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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洞房游戏:白洁在王申老家被亲戚老乡们一步步撩拨到失态的淫靡婚礼

白洁和王申的婚礼定在王申老家的村子里办。那是一个不大却热闹的北方小村,王申在外面打工攒了钱,终于把城里认识的白洁娶回来。白洁二十八岁,身材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莲藕,胸脯丰满却不显下垂,腰细得能一把掐住。她以前在城里做文职,说话轻声细气,笑起来眼角会微微弯起,整个人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温软。

婚礼那天,院子里早早就支起了棚子,红灯笼挂得满满当当。王申的亲戚老乡来了不少,除了几位长辈,多是二十出头到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有的带着媳妇,有的还是单身,眼睛都贼亮贼亮的。白洁换上婚纱的时候,几个帮忙的姑娘在旁边偷偷对视,低声说:“这新娘子真好看,胸那么大,裙子这么低,等会儿肯定有人盯着看。”

婚纱是白洁自己挑的,低胸蕾丝设计,领口开得很深,刚好把那道柔软的乳沟露出来,薄薄的蕾丝花纹贴着白嫩的皮肤,几乎和肌肤一个颜色。透明的曼纱遮住半张脸,拖到地上的长裙衬得她腰肢更细。当她被扶着走进会场的那一刻,原本还在聊天的人群忽然安静了几秒。几个年轻男人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黏在她胸口那两瓣被圆弧蕾丝遮住的丰满乳房上。白洁低着头,脸颊已经有些发热,却只能跟着司仪的节奏往前走。

交杯酒的时候,有人故意挤到她身边,胳膊“不小心”蹭过她的胸口,有人趁着敬酒低头瞄她的乳沟。白洁想躲开,可四周全是人,只能咬着嘴唇忍着。王申在旁边看着,脸上有些不自然,却也没办法当场发作——这是老家,亲戚多,闹一闹是规矩。

晚宴结束后,众人把新人拥进了洞房。屋子不大,却挤得满满当当。闹洞房的节目一个接一个:让新娘新郎摆各种造型,摸鸡蛋,说黄段子。气氛越来越热,笑声里夹杂着越来越露骨的话。一个剃平头的小伙子忽然喊:“没劲!搞来搞去毛都不露一个!”立刻有人附和:“就是!换节目!换节目!”

不知是谁从包里掏出一张碟片,塞进影碟机里。屏幕亮起,日文片名底下是中文标题《多情人妻》。带家属的几个年轻媳妇立刻把老公揪了出去,带小孩的也赶紧抱着孩子离开。剩下的全是男人,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女人躲在后面偷看。王申脸色一变,大声说:“这样太过分了,不行!”

“多大事啊?就模仿几个动作,又不脱衣服。”有人起哄,“闹洞房,闹洞房,新郎新娘照着忙,这会就得听大伙的!”

王申还想争,白洁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着头,几乎听不见地应了一声。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无奈和顺从。众人立刻欢呼起来,腾出一块空地,让两人站到电视机前面。

影片开始后,屏幕上先出现一个女人的背面。皮肤很白,有些瘦,镜头慢慢下移,露出赤裸的臀部、修长的大腿,大腿根处一小撮黑毛格外醒目。白洁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呼吸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周围的人却看得眼睛发直,有人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按着自己的下身。

“转过去,学她。”有人喊。

白洁只好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大家。拖地的白色婚纱遮住了她的下半身,可从侧面看去,光滑的背部和低胸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乳肉依然清晰。镜头转到正面,屏幕上的女人双手环在胸口,遮住赤裸的乳房。白洁也照做,双手张开按在自己的胸口,恨不得把所有皮肤都遮住。可婚纱本身就低,她这一按,反而把领口撑得更大,乳沟更深。

屏幕里的男优连衣服都没脱,直接从裤裆掏出肿胀的东西,一把将女人推成四肢着地的姿势,抓住她的腰就顶了进去。女人嘴里还含着另一根,却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白洁被要求照做。她跪爬在地上,婚纱的长裙遮住了弯曲的下半身,王申被迫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香蕉让她含着。白洁抬着头,眼睛不敢往旁边看,侧面的人却正好能看见她丰满垂下的胸部——低胸的开口更大了,白色蕾丝几乎只遮住乳头下方,大半乳肉都露在外面,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有人挪到正前方,俯视着她的领口。几乎能看清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像是随时会从蕾丝里荡出来。白洁没有垫内衣,两个圆弧完美地撑满整个上衣,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乳肉微微颤动。房间里充斥着屏幕里的叫床声和男人的粗喘,空气变得黏稠而淫靡。

一个挤不到前面的平头小伙子突然蹿了出来,也拿着一根香蕉蹲到白洁身后。没等任何人反应,他一手按住新娘细细的腰,一手扶着香蕉,对着她翘起的屁股顶了进去。香蕉转眼陷入白色的裙摆里。

“啊——”白洁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花枝乱颤。低胸的上衣几乎要把嫩白的乳肉全露出来,婚纱里一阵躁动。小伙子不依不饶,大幅度顶动了十几下,众人哄笑声炸开。王申终于忍不住,一把把白洁拉起来:“好了好了,不能再这样玩!”

白洁羞得满脸通红,低头看见自己胸口已经有些走光,忙侧过身想整理。可四周全是色迷迷的眼睛,她只能躲进王申怀里,匆匆把领口往上扯了扯。侧面有人眼睛瞪得滚圆——整理的时候,隐约露出了一侧通红的乳头。王申刚要再发作,大伯却把他喊了出去,说有事要忙。众人看新郎真生气了,才暂时消停。

一个矮小的中年人——后来白洁才知道大家叫他老赵——站出来笑着说:“这样吧,大家不要为难新娘,又要这样又要那样,谁也不干啊!”他把“干”字咬得特别重,引来一阵哄笑。

“新娘只要蒙上眼睛,我们来做个猜东西的游戏就行,最后一个游戏。”老赵冲大家挤了挤眼睛。众人立刻附和:“最后一个!最后一个!”

白洁已经什么都无法控制了。红丝带蒙住她的眼睛,她被安排端坐在床沿。婚纱的裙摆铺开,低胸的领口因为坐姿显得更开,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老赵冲着电视点了点头。屏幕里,激烈的三人戏已经到了尾声,女人痉挛着高潮,男优们依次射在她的脸上和胸部。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张碟就是老赵带来的。

男人们开始偷偷在裤子里搓弄。一个胆大的小伙子率先把东西掏了出来,对着蒙着眼的白洁撸动。其他人按捺不住,纷纷围上来。有的对着她细嫩的脖子,有的对着粉嫩的脸颊,有的对着娇嫩的嘴唇,还有的直接对着蕾丝领口里裸露的乳肉。白洁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知,只是因为紧张而不时舔一舔嘴唇,更是把那些男人撩得受不了。

对着她嘴唇的男人套弄了几下就忍不住了。老赵眼疾手快,拿过一个玻璃杯,让他把东西射进去,又倒了半杯雪碧,递到白洁嘴边。

“第一个,猜猜看。”

白洁握着杯子,小心抿了一口,细细品味后说:“是雪碧。”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觉得这游戏并不难。可周围的男人已经彻底疯狂。他们疯狂地对着蒙眼的新娘搓弄自己,心里意淫着各种各样的画面。忍不住的人陆续把东西射进第三个杯子里,足足汇集了半杯浓白的液体。老赵又倒进一瓶酸乳,搅拌均匀后递过去。

白洁毫无察觉地张口喝了一口,甚至因为味道有些奇怪而多抿了两下,才咽下去,高兴地说:“是酸乳!”

老赵自己也到了。他眯着眼,把下身对着白洁鼓胀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蕾丝,从上往下俯视着那对随呼吸起伏的丰满双乳。一股股浓白的液体喷射出来,撒在白色婚纱的胸口上,顺着蕾丝花纹往下淌。白洁还在为猜对了而露出浅浅的笑意。

电视里的女主角也在满脸满身的乳白色液体中结束。众人满足地陆续离开新房。不少人回到自己住处,又猴急地和媳妇做了一回,姿势几乎都选了射在乳房或脸上——因为他们脑子里全是白洁刚才那副娇羞又顺从的模样。

老赵递给白洁一块湿毛巾,语气和气:“看你不小心优酪乳喝到身上了,抹一下。”白洁忙背过身,小心把胸口擦干净,转过身来冲他感激地笑了笑。那笑容又软又甜,老赵下身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不一会儿,王申醉醺醺地被送回来。白洁心疼地扶着他,软声说:“酸乳蛮好喝的,倒些来解解酒吧。”

王申迷迷糊糊地点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新娘刚才在蒙着眼的情况下,咽下了那么多陌生人的东西,也不知道那件低胸婚纱的胸口,曾被浇上过什么。

夜深了,村子里渐渐安静下来。洞房的灯还亮着。白洁帮王申脱掉外衣,自己也换下那件已经有些皱了的婚纱。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胸口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痕迹,乳晕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发红。她轻轻摸了摸,脸上又浮起一丝红晕。

王申已经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白洁躺在他身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还在回放白天的画面——那些盯着她胸口的眼睛,那些哄笑声,那根陷入裙摆的香蕉,还有蒙着眼时嘴边那杯奇怪却又让人说不出的味道。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丰满的乳房贴着床单,乳尖微微发硬。她悄悄夹紧双腿,呼吸渐渐乱了。

第二天早上,亲戚们还要来吃早饭。白洁穿上平时的衣服,领口却刻意选得高了一些。可只要有人经过,那些年轻男人的目光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口瞟。老赵经过的时候,还特意地冲她点了点头,笑得意味深长。

白洁低下头,假装没看见。可她知道,这场婚礼的闹洞房,已经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什么。那种被那么多人盯着、被那么多人意淫、甚至在不知情中吞下那些东西的感觉,像一根细细的线,缠在她心里,怎么也解不开。

后来的日子里,王申偶尔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总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些人太过分了”。白洁只是笑着摇头,说“都过去了”。可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一人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件低胸的婚纱,想起那些灼热的目光,想起蒙着眼时唇边那股奇异的腥甜。

她的手会不由自主地滑到自己胸口,轻轻揉捏那对在婚礼上被那么多人盯着的丰满乳房。乳尖很快硬起来,身体也渐渐发热。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脑海中却把那天的每一个细节都放得更慢、更清晰——屏幕上的动作,身后那根香蕉的顶弄,胸口被浇上液体时微凉的触感,还有自己猜对时那句“是酸乳”的轻快声音。

一次又一次,她在黑暗中到达顶点,身体轻轻颤抖,乳肉随着喘息轻轻晃动。结束后她总是有些茫然,却又在下一次夜深人静时,不可避免地再次陷入同样的回忆。

村子里的年轻人偶尔还会在酒桌上提起那天的婚礼,说起新娘有多好看,婚纱有多低,闹洞房有多精彩。每次听到这些话,白洁都会假装不经意地走开,可耳根却悄悄红了。

王申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他只觉得自己娶回了一个温柔、漂亮、懂事的妻子。而白洁,则把那天所有的羞耻、刺激和隐秘的快感,都小心地藏进了心里最深的地方。

偶尔,她会在整理旧衣服时翻出那件婚纱。低胸的蕾丝已经有些发黄,可她还是会把它贴在脸上,深深吸一口气。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天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她自己的体香。

她把婚纱重新叠好,放回箱底。然后走到镜子前,解开衣服,看着自己那对依然丰满、依然白嫩的乳房。指尖轻轻划过乳沟,她低声对自己说:“都过去了。”

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日子一天天过去,白洁成了村里公认的漂亮人妻。她会在家门口跟人打招呼,会给邻居送自己做的点心,会在王申加班晚归的时候温柔地等他。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有人多看她一眼,每一次有人提到婚礼,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

那是一场被众人目光和欲望彻底浸透的婚礼。而她,在蒙着眼、穿着婚纱的那几个小时里,已经把最隐秘的一面,献给了那些陌生却又熟悉的眼睛。

夜又深了。王申在身边睡得正沉。白洁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指再次缓缓滑向自己的胸口。这一次,她没有着急,而是慢慢地、仔细地抚摸着每一寸在婚礼上被窥视过的皮肤。乳尖硬得发疼,双腿之间已经湿润。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重新回到那个被红丝带蒙住眼睛的夜晚。周围是粗重的喘息,是屏幕里的呻吟,是老赵递过来的那杯液体,是胸口被浇上时微凉又黏腻的触感。

“是酸乳……”她在心里又说了一遍,身体猛地绷紧,达到了高潮。

余韵过后,她轻轻喘息着,把脸埋进王申的肩膀。丈夫迷迷糊糊地伸手抱住她,低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白洁软软地回答,“就是做了个梦。”

她没有说梦的内容。她知道,有些事情,只能永远留在那个蒙着眼的夜晚,留在那件低胸的婚纱里,留在自己一次又一次隐秘的回味中。

而村子里的那些年轻人,偶尔还会在酒后意淫着那天的新娘。他们不知道的是,新娘自己,也在无数个夜晚,一次又一次地重新体验着那场淫靡的婚礼。

白洁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的胸口,轻轻揉着那对在记忆里被无数目光舔过的乳房。她知道,这场婚礼的余韵,还会继续很久很久。

她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的胸口,轻轻揉着那对在记忆里被无数目光舔过的乳房。乳尖已经硬得发疼,每一次轻轻的捻弄都会让一股细细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白洁咬着下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发软。王申在身边睡得沉,呼吸均匀,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把手搭在她的腰上。那只手的温度让她更觉得羞耻——丈夫就在身边,而她却在回想婚礼那天被那么多人盯着、意淫、甚至在不知情中吞下那些东西的画面。

她慢慢把身体侧过去,背对着王申,让自己能更自由地动作。手指从乳尖滑到乳沟,再沿着柔软的下缘轻轻托住,模拟着那天低胸婚纱被撑开时的触感。脑海中,那些年轻男人的眼睛一个个浮现:有的贪婪,有的兴奋,有的干脆直接掏出来对着她撸动。老赵射在她胸口时那股微凉又黏腻的感觉,仿佛此刻还残留在皮肤上。白洁的呼吸乱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她立刻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手指顺着小腹往下,隔着薄薄的内裤按上那已经肿胀的地方。只是轻轻一压,快感就猛地炸开。她想起自己跪爬在地上、身后那根香蕉顶进来时的惊吓与奇怪的刺激,想起蒙着眼时唇边那杯混合着浓白液体的酸乳,想起自己居然认真地品味后说出“是酸乳”时,周围男人压抑的粗喘。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白洁整个人绷紧,胸脯剧烈起伏,乳肉在自己的揉弄下轻轻晃动。她死死咬住枕头,才没有叫出声。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才软软地瘫在床上,手指还沾着自己的湿意。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王申先醒了,习惯性地伸手搂住妻子,手掌刚好覆上她丰满的胸口。白洁的身体微微一颤,昨晚自己弄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敏感。王申迷迷糊糊地揉了揉,低声说:“昨天累坏了吧?胸怎么这么软……”

白洁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嗯……有点。”

王申没有多想,只当是新婚的余韵。他亲了亲她的额头,起身去洗漱。白洁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清楚得很——丈夫永远不会知道,自己那对被他刚刚摸过的乳房,昨天被多少陌生男人的目光和精液“照顾”过。

早餐时,几个昨晚闹得最凶的年轻亲戚又来了。平头小伙子一边吃包子一边偷偷看白洁,目光总是往她今天穿的稍微高一点的领口瞟。老赵坐在角落,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偶尔抬眼,对上白洁的视线时,会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白洁低头夹菜,耳根却悄悄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服里微微发硬,仿佛那些人的视线有实质的重量,正隔着布料轻轻舔过。

饭后,王申被几个长辈拉去商量分家的事,白洁独自在厨房收拾碗筷。老赵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空碗,假装来添水。厨房不大,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很近。老赵把碗放下,声音压得很低:“新娘子,昨晚睡得好吗?酸乳……还想喝吗?”

白洁的手顿住了。她没有回头,只是握着抹布的手指收紧。老赵又靠近了半步,呼吸几乎喷在她的后颈上:“你蒙着眼的样子真好看。那对奶子……隔着蕾丝都能看出形状。要是再让我看一次,或者摸一次……”

“赵叔……”白洁的声音发颤,“别说了。”

老赵低低地笑了笑,没有再进一步,只是伸手从她身边拿过抹布,假装帮忙擦了擦灶台。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停留了不到一秒,却像烫了一下。他离开前,又丢下一句:“村子小,抬头不见低头见。想玩的时候,随时来找我。”

白洁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心跳得厉害,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知道自己应该生气、应该害怕、应该立刻告诉王申,可身体最深处却涌起一股熟悉的、湿热的感觉。昨晚自己偷偷自慰时的画面和老赵的话叠在一起,让她双腿发软。

中午,王申回来后拉着她在屋里休息。两人躺在床上,王申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地游走。他亲着白洁的脖子,手掌覆上她的胸口,隔着衣服揉捏:“老婆,你今天好像特别软……是不是想要了?”

白洁没有拒绝。她闭上眼睛,任由丈夫解开她的扣子,露出那对白嫩丰满的乳房。王申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轻轻吸吮。白洁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可她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丈夫的脸,而是昨天那些围着她打飞机的男人,是老赵射在她婚纱上的浓白液体,是自己蒙着眼时不知道吞下了什么的羞耻与刺激。

她故意把胸脯挺得更高一些,让王申能吃得更深。乳肉在他的揉弄和吸吮下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声。白洁的呼吸越来越乱,终于在王申进入她的时候,低低地叫出了声。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想象自己还穿着那件低胸婚纱,被一群人围着,被要求做出各种动作,被蒙着眼喝下那些东西……

高潮来临时,她咬着王申的肩膀,身体剧烈地颤抖。王申以为她是太舒服了,兴奋地加快了速度,最后射在她身体里。白洁却在余韵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清楚——她已经不完全属于王申了。至少在欲望最深处,她已经把一部分自己,留给了那个被众人目光和精液浸透的婚礼之夜。

下午,村里的年轻媳妇们结伴来串门。她们表面上是来送喜糖、聊家常,可眼神里偶尔闪过的暧昧,让白洁知道,昨晚的事已经在私下传开了。有个胆子大的媳妇借着帮忙收拾的机会,凑到白洁耳边低声说:“嫂子,听说昨晚闹得挺狠?你那件婚纱……是不是真被弄脏了?”

白洁的脸瞬间红透。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含糊地笑了笑。那媳妇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补充道:“我家那口子昨晚回来特别有劲,一直念叨着你的样子。我说他呢,可他还说‘谁看了不念叨’……”

送走那些人后,白洁独自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胸口。衣服里面,乳尖又硬了起来。她知道,这场婚礼的余韵才刚刚开始。村子里的目光、那些男人的意淫、老赵的暗示、甚至自己身体里不断涌起的回忆,都会像细细的丝线一样,把她一点点缠紧。

夜再一次降临。王申因为白天喝了点酒,睡得很快。白洁却清醒着。她轻轻下床,走到放婚纱的箱子前,打开,把那件已经有些皱的低胸蕾丝婚纱拿出来。她把它贴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天的味道——混合的、腥甜的、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的味道。

她把婚纱穿在身上,没有穿内衣。低胸的领口立刻把那对丰满的乳房托得更高,乳沟深深地陷下去。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还有些红,眼睛湿润,胸脯在蕾丝的包裹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慢慢把手伸进领口,揉弄自己的乳肉,想象着那些男人如果现在就在身边,会怎样盯着她、怎样对着她撸动、怎样把滚烫的液体再次射在她的胸口和脸上。

“是酸乳……”她对着镜子,轻声重复那句自己说过的话。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伸进裙底,熟练地抚慰已经湿透的地方。这一次,她没有压抑声音,低低的呻吟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高潮来得又长又猛,她整个人靠着镜子软下去,婚纱的胸口已经被自己揉得有些凌乱,乳尖从蕾丝的边缘露出来一点,红得诱人。

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脱下婚纱,而是就这样穿着它,重新躺回床上,挨着熟睡的王申。她把脸转向丈夫,轻声说了一句他永远听不见的话:

“这场婚礼的余韵……还会继续很久很久。”

窗外,村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叫。白洁闭上眼睛,手指还停留在自己的胸口,轻轻揉着那对在记忆里被无数目光舔过、被精液浇过的乳房。她知道,从今往后,每一次被注视、每一次被意淫、每一次独自回想,都会让这具已经尝过禁忌滋味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沉沦下去。

而王申,仍在她身边安稳地睡着,对妻子心里正在滋生的、无法言说的秘密,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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