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妈推开那扇半掩的门时,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那味道又腥又甜,混着汗水和润滑的体液,直往鼻子里钻。她原本只是来找汪姐打麻将的,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电话也不通,便自己摸了上来。谁知一进门,客厅里空无一人,卧室的门却微微开着,里面传出压抑的喘息和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她本该立刻退回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可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停在门缝前。透过那一道细缝,她看见了。 汪姐赤裸着身子,趴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上。那男人的脸被阴影遮住了一半,但一木妈还是认出了他——汪姐的外甥。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结实,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此刻他仰躺在床上,双手握着汪姐丰满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汪姐的白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乱颤,丰满的臀部被顶得不停晃动,像两团柔软的白面。她的乳房压在外甥的胸口,随着动作挤出深深的乳沟,乳头又红又肿,显然已经被揉捏了很久。 “宝贝……再深一点……姨妈的屄给你吃着呢……”汪姐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压抑的呻吟。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前后扭动腰肢,用湿漉漉的穴口牢牢套住外甥的鸡巴,像是生怕它逃掉一样。 一木妈的心跳陡然加速。她知道汪姐平时在人面前是怎样的形象——端庄、贤惠、带着一点威严,说话总是慢条斯理,笑起来慈眉善目。谁能想到,在床上她会是这样霸道、这样不知廉耻。更让一木妈震惊的是,这个男人居然是她的亲外甥。 可她没有离开。 她站在门边,呼吸渐渐粗重。眼睛离不开那具在床上起伏的身体。汪姐的腰很细,可臀部和大腿却异常丰满,白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外甥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线条分明,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滑。一木妈看着那双腿,心里突然冒出一句不合时宜的念头:这双腿不知被多少女人骑过了。不知是他有艳福,还是那些女人有福分。 她终于推开门,走进去。 汪姐和外甥都听见了动静,却没有立刻停下。汪姐只是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了她一眼,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笑。外甥则更直接,他没有拔出来,只是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任由汪姐趴在自己身上,用湿软的穴口继续吞吃着他的鸡巴。 “一木……你来了。”汪姐的声音带着喘息,“麻将……不打了。过来看吧。” 一木妈的脸烫得厉害。她走到床边,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移。汪姐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粉红的嫩肉外翻,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晶亮的液体。外甥的鸡巴粗长,青筋盘绕,根部被阴毛遮住了一部分。他的阴囊沉甸甸的,紧紧贴在下面,显然积攒了不少东西。 一木妈的手不知何时伸了出去。她先是摸到了外甥的大腿。腿毛有些剌手,肌肉却异常结实。手指顺着肌肉的线条往上滑,触感让她指尖发麻。她想:怪不得这么多女人喜欢。光是这腿毛剌着细皮嫩肉的屁股和大腿,就够受用了。 汪姐和外甥都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外甥不再主动挺腰,只是躺着,任由汪姐自己上下套弄。汪姐的屁股、腰身、胸脯一起起伏,像一条又圆又白的肉虫,在男人身上缓慢而用力地蠕动。她一边动,一边哼哼唧唧: “宝贝……你逃不掉姨妈的大屄……你操了我……就别想逃……给姨妈里面射满……射满你的孩子……” 一木妈听出了话里的意味。这是在警告她,也是在宣示主权。她心里竟生出一丝好笑。这个平日里端着架子、让人敬畏的女人,在床上却如此霸道,不肯输人。一木妈并没有想夺什么,只是看着眼前的真人秀,自己动手抚摸,已经够让她心动。 她的手继续往上,探到了外甥的腿根。指尖触到那沉甸甸的阴囊时,她倒吸了一口气。里面鼓鼓的,满满当当,像是蓄势待发。她的胸部开始起伏,呼吸也乱了。 外甥看见她胸前的曲线,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叫了一声:“一木阿姨,过来。” 双手依旧握着汪姐的乳房。那对乳房在他掌中显得格外软绵,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一木妈弯下腰,用甜蜜却带着一点试探的口吻问: “你摸女人的乳房……是什么感觉?” 外甥揉搓着姨妈的乳房,反问:“喜欢,说不出。你被男人摸,是什么感觉?” 一木妈吸了口气,胸脯挺得更高了。她回答:“可能……都是一样的感觉吧。” 她低头去看汪姐的下身,故意把自己的胸部贴近外甥。汪姐看见她在看自己的下体,抬起头,声音又软又浪: “别笑话……他就是这样搞我的……很多年了……下面被他搞松了……上面被他揉大……我真是比他亲妈还亲……什么都给他了……” 一木妈忍不住笑出声:“可我看,是你在搞他啊。” 外甥也笑了。他两眼紧紧盯着一木妈的胸脯,说:“我妈是她妹妹。两个女人都这么说。只是我妈的乳房没她的大,让我妈很吃醋,说我弄她更多。” 一木妈的脸更红了。她低声说:“那是你们家的私事。” 可她看见外甥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没有躲开,反而往他身边靠近,蹲下身子,胸脯更近了。 外甥从汪姐身上腾出一只手,放到一木妈的乳房上。一木妈像是不知情一样,不做声响,只是专注地看着汪姐的下身。他的手拂过她的乳房,圆滚滚的,富有弹性。和姨妈软绵绵的乳房不同,一木妈的更紧致一些。他慢慢抚摸,从外侧到内侧,再到乳尖。一木妈只觉得那只手带着股磁性,从乳房到乳头都被牢牢吸住。一柔一捏,快感就从乳头涌进心底,让她浑身发软。她两腿一软,直接跪到了床边。 她本来是来打麻将的。麻将没打成,自己却让男人摸了奶子,而且是心甘情愿。她更向前弓了身子。外甥悄悄解了她的衣扣,手伸进衬衫,再钻进乳罩,直接摸到了热乎乎的乳肉。一木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衫,没有阻止。 汪姐坐起身来,扭着屁股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占有欲: “小妹,我的下面是不会让给你的。屄屄吃定了他。” 一木妈抬起头,对她说:“汪姐,我不会和你争。总有先来后到。”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我还没想跟他呢。自己更想看你的模样。 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靠。外甥的手指已经夹住了她的乳头,轻轻捻动。快感一波一波往下窜,她的下身开始发痒,开始湿。她知道自己今晚大概走不了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以及压抑的喘息。汪姐重新趴回去,继续用自己的穴口吞吃外甥的鸡巴。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深,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一声。白肉乱颤,乳浪翻涌。一木妈跪在一旁,任由外甥的手在自己胸前揉捏。她的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乳罩被推到上方,两只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被捏得又红又硬。 她的手也不安分了。她摸着外甥结实的大腿,再往上,握住了那根被汪姐吞吃着的鸡巴根部。手指能感觉到它在跳动,能感觉到上面沾满的滑腻液体。她轻轻套弄几下,汪姐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一木……你摸他……他更硬了……”汪姐的声音已经有些破碎。 一木妈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手配合着。她看着汪姐的穴口被撑得发亮,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没入又抽出,看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浊泡沫。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下身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 外甥忽然抽出自己的鸡巴,发出“啵”的一声。汪姐发出不满的呜咽,可还没来得及抱怨,他就翻身把姨妈压在身下,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这一下进得极深,汪姐整个人往前一窜,发出高亢的叫声。 一木妈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直了。汪姐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白肉被撞得波浪般抖动。外甥的双手死死握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汪姐的乳房随着动作前后甩动,乳头在床单上摩擦。 一木妈忍不住伸出手,从后面摸上了汪姐的乳房。那软肉在她掌中不断变形。汪姐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霸道,只剩下沉沦的快感。 “一木……帮我……摸摸……” 一木妈照做了。她一边揉着汪姐的乳房,一边看着外甥的鸡巴在那口松软的穴里进进出出。她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自己的下身。裙子被掀起来,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她隔着布料按压自己的阴蒂,快感立刻涌了上来。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汗水、体液、喘息混在一起。汪姐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一遍遍喊着“宝贝”“再深一点”“射给我”。外甥的呼吸也越来越粗,动作越来越狠。一木妈看着那结实的大腿肌肉不断收缩,看着阴囊一次次拍打在汪姐的会阴上,心里涌起强烈的羡慕。 她忽然想:自己也想被这样对待。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她的手指已经钻进内裤,直接触到了湿滑的阴唇。两根手指探进去,轻轻搅动。快感让她轻声呻吟。外甥听见了,侧过头看她。他的眼神暗沉,带着欲望。 “一木阿姨……也想要吗?” 一木妈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玩弄自己。汪姐却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身下。 “摸摸……一起……” 一木妈的手指碰到了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滚烫的温度、滑腻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外甥的鸡巴在跳动,能感觉到汪姐的穴肉在收缩。她的手指被夹在中间,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着前后滑动。 这个姿势太过羞耻,也太过刺激。一木妈的脸烫得几乎要滴血,可下身却更湿了。她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内裤褪到膝盖,露出已经湿透的私处。外甥看见了,眼神一暗。他抽出一只手,探过去,直接摸上了她的阴户。 手指刚碰到,一木妈就轻轻叫出声。那只手带着薄茧,揉弄的手法熟练得过分。他先是拨开阴唇,找到阴蒂,轻轻揉按,再用两根手指探进穴口,慢慢抽插。一木妈的腰立刻软了,整个人几乎趴在床边。 汪姐被顶得不断往前,却还是努力回头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神里有嫉妒,也有兴奋。 “小妹……你也湿成这样了……真骚……” 一木妈顾不上反驳。快感一波波往上涌,她的穴肉紧紧绞着外甥的手指。她听见自己发出细碎的呻吟,听见汪姐越来越高昂的叫声,听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急。 终于,汪姐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口剧烈收缩。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哭腔,整个人瘫软下去。外甥却没有停,继续大力抽插了十几下,才深深埋进去,低吼着射了出来。 一木妈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跳动,能感觉到热液被注入汪姐体内。她自己也在高潮的边缘,外甥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搅动。她忍不住挺腰,把自己往那只手上送。几下之后,她也尖叫着达到了顶点。淫水从指缝间溢出,沾湿了床单。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过了很久,汪姐才缓缓转过身。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眼神却依旧带着一点占有欲。她看着一木妈,声音沙哑: “今晚……不走了吧?” 一木妈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外甥那根刚刚射过、却依旧半硬的鸡巴,看着上面沾着的白浊液体,看着汪姐腿间缓缓流出的精液。她的身体还在发软,下身还在抽搐。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夜还很长。 从那之后,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天,一木妈本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她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躺在那张床上。汪姐已经不在,只剩下她和外甥。床单凌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她的身上到处是指痕和吻痕,下身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餍足的空虚。 外甥醒得比她早。他靠在床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带着玩味。 “阿姨,醒了?” 一木妈想遮掩身体,却发现自己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她的脸再次红了。可就在她想找借口离开时,外甥的手已经伸过来,覆上了她的乳房。 “昨晚你叫得很好听。” 一木妈想反驳,可身体却先一步有了反应。乳头在他掌心迅速硬起。她知道自己完了。 那天他们没有出门。从早上到中午,再到傍晚。一木妈被他一次次按在床上、沙发上、甚至浴室的墙壁上。他的体力好得惊人,鸡巴也硬得持久。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顶得她眼前发白。她被干得哭喊,被干得求饶,却又一次次主动张开腿。 汪姐中午回来过一次。她看见这一幕,并没有生气,反而走过来,坐在一旁看着。她甚至伸手帮外甥扶着鸡巴,对准一木妈的穴口,看着它一点点没入。 “小妹,舒服吗?”她问,声音里带着笑。 一木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点头。 汪姐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唇,又去吻她的乳房。三个身体纠缠在一起。一木妈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嘴也可以这么软,原来被两个人口的感觉可以这么强烈。 那天下午,她被两人轮流使用。汪姐用舌头和手指把她弄到高潮,外甥再用粗硬的鸡巴把她干到失神。她的穴被撑得又麻又胀,淫水混合着精液不断往外流。到最后,她连声音都哑了,只能无力地躺着,任由两人摆布。 从那以后,一木妈成了这里的常客。 有时是她主动来,有时是汪姐打电话叫她。每一次来,都是一样的结局——衣服被脱光,身体被打开,被干到哭喊求饶。她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甚至开始期待。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了解这两个人的身体。汪姐的穴很松软,却极会夹,每一次收缩都能把外甥的鸡巴绞得更硬。她的乳房也特别敏感,只要用力揉捏,就会发出甜腻的叫声。外甥则更直接,喜欢从后面干,喜欢把女人的屁股拍得通红,喜欢在射精的时候死死顶进去,把精液灌到最深处。 一木妈也渐渐学会了配合。她会主动跪下去,用嘴含住那根粗长的鸡巴,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她会趴在床上,自己把屁股翘高,用手分开阴唇,露出里面湿红的穴肉。她会在被干的时候回头看着他,用颤抖的声音说:“再深一点……射给我……” 有一次,她甚至主动要求被两个人一起玩。 那天汪姐坐在她脸上,用湿软的穴口压住她的嘴,让她用舌头去舔。同时外甥从后面干她。她被夹在中间,前后都是湿热的肉,呼吸都困难。快感却来得更猛烈。她的舌头被汪姐的淫水浸得发麻,下身被外甥一下下顶到花心。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疯狂收缩,把外甥也夹射了。 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发出近乎哭泣的声音。 还有一次,他们玩得更过分。 汪姐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两人胸贴着胸,穴口几乎贴在一起。外甥则轮流干她们。先干完一个,拔出来,再插进另一个。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一木妈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被撑开,能感觉到汪姐的穴也在收缩,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两人之间进出时带出的黏腻声音。 到最后,外甥把鸡巴抽出来,让两人一起用嘴清理。一木妈和汪姐的舌头在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上纠缠,舔掉上面的白浊。味道又腥又重,却让她们更兴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一木妈的身体渐渐发生了变化。她的乳房变得更敏感,稍一触碰就会发硬。她的穴也变得更容易湿,有时候只是看见外甥的眼神,下身就会开始流水。她甚至开始在家里自慰,回想着那些场景,用手指把自己弄到高潮。 她知道这样不对。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庭。可每当电话响起来,她还是会去。 有一次,她鼓起勇气问汪姐:“你不觉得……这样很乱吗?” 汪姐正在抽烟,烟雾缭绕中,她笑了笑。 “乱?小妹,人活着不就是为了痛快吗?我喜欢他,他喜欢我,你也喜欢。大家都爽,有什么不好?” 一木妈无言以对。 因为她自己也爽。 非常爽。 被干到失神的时候,被灌满精液的时候,被两个人一起玩弄的时候,她都会有一种近乎解脱的快感。那些平时压抑的、不敢想的欲望,在这里都可以被彻底释放。 她开始主动提出一些要求。 有时候她想被蒙上眼睛,只靠触觉感受。有时候她想被绑住手脚,完全无法反抗。有时候她只想跪着,用嘴服侍,直到下巴酸痛。外甥都很配合。他似乎很享受把这个平日里端庄的女人一点点玩坏的过程。 汪姐则更像一个引导者。她会教一木妈怎么夹得更紧,怎么用舌头刺激冠状沟,怎么在高潮的时候主动收缩穴肉。她也会在一木妈被干得太狠的时候,过来吻她,安抚她,或者一起被干。 三人的关系就这样稳定下来。 直到有一天,外甥忽然说: “阿姨,我想让你怀孕。” 一木妈整个人都愣住了。 汪姐却笑了。她伸手摸了摸一木妈的小腹,声音轻柔: “小妹,你看,他开始认真了。” 一木妈想拒绝。可当外甥再次把她压在身下,当那根粗硬的鸡巴再次顶进最深处,当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给我生一个”的时候,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了上去。 那一次,他干得特别久,特别深。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刻意往最里面送。一木妈被干得哭喊,被干得求饶,可最终还是张开腿,让他把精液全部射进子宫口。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压着她,继续缓慢地研磨。热液在体内慢慢扩散。一木妈能感觉到它的温度,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在轻轻抽搐,像是在把那些东西往更深处吞。 她闭上眼睛,轻轻抱住他的背。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从那以后,他们更加频繁。 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只有两人,有时候三个人一起。一木妈的身体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高潮。她甚至开始期待被内射的感觉,期待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汪姐看着这一切,眼神复杂,却始终没有阻止。她只是在某一次三人缠绵之后,轻轻吻了吻一木妈的额头,说: “小妹,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一木妈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进外甥宽厚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 可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想回到原来的生活了。 这里有真实的欲望,有赤裸的肉体,有毫不掩饰的快感。 而她,已经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汪姐与外甥的禁忌缠绵:麻将局中的真实肉欲体验
�一木妈推开那扇半掩的门时,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那味道又腥又甜,混着汗水和润滑的体液,直往鼻子里钻。她原本只是来找汪姐打麻将的,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电话也不通,便自己摸了上来。谁知一进门,客厅里空无一人,卧室的门却微微开着,里面传出压抑的喘息和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她本该立刻退回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可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停在门缝前。透过那一道细缝,她看见了。
汪姐赤裸着身子,趴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上。那男人的脸被阴影遮住了一半,但一木妈还是认出了他——汪姐的外甥。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结实,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此刻他仰躺在床上,双手握着汪姐丰满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汪姐的白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乱颤,丰满的臀部被顶得不停晃动,像两团柔软的白面。她的乳房压在外甥的胸口,随着动作挤出深深的乳沟,乳头又红又肿,显然已经被揉捏了很久。
“宝贝……再深一点……姨妈的屄给你吃着呢……”汪姐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压抑的呻吟。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前后扭动腰肢,用湿漉漉的穴口牢牢套住外甥的鸡巴,像是生怕它逃掉一样。
一木妈的心跳陡然加速。她知道汪姐平时在人面前是怎样的形象——端庄、贤惠、带着一点威严,说话总是慢条斯理,笑起来慈眉善目。谁能想到,在床上她会是这样霸道、这样不知廉耻。更让一木妈震惊的是,这个男人居然是她的亲外甥。
可她没有离开。
她站在门边,呼吸渐渐粗重。眼睛离不开那具在床上起伏的身体。汪姐的腰很细,可臀部和大腿却异常丰满,白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外甥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线条分明,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滑。一木妈看着那双腿,心里突然冒出一句不合时宜的念头:这双腿不知被多少女人骑过了。不知是他有艳福,还是那些女人有福分。
她终于推开门,走进去。
汪姐和外甥都听见了动静,却没有立刻停下。汪姐只是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了她一眼,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笑。外甥则更直接,他没有拔出来,只是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任由汪姐趴在自己身上,用湿软的穴口继续吞吃着他的鸡巴。
“一木……你来了。”汪姐的声音带着喘息,“麻将……不打了。过来看吧。”
一木妈的脸烫得厉害。她走到床边,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移。汪姐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粉红的嫩肉外翻,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晶亮的液体。外甥的鸡巴粗长,青筋盘绕,根部被阴毛遮住了一部分。他的阴囊沉甸甸的,紧紧贴在下面,显然积攒了不少东西。
一木妈的手不知何时伸了出去。她先是摸到了外甥的大腿。腿毛有些剌手,肌肉却异常结实。手指顺着肌肉的线条往上滑,触感让她指尖发麻。她想:怪不得这么多女人喜欢。光是这腿毛剌着细皮嫩肉的屁股和大腿,就够受用了。
汪姐和外甥都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外甥不再主动挺腰,只是躺着,任由汪姐自己上下套弄。汪姐的屁股、腰身、胸脯一起起伏,像一条又圆又白的肉虫,在男人身上缓慢而用力地蠕动。她一边动,一边哼哼唧唧:
“宝贝……你逃不掉姨妈的大屄……你操了我……就别想逃……给姨妈里面射满……射满你的孩子……”
一木妈听出了话里的意味。这是在警告她,也是在宣示主权。她心里竟生出一丝好笑。这个平日里端着架子、让人敬畏的女人,在床上却如此霸道,不肯输人。一木妈并没有想夺什么,只是看着眼前的真人秀,自己动手抚摸,已经够让她心动。
她的手继续往上,探到了外甥的腿根。指尖触到那沉甸甸的阴囊时,她倒吸了一口气。里面鼓鼓的,满满当当,像是蓄势待发。她的胸部开始起伏,呼吸也乱了。
外甥看见她胸前的曲线,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叫了一声:“一木阿姨,过来。”
双手依旧握着汪姐的乳房。那对乳房在他掌中显得格外软绵,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一木妈弯下腰,用甜蜜却带着一点试探的口吻问:
“你摸女人的乳房……是什么感觉?”
外甥揉搓着姨妈的乳房,反问:“喜欢,说不出。你被男人摸,是什么感觉?”
一木妈吸了口气,胸脯挺得更高了。她回答:“可能……都是一样的感觉吧。”
她低头去看汪姐的下身,故意把自己的胸部贴近外甥。汪姐看见她在看自己的下体,抬起头,声音又软又浪:
“别笑话……他就是这样搞我的……很多年了……下面被他搞松了……上面被他揉大……我真是比他亲妈还亲……什么都给他了……”
一木妈忍不住笑出声:“可我看,是你在搞他啊。”
外甥也笑了。他两眼紧紧盯着一木妈的胸脯,说:“我妈是她妹妹。两个女人都这么说。只是我妈的乳房没她的大,让我妈很吃醋,说我弄她更多。”
一木妈的脸更红了。她低声说:“那是你们家的私事。”
可她看见外甥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没有躲开,反而往他身边靠近,蹲下身子,胸脯更近了。
外甥从汪姐身上腾出一只手,放到一木妈的乳房上。一木妈像是不知情一样,不做声响,只是专注地看着汪姐的下身。他的手拂过她的乳房,圆滚滚的,富有弹性。和姨妈软绵绵的乳房不同,一木妈的更紧致一些。他慢慢抚摸,从外侧到内侧,再到乳尖。一木妈只觉得那只手带着股磁性,从乳房到乳头都被牢牢吸住。一柔一捏,快感就从乳头涌进心底,让她浑身发软。她两腿一软,直接跪到了床边。
她本来是来打麻将的。麻将没打成,自己却让男人摸了奶子,而且是心甘情愿。她更向前弓了身子。外甥悄悄解了她的衣扣,手伸进衬衫,再钻进乳罩,直接摸到了热乎乎的乳肉。一木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衫,没有阻止。
汪姐坐起身来,扭着屁股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占有欲:
“小妹,我的下面是不会让给你的。屄屄吃定了他。”
一木妈抬起头,对她说:“汪姐,我不会和你争。总有先来后到。”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我还没想跟他呢。自己更想看你的模样。
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靠。外甥的手指已经夹住了她的乳头,轻轻捻动。快感一波一波往下窜,她的下身开始发痒,开始湿。她知道自己今晚大概走不了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以及压抑的喘息。汪姐重新趴回去,继续用自己的穴口吞吃外甥的鸡巴。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深,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一声。白肉乱颤,乳浪翻涌。一木妈跪在一旁,任由外甥的手在自己胸前揉捏。她的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乳罩被推到上方,两只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被捏得又红又硬。
她的手也不安分了。她摸着外甥结实的大腿,再往上,握住了那根被汪姐吞吃着的鸡巴根部。手指能感觉到它在跳动,能感觉到上面沾满的滑腻液体。她轻轻套弄几下,汪姐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一木……你摸他……他更硬了……”汪姐的声音已经有些破碎。
一木妈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手配合着。她看着汪姐的穴口被撑得发亮,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没入又抽出,看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浊泡沫。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下身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
外甥忽然抽出自己的鸡巴,发出“啵”的一声。汪姐发出不满的呜咽,可还没来得及抱怨,他就翻身把姨妈压在身下,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这一下进得极深,汪姐整个人往前一窜,发出高亢的叫声。
一木妈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直了。汪姐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白肉被撞得波浪般抖动。外甥的双手死死握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汪姐的乳房随着动作前后甩动,乳头在床单上摩擦。
一木妈忍不住伸出手,从后面摸上了汪姐的乳房。那软肉在她掌中不断变形。汪姐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霸道,只剩下沉沦的快感。
“一木……帮我……摸摸……”
一木妈照做了。她一边揉着汪姐的乳房,一边看着外甥的鸡巴在那口松软的穴里进进出出。她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自己的下身。裙子被掀起来,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她隔着布料按压自己的阴蒂,快感立刻涌了上来。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汗水、体液、喘息混在一起。汪姐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一遍遍喊着“宝贝”“再深一点”“射给我”。外甥的呼吸也越来越粗,动作越来越狠。一木妈看着那结实的大腿肌肉不断收缩,看着阴囊一次次拍打在汪姐的会阴上,心里涌起强烈的羡慕。
她忽然想:自己也想被这样对待。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她的手指已经钻进内裤,直接触到了湿滑的阴唇。两根手指探进去,轻轻搅动。快感让她轻声呻吟。外甥听见了,侧过头看她。他的眼神暗沉,带着欲望。
“一木阿姨……也想要吗?”
一木妈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玩弄自己。汪姐却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身下。
“摸摸……一起……”
一木妈的手指碰到了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滚烫的温度、滑腻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外甥的鸡巴在跳动,能感觉到汪姐的穴肉在收缩。她的手指被夹在中间,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着前后滑动。
这个姿势太过羞耻,也太过刺激。一木妈的脸烫得几乎要滴血,可下身却更湿了。她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内裤褪到膝盖,露出已经湿透的私处。外甥看见了,眼神一暗。他抽出一只手,探过去,直接摸上了她的阴户。
手指刚碰到,一木妈就轻轻叫出声。那只手带着薄茧,揉弄的手法熟练得过分。他先是拨开阴唇,找到阴蒂,轻轻揉按,再用两根手指探进穴口,慢慢抽插。一木妈的腰立刻软了,整个人几乎趴在床边。
汪姐被顶得不断往前,却还是努力回头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神里有嫉妒,也有兴奋。
“小妹……你也湿成这样了……真骚……”
一木妈顾不上反驳。快感一波波往上涌,她的穴肉紧紧绞着外甥的手指。她听见自己发出细碎的呻吟,听见汪姐越来越高昂的叫声,听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急。
终于,汪姐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口剧烈收缩。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哭腔,整个人瘫软下去。外甥却没有停,继续大力抽插了十几下,才深深埋进去,低吼着射了出来。
一木妈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跳动,能感觉到热液被注入汪姐体内。她自己也在高潮的边缘,外甥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搅动。她忍不住挺腰,把自己往那只手上送。几下之后,她也尖叫着达到了顶点。淫水从指缝间溢出,沾湿了床单。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过了很久,汪姐才缓缓转过身。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眼神却依旧带着一点占有欲。她看着一木妈,声音沙哑:
“今晚……不走了吧?”
一木妈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外甥那根刚刚射过、却依旧半硬的鸡巴,看着上面沾着的白浊液体,看着汪姐腿间缓缓流出的精液。她的身体还在发软,下身还在抽搐。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夜还很长。
从那之后,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天,一木妈本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她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躺在那张床上。汪姐已经不在,只剩下她和外甥。床单凌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她的身上到处是指痕和吻痕,下身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餍足的空虚。
外甥醒得比她早。他靠在床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带着玩味。
“阿姨,醒了?”
一木妈想遮掩身体,却发现自己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她的脸再次红了。可就在她想找借口离开时,外甥的手已经伸过来,覆上了她的乳房。
“昨晚你叫得很好听。”
一木妈想反驳,可身体却先一步有了反应。乳头在他掌心迅速硬起。她知道自己完了。
那天他们没有出门。从早上到中午,再到傍晚。一木妈被他一次次按在床上、沙发上、甚至浴室的墙壁上。他的体力好得惊人,鸡巴也硬得持久。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顶得她眼前发白。她被干得哭喊,被干得求饶,却又一次次主动张开腿。
汪姐中午回来过一次。她看见这一幕,并没有生气,反而走过来,坐在一旁看着。她甚至伸手帮外甥扶着鸡巴,对准一木妈的穴口,看着它一点点没入。
“小妹,舒服吗?”她问,声音里带着笑。
一木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点头。
汪姐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唇,又去吻她的乳房。三个身体纠缠在一起。一木妈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嘴也可以这么软,原来被两个人口的感觉可以这么强烈。
那天下午,她被两人轮流使用。汪姐用舌头和手指把她弄到高潮,外甥再用粗硬的鸡巴把她干到失神。她的穴被撑得又麻又胀,淫水混合着精液不断往外流。到最后,她连声音都哑了,只能无力地躺着,任由两人摆布。
从那以后,一木妈成了这里的常客。
有时是她主动来,有时是汪姐打电话叫她。每一次来,都是一样的结局——衣服被脱光,身体被打开,被干到哭喊求饶。她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甚至开始期待。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了解这两个人的身体。汪姐的穴很松软,却极会夹,每一次收缩都能把外甥的鸡巴绞得更硬。她的乳房也特别敏感,只要用力揉捏,就会发出甜腻的叫声。外甥则更直接,喜欢从后面干,喜欢把女人的屁股拍得通红,喜欢在射精的时候死死顶进去,把精液灌到最深处。
一木妈也渐渐学会了配合。她会主动跪下去,用嘴含住那根粗长的鸡巴,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她会趴在床上,自己把屁股翘高,用手分开阴唇,露出里面湿红的穴肉。她会在被干的时候回头看着他,用颤抖的声音说:“再深一点……射给我……”
有一次,她甚至主动要求被两个人一起玩。
那天汪姐坐在她脸上,用湿软的穴口压住她的嘴,让她用舌头去舔。同时外甥从后面干她。她被夹在中间,前后都是湿热的肉,呼吸都困难。快感却来得更猛烈。她的舌头被汪姐的淫水浸得发麻,下身被外甥一下下顶到花心。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疯狂收缩,把外甥也夹射了。
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发出近乎哭泣的声音。
还有一次,他们玩得更过分。
汪姐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两人胸贴着胸,穴口几乎贴在一起。外甥则轮流干她们。先干完一个,拔出来,再插进另一个。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一木妈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被撑开,能感觉到汪姐的穴也在收缩,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两人之间进出时带出的黏腻声音。
到最后,外甥把鸡巴抽出来,让两人一起用嘴清理。一木妈和汪姐的舌头在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上纠缠,舔掉上面的白浊。味道又腥又重,却让她们更兴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一木妈的身体渐渐发生了变化。她的乳房变得更敏感,稍一触碰就会发硬。她的穴也变得更容易湿,有时候只是看见外甥的眼神,下身就会开始流水。她甚至开始在家里自慰,回想着那些场景,用手指把自己弄到高潮。
她知道这样不对。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庭。可每当电话响起来,她还是会去。
有一次,她鼓起勇气问汪姐:“你不觉得……这样很乱吗?”
汪姐正在抽烟,烟雾缭绕中,她笑了笑。
“乱?小妹,人活着不就是为了痛快吗?我喜欢他,他喜欢我,你也喜欢。大家都爽,有什么不好?”
一木妈无言以对。
因为她自己也爽。
非常爽。
被干到失神的时候,被灌满精液的时候,被两个人一起玩弄的时候,她都会有一种近乎解脱的快感。那些平时压抑的、不敢想的欲望,在这里都可以被彻底释放。
她开始主动提出一些要求。
有时候她想被蒙上眼睛,只靠触觉感受。有时候她想被绑住手脚,完全无法反抗。有时候她只想跪着,用嘴服侍,直到下巴酸痛。外甥都很配合。他似乎很享受把这个平日里端庄的女人一点点玩坏的过程。
汪姐则更像一个引导者。她会教一木妈怎么夹得更紧,怎么用舌头刺激冠状沟,怎么在高潮的时候主动收缩穴肉。她也会在一木妈被干得太狠的时候,过来吻她,安抚她,或者一起被干。
三人的关系就这样稳定下来。
直到有一天,外甥忽然说:
“阿姨,我想让你怀孕。”
一木妈整个人都愣住了。
汪姐却笑了。她伸手摸了摸一木妈的小腹,声音轻柔:
“小妹,你看,他开始认真了。”
一木妈想拒绝。可当外甥再次把她压在身下,当那根粗硬的鸡巴再次顶进最深处,当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给我生一个”的时候,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了上去。
那一次,他干得特别久,特别深。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刻意往最里面送。一木妈被干得哭喊,被干得求饶,可最终还是张开腿,让他把精液全部射进子宫口。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压着她,继续缓慢地研磨。热液在体内慢慢扩散。一木妈能感觉到它的温度,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在轻轻抽搐,像是在把那些东西往更深处吞。
她闭上眼睛,轻轻抱住他的背。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从那以后,他们更加频繁。
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只有两人,有时候三个人一起。一木妈的身体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高潮。她甚至开始期待被内射的感觉,期待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汪姐看着这一切,眼神复杂,却始终没有阻止。她只是在某一次三人缠绵之后,轻轻吻了吻一木妈的额头,说:
“小妹,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一木妈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进外甥宽厚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
可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想回到原来的生活了。
这里有真实的欲望,有赤裸的肉体,有毫不掩饰的快感。
而她,已经沉沦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