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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国客户的深夜邀约:专一少妇的第一次身体觉醒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矛盾的女人。

白天我是公司里雷厉风行的业务经理,穿职业套装、踩高跟鞋,跟国内外客户谈方案、砍价格,眼神冷静,语速利落。晚上回到那个四十多平的精装小公寓,我却是另一个人——一个已经结婚三年、只爱丈夫一人,却从未在床上真正高潮过的女人。

丈夫是个好人。工作稳定,脾气好,对我体贴。可每次他进入我身体,动作温柔得像在完成任务,我却总是在他释放后悄悄夹紧双腿,把那一点点未散尽的酥麻压回去。我告诉自己:爱情不是只有身体。可身体一次次提醒我——它还在等。

去年夏天的那一天,等来的不是丈夫,而是一个从美国飞来的客户。

他叫David,三十六岁,身高一八八,肩膀宽阔,手臂线条在衬衫袖口下隐约可见。我们在MSN上聊了大半年,从询价到技术参数,再到偶尔的闲聊。他会发妻子和女儿的照片给我看,妻子很高很瘦,笑起来温和;女儿扎着马尾,眼睛亮晶晶。他从不避讳自己的家庭,却也从不掩饰对我工作的欣赏。有时候深夜他会发一句:“你今天的方案很漂亮。”我会回一个微笑表情,然后关掉电脑,心里却莫名安静不下来。

那天我去机场接他。他从人群里走出来时,阳光正好落在他浅棕色的头发上。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露出整齐的牙齿。

“终于见到真人了。”他用带着轻微口音的中文说,然后自然地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掌心干燥而有力,指节很长。他比我高了整整三十多公分,我微微仰头才能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是灰蓝色的,看着我的时候,像在认真打量一件他感兴趣的东西。

一路上他很有礼貌,却也像个好奇的孩子。车子经过外滩时,他盯着那些老建筑,喃喃说:“比照片里更有味道。”我说起某栋楼的历史,他认真听着,偶尔点头。我忽然觉得,这个高大的美国人,有一种让人放松的可爱。

到公司后,他把最后的询价表递给我。我们在会议室里讨论了两个小时,技术细节、交期、价格。他砍价很直接,却不咄咄逼人。最后合同签下来的时候,他看着我,说:“你很专业。我喜欢跟专业的人合作。”

那句话落在我耳朵里,莫名烫了一下。

晚上我安排了市内一家高档酒店的包间。旺季,其他业务员都出差了,只剩我一个人陪他。他很高兴,说早就想单独跟我吃顿饭,有些话想当面说。我不知道是什么话,可心里隐约有预感——今晚不会只是一顿普通的商务餐。

包间不大,灯光偏暖。我点了几道清淡却有中国特色的菜: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糖醋排骨,还有一碟糖醋花生。我故意让服务员把叉子撤走,只留下筷子。

“你说过,来中国要跟我学用筷子。”我笑着说。

他腼腆地笑了笑,拿起筷子。酒店的不锈钢筷子偏沉,他夹了好几次,花生米都滑落。第三次掉在桌上时,他无辜地看着我,像个做错事的大男孩。

“救救我?”

我站起来,绕到他身边。他坐着,我微微俯身,把手覆盖在他右手上,示范正确的指法。他的手很大,几乎把我的手完全包住。就在我帮他夹起一粒花生、慢慢往嘴边送的时候,他的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胸口。

力道不小。

我“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

他立刻放下筷子,左手下意识地扶住了我——正好抓在我的乳房上。那只手掌宽大得惊人,五指张开,几乎能把我整个E罩杯的胸部一把攥住。隔着薄薄的职业衬衫和内衣,他的体温瞬间传了过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的脸颊迅速泛红,白种人的肤色让那抹红更明显。他慌忙松手,耸了耸肩,用英文低声说了句抱歉。可我已经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闪烁着不敢再看我。

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我笑着坐回原位,故作轻松地夹起一粒花生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胸前残留的触感。那只手太大了,太有力了,抓得我胸口隐隐发胀。

他试探着往我这边挪了挪椅子。一股浓重的男性气息慢慢靠近——不是香水,是皮肤和阳光晒过后的味道,带着一点点汗意,却莫名让人心口发热。我的矜持在一点点松动。理智还在提醒我:你是有丈夫的人。可身体却开始渴望他再靠近一点。

他忽然拿起我的右手,低头在我手背上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干燥而温热。

我脸一下子红了,快速低下头。就在低头的瞬间,我看见他奶白色西裤的裆部,已经明显支起了一个帐篷。那形状清晰得让人无法假装没看见。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根。

“从第一次看到你照片的时候,我就在想……”他用很低的声音说,热气喷在我耳廓上,“你这么小的个子,却有这么……丰满的胸部。职业装穿在你身上,既自信又性感。”

耳根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嘴唇只是轻轻碰着,我就已经开始腿软。他继续说,声音低哑:“你才一百五十六,脚却只有三十五码。在美国,这种尺寸几乎只能在儿童鞋区找到。我总在想,你的腰该有多细,下面……该有多紧。”

我的呼吸乱了。

他的手终于伸过来。一只手从背后环住我,掌心贴着我的后背缓慢上下抚摸;另一只手直接覆上我的胸口,隔着衣服揉捏。他的手指又长又有力,轻轻一捏,我整只乳房就被他掌握在手里。他不像丈夫那样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把我的胸部从下往上托起、挤压、揉搓。

“好软……”他低声叹了一句,然后低头把脸埋进我的乳沟。衬衫的领口被他用牙齿轻轻拉开,舌头顺着乳沟往下舔。我的乳头早已硬挺,被他隔着内衣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往中间拉扯。两只乳房被他挤在一起,胀得发疼,却又带来一阵阵从胸口直冲下腹的酥麻。

我感觉到 Panties 已经湿了。

阴唇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在呼吸。我努力想忍住,可越忍,那地方跳动得越厉害。

他的右手从我后背滑下去,穿过腰窝,探进裙子下摆。修长的手指在大腿内侧游走,最后停在内裤边缘。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隔着布料,用两根手指找到了已经肿胀的阴蒂,轻轻打着圈揉。

我的腰猛地一软。

“啊……”声音不受控制地漏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先生、小姐,茶水。”

我几乎是跳起来的。迅速整理好内衣和衬衫,坐回原位,努力让呼吸平稳。服务员进来添普洱茶,我拿出客户送的小茶饼,分给他一块。气氛一度尴尬得令人窒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学校里从没教过,跟外国男人做到这一步该怎么用英语表达。

服务员离开后,他看着我,声音已经完全哑了:“我想去你住的地方看看。你说过,你一个人租了个小公寓。”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刚才被中断的感觉还在身体里烧着,我需要他继续。

公寓在市中心,四十多平,一进门是组合橱柜,然后就是一张两米二的大床,里面是全透明玻璃的卫生间。床头对面挂着可旋转的液晶电视。他进门后很绅士地问:“需要换拖鞋吗?”我心里忽然觉得他有点可爱,笑着摇头,打开电视,招呼他坐在床沿。平时没人来,阳台的凳子早就落了灰,我懒得擦。

我拿出一瓶客户送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我平时白酒能喝半斤,可红酒只需一小杯,脸就会红,全身发热。今晚我故意倒得满了些。酒液下肚,热意从胃里往四肢蔓延。他看着我,说:“今晚……我想留在这里。”

我没有拒绝。

至今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干脆。也许是因为压抑太久,也许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把酒杯放下,伸手把我拉进怀里。这一次没有试探,直接低头吻住我的嘴唇。他的舌头强势却不粗暴,顶开我的牙关,卷住我的舌根纠缠。我彻底软在他怀里。他一边吻,一边解我的衬衫扣子。扣子一颗颗松开,白色的蕾丝内衣暴露出来。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伸手绕到背后,单手解开了搭扣。

E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赞叹,双手托住它们,拇指在乳头上打转。然后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着乳晕,舌头快速舔弄顶端。我的手插进他的头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右边的乳房被他用手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

“你丈夫……有这样碰过你吗?”他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欲望。

我摇头,声音发颤:“他……很温柔。可我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高潮过?”他接过我的话,语气里带着某种坚定,“今晚会有。”

他把我放倒在床上,脱掉我的裙子和内裤。我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他却用手掌轻轻分开。灯光下,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微微张开,阴蒂肿胀发亮。他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俯身下去。

我从未被人口交过。

丈夫总觉得那样不干净。可David的舌头一碰上去,我就整个人弹了起来。他先用舌尖绕着阴蒂打转,然后整个嘴唇包住,用力吸吮。两根手指同时探进阴道,弯曲着按压内壁。我的腰剧烈扭动,双手抓紧床单。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害臊,可我已经顾不上了。

“太……太敏感了……”我哭着说。

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舌头持续刺激阴蒂。一股从未有过的酸胀从下腹升起,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要决堤。我哭着摇头,却把腿分得更开。

“来了……要来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阴道剧烈收缩,夹住他的手指一阵阵痉挛。透明的液体喷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床单。我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瘫软,却又止不住地发抖。眼泪流了出来——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太超过了。原来身体被真正打开的感觉,是这样的。

他擦了擦嘴,脱掉自己的衣服。身材比我想象的更好,胸肌结实,腹肌清晰,手臂上的肌肉在灯光下起伏。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又粗又长,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我伸手握住,几乎握不住。他发出一声低喘,伸手把我的腿架到肩上。

“看着我。”他说。

然后他一点点推进来。

即使我已经湿透,被撑开的感觉还是强烈得让我叫出声。他进得很慢,却坚定,直到整根没入。我感觉自己被填得满满的,子宫口都被顶到了。他停住,低头吻我,等我适应。

“可以了……”我轻声说。

他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没入。水声、撞击声、我的喘息声混在一起。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乳房,一边干一边揉,时而捏住乳头往上拉。我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阴道剧烈收缩的时候,他低吼一声,却没有射,而是加快了速度。

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把我的腿放下来,让我翻过身,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他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我跪在床上,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他时不时俯身下来,咬我的后颈、肩膀,留下红色的齿痕。

“夹得真紧……”他用中文说,发音不太标准,却让我更兴奋。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我已经几乎喊不出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他终于在我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来,填满我的子宫。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压在我背上,呼吸粗重,手还在轻轻抚摸我的侧乳。

我们就那样连在一起躺了很久。

后来他又硬了一次。这一次我们侧躺着,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伸到前面持续刺激阴蒂。我哭着求他慢一点,他却只是低声说:“再给我一次。”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剧烈颤抖,前面喷出来的水打湿了床单一大片。

夜很深了。

他抱着我,手指还在我湿漉漉的腿间缓慢滑动。我的身体敏感得一碰就抖。他问我:“还想要吗?”我摇头,却把脸埋进他胸口。

“我丈夫……”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爱他。可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David沉默了一会儿,低头吻我的头发。“我知道。我不会要求你离开他。今晚只是今晚。”

可身体已经记住了被这样对待的感觉。

后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们又做了两次。一次在卫生间的玻璃隔断前,他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他从后面进入;一次在阳台上,夜风吹着,他抱着我,我的腿缠在他腰上。每一次他都耐心得惊人,总要等我高潮了,才允许自己释放。

天亮的时候,他吻了我很久,然后穿上衣服。临走前,他看着我红肿的嘴唇和身上的痕迹,说:“如果以后你还想……随时告诉我。”

我没有回答。

只是在他关上门后,独自躺在那张还残留着他体温和味道的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还在微微发颤,腿间一片泥泞。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阴蒂——那里敏感得立刻又缩了一下。

原来高潮是这种感觉。

原来被一个真正懂得如何取悦女人的男人彻底打开,是这种感觉。

我闭上眼睛,想起丈夫温柔却永远差那么一点的触碰,又想起David那双有力得几乎要把我揉碎的手。专一的心还在,可身体已经醒了。

它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可身体已经醒了。

它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那天早上我几乎没有睡着。窗帘没拉严,灰白的晨光一点点爬进来,照在床单上那些已经干涸的水痕和精液痕迹上。我赤裸地侧躺着,双腿之间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后的酸胀感。每一次轻轻并拢,内壁就会隐隐收缩,像在回味昨晚被填满的形状。

我伸出手,指尖沿着自己的小腹往下摸。阴唇还微微肿胀,阴蒂轻轻一碰就敏感得发抖。我没有忍住,用两根手指慢慢探进去。里面湿软得不像话,昨晚射进去的东西已经大部分流出来,可残留的黏腻感还在。我想象着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再次推进来的画面,手指不自觉地加快了抽送。不到两分钟,一股细密的颤栗又从下腹升起,我咬住枕头,把第二波小小的高潮压了下去。

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

中午我才勉强起床。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青,嘴唇还带着被用力吻过的红肿,锁骨和胸口有几处浅浅的齿痕,乳晕周围有淡淡的指印。我用热水冲了很久的澡,把身上所有味道都洗掉,却洗不掉身体里那种被彻底打开后的空虚。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David发来的消息,时间显示是早上六点多,他大概刚回酒店:“早安。昨晚……谢谢你。如果你不后悔,我想再见到你。”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拇指在屏幕上悬停,最终还是回复:“不后悔。可我需要时间。”

他很快回了:“我懂。合同还有后续技术对接,我会在中国待十天。你随时可以找我。”

十天。

短得像眨眼,却又长得让人害怕。

接下来的三天,我几乎是用工作把自己埋起来。白天谈方案、改图纸、跟工厂确认交期,晚上回到公寓就刻意不去碰那张床的左边——那是他睡过的位置。可每次关灯后,身体就会自己发热。我试着给丈夫打电话,听他温柔地问我今天累不累,吃了什么。我答得正常,挂了电话却把自己蜷成一团。丈夫的声音让我安心,却再也勾不起任何生理反应。我甚至试着自慰,想象他的脸,可手指动了半天,下面只是微微湿润,始终到不了那晚的程度。

第四天晚上,我还是输了。

我发了一条消息给他:“今晚有空吗?”

三分钟后他回复:“我现在就过来。”

他进门的时候带了一瓶红酒和一盒避孕套。我看着那盒东西,忽然笑了一下。他走过来把我抱进怀里,没有先接吻,只是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这里的味道。”他低声说,手已经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我的腰侧往上滑动,“想你夹着我的时候那种紧,想你高潮时哭着叫我的名字。”

我没有纠正他——昨晚我其实没有叫他的名字,只是无意义地呜咽。可此刻被他这样说,下腹瞬间一热。

这一次我们没有急着脱衣服。他先把我按在门后吻了很久,舌头纠缠得又深又慢。一只手解开我的牛仔裤扣子,直接探进内裤。两根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弯曲指节,精准地按到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揉我的乳房。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他在我耳边喘息,“这几天有自己碰过吗?”

我诚实地点头。

“想着谁?”

我沉默了两秒,才小声说:“你。”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把我打横抱起来扔到床上。这次他脱衣服的速度比上次快得多。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时,我忍不住伸手握住,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摩擦。他闷哼一声,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到头顶,低头含住我左边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撕咬,舌头快速拨弄,另一边则被手指捏得又疼又麻。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

他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欲望:“今晚我想听你求我。”

他把我的腿分到最开,膝盖抵住床面,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磨蹭,却迟迟不进去。每一次快要没入的时候又抽走,阴蒂被他故意用茎身反复摩擦。我难受得扭动,伸手去抓他的腰,他却躲开。

“说。”他命令道。

“进来……求你……”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这才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被瞬间撑满的感觉让我尖叫出声。他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来,囊袋拍打在会阴上发出清晰的水声。我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被他伸手一把抓住,用力揉捏。

“夹紧。”他喘着说。

我努力收缩内壁。他发出满足的低吼,速度更快。不到五分钟,第一波高潮就猛地袭来。阴道剧烈痉挛,喷出的水打湿了他的小腹。他还没射,反而把我的腿架到肩上,进得更深。这个角度几乎顶到子宫口,又疼又爽的感觉让我眼泪直流。

“太深了……慢一点……”我哭着求。

他却俯下身,吻掉我的眼泪:“再忍一下。我要你再来一次。”

他的拇指按上阴蒂,快速揉搓。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我整个人剧烈颤抖,眼前发白,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他这才低吼着射出来,精液一股股打在最深处。

我们连在一起喘了很久。

他没有退出,只是轻轻抽动,保持半硬的状态。手指还在我湿漉漉的腿间缓慢滑动,时不时按一下敏感的阴蒂,让我余韵不断。

“这几天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到不了高潮?”他忽然问。

我摇头。

“因为你一直在忍。忍着不叫出声,忍着不把腿分太开,忍着不承认自己其实很想被这样对待。”他一边说,一边又开始慢慢抽送,“可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我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没有反驳。

他重新硬起来后,让我趴在他身上自己动。我跨坐下去,一点点吞没那根东西。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我每往下坐一次,都感觉子宫口被顶得发麻。他的双手托着我的屁股,帮我加快节奏。乳房在他眼前晃动,被他抬起头轮流含住吸吮。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我已经完全不管声音了。浪叫声在小小的公寓里回荡,带着哭腔和求饶。他抓住我的腰往上一顶,自己也射了出来。

事后他抱着我去洗澡。

透明的玻璃隔断里,热水冲下来,他从后面再次进入我。这一次很慢,很深,一只手绕到前面持续刺激阴蒂,另一只手揉着我的乳房。我双手撑着玻璃,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和被他占有的身体,忽然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原来被彻底打开的感觉,可以这样自然。

洗完澡后我们躺在床上。他的手指还在我腿间缓慢地进出,像在确认什么。我已经敏感得一碰就抖,却没有推开他。

“还有六天。”他低声说,“合同签完我就得回去。”

我点头。

“这六天……你想怎么安排?”

我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白天我要工作。晚上……如果你愿意,可以过来。”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我愿意。”

从那晚开始,接下来的六天,他几乎每晚都会来。有时候我们先吃饭,有时候一进门就撕扯对方的衣服。他学会了用中文说一些羞耻的句子,故意在我耳边重复,看我脸红到耳根。我学会了主动骑在他身上,学会了在高潮时不再压抑声音,学会了在被后入时主动把腰塌下去,让他进得更深。

第五天晚上,他带了个小玩具过来——一枚小小的跳蛋。他把跳蛋贴在我阴蒂上,打开最大档,然后从后面进入我。双重刺激让我几乎崩溃,高潮一波接一波,前面喷出的水把床单彻底打湿。我哭着求他关掉,他却只是低声说:“再忍一下,你能做到的。”

那晚我高潮了五次。最后一次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失神,只会无意识地收缩和颤抖。他射在我体内后,还用手指把精液抠出来,再喂到我嘴里。我乖乖含住,看着他的眼睛把它们吞下去。

最后一天,他没有立刻走。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我们又做了一次。这一次很慢,像在告别。他吻遍我全身,从额头到脚趾,在我最敏感的耳根和乳尖停留了很久。进入的时候他盯着我的眼睛,一下一下又深又稳。我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不是因为后悔,是因为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种被填满、被打开、被强迫着到达顶点的感觉。

射精的时候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紧紧抱着我,直到软下去才退出。精液混合着我的爱液慢慢流出来,打湿了大腿内侧。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在我小腹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心形。

“回去之后,如果你还想要……”他没有说完。

我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回去就回去吧。我有我的生活。”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是吻了吻我的头发。

他走的时候,我没有送下楼。

门关上后,公寓重新安静下来。我赤脚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身体还在微微发颤,腿间一片泥泞。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阴蒂——那里敏感得立刻又缩了一下,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可身体已经醒了。

它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而我,也终于明白——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

以后的夜晚,当丈夫温柔地进入我时,我会闭上眼睛,在黑暗中默默收缩内壁,假装那是另一双更有力的手,另一根更粗更长的东西。我会在他释放后继续用手指让自己到达真正的顶点,然后把脸埋进枕头,不让任何声音泄露出去。

专一的心还在。

可身体,已经有了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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