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的午夜变装:加班夜的禁忌交汇与身体觉醒

我叫玲玲,刚满二十九岁。从大学时代算起,我的CD生活已经整整十年。也许是个体差异,雌性激素吃了近十年,胸前几乎没有发育痕迹。可塞翁失马,从十九岁开始用药起,骨骼就停留在少年的纤细尺度:窄肩、光滑皮肤、几乎没有体毛,最夸张的是那截纤细的腰和浑圆丰满的臀。只看背影,完全是一副少女身躯,没人不想靠近。

我在CBD一家小公司做普通办公室职员,当然是以男装示人。受惠于平坦的胸和还算精致的五官,大家眼里的我不过是个爱干净的男生。可每当下班回到出租屋,我便把所有时间交给另一种人生。以下这些文字,记录的是另一个我——一个真实的CD性爱日常。

玲玲日记三

二〇一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病假条」事件之后,领导批评了一顿。好在平时表现尚可,风波暂缓,奖金却免不了被扣。为了挽回那点可怜的绩效,这个月我加班加点,早出晚归。

最近加班频繁,我发现北京地铁不光有晚高峰,还有明显的晚晚高峰。全城加班的人集中在九点前后,再来一次沿线大游行。晚晚高峰和晚高峰不同,更不同于早高峰。早晚高峰的人还勉强打起精神,神态里或多或少带着一点鸡汤或鸡血。晚晚高峰却是一张张加了一天班的苦脸,神态里只剩鸡毛。偶有像我这种更惨的,鸡毛都不剩,只剩疲惫。

今天下班回到家已近十点。这个时间让人尴尬。变装吧,太晚了,约人得熬夜;自己玩又懒得弄全套。不变呢,又觉得对不起精心养护的后庭。草草解决晚饭后,我还是决定打扮一下。实在无聊也可以下楼到公园走走,刺激刺激深夜遛狗的老人。

洗了个香喷喷的澡,仔细清洁后庭,顺便涂上婴儿油。戴好招牌短波浪假发,我打开大衣柜。今晚身体有点疲劳,需要火辣造型滋润。黑色蕾丝胸罩配丁字裤,小心把前端塞进去,胸罩里塞进一对D杯义乳,调整妥当,美丽的胸围出现了。内衣外加一层黑色连体渔网袜。再外面反倒不知道穿什么,索性套一件短风衣就出了门。

高跟鞋踩在清冷街道上,发出有节奏的回响。昏暗路灯下没有行人,三三两两的车缓缓驶过。我抱着肩膀慢慢走。十月底的北京,午夜很冷,连体网袜几乎起不到保暖作用,走着走着双脚都快冻僵。在没有人的深夜街上,一种奇怪的感觉慢慢侵占内心:似乎自己是站在街头寻找机会的人,却找不到方向。有点可气,有点可笑,又有点失望。穿得这么大胆,却在无人的大街上浪费青春和肉体。不知是冷还是累,脑子渐渐有点迟钝,却在迟钝中突然灵光一闪。我只犹豫半秒,随即招手拦下一辆的士。的士安静停在身边,接着消失在夜色中。

二十分钟后,我来到公司楼下,鬼使神差上了楼。你们可能既没想到也没猜错——在内心无比平静的一瞬间,我决定来单位加个班。既然没有肉体上的艳遇,总也不能浪费十月的这个夜晚。要不然这个月的奖金没戏,我的SM套装也就跟着没戏。

办公室早就没人。我们公司是典型的混日子拍马屁型企业,这点我不担心。来到自己座位前,我整了整衣服,习惯性地要伸手开机。就在这时,却似乎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从里间总经理办公室传来。

我们的总经理姓赵,五十出头。尽管平时叫他赵总,背地里都叫他赵厂长。这个人各方面都符合想象中的农民企业家标准:不合身的西服、地中海发型、腐败的肚子,酒桌上不合时宜的露骨笑话是他的惯用手段。这个时间他还在单位,我预感没什么好事。想到这,我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往声音方向走过去。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关着,门底下有一道微弱亮边,说明里边真有人。我慢慢弯下身子,把耳朵凑近门缝,里边的声音清晰传出来。

「喔……好舒服……就是那……喔……就是那样……你好棒……喔喔……」

「喔……呀……雯雯…………你……太……喔……我受不了了……好爽……喔……嗯嗯……」

屋子里传出男女交合时的呻吟和黏腻的水声。这个时间这个人在这,不会是叫了人在办事吧。

「嗯嗯……喔……呀……好棒喔……嗯嗯……」里面一个年轻女声传出来,声音里充满虚伪与不屑,可见赵总表现一般。

「喔……要射了……射了……啊……好爽……」

刚听了一分钟就完事了。屋子里似乎射得也特别快,完事后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赶紧起身往回退,这要撞见也太尴尬,没法解释。

「赵哥你也太抠了吧!才二百!?不是说好一次六百的吗,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正起身,屋子里那女声立马换了买卖人的嗓音,除了轻蔑就是不满。看来还有下集。

「不是……宝贝儿……这不才三分钟么,也没耽误你多大功夫……给赵哥打个折呗……」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三分钟。

「三分钟你还好意思说,跟牙签似的,你捅进来要没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别废话!」

「扑哧」我实在憋不住笑。真不是故意的,这人说话太带劲了。

小姐似乎没在意,倒是里屋的赵总吓了一跳,大喝一声「谁在门口?」嗓子发干,声音颤抖,外强中干,估计丑事被员工撞见正发憷。

千钧一发,我顾不上后悔,立刻做出反应。赶忙站起身,掏出电话,假装跟人聊天:

「诶,怎么你不在啊?不是说好了等我的么,我刚到你公司啊……」

正装着,门开了。屋子里大班台上亮着昏暗台灯,一个打扮妖艳的年轻女孩气呼呼走出门。经过我身边时故意瞟了一眼,挺了挺最多B罩杯的胸,带着一股刺鼻的廉价香水味。身后跟着的老赵一边赶紧小声嘀咕着打发她走,一边整理没几根的头发。抬头看见我,眼神里很复杂的神情一一掠过。首先是尴尬——这事被撞见,大多数人总归会不自然;然后增加一些狐疑和不满——大半夜公司进来个陌生人,安保不到位不说,个人隐私也受侵犯,不过还好没被撞见现场;其次又掠过一丝色情意味——眼前这个姑娘尽管上身被风衣包裹严实,风衣里还是绷出呼之欲出的两个巨乳和玲珑腰身,短款风衣下摆刚刚遮住浑圆后翘的丰臀,下面露出修长肉感的双腿,腿上的渔网袜充满挑逗意味,透过网袜能看见精致高跟鞋上露出的亮红色脚趾甲,像一排鲜艳欲滴的樱桃;最后掠过的是眼神里的一丝惊异——这姑娘怎么有点面熟,似乎像公司一个老实巴交的员工,叫什么来着……

「诶呀~您就是赵总吧……我是你们单位小李的姐姐……」我赶紧放下电话,热情伸出手。

老赵反应很快,赶紧换上虚伪的笑:

「诶呀~幸会幸会~」

「李林说晚上加班,让我下班来找他吃饭,结果刚打电话他说给忘了,正跟朋友喝酒呢。」

「诶呀~李林这小子,平时业务能力挺强的,怎么生活中这么不靠谱啊,这么漂亮的姐姐都给忘了,罪过罪过啊~」

我心里想,我要不提,你恐怕都想不起来我名字吧,还业务能力挺强。

「那赵总您先忙吧,那我就不打扰了。」说着我就想走。

「诶~那有什么忙的,干工作嘛,就讲究有张有弛,那工作我刚不都安排那个秘书小王了吗,要不,那个啥,小李不在,我替他这个弟弟请你吃饭,反正平时我跟小李关系也近……哈哈……」

面对赤裸裸的胡说八道,我实在无言以对,赶紧扯谎。

「赵总啊……谢谢您啊,可是您看我其实一会是要去上班的……」

我靠,我开始满嘴跑火车了。我穿成这样大半夜去上班,谁知道这老东西会不会想歪。

「……啊,这样啊……」看来老赵已经想歪了,一边咧着大嘴,一边掏出钱包。

「……那李小姐可以先在我这边工作一单啊……」

显然刚才那个三分钟搞得两个人都不太爽,这老家伙现在又打起我的主意。

妈的,我被扣了奖金正不爽,自己送上门来,今天就把奖金连本带利收回来,顺便泄泄火。想到这,我旋即露出骚媚的一笑,大腿也不经意地侧了侧,露出点丰满的屁股挑逗他一下。

「那赵总给我开多少工资啊……」

老赵被我识破刚才的把戏,可能有点恼,也可能是精虫上脑,二话不说从钱包抽出一叠。我估摸着没三千也有两千。媚笑着接过钱:

「诶呀~赵总~我这身子可不是卖的……」

「诶呀~这个李小姐你看你说的哪的话~咱们这纯粹是一见如故~情感交流~」

「赵总真会说话……那妹妹可要好好跟赵总多交流~多学习呢……」

说着我把他推回到大班椅上,自己则顺势扑到他身上。一只手勾着老赵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亲,一只手往下滑过他的下腹,动作娴熟地解开裤子纽扣,抽出皮带,拉开拉链,把他的性器解放出来,一口便含进嘴里。手指摩搓下方,舌头感应着每一寸起伏。柔软逐渐在我口中勃起膨胀。

「哦……啊……宝贝……你真会舔……」

「嗯……嗯……赵哥……是我会舔……还是小王会舔啊……」我一边做,一边对着老赵发嗲。

「哦……你会……那个差远了……哦……舒服……」

我闭起眼睛,享受口中的坚实饱满,感受到逐渐有咸腥液体渗出。我不禁更加快速度,愈发投入地舔弄顶端,尤其是顶端下方那圈凹槽,仔仔细细反覆吸添。接着又檀口一张,轻巧地将一小段顶端肉咬在两排贝齿之间,一面在牙尖上逐步加劲咬嚼,一面用舌尖热情地招呼着开口处。老赵这会也操起自己的部分开始在我湿热、紧凑、滑腻的口腔里慢慢抽插。起初他只运用三分之一的长度作有节奏的抽插,但随着我口水的润滑,以及那微带鼻音的呜咽声,动作便开始愈发快了起来。老赵一边舒服地呻吟,一边把顶端一次次向我的口腔深处顶去……硬度越来越明显。我双手慢慢往两旁下滑去,到他臀部托住缓缓上提,配合吞吐与臀部的抬托……

「哦……啊……真他妈舒服……」老赵两只手不断地按我的头。

「嗯……嗯……」「噗叽、噗叽」我一面从嗓子发出舒服的声音,一面用嘴巴上下套弄。老赵的部分涨得老大。我把两片硕大的假乳顶在他岔开的大腿内侧,继续卖力地为他服务。我的双唇贴着坚硬的柱身来回快速运动着,还不时用手托住下方摸弄。我越来越快地吮吸着,还一边头扭来扭去,变换角度从左右两面同时更用力地吸着……老赵终于憋不住了,飞快地在我嘴里抽送起来,然后惨叫一声,

「哦啊……」

我停止了动作,依旧含着。老赵全身一抖,浓稠的液体有力地射了出来,一阵阵来回抽动着。大概六七次过后,我才慢慢用舌头再次吮吸顶端,把余下的舔干净,然后缓缓吐出,张开嘴唇,白色浓密的黏液从我嘴角边慢慢流出来。

老赵喘着气。一晚上连射两次看来已经到了这个年龄的体能极限,可看他的眼神似乎觉得还未值回票价。妈的,老色鬼,本姑娘今晚就榨干你……

「嗯……啊……赵总~精液好好吃……啊……妹妹……下面的嘴……也要吃嘛……」

我一边说,一边撩起风衣的下摆,把两片丰臀送到他眼前。连体网袜紧紧罩在臀肉上,丁字裤细细的丝带勒进臀缝,却盖不住我那粉嫩的后庭……

挑逗了一番,又重新跪在地上为他服务。这次我从下方开始,依次轻轻含在嘴里,小手不停地套弄柱身,一边吃一边不忘用舌头服侍一下会阴,舔弄的时候也会把舌尖伸向臀缝。我知道男人最受不了这个。果然,没过一会,原本软趴趴的部分又勉强挺立起来。我知道以老赵的年纪还能硬起来已实属不易,但我哪管得了那么多。不是有句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可没有耕坏的地嘛……

趁着老赵还能坚持,我赶紧转过身,撩起风衣,扒开臀肉,把柱身顶在我粉嫩的后庭处,轻轻一圈一圈摩擦。老赵这个傻冒现在也是精虫上脑了,也不怕自己马上风,两手抓着我的屁股就往上顶,也不看看进的是哪个洞。多亏我平时有涂婴儿油,再加上刚刚口交流了不少唾液,尽管有点涩,但我强忍着控制住后庭反应,还是顺利插了进来。

「哦啊……」我俩同时爽得叫出了声音。

「宝贝……你下面真他妈紧,跟……一样,不像那些松垮的……今天我要操死你……」

我心里暗骂,后庭当然紧,但说实话老赵的部分也的确不大。要不是今晚没得选,鬼才让他上。

老赵可不这么想,依然觉得自己牛逼得很。整根没入我的直肠后,没做稍刻停留,便在我并没有完全放松的后庭里大力抽送起来。渐渐的,活动顺畅起来,速度也越来越快。我只感觉后庭热热的,痒痒的。因为没做充分的润滑,进出就像长期干燥后费劲拉出一条长长粗粗的东西一样。虽然有点疼,可是快感也是不言而喻的。

「老公……干我……哦……啊……爽呀……用力……操我……操我……啊……啊……」

「哦……老……老公……使劲干我……就是那里……干我……」

「……啊……使劲……操死我……啊……啊……」

我淫叫着撅着屁股迎合他,每次插入都让这柱身连根而入,一下一下撞击深处……我浑身颤抖,全身毛孔张开,连屁股沟里都被汗水浸得黏糊糊的。后庭口的肌肉紧箍着根部,每抽动一下,直肠壁上的皱皮就让顶端刮得麻痒,后庭口强烈的摩擦让我舒服得上了天。老赵的部分虽然不大,但插进直肠刚刚好顶到我的前列腺。一下一下的,我觉得自己的前端也慢慢涨了起来,只好用风衣遮住,偷偷地套弄起来。老赵在身后抓着我的屁股使劲地操,只以为我在抚摸自己的前端……

「啊……宝贝……我要射了……」

老赵用力地插。我向后挺着屁股,一边偷偷套弄自己的下体,一边感受后庭里不停抽送传来的阵阵快感,嘴里低声叫他

「快点……用力点……啊」

我的前端在不停套弄下,再加上后庭里的快感,一哆嗦……我知道他也快来了!极力配合着他,听到他呻吟几声,然后狠狠抓住我的两片臀肉,柱身传来阵阵跳动,后庭里感到射出来的大量液体,那液体不停射出来,全都射到我身体里……

……

第二天一早,我风驰电掣赶到公司楼下,还是迟到了整整五十分钟。诶,谁叫昨晚玩得太晚了呢……

上楼,刚出电梯,就在前台碰见了老赵在训斥保安。

「啊……赵总早!」我尴尬地打了声招呼,心里暗骂每回迟到怎么都能碰见领导。

谁知赵总见了我立马露出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在前台姑娘瞠目结舌的注视下拍了拍我的肩膀,致以领导最亲切最温暖的关怀:

「小李啊,工作也不要太忙,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要劳逸结合嘛,平时也跟我们领导多交流交流工作上的心得体会,下班我请你喝酒去,工作上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嘛……」

他的手在我肩上多停留了半秒,眼神里带着只有我能懂的意味。我低头应了一声,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昨晚的液体似乎还残留在体内的深处,每走一步都提醒着我那几个小时的疯狂。

回到座位,我打开电脑,表面在处理文件,脑子里却不断回放昨夜的画面:渔网袜勒进臀肉的触感、假乳在他大腿内侧摩擦的温度、后庭被一点点撑开时那种又痛又麻的快感、以及最终喷涌而出的滚烫。激素养了十年的身体对这种刺激格外敏感,前列腺被反复顶撞的余韵直到现在还隐隐发烫。

中午吃饭时,我故意绕到茶水间,远远看见老赵在跟几个中层聊天。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只一瞬就移开,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弯了一下。我低头喝水,心里清楚: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奖金被扣的委屈、深夜变装的落寞、以及身体深处被唤醒的空虚,全都在这一夜里被点燃。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没有立刻卸妆。站在镜子前,短波浪假发还戴着,渔网袜也没脱。镜子里的人既是玲玲,也是李林。我伸出手,轻轻按上自己平坦却因激素而柔软的胸前,再一路下滑到纤细的腰,最后停在浑圆的臀上。那里还微微红肿,带着被使用过的痕迹。

我打开衣柜,把那件短风衣叠好,又把义乳小心收进专用盒子。前端已经软下去,却在回忆的刺激下又有抬头的趋势。我没有急着解决,而是坐在床边,打开日记本,把今晚的每一个细节都写下来:从地铁的疲惫,到街道的冷风,到门缝里的声音,到大班椅上的交缠,再到清晨电梯口那意味深长的一拍。

写到最后,我停笔,看着窗外北京十月的夜。城市依旧喧嚣,而我的身体却在安静中燃烧。十年的激素、十年的变装、十年的隐秘欲望,似乎都在这一夜里找到了一个出口。我不知道明天老赵会不会再找借口约我「交流工作心得」,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次穿上那身渔网与假乳,走进那间只亮着台灯的办公室。

但我知道,玲玲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后续日记将继续记录身体与欲望的边界试探,以及在男装与女装之间不断摇摆的真实日常。激素改变的不只是外形,更是对快感的阈值与对禁忌的渴望。每一次后庭的被进入,都像是在确认:这具少年般纤细却女人般敏感的身体,终究属于午夜的玲玲。)

为了更完整地呈现这段经历,我把前后几天的相关片段也整理进来。十月二十六日,也就是「病假条」事件后的第三天,我第一次意识到加班可能成为变装的掩护。那天晚上我同样穿了渔网,只是没有假乳,只在公园长椅上坐了半小时,看着遛狗的老人,心里空落落的。十月二十八日,我特意把义乳和全套内衣带去公司,藏在抽屉最底层,想着万一加班到很晚,可以直接在茶水间换装出门。结果那天没有机会。直到二十九日,一切才水到渠成。

事后我反复回想:如果不是那晚的冷风把我的脑子吹得迟钝又清醒,如果不是门缝里那三分钟的滑稽声音刺激了我的好胜心,如果不是老赵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欲望被我精准捕捉,故事会不会走向另一个方向?答案无从得知。我只知道,当柱身真正没入后庭的那一刻,所有关于奖金、关于疲惫、关于「我到底是谁」的纠结,都被最原始的快感淹没。前列腺被一下下顶撞时,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液体,我只能用风衣下摆遮挡,生怕被他发现这具身体并不完全属于「女人」。可越是遮挡,越是兴奋。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刺激,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人上瘾。

第二天上班时,我刻意穿了稍紧一点的西裤,让臀线若隐若现。老赵经过我工位时多看了两眼,什么也没说,只丢下一句「晚上一起吃饭,谈谈下季度的指标」。我点头应下,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要不要再带一套更刺激的内衣?要不要在包里多放一瓶润滑?要不要把假发也带上,万一夜深了直接在办公室换装?

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很难再完全熄灭。激素把我的皮肤养得细腻,把我的后庭养得敏感,把我的大脑养得对禁忌格外饥渴。白日里我是老实的小李,夜里我是玲玲。而现在,这两个身份第一次在同一间办公室里重叠。重叠的地方,全是汗水、精液与压抑已久的呻吟。

我把这些都写进日记,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记住:在这个庞大又冷漠的城市里,还有一个真正属于我的身体,和一个敢于在午夜把它交出去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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