有点慌,后来做了验孕,结果是阴性。虚惊一场后,她反而更放开了。有一次做完,她摸着自己的小腹,笑着说:「刚才差点真的怀上你的。下次如果真的中了,你可要负责把姐姐娶回家哦。」
我知道那是玩笑,却还是认真回答:「会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傻瓜。」
关系进入第二年的时候,我们已经熟到像真正的情人。她会关心我的考试、我的兼职、我的未来计划;我会记得她喜欢的花、她换季时容易手冷、她高潮后喜欢被抱着睡觉。身体上的契合越来越深,她已经能准确说出我想要什么姿势,我也知道她哪个点被碰到会立刻去。
有一次她过生日,我偷偷订了酒店套房。她推开门看到满屋子的玫瑰和蜡烛,眼睛红了。那天我们从傍晚做到凌晨,中间她哭了一次,说自己这个年纪还这么荒唐,却又舍不得停。我吻掉她的泪,告诉她:「不荒唐。这是我们自己选的。」
后来她开始偶尔在我面前提到「以后」。以后我毕业、以后我工作、以后她女儿那边如果知道……每次她都说着说着就停住,改用身体来结束话题。我知道她在害怕,却也知道她更舍不得。
夏天再次来临时,我们又去了别墅。这次她带了很多新买的情趣内衣和道具。三天里我们尝试了几乎所有能想到的方式——蒙眼、轻度捆绑、角色扮演、甚至在泳池里做。最后一晚,她躺在我怀里,看着窗外的星空,忽然说:「小色鬼,姐姐想跟你一直这样下去。就算有一天被发现,我也不后悔。」
我收紧手臂,回答她:「那就一直下去。」
离开别墅回程的车上,她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了。我看着她安静的侧脸,想起第一次在提亲时见到她的样子,再想到现在她在我身边毫无保留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秘密还是秘密,欲望还是欲望,但中间已经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我们继续见面,继续做爱,继续在家人面前假装普通亲戚。偶尔她会发信息:「今晚想你了。」我就知道,又是一个属于我们的夜晚。
故事没有结束。
别墅的那一夜种下的种子,已经长成了我们生活里最隐秘、也最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而我知道,只要她还愿意,我就会一直陪她走下去。
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