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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晨光里的钢琴与余温:张佳迪与我的秘密清晨

「嗯?昨晚忘记拉窗帘了么?」阳光很晃眼,「唔……头也有些疼……该死的阳光!」我虽然被早上的阳光唤醒了,却还是有些恍惚,眼皮很沉,怎么挣扎也不能睁开。嗯,不过睡得真舒服,反正是周末,再让我多睡一下吧。一个软软的身体向我怀里挤了挤,似乎不满我的自言自语。

等等!软软的身体?这是什么情况?我一下子清醒了,却也更迷糊了。猛的睁开干涩的眼睛,一时还看不清东西。渐渐地,我看到了对面的窗帘是拉着的,只是窗帘是半透明的白纱,有些眼熟,却不是我卧室的那个。

浅灰色的枕头,浅灰色的床单,浅灰色的绒被,还有一个光溜溜的女人的肩膀……记忆像潮水一般涌入我的大脑,强烈的冲击感让我连呼吸都忘记了,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一些疯狂的事情,我急切的想寻找能让我安心的那个人,可床上只有两个人,李舒不在这里,睡在我怀里的女人叫张佳迪。

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不过还是有些不真实,那么美的一个钢琴家,就这么睡在我的怀里?我们昨晚还和李舒一起双飞?这都不是天上掉馅饼了,而是直接掉下个美女钢琴家啊,我这样透支了人品,不知道我出门之后会不会直接被雷劈死。

讲真的,我不太敢动,张佳迪的裸背紧贴着我,我怕张佳迪一醒过来转身就给我个耳光,可能她打我的那次让我印象太深了吧。可是就这么抱着如软玉般的女体,而且我还规律的晨勃着,再想到昨夜的种种香艳,真是折磨。不管了,我得先摸一摸,大不了让她打一耳光。

右手臂被张佳迪当枕头枕着,已经麻木了,左手却很香艳的覆盖在张佳迪的小腹,再向下不远就是她的女人私密了。不敢放肆的去摸那里,我将手偷偷地抽了回来,悄悄地摸向张佳迪的酥胸,小心谨慎的一点点移动,很怕太大的动作会把怀里的她弄醒。

可惜她还是醒了,就在我的手完全握住她的椒乳时,张佳迪的手也覆盖在了我的手背上,而且还很让我意外的把着我的手揉了揉自己的乳房,手心里的乳球有着美好的形状和手感。我的心一下子安定了,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随着每一下的轻揉渐渐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暖的幸福感,是一种家的感觉。

张佳迪小小地伸展了一下身体,转过身子搂住了我,因对球乳紧贴着我的胸口,张佳迪还闭着眼睛送上了香唇,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我回吻有些不满,撒娇的「嗯~~」了一声,听得我骨头都酥了。我顿觉喜欢的吻在了她撅着的小嘴上面,被她顺势咬了一下,还挺疼的。张佳迪微微睁开惺忪的睡眼,娇憨的问我:「睡醒了哦?」

我心里很想笑,是一种幸福满溢的感觉,就是想笑,所以微笑的弧度不由自主延伸出我的嘴角。「嗯,刚醒,你呢?」

张佳迪却又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咕哝道:「我还没醒……让我再睡一下……呼呼……」过了一会儿而又如同梦呓一般说着:「哦,想摸哪里就摸吧,不用客气……」唉,我真是被这个另类的女人打败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哪还好意思动手动脚,只好就这么抱着张佳迪软绵绵的身子,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入非非,可能是昨晚太累了,本已经醒了的我又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应该是被张佳迪弄醒的,她正用发梢弄我的鼻子,一脸的坏笑,我好险将喷嚏打到张佳迪的脸上,看着我面容扭曲的醒了过来,张佳迪表现的既满意又调皮。「你不是已经醒了么?怎么又睡着了?」

「这个……」我一时语竭,不知该怎样接。

张佳迪却像个贤惠的小媳妇一样搂住我的脖子,用头顶蹭我的脸颊,又向我怀里拱了拱:「肯定累坏了吧?都怪李舒,非得自作主张地跑回来,昨晚应该只有我们俩的。一会我做好吃的给你,帮你补一补。」

「……」依旧词穷,虽然怀里抱着如玉美人,心里却惶恐不安,她提到了李舒。我究竟要怎么面对张佳迪,我们究竟要形成什么样的关系,按说我应该窃喜有这么一段香艳的因缘(我确实在窃喜,嘿嘿),可当我逐渐捋清了每一经过,一个可能的事实让我有些头痛。昨天李舒的表现很异样,我本来还不明就里,而今天,我都想通了。

李舒怀孕,到昨天已经快两个月了,按日期推算,李舒受精的日子应该就是我和她第一次偷情那天的一左一右,我和她老公张佳逸的可能各占百分之五十。

而且算来,我和李舒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做爱了,我想其中有保护胎儿的因素,有开学之后没有时间的因素,还有个因素李舒没有说,那就是她自己开始有意无意的回避我了,而昨天她的所作所为,明显的是在为我找一个新的女人,虽然这点很可笑,但是李舒就是这么做的。

如果不意外的话,昨天是李舒在和我告别,昨晚李舒走了之后又折了回来,是她不舍得就这么离开我,否则无论怎样也不会出现夸张的双飞,而且张佳迪虽然表现出意外却没有反对,这一切——李舒的退出,张佳迪的色诱,李舒和张佳迪都应该具体地谈论过,计划过。嗯,唯一的出入就是李舒不能自已的想再爱我一次。她爱了,却无声的走了。

女人总是喜欢自以为是,也总是和自己找别扭。

我长时间没有搭张佳迪的话,她也觉察到气氛的不对头,看着我说道:「小北,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李舒……」还没等我说出第三个字,我的嘴就被张佳迪的纤长手指压住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唉……看来你已经都想通了,别怪她好么?她毕竟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女儿,不过以后我会好好地陪你的……」张佳迪注视着我的眼睛里有着许多期待,伴着的还有几缕惶恐。

「我不明白……即使她不想再和我有瓜葛,和我说就好了,我不会怪她,更不会给她制造麻烦,为什么要把你牵涉进来,而你,为什么愿意付出这么多?」

「你觉得你对李舒的感情可以称作是『爱』吗?」

「……可以的,我爱她……」

「那你说,李舒爱不爱你?」

「……」

「是不是觉得有些怪异?因为你知道,李舒对你的感情,也是爱?」

「这么说……她是为了继续爱我,这……」确实像张佳迪说的那样,我和李舒——我的老师——相爱了。异样的相爱了。「可是,你为什么愿意付出这么多来帮她?我不信仅仅是因为我像……」张佳迪的目光下,我没忍心继续说下去,可张佳迪明显比我认为的要勇敢,她对我摇了摇头。

「其实你都想明白了,只是自己不敢承认吧?我其实是在帮自己,因为我寂寞……我和李舒非常好,我们是闺蜜,你可能不知道,你和她的故事她全都和我说过,很意外吧?」张佳迪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我们两个的命运都不好,我们都没能嫁给好男人,我受伤的时候是她劝我,她受伤的时候是我劝她,本以为这一生我们就这么过去了……可你出现了,李舒就像变了个人,她每天快乐得像个孩子,总是和我说你的故事,说你虽然小但很会疼人,说你愿意听她唠唠叨叨,说你……说你在性上很贴心,总之她总是在谈论你……我,羡慕她……」

将怀里的张佳迪搂得更紧了些,不用她再说了,她后面的话我已经猜到了,可张佳迪却不愿就这样停下,她也渴望倾诉,而我的拥抱撞击了她脆弱的心,她哭了,却依然倔强的述说:「……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你的照片,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前夫,想起了我被她疼爱的日子。我嫉妒了,李舒比我幸福,她至少还有家,有女儿,还会有一个新的宝宝,而且她还有你!我呢?什么都没有……」

「你可能理解不了,我看着你,就觉得你是应该陪在我的身边的人,我更需要你来安慰,所以我和她说我想见你。你不知道,李舒就像我在觊觎她最宝贝的东西,直接就拒绝我了,你能想像吗?和我那么要好的李舒怕我见你。可她越是这样,我越要见一见,我背着她找了你……」张佳迪又用手抚摸我的脸颊,那里是她留下指印的地方。

「我和她谈了很多次,多到你想像不到,我找了各种理由,各种借口,直到她妥协,她同意离开你……我……我是不是个坏女人?」张佳迪胆怯的看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评判她的所作所为,我甚至不能确定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是否是正常的,可我没有埋怨她的感觉,只觉得她也挺可怜,想这么抱着她,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双子座花心的表现。

「小北……」张佳迪轻声的呼唤打断了我的思绪。

「嗯?怎么了?」我揉了揉张佳迪的长发,安慰她。

「我好饿,你饿不饿?」张佳迪竟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

「呃……」我被她弄得张口结舌,看来她的精神还是不太正常啊,刚才还哭哭啼啼的,怎么就突然换了个话题。

「我做早餐给你吃!我很会做饭的,嘻嘻。」张佳迪竟然就这么笑嘻嘻地挂着眼泪爬了起来,光溜溜的也不遮掩。我只看到一个圆溜溜的小屁股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她应该是在找衣服。

「呀!小北,我要穿这个!」说着她兴奋地抓起一件白色的衬衫,对我招摇道。我一看差点流出鼻血,这女人竟然拿的是我的衬衫,联想到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镜头——美丽的人妻真空的穿着老公的衬衫,我真的感觉鼻腔里一阵湿热。

张佳迪娇嗔道:「看你色迷迷的样子,咯咯……」说着将衬衫披在了身上,站在床上转了一圈。白衬衫遮挡下的女性胴体,若隐若现的女性私密部位,反倒比全裸的时候更加秀色可餐。

虽然我和张佳迪的身高相同,但她的身体比例明显要优于我,加上男性衬衫的款式长了些,衬衫盖住了重要的部位,但在衬衫的下摆处我能看到两个圆溜溜的小屁股的下弧,而她裸露的双腿在这时才显出无与伦比的魅力,圆润与修长的矛盾竟被调和了,她的腿型纤浓合度而且每一条弧线都是那么纤长,看着泛着健康光泽的美腿,我没出息的大吞口水。

张佳迪风情万种地嗔了我一眼:「看你……色死了!」说着跳下了床,不好意思地跑出了卧室。可刚跑出去,张佳迪的小脑瓜又从门边探了回来:「小北,你冲个凉,我给你准备早点……」接着小脸一红,光着脚丫跑远了。

我没有马上起来冲凉,而是仰望着天花板,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张佳迪的关系已经彻底变了。李舒用她自己的方式退出,把这个寂寞却美丽的钢琴家推到了我面前。我该接受吗?还是该推开?可当我闭上眼睛,昨夜张佳迪在我身下喘息的声音、她主动索取时湿润的眼神、还有她刚刚哭着诉说寂寞时的脆弱,全都清晰地浮现。

我起身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心底那股复杂的情绪。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微青,嘴唇上还有被咬过的痕迹。昨夜太疯狂了——先是李舒突然折返,哭着说舍不得,然后张佳迪被拉进房间,三个人在酒精与情绪的推波助澜下滚到了一起。李舒最后看着我们,轻声说「好好对她」,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冲完凉,我换了干净的T恤和短裤走出来。厨房里传来油煎的香气和张佳迪轻哼的曲子。她穿着我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臀部,赤着脚在灶台前忙碌,长发随意扎成松松的马尾,露出后颈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早餐好了。」她转过身,眼睛还微微红着,却笑得很甜,「煎蛋、培根、还有我特制的番茄炒蛋。你喜欢吃什么就多吃点。」

我坐到餐桌前,看着她把盘子端过来。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她身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乳沟的弧度。她坐到我对面,自己却只吃了几口,就托着腮看我。

「好吃吗?」

「嗯,很好吃。」我诚实回答。张佳迪的厨艺确实不错,蛋煎得外焦里嫩,番茄酸甜适中。

她笑了,伸手帮我擦掉嘴角的一点酱汁,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无数次。「以后每天都给你做,好不好?」

这句话让我心口一紧。以后。她把「以后」说得如此轻易,仿佛我们已经确定了某种长久的关系。可我真的准备好了吗?李舒的影子还在,她肚子里可能有我的孩子,而校园里我还是那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张佳迪却是已离婚、在艺术学院兼职教钢琴的成熟女性。

「佳迪……」我放下筷子,「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她眼神闪了闪,很快又柔和下来。「可以的。李舒已经和我谈清楚了。她说她要好好当妈妈,不能再继续了。而我……我需要你。」

她起身绕过桌子,坐到我腿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白衬衫下摆因为动作向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大腿。她低头吻我,唇瓣柔软而带着一丝咸味——大概是刚才的眼泪。

这个吻很温柔,没有昨夜的急促,却更让人沉沦。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探进衬衫下摆,触到她光滑的腰侧,再向上,握住那温软的乳房。她轻哼一声,把身体更贴近我。

「小北……」她在我耳边低语,「昨晚你很用力……今天早上还酸。」

我脸有些热,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拇指轻轻揉过她的乳尖,感觉它在指腹下渐渐挺立。张佳迪的呼吸乱了,她咬着下唇,眼神变得湿润。

就在厨房的餐椅上,我们又一次靠近。她跨坐在我身上,主动解开我的裤带。当她缓缓坐下时,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内部依然湿润温热,像昨夜一样热情地包裹着我。我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起伏。白衬衫随着动作晃动,偶尔露出一抹粉色的乳尖。

她低头看着我,长发垂落,发梢扫过我的脸颊。「你……喜欢我吗?」

「喜欢。」我回答得很诚实。此时此刻,我确实喜欢她。喜欢她的柔软,喜欢她的主动,喜欢她把寂寞都交给我的样子。

她笑了,加快了节奏。椅子轻轻吱呀作响,窗外的阳光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高潮来临时,她紧紧抱住我,身体微微颤抖,低声叫着我的名字。我也在她体内释放,那一瞬间,所有关于李舒的纠结似乎都暂时被推到了脑后。

事后,她趴在我胸口,轻声说:「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抚摸着她的背。以后……这个词太沉重了。可当她抬起头,用期待又带着一点不安的眼神看着我时,我还是点了点头。

「好。」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们几乎没有出门。张佳迪弹了一下午钢琴,曲子是舒伯特的《小夜曲》,柔和而带着一点忧伤。我坐在旁边听,看她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跳跃。弹完后,她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

「喜欢吗?」

「喜欢。」

她扑过来亲我,然后把我拉进卧室。这一次更慢,更仔细。她让我从背后抱着她,一边进入一边亲吻她的后颈。我看着她侧脸的轮廓,突然想起李舒说过的话——「张佳迪其实很缺爱,你要对她好一点。」

夜晚来临时,我们又做了一次。做完后她睡着了,呼吸均匀。我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舒发来的消息:

「小北,照顾好佳迪。她比我更需要你。孩子……我会自己处理好。别联系我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很久,最后还是删掉了对话框。把手机放回床头,转过身,把张佳迪搂进怀里。她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往我怀里拱了拱,像一只找到归属的小猫。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频繁出入张佳迪的公寓。她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两室一厅,干净整洁,墙上挂着几幅她的演奏海报。我渐渐熟悉了她的生活节奏——早上练琴,下午去艺术学院教几个学生,晚上回来做饭,然后和我腻在一起。

校园里,偶尔会有同学八卦我最近是不是交了女朋友。我只是笑笑,不解释。张佳迪比我大六岁,已经离过婚,这种关系一旦传出去,对她的影响比对更大。所以我们都很小心,白天很少在外面见面,晚上才彻底放开。

有一次,她突然问我:「你会不会觉得我老?」

我正埋在她胸前,闻言抬起头,认真看她。「不会。你很美。」

她眼眶有些红,却笑了。「骗子。」

「真的。」我吻了吻她的锁骨,「你比很多同龄女孩都好看。」

那晚她格外热情,几乎把我榨干。事后她趴在我身上,轻声说:「小北,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陪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抱紧她。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是爱,还是习惯,还是对李舒离开的某种补偿。可每当张佳迪在我怀里睡着,我都会觉得,至少这一刻是真实的。

学期过半,张佳迪接到一个演出邀请,要去邻市参加一场室内乐音乐会。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去。出发前一晚,她把我按在床上,认真地说:「我走三天。你不许乱跑。」

「我能跑到哪去?」

她捏了捏我的鼻子。「去找别的女人。」

我哭笑不得,把她翻过来,认真地进入她。「我只想找你。」

她被顶得轻喘,却还是固执地说:「真的……只找我。」

「真的。」

她走后的三天,公寓安静得可怕。我晚上一个人睡在她的床上,枕头上还残留着她的香味。第二天晚上,我收到她发来的照片——舞台上穿着黑色礼服的她,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优雅。我盯着那张照片很久,突然很想她。

第三天晚上她回来时,我直接把她按在玄关亲。她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我抱起来放在鞋柜上。黑色礼服被我推到腰际,里面是吊带袜和蕾丝内裤。我跪下去,隔着布料吻她,感觉到她瞬间湿了。

「小北……等一下……门还没关……」

我伸手把门带上,然后继续。她很快就软了身子,双手抓住我的头发。等我站起来进入她时,她已经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玄关的镜子映出我们交叠的身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有泪。

做完后,她靠在我肩上,轻声说:「我在台上弹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抱我的样子……想你进入我的时候……」她脸红了,「好想快点回来。」

我笑着亲她的额头。「以后演出,我也跟你去。」

「真的?」

「真的。」

从那以后,只要她有演出,我都会尽量陪同。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听她弹琴,看她在灯光下专注的侧脸。散场后在后台等她,然后一起回酒店,或者开车连夜赶回家。每一次,她都会特别主动,像是要把几天的思念一次补回来。

有一次演出结束后,我们在酒店房间里做到很晚。她骑在我身上,长发散乱,眼神迷离。「小北……如果有一天,你遇见更合适的女孩……你会离开我吗?」

我握住她的腰,认真回答:「不会。」

「骗人。」

「真的不会。」我把她拉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是我的。」

她眼泪掉下来,却笑了。「那就……一直在一起。」

「一直。」

日子就这样慢慢过去。期末考试前,张佳迪突然告诉我,她可能要去国外进修一年。艺术学院有个合作项目,邀请她去欧洲学习半年到一年的室内乐。她犹豫了很久,才告诉我。

「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

我沉默了很久。一年。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太长了。可我知道这对她的事业有多重要。

「去吧。」我最终说,「我会等你。」

她哭了,整晚都抱着我不肯放手。第二天她开始准备材料,而我则更频繁地出现在她身边。我们像要把一年的份量提前用完一样,几乎每天都缠在一起。

出发前一周,李舒突然联系我。她发了一条很短的消息:「孩子很健康。是男孩。谢谢你。」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五味杂陈。最终只回了一个「好」。没有再多说什么。

张佳迪走的那天,我送她到机场。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平时年轻许多。临登机前,她突然转过身,用力抱住我。

「小北,等我回来。」

「等。」

「不许找别人。」

「不会。」

她踮起脚亲了我很久,直到广播开始催促登机。最后她松开手,眼眶红红的,却还是笑着说:「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三个字。我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回答:「我也爱你。」

她转身走进安检,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里。我站在原地很久,直到窗外的飞机起飞,才慢慢离开。

回到她的公寓,一切都还保持着她离开前的样子。钢琴盖上放着一张便条,是她临走前写的:「小北,冰箱里有我做的菜,记得热了再吃。想我的时候就弹钢琴,虽然你弹得很难听,但我会感应到的。等我。」

我笑了笑,把便条收好,然后打开冰箱。确实有几盒她提前做好的饭菜,贴着日期和加热说明。我热了一份番茄炒蛋,坐在餐桌前慢慢吃。阳光照进来,和几个月前那个周末的清晨一样。

吃完后,我走到钢琴前,笨拙地按下几个键。声音并不好听,可我还是弹了一会儿。弹完后,我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到了记得报平安。我在家等你。」

很快收到回复:「刚落地。想你了。等我回来,再给你做早餐。」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窗外的阳光依然晃眼,可这一次,我没有抱怨。我知道,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而那个半透明白纱窗帘后的浅灰色床铺,会一直为我留着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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