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箫吟,天地静谧无声。山林在夜幕的笼罩下更显深远幽暗,高大婆娑的树影交织在一起,如墨色波涛般起伏不定。风过处,树叶沙沙作响,偶尔一两声夜鸟的低鸣,更衬得这片密林寂静得近乎诡异。小龙女立于一株古藤之下,白衣如雪,身姿纤细却不失丰盈。她今夜独自下山,本是为采摘一味稀有的草药,以助杨过闭关修炼《玄铁剑法》时调息之用。谁知药草难寻,夜色渐深,她便在林间稍作歇息。 左剑清被她点了睡穴,安然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那孩子是她与杨过收养的孤儿,武功尚浅,却忠诚可嘉。小龙女望着他安睡的侧影,心中柔情暗生,随即转念到自己与杨过分别已近半月。终南山上的日子清苦却安稳,夫妻二人白日练剑,夜里温存,那般亲密早已让她的身体习惯了男子的抚慰。此刻独处,情潮却悄然涌起,令她面颊微热。 她轻轻吐纳,运转《玉女心经》,试图压下那股燥热。心法运转间,内力如清泉流过经脉,却反而让感官愈发敏锐。夜风拂过肌肤,衣衫轻贴,竟生出丝丝麻痒。小龙女咬了咬下唇,目光落在身旁一根粗韧的古藤上。那藤条横空而过,离地不过三尺,表面光滑,似有岁月打磨的痕迹。她心念一动,抬手抓住藤条,身子微微一荡,便轻盈地挂了上去。 白衣在月色下微微晃动,她双腿交叠,臀瓣压在藤条上,试探着前后挪移。最初只是为了舒缓腿脚的酸麻,谁知那藤条恰好抵住她最敏感的幽谷。隔着薄薄的亵裤,粗糙却温润的触感一下下刮过,令她身子轻颤。小龙女美目微眯,秀发随风散乱,绝美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迷离。她紧咬衣角,压抑住喉间的轻吟,却忍不住让雪臀缓缓磨动。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藤条被压成浅浅的弓形,深深陷入肥美的臀瓣之中。她情不自禁地轻挪,让它沿着神秘的幽谷反复摩擦。强烈的酥麻从下体蔓延至四肢百骸,粉额上渐渐挂满细密的汗珠。亵裤早已被爱液浸湿,薄薄一层紧贴在丰腴的肌肤上,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每当藤条滑过阴沟,她便如遭轻雷击中,麻痒燥热的感觉汹涌而来。丰胸上挺,丰臀低沉,她彻底放纵自己,追求那销魂的滋味。 「嗯……」一声极低的呻吟终于逸出。小龙女急忙捂住樱唇,美目流转,瞥向左剑清的背影。那孩子睡得正沉,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可体内的火却越烧越旺,诱使她彻底沉沦。纤腰轻摆,雪臀沉沉压下,两片肥厚的阴唇隔着湿滑的布料含住藤条。这一下如蚀骨销魂,「我的天……」她心中暗呼,抓起衣衫蒙住面容,银牙紧咬,却抑制不住急促的呼吸。娇躯战栗,一股浪水顷刻涌出。 要来了吗?小龙女再也克制不住,丰臀乱摆,气血翻腾,头脑中一片空白。随着强烈的摩擦,她几乎要在这月夜中昏厥过去……忽然,身后一股轻风袭来。不是杀意,却带着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小龙女本能地想要滑开,可身体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内力一时难以聚敛。纤腰被轻轻点中,随即几处大穴被柔和的指力封住。她娇躯软绵绵滑落,却落入一双纤细却有力的臂弯中。 「龙女侠,夜深露重,独自在此,可要小心着凉。」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戏谑。小龙女仰面躺着,乌黑的秀发如瀑布倾泻,清丽的脸上满是惊慌。她口不能言,只能看见一张秀气俊俏的脸庞正对着自己微笑。那人锦衣华服,手持折扇,正是日间问路的那位公子。 原来是他。小龙女心中一惊,转念想起刚才的私密之事,想必已被尽收眼底。衣衫凌乱,又被拥在怀中,羞悔交加,恨不得有地缝可钻。锦衣少年却不说话,只是抱着她轻功纵起,身形如燕,在林间疾驰。耳边风声呼啸,树木迅速后退。小龙女黛眉紧蹙,心中百感交集:此人轻功不弱,是敌是友? 片刻后,少年停在一处柔软的草地。月色透过树冠洒下,银辉如水。他将小龙女轻轻放下,俊目在她身上缓缓游走,最后停在绝美的面容上,凝望许久,才低声赞道:「若非亲眼得见,我如何也不会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绝色。」 声音轻柔,小龙女却听得心头一跳。他骈指疾出,解开她的哑穴,温言道:「恕在下冒昧,扰了龙女侠的雅兴。还望不要责怪。」 小龙女闻言面色羞红,一时不知如何应对。锦衣少年似笑非笑,柔声道:「龙女侠不说话,就是原谅在下了?」她听他称呼「龙女侠」,心知身份已露,忍不住问:「你是何人?为何要胁持我?」 少年面露喜色:「在下慕容残花,仰慕龙女侠久矣。今日斗胆请女侠一叙,别无他意。女侠武功高强,对敝教又有所误会,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望女侠见谅。」 「你……你就是那个『逍遥郎君』?」小龙女颤声道。几日前任盈盈曾提及此人,说是魔教中人,喜好女色,却从不强取。她当时便有为武林除害之心,不想今夜却落入其手。慕容残花微微一笑,摇动手中折扇:「龙女侠定是听信了江湖传言,对在下误会颇深。其实在下虽身在魔教,却出淤泥而不染,不曾做过一件坏事。只是父命难违,身不由己。」说完眉头微锁,轻轻叹了口气。 听他说得赤诚,又见俊俏脸上愁云笼罩,小龙女心生一丝怜悯,不由将信将疑。慕容残花忽然抓起她的柔荑小手,道:「龙姐姐,你我一见如故。不如我们远走高飞,到一个旁人找不到的地方,双宿双栖,做一对恩爱夫妻如何?」 小龙女又羞又怒,娇躯却动弹不得,只得任他握着:「你……休得胡说……」慕容残花痴痴道:「虽然我见过许多美貌女子,但今日见到姐姐,她们就再也入不了我的眼……」小龙女娇喝:「今日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莫再羞辱于我。」 慕容残花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缓缓道:「我真心对姐姐好,姐姐为何不信我?」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却仍温柔地抚着玉手,凑到耳边低声:「江湖上传我好色,可那些所谓的正道侠女,哪个不是表里不一?表面拒绝,心中却欢喜得紧。我和她们欢好时,她们叫得比谁都甜。」 小龙女听得面红耳赤,娇叱:「住口!」此人外表文静,言行却大胆。她刚才险些相信他的话,此刻芳心气得发抖。慕容残花惊慌道:「姐姐天人一般,没想到醋劲这么大。姐姐莫要生气,有了你,弟弟今后再也不碰别的女子了。」 小龙女气得差点昏厥,想到今夜难逃此劫,心中悲痛:「过儿,龙儿对不起你了。」缓缓闭上美目,两行清泪悄然滑落。慕容残花嘿嘿笑道:「姐姐不要激动,好事还在后头。」话音未落,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湿滑温热的柔软之物在面颊上磨动。小龙女睁眼一看,顿时娇躯发麻——这人正伸着舌头舔她脸上的泪珠。 慕容残花温柔地把泪痕舔净,在耳边吹气道:「姐姐莫要伤心,残花会让姐姐快活的。」小龙女咬碎银牙,目眦欲裂。突然,那湿滑的舌头伸入她的耳朵,「嗯……」她浑身麻酥,忍不住哼出声。舌头缓缓旋转,钻心的麻痒令头脑一片空白。良久,慕容残花停止动作,温言道:「好姐姐,我会温柔对你的。姐姐尝到甜头,就不会觉得我做的是坏事了。」 小龙女从眩晕中回过神来,尚自娇喘吁吁。慕容残花一只手顺着玉颈缓缓向下,越过乳峰,滑上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纤腰上,嘿嘿笑道:「姐姐,这么美妙的身体藏在衣服下太可惜了。」说完开始解她的腰带。 小龙女大惊,急道:「你……住手……」却喊得有气无力。慕容残花充耳不闻,顷刻间便把雪白的外衣敞开,伸手去拽胸衣。胸前一凉,胸衣除去,两行热泪涌出。月光下,那对丰满的圣女峰傲然耸立,如白玉般莹白无瑕,又如羊脂般细腻水嫩,随着急促的呼吸汹涌起伏。 慕容残花纵然见多识广,这么完美诱人的乳房却是第一次见到。喘息渐渐浓重,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嗯……」小龙女双峰被抓了个结实,娇躯一麻,忍不住呼出。双手紧紧抓住丰盈的乳房,滑腻饱满,坚挺柔韧。他双目泛红,用力揉搓,口中道:「姐姐……真是一个绝色尤物,身体无处不美,好大好滑的奶子……我来亲亲……」伸出舌头,在乳峰尖端不停打转。「嗯……不要……」敏感处受了刺激,小龙女口干舌燥,情欲奔涌。 慕容残花托着丰满的乳房,爱不释手,用力将两座肉峰挤压在一起,堆起一道诱人的乳缝,赞道:「姐姐清纯可人,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对丰满的奶子。让杨过一人独占,真是暴殄天物了。」小龙女一对丰乳被不断揉弄,本就羞辱不堪,听他提到杨过更觉窘迫。过儿正闭关苦练,他的妻子此刻却被他人肆意玩弄,不禁暗叹:「过儿……龙儿今夜不能为你保住清白了……」泪如雨下。 她心中万般羞辱懊悔,敏感的身体却有了微妙的反应。刚才在藤条上本就欲火高涨,此刻丰乳被随意挑弄,原本熄灭的欲火再次燃起,不一刻就已浑身燥热,气喘吁吁。两年前小龙女尚是少女之体,与杨过重逢后,随着房事的增多,身体渐渐变得丰盈。虽然腰肢依然纤细,一对乳房却增大数倍。当时心中又惊又怕,在杨过的抚慰之下,知道少女变为少妇时,身体的变化在所难免,也就坦然了。 那夜与李莫愁之徒程英的师妹陆无双有过一次意外的亲近,她发现自己乳房的丰满竟远胜常人。事后反覆思量,可能是因为修炼《玉女心经》,长年保持素女之体,无欲无求,后来尝到了鱼水之欢,身体变得敏感,脱离了心法的束缚,这种反差让变化远胜常人。与杨过温存之间,她隐隐猜到女子胸部丰满会更讨男子的欢心,所以心中不仅没有了当初的忐忑,反而有些欣喜。杨过是她的全部,杨过的欢喜就是她的快乐。万万想不到玉体今夜会被他人享用,虽然从慕容残花的赞叹声中她更加确信了心中的想法,可是被如此对待,心中如刀割般疼痛。 在持续的舔弄下,小龙女两颗乳头早已硬了起来。心中的屈辱和身体上的受用让她芳心如火灼般难受。忽然,慕容残花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住,将它连同整个乳房高高扯起,再突然放开。「啪……」的一声,丰满柔韧的乳峰自己弹了回去。「啊……」小龙女忍不住叫了出来。她欲火渐升,怎能经受得住如此挑逗,一时间如遭电击,四肢百骸无处不痒,一股浪水从下体涌了出来。 慕容残花淫笑道:「好姐姐,是不是很舒服啊,还想要吗?」小龙女惊慌失措,急道:「不……不要……」慕容残花笑道:「女人说不要,就是要了,嘿嘿……」说完俯首叼起另一支乳头。「啪……」他如法炮制,「啊……不……」小龙女受到强烈的刺激,激动得几乎晕过去。左右开弓,继续玩弄着丰满的肉峰,「啊……嗯……」急促喘息着,诱人的呻吟声在山林中飘荡。不一刻就被弄得失魂落魄,下体更是洪水泛滥,湿透了亵裤。 慕容残花魔手顺着白玉般的肌肤,滑入裆部,触手处毛茸茸湿漉漉的,早已一片狼藉。呼吸变得浓重,道:「还没干就流了这么多水,姐姐原来这么浪啊,是不是想要了。」被如此羞辱,小龙女顿时无地自容,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紧闭美目听天由命。慕容残花似笑非笑,道:「好姐姐,看来你也很难过,弟弟今天就满足你吧。」说完一把将亵裤扯了下来。小龙女下体一凉,倍感屈辱,不由娇羞道:「不要……」「嘿嘿……姐姐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却迫不及待呢。」 慕容残花分开丰腴的玉腿,月光下只能见到胯间毛茸茸的一团漆黑,上面时而闪出一些亮色的光芒。这就是这个绝色美人的私处吗?喘息着凑了上去,伸出舌头向那最柔软的中心舔去……「啊……」一阵又麻又酥的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小龙女娇躯颤抖,一股悸动的浪水从阴户冒出。随后那条湿软温热的舌头不停舔弄,致命的快感持续侵袭,「啊……不要……嗯……」她忍不住放声呻吟,身体如同在热浪中翻滚般舒服受用。 慕容残花的舌尖觅到一个敏感的肉核,随即在上面又嘬又舔。「啊……」随着一声浪叫,阴户中喷出一股热浪,浇在了他的脸上。他更加兴起,索性含住肉核不停吮吸。「啊……求求你……停下来……嗯……」小龙女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销魂的挑逗,娇躯如同飞起来一般,顷刻间七魄丢了六魄,浪水不断从阴户中冒出,顺着股沟流到了草地上。 良久,慕容残花抬起头,抹去嘴边的淫液,爬上了丰腴的胴体。见她尚自美目迷离,娇喘吁吁,于是在耳边轻声道:「好姐姐,舒服吗?」小龙女从迷离中回过神来,想到玉体已经被此人玷污,不由又羞又恨,可是体内的那团火似乎越烧越旺,竟然强烈期盼着他更进一步的侵犯。 慕容残花柔声道:「好姐姐,我也受不了了,不信你摸摸看。」说完抓起柔荑小手,滑入衣衫里面,引导她向下探去。小龙女知道将会摸到什么,芳心禁不住「砰砰」乱跳。她只接触过杨过的下体,他的会是什么形状,同过儿的会有不同吗,如果他插进来自己会不舒服吗?想到此处,阴户竟然一阵痉挛,流出了一股淫液。 玉手滑过慕容残花的小腹,皮肤光滑,完全不同于寻常男子,随即接触到了一丛毛发,就要碰到那东西了吗……忽然,小龙女惊讶得睁大了眼睛,紧盯着眼前的魔头,一副无法置信的神情。出乎意料,她触摸到的竟然是一条肉缝,和她一样,那里已经春潮泛滥。 慕容残花微微一笑道:「姐姐想不到吧。」她站起身,缓缓宽衣解带,幽幽道:「姐姐还相信江湖传言吗?我虽然是女儿身,却喜欢女子,从不伤害她们,只是给她们快乐,难道这也是错吗?」小龙女心中茫然,不知如何应对,但羞赧畏惧之情立减。她忍不住仔细端详眼前的人,难怪生得如此俊俏,声音也纤细柔弱,原来竟是女儿之身。如果她做女子打扮,定然也会有几分姿色。 慕容残花见状一笑道:「姐姐为何这般看我?」小龙女回过神来,忍不住道:「我看姑娘本性不恶,何不弃暗投明?」慕容残花道:「姐姐美意弟弟心领了,只是人各有志,还请姐姐不要勉强。」说话间已经脱了个精光,只见她身材纤细,胸部不高,却也能显现出少女乳房的形状。她走上前来,蹲在小龙女两腿之间,道:「姐姐,良宵苦短,我们及时行乐吧。」说完竟分开了小龙女的一双玉腿。 小龙女对她虽然已无畏惧之心,仍然惊慌失措,急道:「你做什么……」随即想到她和陆无双间的暧昧之事,难道她要向那般对待自己?那日销魂的感觉依然清晰,不禁芳心狂跳,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果然,慕容残花扛起她的一条玉腿,将湿淋淋的肉屄凑了上来,「啊……」两人同时娇呼,两个湿热柔软的阴户贴在了一起,四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咬合着。 慕容残花摆动雪臀,开始晃动起来,「啊……姐姐……你的肉屄好热好滑……好舒服……」小龙女感觉阴户如同被一张温柔的小嘴牢牢吸吮着,快感阵阵袭来,禁不住有种放浪的感觉,浪水顿时流得一塌糊涂。「啊……嗯……」随着慕容残花的扭摆,两人都忍不住呻吟着,淫液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汩汩冒出,顺着小龙女光洁浑圆的屁股淌下。 撩人的快感让小龙女陷入了疯狂,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浪水越流越多,肉屄内空虚的感觉也随之增强,心中竟产生了莫明的失望之情。倘若慕容残花是男儿身,此刻早应该有一条肉屌深陷入她的体内奋力抽插,让她欲仙欲死了。慕容残花似乎也不满足,伸手从衣衫中拿出一物,放到小龙女眼前,一边继续挺动雪臀,一边喘息道:「嗯……好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小龙女此刻已香汗涔涔,闻言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支玉箫,箫身份为四段,由几处光滑的玉节隔开,不由有些困惑,不知她是何意。慕容残花挪开屁股,将玉箫抵在了小龙女的阴唇上,喘息道:「姐姐……这是个好东西……它会让我们更舒服……」小龙女隐隐猜到了她的用意,不禁惊慌失措,急道:「不要……」话音未落,只听「哧……」的水声响起,玉箫的一节被慕容残花推入了她的肉屄中,「啊……」强烈的充实感传遍全身,小龙女忍不住娇躯颤抖,一股浪水喷了出去。 慕容残花蹲在草地上,分开双腿,肉屄对准玉箫的另一端,雪臀一挺,「嗯……」将箫身的一段吞入体内。她双手向后支在草地上,夹紧玉箫,屁股开始前后挺动,在小龙女的肉屄中抽插。「啊……嗯……不要弄……」小龙女虽觉此举荒唐淫乱,却忍不住舒服得叫了出来。她的阴唇紧紧咬合住光滑粗大的玉箫,随着那畅快的吞吐,如同被肉棍抽插般受用。 两人肥臀相对,门户大开,四条玉腿交叠在一起,一根玉箫同时插入两人肉屄深处,随着慕容残花的挺动,两人的胴体剧烈颤抖着,汗水和淫水不断流出,混合在了一起,「啊……哦……嗯……」浪叫声此起彼伏。离开终南山后,小龙女有过几次春情涌动,在客栈中与陆无双撕磨,山洞中与左剑清幸未及乱,再到之前藤条上的自娱,都如同隔靴搔痒,均比不上此刻这般实在的插入。久违的充实感让她如癫如狂,口中不停发出呻吟声,汁液顺着箫身流淌而下,发出「噗哧……噗哧……」的声响。 慕容残花稍一用力,竟将卡在小龙女阴唇的粗大玉节挤入了肉屄中,「啊……」小龙女花枝乱颤,强烈的压迫感侵袭而来,让她几欲昏厥。「好姐姐……弟弟不行了……快来了……嗯……」慕容残花加快挺动,两端的玉节在两人的肉屄中进进出出,光滑圆润的玉棱刮着柔嫩敏感的肉壁,让她们飘飘欲仙。「嗯……好姐姐……弟弟泄了……啊……」慕容残花雪臀用力筛动,娇躯一阵颤抖,一股滚烫的阴精喷了出来,顺着箫管的内壁注入了小龙女的肉屄内。 「啊……」小龙女被烫得通体舒畅,玉节此时再次挤入肉屄,箫身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再也忍受不住,娇躯痉挛,阴精汩汩泄出。「哦……」两人美目紧闭,剧烈喘息着,娇躯不停颤抖,同时达到了快乐的颠峰……良久,慕容残花从草地上爬起,穿上衣衫,又恢复了她潇洒的男装打扮,蹲到小龙女身边,见玉箫兀自插在她的肉屄中,微微皱眉,便伸手去拔,只听「噗……」的一声,带出了许多亵物,顺着小龙女肥白的屁股流下。 小龙女娇躯一震,不禁羞赧异常。慕容残花微微一笑,掏出绢帕帮她清理了一下,又擦干净玉箫,随后插入腰间。她在小龙女面颊上轻吻了一下,道:「姐姐,我真是爱煞你了。」高潮虽过,但余韵犹存,小龙女身体慵懒,俏面热得发烫。虽是被迫,却不知为何,她对慕容残花完全恨不起来。刚才和她春风一度,不禁芳心羞涩,美目微合,再羞于看她。 慕容残花叹了口气,继续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日相见。」她伸手从折扇上解下一颗白玉扇坠,「姐姐的行踪,已被神教掌握,今后要处处小心。倘若将来碰到家父或小妹,只要出示此信物,他们便不会为难于你。」小龙女听她真情流露,心中感动,但羞于应答,只是默默聆听。 慕容残花手持玉坠,目光闪烁不定,俊俏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道:「我且将此信物放在姐姐的紧要之处,两个时辰之后,穴道自解,到时姐姐再将它取出。」说完手指分开小龙女的阴唇,竟将玉坠塞入了她的阴户中。「嗯……」小龙女下体一凉,只觉一个光滑圆润之物滑入了肉屄,不禁娇躯一颤,又羞又惊,但心知她一番好意,却又恼不起来。 慕容残花将衣衫盖在小龙女玉体上,道:「姐姐珍重,后会有期。」言罢转身离去,不一刻便隐没在丛林中。小龙女躺在草地上,月色如水,洒在她满是汗水的肌肤上。穴道未解,身体动弹不得,只能静静等待。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切:慕容残花的笑容、她的触碰、那支玉箫带来的极致快感……她轻轻咬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过儿的脸浮现,又与慕容残花的身影重叠。她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任由夜风吹干身上的痕迹。 两个时辰后,穴道自解。小龙女缓缓坐起,从下体取出那枚白玉扇坠,握在掌心,温润如玉。她穿好衣衫,走到左剑清身边,解开他的睡穴。那孩子醒来,揉着眼睛问:「姑姑,可找到药草了?」小龙女淡淡一笑:「找到了。我们回去吧。」她没有说今夜发生的事,只是将扇坠小心收起,藏在贴身的衣袋中。 回到终南山,杨过出关相迎。他一如既往地温柔,将她拥入怀中。小龙女靠在他胸前,听着熟悉的心跳,心中却多了一丝秘密。夜深人静时,她会独自取出那枚扇坠,轻轻摩挲,回想月夜中的销魂。有时甚至会在杨过熟睡后,悄悄用它自我慰藉,想象着慕容残花的身影再次压上自己。 江湖风云变幻。数月后,魔教与正道再度交锋。小龙女与杨过下山助阵,在混战中再次遇见慕容残花。她仍是男装打扮,折扇轻摇,远远对她一笑。那笑容中带着默契与挑逗。战后,两人在一处废弃的古庙中重逢。慕容残花反手关门,将她抵在墙上,低声道:「姐姐,可还想我?」 小龙女没有反抗。她主动吻上那张俊俏的脸,双手解去对方的衣衫。这一次,没有强迫,只有互相的渴望。她们在古庙的石床上再次交缠,玉箫依旧是那支,却多了几分熟悉与默契。慕容残花用舌头仔细舔遍她的每一寸肌肤,从乳峰到幽谷,再到股沟。小龙女则反过来,第一次主动用唇舌侍奉对方。两人的阴户再次贴合,玉箫在中间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高潮来临时,她们紧紧抱在一起,汗水与泪水混杂,分不清是欢愉还是悲伤。 此后,两人时有私会。有时在山洞,有时在客栈,有时甚至在杨过闭关的附近。小龙女学会了在丈夫与情人之间保持平衡。她爱杨过,那是生死相依的深情;她也贪恋慕容残花,那是禁忌中的极致快感。慕容残花从不要求她离开杨过,只是每一次见面,都会用尽手段让她快乐到失神。 有一次,慕容残花带来一支更精巧的双头玉势,两端都刻着细密的花纹。她们面对面坐着,将它同时吞入,然后前后摇晃,直到双双泄身。另一次,慕容残花用丝带将小龙女的双手绑在床柱上,用羽毛轻扫她的乳头与阴核,直到她哭着求饶,才给她彻底的释放。小龙女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半推半就的玩法中,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与慕容残花欢好后,她回到杨过身边,都会更加主动,仿佛要把那份额外的欲望全部倾注给丈夫。 江湖中渐渐有了传言,说小龙女与魔教中人有染。杨过听后只是笑笑,将她拥得更紧:「龙儿,你的心在我这里,其他的,我都不在乎。」小龙女泪流满面,却没有说出全部真相。她知道,有些秘密,只能永远埋在心底。 时光流转,慕容残花最终因教中内斗而远走海外。临行前,她留给小龙女一封信,和一支新的玉箫。信中写道:「姐姐,残花此生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你。愿你与杨过白头偕老,若有一日想我,吹响这支箫,我必跨海而来。」小龙女将信与箫一同藏好,偶尔在夜深人静时取出,轻轻吹奏。箫声呜咽,如泣如诉,带着月夜中的藤影与双人的喘息。 许多年后,杨过与小龙女隐居海岛。一日,海风送来一阵熟悉的箫音。小龙女走出茅屋,看见远处船头立着一个锦衣身影。她回头看了看正在练剑的杨过,轻轻一笑,走向海边。那一夜,海浪声中,两人再次共赴云雨。玉箫依旧,快感依旧,只是多了岁月的沉淀与不舍。 故事到此,并未结束。江湖仍在,情欲仍在。小龙女的心中,永远住着两个人:一个是她的过儿,一个是她的残花。而那枚白玉扇坠,始终贴身收藏,成为她生命中最隐秘的印记。
月夜藤影双箫鸣 小龙女与慕容残花的禁忌销魂夜
�月夜箫吟,天地静谧无声。山林在夜幕的笼罩下更显深远幽暗,高大婆娑的树影交织在一起,如墨色波涛般起伏不定。风过处,树叶沙沙作响,偶尔一两声夜鸟的低鸣,更衬得这片密林寂静得近乎诡异。小龙女立于一株古藤之下,白衣如雪,身姿纤细却不失丰盈。她今夜独自下山,本是为采摘一味稀有的草药,以助杨过闭关修炼《玄铁剑法》时调息之用。谁知药草难寻,夜色渐深,她便在林间稍作歇息。
左剑清被她点了睡穴,安然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那孩子是她与杨过收养的孤儿,武功尚浅,却忠诚可嘉。小龙女望着他安睡的侧影,心中柔情暗生,随即转念到自己与杨过分别已近半月。终南山上的日子清苦却安稳,夫妻二人白日练剑,夜里温存,那般亲密早已让她的身体习惯了男子的抚慰。此刻独处,情潮却悄然涌起,令她面颊微热。
她轻轻吐纳,运转《玉女心经》,试图压下那股燥热。心法运转间,内力如清泉流过经脉,却反而让感官愈发敏锐。夜风拂过肌肤,衣衫轻贴,竟生出丝丝麻痒。小龙女咬了咬下唇,目光落在身旁一根粗韧的古藤上。那藤条横空而过,离地不过三尺,表面光滑,似有岁月打磨的痕迹。她心念一动,抬手抓住藤条,身子微微一荡,便轻盈地挂了上去。
白衣在月色下微微晃动,她双腿交叠,臀瓣压在藤条上,试探着前后挪移。最初只是为了舒缓腿脚的酸麻,谁知那藤条恰好抵住她最敏感的幽谷。隔着薄薄的亵裤,粗糙却温润的触感一下下刮过,令她身子轻颤。小龙女美目微眯,秀发随风散乱,绝美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迷离。她紧咬衣角,压抑住喉间的轻吟,却忍不住让雪臀缓缓磨动。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藤条被压成浅浅的弓形,深深陷入肥美的臀瓣之中。她情不自禁地轻挪,让它沿着神秘的幽谷反复摩擦。强烈的酥麻从下体蔓延至四肢百骸,粉额上渐渐挂满细密的汗珠。亵裤早已被爱液浸湿,薄薄一层紧贴在丰腴的肌肤上,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每当藤条滑过阴沟,她便如遭轻雷击中,麻痒燥热的感觉汹涌而来。丰胸上挺,丰臀低沉,她彻底放纵自己,追求那销魂的滋味。
「嗯……」一声极低的呻吟终于逸出。小龙女急忙捂住樱唇,美目流转,瞥向左剑清的背影。那孩子睡得正沉,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可体内的火却越烧越旺,诱使她彻底沉沦。纤腰轻摆,雪臀沉沉压下,两片肥厚的阴唇隔着湿滑的布料含住藤条。这一下如蚀骨销魂,「我的天……」她心中暗呼,抓起衣衫蒙住面容,银牙紧咬,却抑制不住急促的呼吸。娇躯战栗,一股浪水顷刻涌出。
要来了吗?小龙女再也克制不住,丰臀乱摆,气血翻腾,头脑中一片空白。随着强烈的摩擦,她几乎要在这月夜中昏厥过去……忽然,身后一股轻风袭来。不是杀意,却带着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小龙女本能地想要滑开,可身体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内力一时难以聚敛。纤腰被轻轻点中,随即几处大穴被柔和的指力封住。她娇躯软绵绵滑落,却落入一双纤细却有力的臂弯中。
「龙女侠,夜深露重,独自在此,可要小心着凉。」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戏谑。小龙女仰面躺着,乌黑的秀发如瀑布倾泻,清丽的脸上满是惊慌。她口不能言,只能看见一张秀气俊俏的脸庞正对着自己微笑。那人锦衣华服,手持折扇,正是日间问路的那位公子。
原来是他。小龙女心中一惊,转念想起刚才的私密之事,想必已被尽收眼底。衣衫凌乱,又被拥在怀中,羞悔交加,恨不得有地缝可钻。锦衣少年却不说话,只是抱着她轻功纵起,身形如燕,在林间疾驰。耳边风声呼啸,树木迅速后退。小龙女黛眉紧蹙,心中百感交集:此人轻功不弱,是敌是友?
片刻后,少年停在一处柔软的草地。月色透过树冠洒下,银辉如水。他将小龙女轻轻放下,俊目在她身上缓缓游走,最后停在绝美的面容上,凝望许久,才低声赞道:「若非亲眼得见,我如何也不会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绝色。」
声音轻柔,小龙女却听得心头一跳。他骈指疾出,解开她的哑穴,温言道:「恕在下冒昧,扰了龙女侠的雅兴。还望不要责怪。」
小龙女闻言面色羞红,一时不知如何应对。锦衣少年似笑非笑,柔声道:「龙女侠不说话,就是原谅在下了?」她听他称呼「龙女侠」,心知身份已露,忍不住问:「你是何人?为何要胁持我?」
少年面露喜色:「在下慕容残花,仰慕龙女侠久矣。今日斗胆请女侠一叙,别无他意。女侠武功高强,对敝教又有所误会,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望女侠见谅。」
「你……你就是那个『逍遥郎君』?」小龙女颤声道。几日前任盈盈曾提及此人,说是魔教中人,喜好女色,却从不强取。她当时便有为武林除害之心,不想今夜却落入其手。慕容残花微微一笑,摇动手中折扇:「龙女侠定是听信了江湖传言,对在下误会颇深。其实在下虽身在魔教,却出淤泥而不染,不曾做过一件坏事。只是父命难违,身不由己。」说完眉头微锁,轻轻叹了口气。
听他说得赤诚,又见俊俏脸上愁云笼罩,小龙女心生一丝怜悯,不由将信将疑。慕容残花忽然抓起她的柔荑小手,道:「龙姐姐,你我一见如故。不如我们远走高飞,到一个旁人找不到的地方,双宿双栖,做一对恩爱夫妻如何?」
小龙女又羞又怒,娇躯却动弹不得,只得任他握着:「你……休得胡说……」慕容残花痴痴道:「虽然我见过许多美貌女子,但今日见到姐姐,她们就再也入不了我的眼……」小龙女娇喝:「今日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莫再羞辱于我。」
慕容残花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缓缓道:「我真心对姐姐好,姐姐为何不信我?」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却仍温柔地抚着玉手,凑到耳边低声:「江湖上传我好色,可那些所谓的正道侠女,哪个不是表里不一?表面拒绝,心中却欢喜得紧。我和她们欢好时,她们叫得比谁都甜。」
小龙女听得面红耳赤,娇叱:「住口!」此人外表文静,言行却大胆。她刚才险些相信他的话,此刻芳心气得发抖。慕容残花惊慌道:「姐姐天人一般,没想到醋劲这么大。姐姐莫要生气,有了你,弟弟今后再也不碰别的女子了。」
小龙女气得差点昏厥,想到今夜难逃此劫,心中悲痛:「过儿,龙儿对不起你了。」缓缓闭上美目,两行清泪悄然滑落。慕容残花嘿嘿笑道:「姐姐不要激动,好事还在后头。」话音未落,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湿滑温热的柔软之物在面颊上磨动。小龙女睁眼一看,顿时娇躯发麻——这人正伸着舌头舔她脸上的泪珠。
慕容残花温柔地把泪痕舔净,在耳边吹气道:「姐姐莫要伤心,残花会让姐姐快活的。」小龙女咬碎银牙,目眦欲裂。突然,那湿滑的舌头伸入她的耳朵,「嗯……」她浑身麻酥,忍不住哼出声。舌头缓缓旋转,钻心的麻痒令头脑一片空白。良久,慕容残花停止动作,温言道:「好姐姐,我会温柔对你的。姐姐尝到甜头,就不会觉得我做的是坏事了。」
小龙女从眩晕中回过神来,尚自娇喘吁吁。慕容残花一只手顺着玉颈缓缓向下,越过乳峰,滑上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纤腰上,嘿嘿笑道:「姐姐,这么美妙的身体藏在衣服下太可惜了。」说完开始解她的腰带。
小龙女大惊,急道:「你……住手……」却喊得有气无力。慕容残花充耳不闻,顷刻间便把雪白的外衣敞开,伸手去拽胸衣。胸前一凉,胸衣除去,两行热泪涌出。月光下,那对丰满的圣女峰傲然耸立,如白玉般莹白无瑕,又如羊脂般细腻水嫩,随着急促的呼吸汹涌起伏。
慕容残花纵然见多识广,这么完美诱人的乳房却是第一次见到。喘息渐渐浓重,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嗯……」小龙女双峰被抓了个结实,娇躯一麻,忍不住呼出。双手紧紧抓住丰盈的乳房,滑腻饱满,坚挺柔韧。他双目泛红,用力揉搓,口中道:「姐姐……真是一个绝色尤物,身体无处不美,好大好滑的奶子……我来亲亲……」伸出舌头,在乳峰尖端不停打转。「嗯……不要……」敏感处受了刺激,小龙女口干舌燥,情欲奔涌。
慕容残花托着丰满的乳房,爱不释手,用力将两座肉峰挤压在一起,堆起一道诱人的乳缝,赞道:「姐姐清纯可人,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对丰满的奶子。让杨过一人独占,真是暴殄天物了。」小龙女一对丰乳被不断揉弄,本就羞辱不堪,听他提到杨过更觉窘迫。过儿正闭关苦练,他的妻子此刻却被他人肆意玩弄,不禁暗叹:「过儿……龙儿今夜不能为你保住清白了……」泪如雨下。
她心中万般羞辱懊悔,敏感的身体却有了微妙的反应。刚才在藤条上本就欲火高涨,此刻丰乳被随意挑弄,原本熄灭的欲火再次燃起,不一刻就已浑身燥热,气喘吁吁。两年前小龙女尚是少女之体,与杨过重逢后,随着房事的增多,身体渐渐变得丰盈。虽然腰肢依然纤细,一对乳房却增大数倍。当时心中又惊又怕,在杨过的抚慰之下,知道少女变为少妇时,身体的变化在所难免,也就坦然了。
那夜与李莫愁之徒程英的师妹陆无双有过一次意外的亲近,她发现自己乳房的丰满竟远胜常人。事后反覆思量,可能是因为修炼《玉女心经》,长年保持素女之体,无欲无求,后来尝到了鱼水之欢,身体变得敏感,脱离了心法的束缚,这种反差让变化远胜常人。与杨过温存之间,她隐隐猜到女子胸部丰满会更讨男子的欢心,所以心中不仅没有了当初的忐忑,反而有些欣喜。杨过是她的全部,杨过的欢喜就是她的快乐。万万想不到玉体今夜会被他人享用,虽然从慕容残花的赞叹声中她更加确信了心中的想法,可是被如此对待,心中如刀割般疼痛。
在持续的舔弄下,小龙女两颗乳头早已硬了起来。心中的屈辱和身体上的受用让她芳心如火灼般难受。忽然,慕容残花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住,将它连同整个乳房高高扯起,再突然放开。「啪……」的一声,丰满柔韧的乳峰自己弹了回去。「啊……」小龙女忍不住叫了出来。她欲火渐升,怎能经受得住如此挑逗,一时间如遭电击,四肢百骸无处不痒,一股浪水从下体涌了出来。
慕容残花淫笑道:「好姐姐,是不是很舒服啊,还想要吗?」小龙女惊慌失措,急道:「不……不要……」慕容残花笑道:「女人说不要,就是要了,嘿嘿……」说完俯首叼起另一支乳头。「啪……」他如法炮制,「啊……不……」小龙女受到强烈的刺激,激动得几乎晕过去。左右开弓,继续玩弄着丰满的肉峰,「啊……嗯……」急促喘息着,诱人的呻吟声在山林中飘荡。不一刻就被弄得失魂落魄,下体更是洪水泛滥,湿透了亵裤。
慕容残花魔手顺着白玉般的肌肤,滑入裆部,触手处毛茸茸湿漉漉的,早已一片狼藉。呼吸变得浓重,道:「还没干就流了这么多水,姐姐原来这么浪啊,是不是想要了。」被如此羞辱,小龙女顿时无地自容,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紧闭美目听天由命。慕容残花似笑非笑,道:「好姐姐,看来你也很难过,弟弟今天就满足你吧。」说完一把将亵裤扯了下来。小龙女下体一凉,倍感屈辱,不由娇羞道:「不要……」「嘿嘿……姐姐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却迫不及待呢。」
慕容残花分开丰腴的玉腿,月光下只能见到胯间毛茸茸的一团漆黑,上面时而闪出一些亮色的光芒。这就是这个绝色美人的私处吗?喘息着凑了上去,伸出舌头向那最柔软的中心舔去……「啊……」一阵又麻又酥的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小龙女娇躯颤抖,一股悸动的浪水从阴户冒出。随后那条湿软温热的舌头不停舔弄,致命的快感持续侵袭,「啊……不要……嗯……」她忍不住放声呻吟,身体如同在热浪中翻滚般舒服受用。
慕容残花的舌尖觅到一个敏感的肉核,随即在上面又嘬又舔。「啊……」随着一声浪叫,阴户中喷出一股热浪,浇在了他的脸上。他更加兴起,索性含住肉核不停吮吸。「啊……求求你……停下来……嗯……」小龙女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销魂的挑逗,娇躯如同飞起来一般,顷刻间七魄丢了六魄,浪水不断从阴户中冒出,顺着股沟流到了草地上。
良久,慕容残花抬起头,抹去嘴边的淫液,爬上了丰腴的胴体。见她尚自美目迷离,娇喘吁吁,于是在耳边轻声道:「好姐姐,舒服吗?」小龙女从迷离中回过神来,想到玉体已经被此人玷污,不由又羞又恨,可是体内的那团火似乎越烧越旺,竟然强烈期盼着他更进一步的侵犯。
慕容残花柔声道:「好姐姐,我也受不了了,不信你摸摸看。」说完抓起柔荑小手,滑入衣衫里面,引导她向下探去。小龙女知道将会摸到什么,芳心禁不住「砰砰」乱跳。她只接触过杨过的下体,他的会是什么形状,同过儿的会有不同吗,如果他插进来自己会不舒服吗?想到此处,阴户竟然一阵痉挛,流出了一股淫液。
玉手滑过慕容残花的小腹,皮肤光滑,完全不同于寻常男子,随即接触到了一丛毛发,就要碰到那东西了吗……忽然,小龙女惊讶得睁大了眼睛,紧盯着眼前的魔头,一副无法置信的神情。出乎意料,她触摸到的竟然是一条肉缝,和她一样,那里已经春潮泛滥。
慕容残花微微一笑道:「姐姐想不到吧。」她站起身,缓缓宽衣解带,幽幽道:「姐姐还相信江湖传言吗?我虽然是女儿身,却喜欢女子,从不伤害她们,只是给她们快乐,难道这也是错吗?」小龙女心中茫然,不知如何应对,但羞赧畏惧之情立减。她忍不住仔细端详眼前的人,难怪生得如此俊俏,声音也纤细柔弱,原来竟是女儿之身。如果她做女子打扮,定然也会有几分姿色。
慕容残花见状一笑道:「姐姐为何这般看我?」小龙女回过神来,忍不住道:「我看姑娘本性不恶,何不弃暗投明?」慕容残花道:「姐姐美意弟弟心领了,只是人各有志,还请姐姐不要勉强。」说话间已经脱了个精光,只见她身材纤细,胸部不高,却也能显现出少女乳房的形状。她走上前来,蹲在小龙女两腿之间,道:「姐姐,良宵苦短,我们及时行乐吧。」说完竟分开了小龙女的一双玉腿。
小龙女对她虽然已无畏惧之心,仍然惊慌失措,急道:「你做什么……」随即想到她和陆无双间的暧昧之事,难道她要向那般对待自己?那日销魂的感觉依然清晰,不禁芳心狂跳,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果然,慕容残花扛起她的一条玉腿,将湿淋淋的肉屄凑了上来,「啊……」两人同时娇呼,两个湿热柔软的阴户贴在了一起,四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咬合着。
慕容残花摆动雪臀,开始晃动起来,「啊……姐姐……你的肉屄好热好滑……好舒服……」小龙女感觉阴户如同被一张温柔的小嘴牢牢吸吮着,快感阵阵袭来,禁不住有种放浪的感觉,浪水顿时流得一塌糊涂。「啊……嗯……」随着慕容残花的扭摆,两人都忍不住呻吟着,淫液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汩汩冒出,顺着小龙女光洁浑圆的屁股淌下。
撩人的快感让小龙女陷入了疯狂,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浪水越流越多,肉屄内空虚的感觉也随之增强,心中竟产生了莫明的失望之情。倘若慕容残花是男儿身,此刻早应该有一条肉屌深陷入她的体内奋力抽插,让她欲仙欲死了。慕容残花似乎也不满足,伸手从衣衫中拿出一物,放到小龙女眼前,一边继续挺动雪臀,一边喘息道:「嗯……好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小龙女此刻已香汗涔涔,闻言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支玉箫,箫身份为四段,由几处光滑的玉节隔开,不由有些困惑,不知她是何意。慕容残花挪开屁股,将玉箫抵在了小龙女的阴唇上,喘息道:「姐姐……这是个好东西……它会让我们更舒服……」小龙女隐隐猜到了她的用意,不禁惊慌失措,急道:「不要……」话音未落,只听「哧……」的水声响起,玉箫的一节被慕容残花推入了她的肉屄中,「啊……」强烈的充实感传遍全身,小龙女忍不住娇躯颤抖,一股浪水喷了出去。
慕容残花蹲在草地上,分开双腿,肉屄对准玉箫的另一端,雪臀一挺,「嗯……」将箫身的一段吞入体内。她双手向后支在草地上,夹紧玉箫,屁股开始前后挺动,在小龙女的肉屄中抽插。「啊……嗯……不要弄……」小龙女虽觉此举荒唐淫乱,却忍不住舒服得叫了出来。她的阴唇紧紧咬合住光滑粗大的玉箫,随着那畅快的吞吐,如同被肉棍抽插般受用。
两人肥臀相对,门户大开,四条玉腿交叠在一起,一根玉箫同时插入两人肉屄深处,随着慕容残花的挺动,两人的胴体剧烈颤抖着,汗水和淫水不断流出,混合在了一起,「啊……哦……嗯……」浪叫声此起彼伏。离开终南山后,小龙女有过几次春情涌动,在客栈中与陆无双撕磨,山洞中与左剑清幸未及乱,再到之前藤条上的自娱,都如同隔靴搔痒,均比不上此刻这般实在的插入。久违的充实感让她如癫如狂,口中不停发出呻吟声,汁液顺着箫身流淌而下,发出「噗哧……噗哧……」的声响。
慕容残花稍一用力,竟将卡在小龙女阴唇的粗大玉节挤入了肉屄中,「啊……」小龙女花枝乱颤,强烈的压迫感侵袭而来,让她几欲昏厥。「好姐姐……弟弟不行了……快来了……嗯……」慕容残花加快挺动,两端的玉节在两人的肉屄中进进出出,光滑圆润的玉棱刮着柔嫩敏感的肉壁,让她们飘飘欲仙。「嗯……好姐姐……弟弟泄了……啊……」慕容残花雪臀用力筛动,娇躯一阵颤抖,一股滚烫的阴精喷了出来,顺着箫管的内壁注入了小龙女的肉屄内。
「啊……」小龙女被烫得通体舒畅,玉节此时再次挤入肉屄,箫身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再也忍受不住,娇躯痉挛,阴精汩汩泄出。「哦……」两人美目紧闭,剧烈喘息着,娇躯不停颤抖,同时达到了快乐的颠峰……良久,慕容残花从草地上爬起,穿上衣衫,又恢复了她潇洒的男装打扮,蹲到小龙女身边,见玉箫兀自插在她的肉屄中,微微皱眉,便伸手去拔,只听「噗……」的一声,带出了许多亵物,顺着小龙女肥白的屁股流下。
小龙女娇躯一震,不禁羞赧异常。慕容残花微微一笑,掏出绢帕帮她清理了一下,又擦干净玉箫,随后插入腰间。她在小龙女面颊上轻吻了一下,道:「姐姐,我真是爱煞你了。」高潮虽过,但余韵犹存,小龙女身体慵懒,俏面热得发烫。虽是被迫,却不知为何,她对慕容残花完全恨不起来。刚才和她春风一度,不禁芳心羞涩,美目微合,再羞于看她。
慕容残花叹了口气,继续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日相见。」她伸手从折扇上解下一颗白玉扇坠,「姐姐的行踪,已被神教掌握,今后要处处小心。倘若将来碰到家父或小妹,只要出示此信物,他们便不会为难于你。」小龙女听她真情流露,心中感动,但羞于应答,只是默默聆听。
慕容残花手持玉坠,目光闪烁不定,俊俏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道:「我且将此信物放在姐姐的紧要之处,两个时辰之后,穴道自解,到时姐姐再将它取出。」说完手指分开小龙女的阴唇,竟将玉坠塞入了她的阴户中。「嗯……」小龙女下体一凉,只觉一个光滑圆润之物滑入了肉屄,不禁娇躯一颤,又羞又惊,但心知她一番好意,却又恼不起来。
慕容残花将衣衫盖在小龙女玉体上,道:「姐姐珍重,后会有期。」言罢转身离去,不一刻便隐没在丛林中。小龙女躺在草地上,月色如水,洒在她满是汗水的肌肤上。穴道未解,身体动弹不得,只能静静等待。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切:慕容残花的笑容、她的触碰、那支玉箫带来的极致快感……她轻轻咬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过儿的脸浮现,又与慕容残花的身影重叠。她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任由夜风吹干身上的痕迹。
两个时辰后,穴道自解。小龙女缓缓坐起,从下体取出那枚白玉扇坠,握在掌心,温润如玉。她穿好衣衫,走到左剑清身边,解开他的睡穴。那孩子醒来,揉着眼睛问:「姑姑,可找到药草了?」小龙女淡淡一笑:「找到了。我们回去吧。」她没有说今夜发生的事,只是将扇坠小心收起,藏在贴身的衣袋中。
回到终南山,杨过出关相迎。他一如既往地温柔,将她拥入怀中。小龙女靠在他胸前,听着熟悉的心跳,心中却多了一丝秘密。夜深人静时,她会独自取出那枚扇坠,轻轻摩挲,回想月夜中的销魂。有时甚至会在杨过熟睡后,悄悄用它自我慰藉,想象着慕容残花的身影再次压上自己。
江湖风云变幻。数月后,魔教与正道再度交锋。小龙女与杨过下山助阵,在混战中再次遇见慕容残花。她仍是男装打扮,折扇轻摇,远远对她一笑。那笑容中带着默契与挑逗。战后,两人在一处废弃的古庙中重逢。慕容残花反手关门,将她抵在墙上,低声道:「姐姐,可还想我?」
小龙女没有反抗。她主动吻上那张俊俏的脸,双手解去对方的衣衫。这一次,没有强迫,只有互相的渴望。她们在古庙的石床上再次交缠,玉箫依旧是那支,却多了几分熟悉与默契。慕容残花用舌头仔细舔遍她的每一寸肌肤,从乳峰到幽谷,再到股沟。小龙女则反过来,第一次主动用唇舌侍奉对方。两人的阴户再次贴合,玉箫在中间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高潮来临时,她们紧紧抱在一起,汗水与泪水混杂,分不清是欢愉还是悲伤。
此后,两人时有私会。有时在山洞,有时在客栈,有时甚至在杨过闭关的附近。小龙女学会了在丈夫与情人之间保持平衡。她爱杨过,那是生死相依的深情;她也贪恋慕容残花,那是禁忌中的极致快感。慕容残花从不要求她离开杨过,只是每一次见面,都会用尽手段让她快乐到失神。
有一次,慕容残花带来一支更精巧的双头玉势,两端都刻着细密的花纹。她们面对面坐着,将它同时吞入,然后前后摇晃,直到双双泄身。另一次,慕容残花用丝带将小龙女的双手绑在床柱上,用羽毛轻扫她的乳头与阴核,直到她哭着求饶,才给她彻底的释放。小龙女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半推半就的玩法中,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与慕容残花欢好后,她回到杨过身边,都会更加主动,仿佛要把那份额外的欲望全部倾注给丈夫。
江湖中渐渐有了传言,说小龙女与魔教中人有染。杨过听后只是笑笑,将她拥得更紧:「龙儿,你的心在我这里,其他的,我都不在乎。」小龙女泪流满面,却没有说出全部真相。她知道,有些秘密,只能永远埋在心底。
时光流转,慕容残花最终因教中内斗而远走海外。临行前,她留给小龙女一封信,和一支新的玉箫。信中写道:「姐姐,残花此生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你。愿你与杨过白头偕老,若有一日想我,吹响这支箫,我必跨海而来。」小龙女将信与箫一同藏好,偶尔在夜深人静时取出,轻轻吹奏。箫声呜咽,如泣如诉,带着月夜中的藤影与双人的喘息。
许多年后,杨过与小龙女隐居海岛。一日,海风送来一阵熟悉的箫音。小龙女走出茅屋,看见远处船头立着一个锦衣身影。她回头看了看正在练剑的杨过,轻轻一笑,走向海边。那一夜,海浪声中,两人再次共赴云雨。玉箫依旧,快感依旧,只是多了岁月的沉淀与不舍。
故事到此,并未结束。江湖仍在,情欲仍在。小龙女的心中,永远住着两个人:一个是她的过儿,一个是她的残花。而那枚白玉扇坠,始终贴身收藏,成为她生命中最隐秘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