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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娇妻菜市场厕所被粗汉疯狂贯穿的真实淫妻体验

和妻子李芷姗结婚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这一周里,我每天都沉浸在新婚的甜蜜与满足之中。芷姗是个真正贤惠的妻子,温柔大方,美丽动人。她不光脸蛋精致,五官像画出来的一样,身材更是极品。蜂腰肥臀,美腿修长笔直,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那一对硕大饱满的乳房。穿上衣服时,常常给人一种随时会被撑破的错觉。端庄美丽的外表下,总是藏着一股让男人想狠狠占有她的冲动。

她绝对是那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床下是贵妇、床上是骚货的理想妻子。我常常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能娶到这样的女人。

今天早上,老婆的姑姑突然生病了。表姐打电话过来,说她和姐夫都出差在外,实在照顾不了姑姑,想让芷姗过去住几天帮忙。老婆和姑姑感情一向很好,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于是一大早,我开着车,带着她往天津新村的方向去。

姑姑住的地方旁边就有一个热闹的菜市场。路过时,芷姗突然想起家里还没买菜,便让我把车停在路边,一起进去采购。她今天穿的是我新婚时专门给她定做的那套粉色衣服——粉色小袄,粉色旗袍包臀短裙,脚上是粉色高跟凉鞋。整套都是手工量身定制,贴合得恰到好处。粉色小衬衫把她傲人的D罩杯大奶裹得紧紧的,领口开得比较深,是个大V字领。她平时只穿半杯内衣,所以大半个雪白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沟都若隐若现地露在外面。既显得气质,又带着一丝让人血脉贲张的性感。

这套衣服,其实是我们结婚时她穿过的晚礼服改良版。一眼看上去,就是新婚少妇该有的娇艳与妩媚。

我们溜达到一个菜摊前。老板是个黑黝黝的汉子,身材壮实,手臂上肌肉隆起,看起来很有力气。他摊上的菜确实新鲜,黄瓜又粗又长,萝卜白嫩粗大,叶子上还挂着水珠,像刚从地里摘下来的一样。芷姗弯下腰去挑菜。摊子是个四面水泥台,高度大概到人的腰际。她身子前倾时,我注意到老板的目光一直黏在她的胸口上,眼神赤裸裸的。

我心里忽然有点得意。老子的老婆胸部这么大,馋死你也摸不到,看也看不着,那是我的专属。现在社会上女人穿得开放的多了,别人盯着看几眼,根本没必要吃醋。老婆穿的已经算保守那一派了,只是奶子太大,衣服包不住而已。我要是连这个都醋,每天还不得醋死?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她的美乳想入非非。人家想什么我阻止不了,他们也只能想想,妻子终究是我的。

挑着挑着,芷姗忽然小声对我说:“老公,我有点内急,想上厕所。”她转头问老板:“老板,厕所在哪?”

老板立刻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正好我也要去,我带你去!”

“好的,谢谢。”芷姗对我眨眨眼,“老公,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她跟着老板朝菜市场角落走去。我站在原地等了大约五六分钟,还没见她回来。我自己也忽然觉得尿意上来了,便问旁边摊主厕所位置,跟着大致方向走过去。

说实话,这个菜市场的厕所真不怎么样。位置偏僻,在一个阴暗的角落。男厕所的转门扳手早就掉了,门上有个大洞,能直接看见里面。里面空间很小,还有点脏,地面湿漉漉的。我一边解手,一边纳闷:菜老板不是说也要上厕所吗?怎么一路上没碰到他,厕所里也没看见他的人影?这菜市场其实不大,按理说不可能错过。

想到刚才他盯着老婆胸部色迷迷的样子,一股熟悉的、平时只在网络色文里才会出现的淫妻念头,突然在我心底升了起来。我平时就很喜欢看那些淫妻、绿帽题材的文章,经常幻想老婆被别的男人干。今天这场景,竟然让我真的有点控制不住。

我快速结束,走到女厕所门口。女厕所的门把手也掉了,门上同样有个大洞。我屏住呼吸,从洞口往里看。

那一瞬间,肾上腺激素狂飙,鸡巴瞬间硬得发疼,差点把牛仔裤撑破。

只见我的新婚妻子李芷姗,正趴在厕所的墙壁上。双手扶着墙,俏脸贴着冰冷的瓷砖,身子躬成将近九十度,大屁股向后高高撅起。粉色旗袍短裙已经被推到腰间,那条薄薄的内裤正挂在一边足踝上。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脚上的高跟凉鞋还穿着。

菜老板就站在她身后。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握着老婆纤细的腰,黑黝黝的粗壮身体贴着她雪白的臀肉,正一下一下疯狂地向前顶弄。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扑哧、扑哧”的水声,老婆丰满的屁股被撞得臀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

老婆的上衣小袄早就被解开,旗袍上襟也被扯开。两只硕大的奶子垂成淫荡又优美的木瓜形状,随着菜老板猛烈的抽插一摇一摇地甩动,乳尖一次次拍打在墙上的瓷砖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因为身高差的关系,她被干得整个人往前顶,性感的小脚一抬一落,高跟鞋鞋跟在地面上急促地“嗒嗒”作响。

我透过门洞,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老婆的脸侧着,眼睛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又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和平时在床上给我的完全不一样,更软、更浪,带着一丝被彻底填满的满足。菜老板一边干一边用低沉的嗓子说着粗话,手还不时从她腰间移到前面,用力揉捏那对晃动的巨乳。

我站在门外,心跳如鼓,鸡巴硬得发疼。原本只是幻想里的场景,现在活生生地发生在眼前。新婚才一周的妻子,被一个素不相识的黑壮菜贩,在这个肮脏的菜市场厕所里,从后面死死贯穿。她的身体完全适应了对方的节奏,甚至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我没有冲进去,也没有出声。我只是靠在门边,透过那个破洞,把这一幕完整地看完。菜老板干了很久,直到最后猛地一挺,整个人贴在老婆背上,低吼着射了出来。老婆的身体也跟着轻轻颤抖,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喘。

事后,他们很快整理衣服。菜老板先出来,看见我站在不远处,只是淡淡点了下头,便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的摊位。过了不到一分钟,芷姗也从女厕所走了出来。她的脸色有些红,头发微乱,但衣服已经穿得整整齐齐。看见我,她只是轻轻拉了拉我的手,小声说:“走吧,菜还没买完。”

一路上我们都没再提厕所的事。晚上回到家,她照常给我做饭、洗澡、上床。可当我再次进入她身体时,明显感觉到她里面还残留着别人的痕迹。那一夜,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主动、都要骚。

从那以后,我开始更频繁地幻想、也更频繁地默许。菜市场、厕所、那个黑壮的菜贩,成了我们新婚生活里一个隐秘却真实的转折点。芷姗依旧是我温柔贤惠的妻子,但床上,她已经彻底变成了那个愿意被别的男人狠狠贯穿的骚货。而我,则成了最忠实的观众与享受者。

接着写:

从那天之后,我和芷姗的生活表面上没有太大变化。白天她依旧温柔地给我做饭、收拾家务,晚上依旧会靠在我怀里看电视,或者主动爬到我身上索求。可我们都清楚,那个菜市场厕所里的画面,已经像一根细细的刺,扎进了我们新婚的日常里。

第二次去天津新村,是三天后。姑姑的病稍微好转,但还需要人照顾。芷姗又提出要过去住两天。我二话不说,开车送她。路过那个菜市场时,她忽然说:“停一下,我想买点新鲜的菜给姑姑做汤。”

我把车停在老位置。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连衣裙,领口依旧开得不低,里面只穿着那件半杯内衣。走路时,丰满的胸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我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圆润的臀线上。

菜摊还在原来的位置。那个黑黝黝的老板看见我们,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却只是平静地招呼:“来啦?今天黄瓜特别新鲜。”

芷姗笑着点头,弯腰挑菜。我站在一旁,心跳已经开始加速。她挑了几根黄瓜、一把青菜,然后抬起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老板说:“厕所……还在那边吗?”

老板点头,声音低沉:“去吧,我一会儿也过去。”

她转过身,对我说:“老公,我去一下,你先看着这些菜。”

我点头。她朝那个偏僻的角落走去。这次我没有等太久,大约两分钟后,我也跟了过去。

女厕所的门依旧破着那个大洞。我贴上去,呼吸几乎停滞。

里面,芷姗已经把连衣裙的下摆撩到腰际,内裤被褪到膝盖。她双手撑着墙壁,屁股高高翘起。菜老板站在她身后,粗壮的腰身正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这次他没有急着全根没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来回摩擦,把那条缝磨得又红又肿,才慢慢顶进去。

“嗯……”芷姗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微微发抖。

菜老板握住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晶亮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动。她的奶子被挤压在冰冷的瓷砖上,随着动作左右晃动,乳尖一次次摩擦着粗糙的墙面。

我隔着门洞,清楚地看见她侧脸的表情——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舌尖偶尔无意识地舔过下唇。那不是痛苦,而是被彻底填满后的沉溺。

菜老板一边干一边用手掌拍打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芷姗不但没有反抗,反而把腰塌得更低,好让他进得更深。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沉闷又色情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

这一次他们干了很久。中途菜老板让她转过身,面对面抱起来,靠在墙上抽插。芷姗的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巨乳完全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她雪白的背脊随着动作上下起伏,以及她偶尔转过头、眼神迷离的样子。

最后菜老板低吼着射在她体内。芷姗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轻轻喘息。他们很快分开,整理衣服。我提前退到远处,假装若无其事地等着。

她出来时,脸颊绯红,眼神却比平时更亮。看见我,她只是轻轻挽住我的手臂,说:“走吧,菜买好了。”

回家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引擎声。红绿灯前,我忽然伸手,隔着裙子按在她大腿内侧。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腿,让我的手指探进去。那里还湿着,混着她自己的水和别人留下的东西。

晚上回到家,她主动把我按在床上,骑在我身上。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低头看我,声音又软又哑:“你看见了,对不对?”

我点头。

她笑了,笑得又媚又坏:“那你……喜欢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掐着她的腰,用力往上顶。那一夜她特别放得开,高潮的时候几乎哭出来,嘴里却一直念着“还要”“再深一点”。

第三次、第四次……几乎每次去照顾姑姑,我们都会路过那个菜市场。有时是她主动提出要上厕所,有时是老板先递个眼神。我越来越熟练地扮演那个“在外面等着”的丈夫,也越来越享受透过门洞偷窥的刺激。

有一次,厕所里甚至没有关灯。光线比平时亮一些,我把整个过程看得更清楚。菜老板让她跪在马桶盖上,从后面进入。她的双手撑着水箱,屁股高高抬起,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的奶子因为姿势的关系完全垂下来,随着撞击大幅度甩动,乳尖红得像要滴血。

菜老板伸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那对巨乳,把它们挤出各种形状。芷姗不但不躲,反而把胸口更往他手里送。我站在门外,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

那次他们结束后,菜老板出来时特意多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某种默契,就这样在三个成年男人之间悄悄建立起来。

回到家后,芷姗变得更加主动。她会在我上班前,穿着那件粉色小袄和包臀裙,跪在门口帮我口交,然后抬起头说:“今天如果去菜市场……你要看着。”

我会吻她,然后回答:“好。”

有一次姑姑的病情稳定,我们本来不打算再去。可晚上躺在床上,芷姗忽然翻身骑到我身上,声音很低:“我想再去一次。”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渴望,也有一丝紧张。

“去吧。”我说。

第二天我们特意绕路去了那个菜市场。老板看见我们,什么都没问,只是把摊位交给旁边的伙计,然后和芷姗一前一后走进了那个偏僻的角落。

这一次我跟得更近。门洞外,我甚至能听见她压抑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菜老板把她压在墙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一条腿,让她几乎单脚站立。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又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眼睛半睁着,透过门洞和我对视了那么一瞬间。

那一眼,让我整个人都炸开了。

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继续看着我,任由身后的男人狠狠贯穿。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她在给我看。她在用自己的身体,表演一场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戏。

结束后,她整理好衣服走出来,眼睛还带着水光。我没有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她就扑过来吻我,舌头缠得又急又深。我隔着衣服揉她的奶子,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被人用力抓握后的温热。

那天晚上我们几乎没有睡觉。她一次次要我进去,又一次次在高潮时哭着说“好满”“好深”。我知道她说的不只是我。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姑姑彻底康复,我们不再需要频繁去天津新村。可那个菜市场,却成了我们两人共同的隐秘开关。

有时候周末,芷姗会突然说想吃某道菜,需要新鲜的食材。我就会开车带她过去。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傍晚收摊前。每一次,只要老板在,只要厕所空着,戏就会重演。

我渐渐发现,芷姗在被那个黑壮男人干的时候,身体会比和我做的时候更容易湿,也更容易高潮。她会不自觉地收缩,会把屁股主动往后送,会在被顶到最里面时发出那种又软又浪的叫声。而我站在门外,看着自己新婚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彻底打开,心里涌起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有一次,菜老板干完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双腿分开,面对着门洞的方向。我透过那个破洞,清楚地看见她被撑开的穴口、被带出的白浊、以及她迷离又带着一丝羞耻的眼睛。

她看着我,轻轻喘着气,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喜欢吗?”

我点头。

她笑了,笑得又软又坏,然后伸手把垂下的奶子托起来,像是故意展示给我看。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某种界限,已经彻底被打破了。

回到家后,她不再遮掩。洗澡的时候会让我帮她清理里面残留的东西,清理到一半又主动坐上来,用还带着别人味道的身体包裹我。她会在我耳边低声描述刚才被怎么干、进到多深、射了多少,然后问我:“下次……要不要再近一点看?”

我答应了。

再下一次,我不再只是站在门外。菜老板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的默契,故意把厕所门掩得更松一些。我能更清楚地听见肉体碰撞的声音,甚至能闻到空气里混杂的腥甜气味。芷姗被干到高潮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回头找我的影子,找到后才会真正放松下来,发出更长的呻吟。

有一次她被干得腿软,几乎站不住。菜老板干脆让她趴在马桶上,从后面深深地进出。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发抖。我看见她的手指死死抠着马桶边缘,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说“停”。

结束后,她慢慢站起来,整理裙子。走到我面前时,腿还有些软。我扶住她,她却忽然把我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轻轻说:“还在里面……好热。”

那天晚上回家,她把我按在沙发上,自己跨坐上来。动作比平时更急,也更狠。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低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你看着我被别人干……硬得要命,对不对?”

我没有否认。

她笑了,俯下身吻我,声音又哑又媚:“那就继续看着。我喜欢你看着。”

从那之后,我们的生活彻底分成了两面。白天她是温柔贤惠的新婚妻子,会给我准备早餐,会在我加班时发消息问我累不累;晚上,或者在某个特定的场合,她就变成了那个愿意把身体完全打开、愿意被别的男人贯穿、并且享受被我观看的骚货。

菜市场、厕所、那个黑壮的菜贩,已经不再只是偶然的刺激,而是我们夫妻之间一种隐秘而真实的游戏。我越来越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她也越来越清楚自己能给什么。

有时候我会在她被干到最深处的时候,透过门洞和她对视。她会轻轻咬住下唇,眼神又羞又浪,然后把腰往下沉,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吃得更深。那一刻,我们三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场戏,没有人是被迫的。

而我,作为她的丈夫,作为最忠实的观众,只想把这一幕看完,再看下一幕。

新婚的日子还很长。我们还有很多机会,路过那个菜市场,走进那个破旧的厕所,把白天温柔的妻子,一次次变成晚上最放荡的模样。

而我,会一直在门外,或者更近的地方,看着她,硬着,兴奋着,然后把她带回家,继续我们只属于彼此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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