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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无子后的隐秘游戏:戴着贞操带的丈夫跪在妻子脚边,听她被年轻情人一次次贯穿的喘息与娇喘

结婚已经整整三年。

我叫林凡,三十岁,普通公司职员。妻子苏晚比我小两岁,温柔、贤惠,做饭洗衣样样精通,在外人眼里是标准的好妻子。可我们一直没有孩子。每次体检结果都正常,医生只是含糊地说“再观察观察”。我心里清楚,真正的问题出在我身上——我的性功能一般,阴茎短小,勃起后也不过十来厘米,而且很容易就泄了。

每次和妻子做爱,我都拼命想让她满足,可她总是在我射精后轻轻拍拍我的背,说“没事,下次再试”。她从不为难我,也从不抱怨。可我越是被她的体贴包围,心里的歉疚就越深。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配不上她。

那时候我已经上了网很久。起初只是随便看看成人内容,后来越看越偏,渐渐接触到SM、绿帽、贞操锁一类的题材。看着那些丈夫被妻子和情夫共同羞辱的文字与图片,我的心跳会莫名加速,下体也会不受控制地硬起来。我发现自己对“让妻子出轨”这件事有着强烈的渴望。那种被彻底否定、被当成无用之物的感觉,反而让我兴奋得发抖。

于是,我开始在做爱时试探。

“晚晚,我是不是……太小了?”

“插不到最里面吧?是不是像隔着鞋子挠痒?”

妻子起初会红着脸摇头,说“没有,你很好”。可我一次次重复,她渐渐不再否认。有一次高潮来临时,她咬着嘴唇低声说:“嗯……确实……有点够不到……”

那句话像电流一样穿过我全身。我射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猛。

又过了几天,妻子晚上睡觉时忽然红着脸问我:“你老看那些东西……是不是对自己没信心?”

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干脆转过身去装睡。妻子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从背后抱住我。

第二天晚上,她又主动提起。

“那些看着你觉得很刺激吗?很喜欢是吗?”

我心跳漏了一拍,低声说:“我的……确实有点小。我怕你享受不到该有的幸福。”

妻子听了,忽然抱紧我,声音软软的:“你为我想这么多,我觉得很幸福。”

那一刻我知道,门已经开了一条缝。

之后的日子里,我故意在她面前多看那些绿帽网页。妻子起初会装作没看见,后来偶尔会凑过来看两眼。有一天晚上,她小声问:“宁神吧,你会更享受这样的。贱王八没人管还行吗?”

我愣住了。那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词。我的阴茎立刻硬得发疼。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家,发现妻子正坐在电脑前聊天。平时她很少用QQ,今天却聊得很专注。看到我进来,她脸刷地红了,急忙关掉窗口。我假装没看见,只是在客厅打开电视。

晚饭时,妻子忽然小声说:“我在网上和别人聊天,你怎么不问啊?”

“聊天有什么,我不是也经常聊吗?我相信你的。”我装得若无其事。

妻子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那个和我聊的男的,说话很黄。我一上线他就引导我……他聊的话题让我下面湿了。”

我呼吸一滞。下体瞬间硬了起来。妻子的手轻轻抓了抓我硬硬的小弟弟,低声问:“你不生气吧?”

“你能告诉我,说明你很爱我。我对你很放心。”我亲了她一下。

妻子靠在我肩上:“你不生气就好。我想你可能也喜欢吧?放心,我不管做什么都会告诉你的。”

那晚我们很早就上了床。做爱时妻子叫得比平时大得多,一边被我插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他说他喜欢我这个年纪的已婚少妇……是个大学生……给我看视频了……他的东西好大啊……插我!别停!”

我喘着粗气问:“喜欢他的大家伙吗?是不是想尝尝?”

“是很大啊!他的女朋友可能天天都能爽得死去活来!”

“跟我的比呢?”

妻子已经顾不上脸面:“你和他比,似乎小孩子的……婴儿的小鸡鸡。”

那句话几乎让我当场缴械。我插得更狠,妻子又补了一句:“老公,你的只能跟宠物狗的大小差不多啦!人家的那个真是能叫老鹰……”

我终于在她的言语刺激中射了出来。事后我问:“你刚说我的像小孩的,是真的吗?”

妻子忽然转过头,似乎被自己的话吓到,小声说:“不是了……我只是看你好高兴……”可她又补了一句:“不过真的是挺小的……跟人家比。”

我的阴茎又神奇地硬了起来。

有了那次刺激,之后的性生活几乎每次都伴随着羞辱。妻子会一边被我插,一边说:“快点啊,小鸡鸡老公,再深点,不然我去找那个老鹰了!”

“你好没用,别停,使劲啊!没用的小鸡鸡老公,你真是比狗强不了多少,不对,狗都比你强,人家大型犬都那么大!”

我总是在她极其过分的话里射精。

再后来,妻子开始和那个网友视频。有一晚她推醒我:“老公,他要和我视频,要看我奶子和下面。”

我摸了摸她的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妻子问:“你喜欢吗?我让他看看好不好?”

我没有拒绝。妻子坐到电脑前,打开视频,对着摄像头解开了衣服。屏幕那头出现一个白白净净、年纪很轻的小伙子。妻子对着话筒说:“小老公,奶头痒了好难受啊……刚才那个没用的东西满足不了我,我现在好想要你的大家伙。”

她回头看我一眼,低声说:“小鸡鸡很有眼色啊,呵呵,一会让你看喜欢的。”

视频里,那家伙把镜头对准自己的下体。真的又粗又长,和妻子的小臂差不多粗细,勃起后翘得很高。妻子捂住话筒小声问我:“怎么样,没用的小鸡鸡老公?我的小恋人的大家伙你看了自卑了吗?”

我红着脸回答:“是很大……我真的是你说的那样,婴儿小鸡鸡。”

妻子让我跪到她脚边。她把脚放在我肩上,对着摄像头掰开自己的阴唇,同时用脚轻轻踢着我的弟弟。我忍不住开始手淫。妻子声音越来越大:“小老公,插我吧,我要你的大家伙!插得我离不开你了,我就不用那条没用的狗了!”

我射了出来。妻子把脚伸到我嘴边:“好没用啊,舔我的脚,我知道你喜欢的,帮我高潮。”

我含住她的脚趾拼命吸吮。妻子一边手淫一边对视频说:“他真的很没用,每次没几分钟就完了,跟阳痿在一起好痛苦啊,小老公。”

很快她也高潮了,淫水溅到我脸上。之后她关掉视频,亲了亲我:“老公,感觉好吗?我从来没这么刺激过。我们以后经常这样玩吧,好吗?”

我含糊地答:“心肝,你喜欢我就喜欢。”

妻子用脚拍了拍我的脸:“真乖,我喜欢你这样伺候我。”

她让我帮她清理。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把舌头伸进去舔。妻子抓着我的头发:“贱老公,用力舔啊,把舌头插进来,我要你的狗舌头!”

三分钟后她又高潮了一次,腿夹紧我的头,娇声说:“好吧小老公,大老婆让你干得好舒服,我要去洗澡了。”

从那以后,电话做爱成了日常。妻子会在和我做爱时接那个男人的电话,让我停下,先跟他玩。她说:“大家伙总是要优先的,而你可怜的小家伙用脚就可以满足了。”

我常常跪在她两腿之间,一边舔她,一边把小鸡鸡夹在她脚心摩擦。

终于有一天中午,妻子说要见面。

我的小鸡鸡硬到发疼。妻子问:“那你想吗?是不是要见一面呢?”

我已经无法对抗:“老婆,那就去吧。见一面也好,熟悉熟悉。”

下午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新买的蕾丝内衣在我面前转圈:“美吗?”

我摸着她的脚说:“有什么事的话给我打电话,我下午在家等你……”

妻子轻轻踢了踢我的下体,笑着说:“你可真是个贱货,这样还能这么高兴。”

我苦笑:“应当不算偷人吧?我是赞成的嘛。”

那一下午我在公司根本无法工作,手机一直拿在手里。终于收到短信:“他要带我去他的出租屋。”

之后就关机了。

晚上妻子回来时,已经很晚。我一把抓住她:“怎么一直都不开机啊?可急死我了!”

妻子脸红红的,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内裤上沾满了白浊。我闻了闻,又忍不住舔了一下。妻子看着我:“你真是下贱,这个也能让你这么高兴。”

她躺在沙发上,让我清理。我把舌头伸进去,舔出混着精液的淫水。妻子抱着我的头:“他真的很厉害,我们做了七次,每次都让我快升天了。你看,妹妹都被他插肿了。”

“他的东西大吗?做的时候跟我比怎么样?”

妻子对着我的脸吐了口唾沫:“他的东西硬的时候是翘起来的,很漂亮,白白净净的,不像你的黑不溜秋那么丑。”

她用脚勾着我的脖子,一边让我继续舔,一边说:“每次他射了,他的精液都没有给我,我可以让你吃干净……你这个废物老公,都是你不能满足自己的老婆,让人家这么累地去找小恋人。想让我给他插吗?”

我吸得越来越用力。妻子忽然抽开脚:“不许射!在你舔干净之前不能射。快吸,把里面的东西都吸出来吃了,这都是我留给你的奖励。”

我只能拼命舔。等终于清理干净,我已经快到极限。妻子这才允许我射在她脚心。

从那天起,我们彻底进入了这种生活。妻子每周至少见一次那个叫小周的年轻人。每次回来,她都不洗澡,直接让我用嘴清理被注满的蜜穴。清理到最后,她常常会忍不住尿在我嘴里。她说那是“额外的奖励”。

再后来,妻子买回来一个精致的礼盒。打开一看,是一副男用贞操带。

“绿帽子王八,送你个礼物好吗?我想你会很喜欢的。”

她帮我戴上,锁好,把钥匙收进自己的抽屉。“我不喜欢你在没有我同意的时候手淫。这样你就可以诚实地什么都听我的了。”

我跪下来,含住她的脚趾:“我喜欢宝贝你这样控制我。”

之后每个周末,妻子都和小周一起过夜。我只能一个人在家做家务,嘴里含着她离开前塞进来的内裤,等她回来。她会先检查内裤有没有被取下的痕迹,确认我一直含着,才会奖励我——打开贞操带,让我清理她的阴部,同时用脚帮我释放。释放后立刻重新锁上。

有一次游戏过后,妻子没有立刻锁我,用脚揉着我的弟弟:“有机会我让他来咱们家做客好吗?一起吃个饭?”

我的阴茎瞬间硬起来。妻子高兴地踢了踢我的阴囊:“这不是你很喜欢的吗?我想让你看看你在他面前有多丑陋。在他面前羞辱你应当会更刺激。不过贱王八你放心,第一次我不会做得很过分的。”

那个周六晚上,我在厨房准备晚餐。门铃响了,妻子去开门。小周走了进来——个子很高,白白净净,紧身T恤下胸肌很明显。妻子介绍:“小周,这是我老公。老公,这位是我的网友小周。我们经常周末一起玩游戏的。”

我们都心知肚明那是什么“游戏”,却谁都没点破。

饭前,妻子借口带他参观房子,把我支到厨房。过了一会儿,她溜进来,用大腿顶了顶我的下体:“他憋了一个礼拜了,我带他去卧室给他吃一会儿鸡巴。你在厨房可别出来,万一让他看见就尴尬了。”

我听见卧室门上锁的声音。我偷偷溜过去,贴在门上听。

里面传来妻子低柔的声音:“心肝,想死了吧?让我看看,一个礼拜没见,大鸡巴又长大了没?”

接着是脱裤子的声音,然后是清晰的口交水声。妻子含糊地说:“心肝姐姐先给你吹出来好不好?你大哥在呢,一会儿想办法再亲热好吗?”

我怕被发现,赶紧回到厨房。

菜炒好端出来时,他们已经坐在餐桌前。妻子斜着眼给我使眼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她的一只脚正踩在小周的裤裆上,来回拨弄。那根粗长的东西把裤子顶得老高。

妻子忽然说:“老公,你怎么没有买酒啊?我想喝点红酒。”

我只好起身去买。妻子把我送到门口,在我耳边小声说:“有三十分钟差不多了。你不是很想让大鸡巴恋人在我们的大床上好好操你老婆吗?”

她把手伸进自己腿根,沾了满手的淫水,抹在我嘴上,然后把我推了出去。

我在外面转了四十分钟才敢回家。开门时,两人已经重新坐在餐桌前,妻子正在整理头发,小周的脸还有点红。

晚饭吃得很安静。吃完后,妻子说要送小周回去。我没有阻拦。

那晚妻子回来得很晚。她让我跪着清理她又一次被注满的身体,一边清理一边告诉我细节:小周如何把她按在我们的床上,如何一次次射在最深处,如何夸她比任何女朋友都紧、都骚。

清理到最后,她又尿了。我全部吞了下去。

贞操带重新锁上后,妻子摸着我的脸说:“废料老公,都是你不能满足自己老婆,让人家这么累地去找小恋人。不过……我喜欢你这样。”

我把脸贴在她掌心里,低声回答:“我也喜欢。”

从那天起,小周偶尔会来家里“做客”。每次来,妻子都会找借口支开我,或者干脆让我在门外听。有时她会故意把门开一条缝,让我看见她被那根粗长的东西贯穿的样子。有时她会把我叫进去,让我跪在床边,用舌头帮他们助兴——舔她的脚,舔她被撑开的穴口,甚至在小周射精后,把溢出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小周起初有些尴尬,后来渐渐习惯了。他会在抽插的间隙低头看我,问妻子:“他就真的喜欢这样?”

妻子一边被干得发抖,一边笑着回答:“他就是个贱货。喜欢看自己老婆被大鸡巴操,喜欢吃别人的精液,喜欢被锁着什么都做不了。对不对,小鸡鸡老公?”

我只能点头。

时间一天天过去。妻子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离不开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而我则彻底习惯了贞操带的存在,习惯了只能用嘴和舌头侍奉,习惯了在她和小周的喘息声里射在笼子里,弄得一塌糊涂却无法真正释放。

有一天晚上,妻子把钥匙挂在脖子上,看着我跪在她脚边,忽然轻声说:“林凡,你后悔吗?”

我摇头。

“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晚晚,你比以前快乐多了。而我……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妻子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点复杂的温柔:“那以后就一直这样吧。你做我的小鸡鸡老公,他做我的大鸡巴恋人。你负责伺候,他负责满足。好不好?”

我把脸埋进她的掌心,回答:“好。”

门外的夜风轻轻吹过。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以及贞操带偶尔发出的轻微金属碰撞声。

一切都刚刚好。

回答:“好。”

门外的夜风轻轻吹过。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以及贞操带偶尔发出的轻微金属碰撞声。

一切都刚刚好。

可“刚刚好”的日子,并没有就此停在那一晚的温柔里。

第二天清晨,妻子醒来时,我已经跪在床边等着。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声音还带着睡意:“昨晚说的话,作数吗?”

我点头。

她笑了笑,把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取下来,在我眼前晃了晃,又重新挂回去:“那从今天起,正式执行。你的东西,只属于我。想硬,就想。想射,就憋着。除非我允许。”

她下床,赤着脚走到衣柜前,换了一套轻薄的家居服。裙摆很短,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故意在我面前慢慢穿上,回头问:“好看吗?”

“好看。”

“那今晚小周要来。你提前准备晚饭,把红酒也备好。他最近加班很累,我想好好补偿他。”

我的笼子里瞬间胀得发疼。妻子走过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团被锁住的软肉,低声说:“已经硬了?真没用。才说几句话就这样。”

她让我跪着给她穿袜子。我低头含住她的脚趾,一点一点把薄丝袜往上拉。她一边享受,一边用手机给小周发消息。屏幕亮起又暗下,她偶尔会笑出声,偶尔会咬着嘴唇,呼吸变得急促。

中午她出门前,把一条刚换下来的内裤塞进我嘴里,命令我含到她回来。味道还带着昨夜残留的腥甜。我跪在门口送她,看着她穿着修身的连衣裙,高跟鞋敲在地面上,一步步走远。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小周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脸上带着惯有的礼貌笑容。他比上次看起来更精神,短袖下手臂的线条很明显。进门后,他自然地换鞋,对我点了点头:“林哥,麻烦你了。”

妻子从卧室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下面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裤。她走到小周身边,踮脚亲了他一下,然后转头对我说:“去厨房忙吧。我们先聊一会儿。”

我退到厨房。隔着半掩的门,能听见客厅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以及偶尔的轻笑声。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声音渐渐变了。妻子的喘息变得清晰,衣服摩擦的细响,还有小周压抑的低喘。

我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菜刀,却怎么也切不下去。笼子里的东西硬得发痛,前端已经渗出一点黏液,把笼子内壁弄得湿滑。

又过了一会儿,妻子忽然提高声音:“林凡,过来。”

我走过去。客厅里,小周坐在沙发上,裤子已经解开,那根粗长的东西完全勃起,青筋浮现。妻子跪在他两腿之间,一只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正在慢慢上下套弄。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过来跪着。帮我把口水弄多一点。”

我跪到她身边。妻子把我的脸按到那根东西旁边,命令我伸出舌头。我照做。她把自己的舌头也伸过来,和我一起舔着那根滚烫的柱身。两根舌头偶尔碰到一起,又分开。小周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插进妻子的头发里。

妻子忽然把整根吞进去,吞到最深,喉咙发出细微的干呕声。她退出来时,嘴角牵出一条银丝,转头对我说:“你也试试。虽然你吃不下,但可以舔干净。”

我低头,把嘴唇贴上去。味道咸腥,带着一点干净的沐浴露香。我只能含住前端,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妻子在旁边看着,偶尔伸手拍拍我的后脑勺:“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没用的舌头也要好好用。”

小周忽然低声说:“晚晚,够了……我想要你。”

妻子站起来,把内裤褪到一边,跨坐上去。那根东西一点点没入她身体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呻吟。我跪在旁边,看着她的小腹被顶出隐约的轮廓,看着交合处溢出的透明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流。

妻子一边上下起伏,一边伸手把我的头按到她和小周连接的地方:“舔。把流出来的都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舔着不断溢出的淫水,舔着那根正在进出的粗大东西。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液体,糊在我脸上。妻子的喘息越来越急,指甲陷进小周的肩膀:“好深……比昨天还深……林凡,你看清楚了吗?这才是能把我填满的东西。”

小周忽然把她抱起来,就着连接的姿势走到餐桌边,把她放在桌面上。他开始用力抽送。桌子发出轻微的晃动声。妻子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脚尖绷得笔直。

我跪在桌边,继续用舌头服务。妻子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前按:“用力舔穴口。对,把舌头伸进去……啊……就是那里……”

高潮来得很快。妻子身体剧烈颤抖,穴口痉挛着夹紧,一股热流喷出来,溅在我脸上和舌头上。小周也低吼一声,整根埋到最深,射出一股股浓精。

结束后,妻子没有立刻让他退出。她喘息着看向我,声音还带着余韵:“清理。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能剩。”

我把脸埋过去,把混着精液的淫水一点一点舔干净。舌头伸进被撑开的穴口,刮过内壁,把残留的浓稠液体卷出来吞掉。妻子一边享受,一边用脚踩着我的笼子,轻轻碾压:“射了?笼子里又弄脏了吧。真没用,别人还没允许,自己就先泄了。”

小周退出来后,坐在椅子上休息。妻子从桌上下来,走到他身边,亲了亲他的嘴角,然后转头对我说:“去把晚饭做完。今天多做两个菜。小周要在这里住一晚。”

我点头,重新回到厨房。

晚饭时,三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妻子坐在小周身边,偶尔用脚在桌下碰他。我坐在对面,笼子里还残留着刚才的黏腻。妻子夹菜给我,语气平常:“多吃点。晚上还要干活。”

吃完后,妻子让我去洗碗。等我收拾完回到客厅,两人已经不见了。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水声和低低的对话。

我走到门边,听见妻子的声音:“他会一直跪在外面等。你不用管他。”

小周似乎犹豫了一下:“真的没关系?”

“没关系。他喜欢这样。”

门被彻底关上。锁舌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跪在门外的地毯上,背靠着墙,听着里面渐渐响起的床板吱呀声、肉体拍打声、妻子压抑又放纵的呻吟。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中间有短暂的安静,然后又重新开始。

大约到了深夜十一点,门终于开了。

妻子穿着睡袍走出来,头发有些乱,脖子上有几处红痕。她看了我一眼,弯腰把我嘴里的内裤取出来,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被吐出的痕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进来。”

我跟着她进卧室。小周已经睡着了,侧躺着,呼吸均匀。妻子让我跪到床边,自己坐在床沿,分开双腿。

“清理干净。然后去客厅睡地板。钥匙今晚不给你。”

我低头,把脸埋进她腿间。那里又一次被注满,浓精混着她自己的液体,缓缓往外流。我一点一点舔干净,吞下去,直到她满意地发出细微的叹息。

清理完毕后,她用脚推了推我的肩膀:“去吧。”

我退出卧室,把门轻轻带上。客厅的地板有些凉。我躺下去,笼子里的东西还在隐隐作痛。

窗外的夜风依旧轻轻吹着。

而我知道,这样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早上,小周是被妻子送走的。临走前,他在门口对我说了句“谢谢招待”。妻子站在他身后,冲我微微一笑。

门关上后,妻子走回来,把钥匙取下来,在我眼前晃了晃,又重新收好。

“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开始,每天晚上都要向我汇报你有没有偷偷硬过。硬了就要受罚。”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林凡,你选的路,就要走到底。”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回答:“我知道。”

她弯下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那就好。”

屋子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以及我胸口那一下下、既沉又稳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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