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接到一个女病人,她因为骑车跌倒而撞到阴部和大腿内侧, 我请她到VIP室,这是诊所为了治寮一些比较私密处而设计的诊寮室,还附有卫浴设备.我带她到室内后便开始要为她检查伤势,这时才仔细看她, 她长的很清秀,脸蛋圆圆,身高大约161cm,胸部目测有34B左右, 穿着一件白色雪纺纱半透明榇衫,白色雷丝半罩式胸罩,乳头很大,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百折短裙,腿上穿着透明裤袜,小腹有点微凸,脚上一双包头式高跟鞋, 她进来后,我便请她躺到床上,帮她把鞋脱掉, 我便对她说:[陈小姐,我要帮你检查一下伤势,我会帮你把裙子脱掉,把裤袜拉到膝盖处,请你把脚微微张开,谢谢;] 她虽然很不好意思,也不阻止我的动作, 我慢慢的掀起她的短裙,印入眼前的是,她肤色裤袜下白色的内裤, 她私处的毛我看得一清二处,这时我的小弟弟开始在发烫, 我注意到她小腹上有一条一条的横纹,我很呐闷的问她:[陈小姐,你腹不上的横纹是什么;]她红着脸回答[我才生产完三个多月,那是妊娠纹.]喔!原来如此,我知道后便开始为她触诊, 我用手轻压她大腿内侧问她痛不痛,她摇摇头, 我又抚摸她大腿和小腿,她还是摇头, 我只好问她:[陈小姐,你那里痛!] 她用手指了指私处小声而害羞的说:[我撞到这里.] 我一看见她比小穴便说:[那我要脱下你内裤捡察一下.] 她只是点一点头并把头转过去另一边,我拉下她的内裤,一阵阵的骚味扑鼻而来, 我接着用双手食指在她大阴唇触摸,没多久,她阴道口流了很多淫水出来, 我低下头仔细捡察,发现除了有一点撞伤的红肿并无大碍,可是她的淫水是越来越多,我把握机会跟她说:[陈小姐,我现在把你的阴道撑开,看里面有没有受伤.] 也不等她回答就把又手食指插进去, 刚开始她只是扭了扭身体,但到后来她受不了刺激,开始轻叫了起来 [喔......喔......我受不了了.....喔.....喔......别太大力....啊...啊...啊....] 我一边抽送一边把我硬帮帮的阴茎掏出来,用手上下磨擦, 她把脚整个打开,不停的颤抖, 不一会,她泄了一大堆的淫液,不停的喘气, 我抽出手指,把头弯下去舔她一张一合的阴道口, 她有气无力的坐起来说:[别舔那里,很脏] 她也在这时看见我左手握着的阴茎,她有点紧张的问道:[推拿师,你把那掏出来干嘛.]我愣了一下回答说:[因为你刚刚阴道分泌太多淫水,我要先把水舔干净,才能将药涂再阴茎上,帮你上药,这样药才不会流出来,不过我阴茎还不够硬,药可能会流出来.] 她听完我的解释,不知该如何是好,我赶紧接着说:[这不是做爱,而是为你治病,你一定要帮我,不然刚刚就白做了.] 陈小姐想起刚刚泄身时的淫叫,并看了私处流出的淫液已流的整床都是,也顾不了这么多,小小声的问我:[那我要怎么帮你忙.] 我一见她愿意便说:[请你用口帮我含阴茎,让它能完全勃起,才能将涂满药的龟头插进你阴道里,药才不会流出来,] 她听完后,胀红了脸微微的点头, 我请她先下床,我把裤子和内裤脱掉,平躺在床上,让她上床后,屁股对准我,她的嘴对准我阴茎,成6.9式的样子, 她羞怯的用手扶住我阴茎,嘴吧张大着含我的龟头,有时会用舌头舔一舔, 我老二此时完全硬起来,插满她玉嘴, 我拉下他屁股,用舌头用力舔着会阴,一手食指沾了沾淫水,轻轻插进她粉红的肛门里,她一边舔一边叫着:[啊...推拿师....请轻一点....我肛门会痛....啊...啊...不要插进肛门里,里面好脏....喔...喔...] 我一听完就把整只食指插进肛门,来回戳着. 她:[啊....我肛门要裂开了.....轻点....喔....慢一点......啊...好难受喔.......我要高潮了.....喔..喔..喔...] 我看她淫水又大量涌出阴道,便请她转身过来,将阴道对准阴茎,要她坐下来, 她可能已无力支撑,一下就坐下去,我和她同时,[喔......]了一声, 我开始一上一下,龟头在她阴道里进出,她软弱的趴在我身上,让我大力着插戳, 我用手帮她把上衣,胸罩脱掉,用嘴手并用吸着她两粒乳头, 不一会;她乳头竟分泌乳汁,我努力吸着乳汁,下身用力戳插阴道,她也配合我上下交合着,她的淫液越来越多,我也越插越顺,房里只听见[扑...兹...扑...兹....]的水声和她急促的呻淫, 我插了一百多下,她突然抱紧我,把腿夹紧,阴道里传来一阵一阵的抽蓄,我知道她已经泄了,我仍把阴茎插在她小穴里,只是不戳动,好好的享受她阴道的夹放, 她歇了一会,便问我:[推拿师,我可以起来了吗]我点一点头,把阴茎用力一拔,她啊的一声,整条腿上流满淫液,沾的裤袜都湿透了, 我应还没泄,阴茎拔出来还硬帮帮的, 她见状,赶快先把内裤和裤袜要穿起来,怕我还要插, 我怎么可能这样轻易放过她,我一手拉着内裤和丝袜, 一面告诉她:[陈小姐;你还没治疗完毕,请先不要穿上内裤.因为你内裤太紧,会压迫阴部,造成局部充血,对你以后性生活会有不好的影响,所以,你不要穿上内裤.] 她一听,紧张了一下,问到:[那要怎么办,那我先把裤袜穿上,可以吗!] 我见她很坚持,便点了点头,只见她把内裤脱下只穿上丝袜,全身赤裸裸的只有一件透明湿透的裤袜在身上, 因为刚才的治疗,她也比较没有那么害臊, 她看见我阴茎还挺着,便不好意思的问我:[推拿师,不好意思,要你为我治疗,结果,你自已还没泄,现在怎么办!] 我见她这样问,就借机告诉她:[其实我刚刚被你夹得那么紧,我早就想泄了,可是你的治疗要再上一次药才能全愈,我只有忍住不泄,好在帮你治疗.] 陈小姐一听便花容失色,心想;刚刚被推拿师插的到现再小穴还肿肿痛痛的,还要再上药,自已怎受的了,可是不看好又不行, 她犹豫不觉的望着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这时轻轻的走过去说:[你不要担心,我这次会轻轻的插,不会像刚才那样,你只要上身趴在床上,把屁股翘高就可以了.] 我把她轻轻的压在床边,让她不要乱动,然后蹲下来隔着裤袜抚摸她的私处, 过了一会,她的小穴又有淫水流出来, 我便请她帮我舔阴茎,我稍微缩小的老二又硬了起来, 我教她要用舌尖舔我的马眼,像吃冰淇淋一样,很快的,我的龟头竟比刚才治疗时更大, 我立刻请她趴好,用手在她阴道口附近把她裤袜撕了个洞,举起龟头在阴唇上下磨擦,然后对准阴道口将龟头一点一点往阴道里塞, 她因淫水分泌不足而有点难进入,好不容易,终于将龟头插进去了,我一进一出看着她阴唇因大龟头进出而被掀起又合上, 我等到她淫水愈来愈多时便告诉她:[陈小姐;你现在阴道已经够湿了,我要开始大力插啰,]她点一点头,把两腿张的更大,屁股翘得更高,好方便我戳她, 我见她准备好了,就一用力,[噗兹]一声,一插到底, 她被我猛烈的插着,只能一边配合我阴茎,一叫着:[喔.....喔.....你插到底了....喔...喔...我要死了...好哥哥.....插的我小穴爽死了.....] 我插了两百多下,就用食指沾她被我插出的淫液抹在她的屁眼上,用两手把屁眼愈掰愈大,趁她不住意,把阴茎一抽,对准屁眼就用力插进去,她冷不防的被我插屁眼,痛得哎呦一声,眼泪已流了下来, 我阴茎被她肛门胯约肌紧紧包住,感觉比干处女还要爽, 痛得七荤八竖的她,只能小声哀求:[推拿...师..不要....啊....喔....我屁眼好痛....你..轻点....啊...拜托...我让你插死了...啊...] 我愈插愈快,一阵冲刺,我龟头开始收缩,兹……..我把所有精子都射进了她屁眼中,她已经虚脱得趴在床上喘气,我过了一会才将阴茎慢慢拔出屁眼,龟头一出屁眼大量浓稠的精液合着血丝流了出来, 我走到帮旁边拿卫生纸把阴茎擦甘净,并且把衣裤穿好后,便到床边观心陈小姐. 我用卫生纸温柔的擦着屁眼的精液和血丝,她这时才回过头来看我,眼中泛着泪光, 幽幽的道:[你好狠,把我屁眼戳的好痛,我....]不禁哭了起来, 我见大事不妙,只好一直安慰她,把她抬上床躺着,一边赔不是,边弯着身体用手分开她两腿舔着她的阴唇和肛门, 一直到她比较好了为止,她也不哭泣了,还跟我说:[请你舔进去一点.....啊......我又有感觉了....喔...咽.......我又泄了.....啊......] 我帮她把衣裙穿好,又用手在她裙里抠着她湿答答的小穴,相约后天再来就诊………………………… 她穿好衣服后,我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VIP室的灯光还是那么柔和,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体香和刚才激烈后的气息。 “后天同一时间?”我问。 陈小姐点点头,声音还有点哑:“嗯……我会来。” 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既有羞涩,也有清晰的期待。门关上后,我靠在床沿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刚刚射进她体内的精液,混着她高潮时涌出的淫水,让整个过程都带着一种真实又滚烫的感觉。 两天后,傍晚六点半,诊所只剩下我一个人。门铃响了。 陈小姐换了一身衣服:浅色针织上衣,里面依旧是蕾丝半罩胸罩,下身是一条深色包臀裙,腿上还是那双透明裤袜。她一进VIP室就主动锁了门。 “今天……不用再假装检查了吧?”她靠在门上,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我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她没有躲,反而主动抬起脸。我们接了一个很长的吻,舌头交缠,呼吸渐渐急促。我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隔着胸罩揉捏那对因为产后而更加敏感的乳房。乳头很快硬了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脱吧。”她自己先动手,把上衣和胸罩脱掉。乳房完整地暴露出来,乳晕比上次更深一点,乳头微微肿胀。我低头含住一边,轻轻吸吮。她倒抽一口气,双手按在我后脑。 “有一点奶……还没完全回奶。”她小声说。 我含得更深,舌尖绕着乳头打转。她的身体轻轻发抖,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下面,隔着裙子和裤袜抚摸自己。我把她转到床边,让她坐下,自己跪下去。掀起裙子,裤袜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私处已经湿得发亮,阴唇微微张开,带着淡淡的红肿——那是上次留下的痕迹。 我先用手指轻轻分开,低头舔了上去。舌尖从会阴一路向上,绕着阴蒂打转,再探进阴道口。她立刻夹紧双腿,又强迫自己张开。 “啊……那里……好敏感……” 我加快速度,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弯曲着按压内壁。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滴。没多久她就绷紧身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在我舌头上。高潮来得很快,也很猛。 她还没完全缓过来,就伸手拉我的裤子。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她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自己趴到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直接进来……我想要。” 我撕开裤袜裆部,龟头抵在湿滑的入口。她自己往后送,一口气把整根吞了进去。两人都发出满足的低吟。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刮过敏感点。她的屁股又软又弹,撞击时发出清脆的声音。 “慢一点……不,再快一点……”她自己前后摇动,配合我的节奏。 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弄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又到了一次。阴道死死绞紧,我差点直接射出来。忍住之后,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双腿架在我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看着我,眼睛湿润,却一直没有喊停。 “射在里面……像上次一样。” 我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几乎是打桩一般。她再次高潮的时候,内壁一阵阵抽搐,把我死死吸住。我低吼一声,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精液又多又烫,她能清楚感觉到每一股的冲击。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俯下身吻她。她主动伸舌头回应,双手还在我背上轻轻抓着。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水立刻涌出,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我帮她擦干净,又用温毛巾仔细清理。她躺在那里,腿还微微开着,一副完全放松的样子。 “我已经跟我老公提了离婚。”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手续还要走一段时间,但我们已经分居了。” 我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胸口。 “那以后……你想怎么安排?” 她抬起头,在我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我想每周至少来两次。有时候晚上,有时候下午。如果你有空的话。” “有空。”我回答得很干脆。 她笑了,伸手握住我还半硬的阴茎,慢慢套弄。没多久它又完全挺立起来。她跨坐上来,自己对准,一点点坐下去。这一次她动得很慢,像是在仔细感受每一次被填满的感觉。乳房随着起伏轻轻晃动,我伸手托住,拇指刮过乳尖。她立刻夹紧,发出细碎的呻吟。 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她跪着的时候会自己把腰塌下去,让我进得更深;侧躺的时候会把一条腿高高抬起,方便我用手同时照顾阴蒂;最后她趴在我身上,自己上下套弄,直到再次高潮,整个人软软地趴着不动。 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做到诊所快打烊。她离开的时候,走路已经有些不稳,私处还残留着被充分使用过的红肿和湿润。 “后天晚上?”她在门口问。 “好。” 门关上后,我坐在床边,看着被弄乱的床单和空气中还没散尽的味道。心里很清楚,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肉体关系。她是产后不久的成熟女人,身体敏感又渴望被认真对待;而我,也彻底被她那种既羞涩又主动的样子吸引。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几乎成了固定的默契。 有一次她来的时候带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里面什么都没穿。一进门就让我把她抵在墙上,从后面进入。裙子被掀到腰上,透明裤袜被撕开一个更大的口子。我一边抽送一边揉她的乳房,乳汁偶尔会渗出来,被我舔掉。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可还是压抑不住甜腻的呜咽。 还有一次是周末下午。诊所休息,我们直接在VIP室待了整个下午。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让我用舌头和手指把她送上三次高潮后,才允许我进入。那一次我射了两次,一次在里面,一次在她胸口。她用手指把精液抹开,然后笑着让我看。 “你喜欢我这样?”她问。 我低头吻她:“喜欢。” 她把我拉下来,重新跨坐上去,自己动了起来。动作越来越快,乳房剧烈晃动,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一大片。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内壁死死绞住我,把我又一次逼到极限。 事后她靠在我怀里,手指轻轻描着我的腹肌。 “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被这样对待会这么舒服。”她声音很轻,“以前总是很快就结束,或者根本没有感觉。现在……好像身体被重新打开了一样。” 我亲了亲她的头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夜色渐渐深了。诊所外面已经完全安静。我们又做了一次,这一次特别慢,特别深。她双腿缠着我的腰,眼睛一直看着我,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彼此嵌进身体里。 射精的时候,我感觉到她也同时到了。两个人紧紧抱着,谁都没有先松开。 窗外下起了小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满足的轻叹。 这已经不是治疗,也不是偶然。 而是两个人都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心甘情愿一次次回到这张床上,把最私密的欲望和身体,完全交到对方手里。 雨还在下。 陈小姐没有立刻穿衣服。她侧躺在我身边,一条腿搭在我腰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描着我胸口的汗。空气里混着情事后的腥甜和雨水的味道,房间显得格外安静。 “再待一会儿。”她小声说。 我点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乳房贴着我胸口,还能感觉到刚才被吮吸过后微微发胀的乳尖。产后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却比普通女人更敏感,稍微一碰就会有反应。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忽然坐起来,跨到我身上。阴茎其实已经软了大半,可她握住它,用湿润的穴口慢慢磨蹭。没几下,它又重新硬挺起来。 “还想要?”我问。 她没回答,只是扶着它,一点点坐下去。完全吞进去的时候,两人都轻轻喘了一声。这一次她动得很慢,像是在仔细感受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双手撑在我腹肌上,腰肢前后摇摆,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伸手托住它们,拇指刮过乳尖。她立刻夹紧,内壁一阵收缩。 “别……别这样碰,会很快……”她声音发颤。 我却故意加重了力道,同时抬腰往上顶。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动作也乱了节奏。没多久她就再次高潮,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我身上,穴肉还在一阵阵抽搐。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自己重新压上去。这一次抽送得又深又稳。她双腿缠紧我的腰,指甲在我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做到后来她眼睛都湿了,却一直没有喊停,只是一遍遍说“再深一点”“就这样”。 射精的时候我没有拔出来。热流再次灌进她体内,她能清楚感觉到每一股的冲击,身体轻轻发抖,又去了一次。 结束后我们并排躺着,谁都没有先说话。雨声渐渐小了。 “下个周末,”她忽然开口,“我老公不在家。你……愿意来我家吗?” 我转头看她。 “可以。” 她笑了笑,在我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才慢慢起身穿衣服。裤袜已经破了,她干脆脱下来塞进包里,只穿着裙子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舍。 “星期三晚上见。” 门关上后,我坐在床边,看着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床单,心里清楚这件事已经彻底越过了普通的肉体关系。 星期三晚上,她准时出现。 这一次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和牛仔短裙,里面依旧什么都没穿。一进VIP室就把我推到墙上,主动吻上来。我们几乎是撕扯着脱掉彼此的衣服。她跪下去,先用嘴把我含硬,舌尖仔细舔过每一处,直到我完全胀大。然后她自己转过身,双手撑着床沿,屁股高高翘起。 “从后面……我想要你这样进。” 我握住她的腰,龟头抵在已经湿透的入口,慢慢推进。完全没入后,我开始有力地抽送。她的屁股又软又弹,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声音。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抓住一侧乳房。她很快就高潮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地板都弄湿了一小片。 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她骑乘的时候会自己控制节奏,时快时慢;侧入的时候会把腿抬得很高,方便我进得更深;最后她仰躺着,双腿被我压到胸口,几乎对折。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打开,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她哭着高潮了两次,内壁绞得我几乎忍不住。 射精时我全部留在里面。她感觉到热流,主动夹紧,把我吸得更紧。 事后她躺在我怀里,声音还有点喘:“我家……真的可以来。我把钥匙给你。下周六下午三点,我在家等你。” 我接过那把钥匙,在她掌心里轻轻握了握。 周六下午,我准时到了她住的小区。 公寓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她开门的时候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袍,里面真空。一关门就把我拉进玄关,背靠着门接吻。睡袍很快滑落,成熟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们连卧室都没进,就在客厅沙发上做了第一次。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上下起伏,乳房在我面前晃动。我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屁股。她很快就去了,淫水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 之后我们进了卧室。床很大,床单是浅色的。她主动躺下去,双腿张开,看着我。 “今天不用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我先用舌头把她照顾到两次高潮,再进入她。这一次特别慢,特别深。她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什么。做到一半她忽然把我翻过来,自己骑上去,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扭动得又急又狠。 “射给我……全部……” 我抓着她的腰往上顶,最后全部射进最深处。她感觉到热流,整个人痉挛着又去了一次,软软地趴在我身上。 傍晚的时候我们又做了一次,在浴室里。热水冲刷着身体,她双手扶着墙壁,我从后面进入。水声掩盖了大部分呻吟,可还是能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好深”“再快点”。射精的时候我咬着她的肩膀,把精液全部留在里面。 洗干净后,她靠在我怀里,两人坐在浴缸里。 “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她声音很平静,“再过两个月就能办完手续。”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手臂。 “到时候……”她转过头看我,“你还愿意继续吗?” 我低头吻她:“愿意。” 她笑了,伸手握住水里已经再次抬头的阴茎,慢慢套弄。没多久它又完全硬了。她跨坐上来,自己把我吞进去,开始缓慢地起伏。热水随着动作晃荡,偶尔溅出浴缸。 这一次我们做得特别久。她高潮了三次,最后一次几乎哭出来,却一直没有停下。射精的时候我抱紧她,感觉自己把所有的欲望和情绪都灌进了她体内。 夜深了。 我们躺在她的床上,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她的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圈,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下周……还是来我家吧。或者你诊所也行。我都可以。” 我把她的手握住,放在唇边吻了吻。 “都听你的。” 她侧过身,把一条腿重新搭在我腰上,私处还残留着刚才被充分使用过的湿润和微微的红肿。她没有急着清理,只是靠得更近一些。 “那就这样定了。”她小声说。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偶尔传来的、满足的轻叹。 从诊所的VIP室,到她的家,再到以后可能出现的更多地方——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已经彻底变成了只属于彼此的、心甘情愿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才刚刚开始。
产后熟女的私密诊疗室:推拿师与人妻陈小姐的自愿缠绵之夜
�今天接到一个女病人,她因为骑车跌倒而撞到阴部和大腿内侧,
我请她到VIP室,这是诊所为了治寮一些比较私密处而设计的诊寮室,还附有卫浴设备.我带她到室内后便开始要为她检查伤势,这时才仔细看她,
她长的很清秀,脸蛋圆圆,身高大约161cm,胸部目测有34B左右,
穿着一件白色雪纺纱半透明榇衫,白色雷丝半罩式胸罩,乳头很大,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百折短裙,腿上穿着透明裤袜,小腹有点微凸,脚上一双包头式高跟鞋,
她进来后,我便请她躺到床上,帮她把鞋脱掉,
我便对她说:[陈小姐,我要帮你检查一下伤势,我会帮你把裙子脱掉,把裤袜拉到膝盖处,请你把脚微微张开,谢谢;]
她虽然很不好意思,也不阻止我的动作,
我慢慢的掀起她的短裙,印入眼前的是,她肤色裤袜下白色的内裤,
她私处的毛我看得一清二处,这时我的小弟弟开始在发烫,
我注意到她小腹上有一条一条的横纹,我很呐闷的问她:[陈小姐,你腹不上的横纹是什么;]她红着脸回答[我才生产完三个多月,那是妊娠纹.]喔!原来如此,我知道后便开始为她触诊,
我用手轻压她大腿内侧问她痛不痛,她摇摇头,
我又抚摸她大腿和小腿,她还是摇头,
我只好问她:[陈小姐,你那里痛!]
她用手指了指私处小声而害羞的说:[我撞到这里.]
我一看见她比小穴便说:[那我要脱下你内裤捡察一下.]
她只是点一点头并把头转过去另一边,我拉下她的内裤,一阵阵的骚味扑鼻而来,
我接着用双手食指在她大阴唇触摸,没多久,她阴道口流了很多淫水出来,
我低下头仔细捡察,发现除了有一点撞伤的红肿并无大碍,可是她的淫水是越来越多,我把握机会跟她说:[陈小姐,我现在把你的阴道撑开,看里面有没有受伤.]
也不等她回答就把又手食指插进去,
刚开始她只是扭了扭身体,但到后来她受不了刺激,开始轻叫了起来
[喔......喔......我受不了了.....喔.....喔......别太大力....啊...啊...啊....]
我一边抽送一边把我硬帮帮的阴茎掏出来,用手上下磨擦,
她把脚整个打开,不停的颤抖,
不一会,她泄了一大堆的淫液,不停的喘气,
我抽出手指,把头弯下去舔她一张一合的阴道口,
她有气无力的坐起来说:[别舔那里,很脏]
她也在这时看见我左手握着的阴茎,她有点紧张的问道:[推拿师,你把那掏出来干嘛.]我愣了一下回答说:[因为你刚刚阴道分泌太多淫水,我要先把水舔干净,才能将药涂再阴茎上,帮你上药,这样药才不会流出来,不过我阴茎还不够硬,药可能会流出来.]
她听完我的解释,不知该如何是好,我赶紧接着说:[这不是做爱,而是为你治病,你一定要帮我,不然刚刚就白做了.]
陈小姐想起刚刚泄身时的淫叫,并看了私处流出的淫液已流的整床都是,也顾不了这么多,小小声的问我:[那我要怎么帮你忙.]
我一见她愿意便说:[请你用口帮我含阴茎,让它能完全勃起,才能将涂满药的龟头插进你阴道里,药才不会流出来,]
她听完后,胀红了脸微微的点头,
我请她先下床,我把裤子和内裤脱掉,平躺在床上,让她上床后,屁股对准我,她的嘴对准我阴茎,成6.9式的样子,
她羞怯的用手扶住我阴茎,嘴吧张大着含我的龟头,有时会用舌头舔一舔,
我老二此时完全硬起来,插满她玉嘴,
我拉下他屁股,用舌头用力舔着会阴,一手食指沾了沾淫水,轻轻插进她粉红的肛门里,她一边舔一边叫着:[啊...推拿师....请轻一点....我肛门会痛....啊...啊...不要插进肛门里,里面好脏....喔...喔...]
我一听完就把整只食指插进肛门,来回戳着.
她:[啊....我肛门要裂开了.....轻点....喔....慢一点......啊...好难受喔.......我要高潮了.....喔..喔..喔...]
我看她淫水又大量涌出阴道,便请她转身过来,将阴道对准阴茎,要她坐下来,
她可能已无力支撑,一下就坐下去,我和她同时,[喔......]了一声,
我开始一上一下,龟头在她阴道里进出,她软弱的趴在我身上,让我大力着插戳,
我用手帮她把上衣,胸罩脱掉,用嘴手并用吸着她两粒乳头,
不一会;她乳头竟分泌乳汁,我努力吸着乳汁,下身用力戳插阴道,她也配合我上下交合着,她的淫液越来越多,我也越插越顺,房里只听见[扑...兹...扑...兹....]的水声和她急促的呻淫,
我插了一百多下,她突然抱紧我,把腿夹紧,阴道里传来一阵一阵的抽蓄,我知道她已经泄了,我仍把阴茎插在她小穴里,只是不戳动,好好的享受她阴道的夹放,
她歇了一会,便问我:[推拿师,我可以起来了吗]我点一点头,把阴茎用力一拔,她啊的一声,整条腿上流满淫液,沾的裤袜都湿透了,
我应还没泄,阴茎拔出来还硬帮帮的,
她见状,赶快先把内裤和裤袜要穿起来,怕我还要插,
我怎么可能这样轻易放过她,我一手拉着内裤和丝袜,
一面告诉她:[陈小姐;你还没治疗完毕,请先不要穿上内裤.因为你内裤太紧,会压迫阴部,造成局部充血,对你以后性生活会有不好的影响,所以,你不要穿上内裤.]
她一听,紧张了一下,问到:[那要怎么办,那我先把裤袜穿上,可以吗!]
我见她很坚持,便点了点头,只见她把内裤脱下只穿上丝袜,全身赤裸裸的只有一件透明湿透的裤袜在身上,
因为刚才的治疗,她也比较没有那么害臊,
她看见我阴茎还挺着,便不好意思的问我:[推拿师,不好意思,要你为我治疗,结果,你自已还没泄,现在怎么办!]
我见她这样问,就借机告诉她:[其实我刚刚被你夹得那么紧,我早就想泄了,可是你的治疗要再上一次药才能全愈,我只有忍住不泄,好在帮你治疗.]
陈小姐一听便花容失色,心想;刚刚被推拿师插的到现再小穴还肿肿痛痛的,还要再上药,自已怎受的了,可是不看好又不行,
她犹豫不觉的望着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这时轻轻的走过去说:[你不要担心,我这次会轻轻的插,不会像刚才那样,你只要上身趴在床上,把屁股翘高就可以了.]
我把她轻轻的压在床边,让她不要乱动,然后蹲下来隔着裤袜抚摸她的私处,
过了一会,她的小穴又有淫水流出来,
我便请她帮我舔阴茎,我稍微缩小的老二又硬了起来,
我教她要用舌尖舔我的马眼,像吃冰淇淋一样,很快的,我的龟头竟比刚才治疗时更大, 我立刻请她趴好,用手在她阴道口附近把她裤袜撕了个洞,举起龟头在阴唇上下磨擦,然后对准阴道口将龟头一点一点往阴道里塞,
她因淫水分泌不足而有点难进入,好不容易,终于将龟头插进去了,我一进一出看着她阴唇因大龟头进出而被掀起又合上,
我等到她淫水愈来愈多时便告诉她:[陈小姐;你现在阴道已经够湿了,我要开始大力插啰,]她点一点头,把两腿张的更大,屁股翘得更高,好方便我戳她,
我见她准备好了,就一用力,[噗兹]一声,一插到底,
她被我猛烈的插着,只能一边配合我阴茎,一叫着:[喔.....喔.....你插到底了....喔...喔...我要死了...好哥哥.....插的我小穴爽死了.....]
我插了两百多下,就用食指沾她被我插出的淫液抹在她的屁眼上,用两手把屁眼愈掰愈大,趁她不住意,把阴茎一抽,对准屁眼就用力插进去,她冷不防的被我插屁眼,痛得哎呦一声,眼泪已流了下来,
我阴茎被她肛门胯约肌紧紧包住,感觉比干处女还要爽,
痛得七荤八竖的她,只能小声哀求:[推拿...师..不要....啊....喔....我屁眼好痛....你..轻点....啊...拜托...我让你插死了...啊...]
我愈插愈快,一阵冲刺,我龟头开始收缩,兹……..我把所有精子都射进了她屁眼中,她已经虚脱得趴在床上喘气,我过了一会才将阴茎慢慢拔出屁眼,龟头一出屁眼大量浓稠的精液合着血丝流了出来,
我走到帮旁边拿卫生纸把阴茎擦甘净,并且把衣裤穿好后,便到床边观心陈小姐.
我用卫生纸温柔的擦着屁眼的精液和血丝,她这时才回过头来看我,眼中泛着泪光,
幽幽的道:[你好狠,把我屁眼戳的好痛,我....]不禁哭了起来,
我见大事不妙,只好一直安慰她,把她抬上床躺着,一边赔不是,边弯着身体用手分开她两腿舔着她的阴唇和肛门,
一直到她比较好了为止,她也不哭泣了,还跟我说:[请你舔进去一点.....啊......我又有感觉了....喔...咽.......我又泄了.....啊......]
我帮她把衣裙穿好,又用手在她裙里抠着她湿答答的小穴,相约后天再来就诊…………………………
她穿好衣服后,我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VIP室的灯光还是那么柔和,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体香和刚才激烈后的气息。
“后天同一时间?”我问。
陈小姐点点头,声音还有点哑:“嗯……我会来。”
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既有羞涩,也有清晰的期待。门关上后,我靠在床沿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刚刚射进她体内的精液,混着她高潮时涌出的淫水,让整个过程都带着一种真实又滚烫的感觉。
两天后,傍晚六点半,诊所只剩下我一个人。门铃响了。
陈小姐换了一身衣服:浅色针织上衣,里面依旧是蕾丝半罩胸罩,下身是一条深色包臀裙,腿上还是那双透明裤袜。她一进VIP室就主动锁了门。
“今天……不用再假装检查了吧?”她靠在门上,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我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她没有躲,反而主动抬起脸。我们接了一个很长的吻,舌头交缠,呼吸渐渐急促。我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隔着胸罩揉捏那对因为产后而更加敏感的乳房。乳头很快硬了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脱吧。”她自己先动手,把上衣和胸罩脱掉。乳房完整地暴露出来,乳晕比上次更深一点,乳头微微肿胀。我低头含住一边,轻轻吸吮。她倒抽一口气,双手按在我后脑。
“有一点奶……还没完全回奶。”她小声说。
我含得更深,舌尖绕着乳头打转。她的身体轻轻发抖,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下面,隔着裙子和裤袜抚摸自己。我把她转到床边,让她坐下,自己跪下去。掀起裙子,裤袜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私处已经湿得发亮,阴唇微微张开,带着淡淡的红肿——那是上次留下的痕迹。
我先用手指轻轻分开,低头舔了上去。舌尖从会阴一路向上,绕着阴蒂打转,再探进阴道口。她立刻夹紧双腿,又强迫自己张开。
“啊……那里……好敏感……”
我加快速度,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弯曲着按压内壁。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滴。没多久她就绷紧身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在我舌头上。高潮来得很快,也很猛。
她还没完全缓过来,就伸手拉我的裤子。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她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自己趴到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直接进来……我想要。”
我撕开裤袜裆部,龟头抵在湿滑的入口。她自己往后送,一口气把整根吞了进去。两人都发出满足的低吟。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刮过敏感点。她的屁股又软又弹,撞击时发出清脆的声音。
“慢一点……不,再快一点……”她自己前后摇动,配合我的节奏。
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弄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又到了一次。阴道死死绞紧,我差点直接射出来。忍住之后,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双腿架在我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看着我,眼睛湿润,却一直没有喊停。
“射在里面……像上次一样。”
我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几乎是打桩一般。她再次高潮的时候,内壁一阵阵抽搐,把我死死吸住。我低吼一声,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精液又多又烫,她能清楚感觉到每一股的冲击。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俯下身吻她。她主动伸舌头回应,双手还在我背上轻轻抓着。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水立刻涌出,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我帮她擦干净,又用温毛巾仔细清理。她躺在那里,腿还微微开着,一副完全放松的样子。
“我已经跟我老公提了离婚。”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手续还要走一段时间,但我们已经分居了。”
我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胸口。
“那以后……你想怎么安排?”
她抬起头,在我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我想每周至少来两次。有时候晚上,有时候下午。如果你有空的话。”
“有空。”我回答得很干脆。
她笑了,伸手握住我还半硬的阴茎,慢慢套弄。没多久它又完全挺立起来。她跨坐上来,自己对准,一点点坐下去。这一次她动得很慢,像是在仔细感受每一次被填满的感觉。乳房随着起伏轻轻晃动,我伸手托住,拇指刮过乳尖。她立刻夹紧,发出细碎的呻吟。
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她跪着的时候会自己把腰塌下去,让我进得更深;侧躺的时候会把一条腿高高抬起,方便我用手同时照顾阴蒂;最后她趴在我身上,自己上下套弄,直到再次高潮,整个人软软地趴着不动。
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做到诊所快打烊。她离开的时候,走路已经有些不稳,私处还残留着被充分使用过的红肿和湿润。
“后天晚上?”她在门口问。
“好。”
门关上后,我坐在床边,看着被弄乱的床单和空气中还没散尽的味道。心里很清楚,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肉体关系。她是产后不久的成熟女人,身体敏感又渴望被认真对待;而我,也彻底被她那种既羞涩又主动的样子吸引。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几乎成了固定的默契。
有一次她来的时候带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里面什么都没穿。一进门就让我把她抵在墙上,从后面进入。裙子被掀到腰上,透明裤袜被撕开一个更大的口子。我一边抽送一边揉她的乳房,乳汁偶尔会渗出来,被我舔掉。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可还是压抑不住甜腻的呜咽。
还有一次是周末下午。诊所休息,我们直接在VIP室待了整个下午。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让我用舌头和手指把她送上三次高潮后,才允许我进入。那一次我射了两次,一次在里面,一次在她胸口。她用手指把精液抹开,然后笑着让我看。
“你喜欢我这样?”她问。
我低头吻她:“喜欢。”
她把我拉下来,重新跨坐上去,自己动了起来。动作越来越快,乳房剧烈晃动,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一大片。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内壁死死绞住我,把我又一次逼到极限。
事后她靠在我怀里,手指轻轻描着我的腹肌。
“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被这样对待会这么舒服。”她声音很轻,“以前总是很快就结束,或者根本没有感觉。现在……好像身体被重新打开了一样。”
我亲了亲她的头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夜色渐渐深了。诊所外面已经完全安静。我们又做了一次,这一次特别慢,特别深。她双腿缠着我的腰,眼睛一直看着我,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彼此嵌进身体里。
射精的时候,我感觉到她也同时到了。两个人紧紧抱着,谁都没有先松开。
窗外下起了小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满足的轻叹。
这已经不是治疗,也不是偶然。
而是两个人都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心甘情愿一次次回到这张床上,把最私密的欲望和身体,完全交到对方手里。
雨还在下。
陈小姐没有立刻穿衣服。她侧躺在我身边,一条腿搭在我腰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描着我胸口的汗。空气里混着情事后的腥甜和雨水的味道,房间显得格外安静。
“再待一会儿。”她小声说。
我点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乳房贴着我胸口,还能感觉到刚才被吮吸过后微微发胀的乳尖。产后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却比普通女人更敏感,稍微一碰就会有反应。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忽然坐起来,跨到我身上。阴茎其实已经软了大半,可她握住它,用湿润的穴口慢慢磨蹭。没几下,它又重新硬挺起来。
“还想要?”我问。
她没回答,只是扶着它,一点点坐下去。完全吞进去的时候,两人都轻轻喘了一声。这一次她动得很慢,像是在仔细感受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双手撑在我腹肌上,腰肢前后摇摆,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伸手托住它们,拇指刮过乳尖。她立刻夹紧,内壁一阵收缩。
“别……别这样碰,会很快……”她声音发颤。
我却故意加重了力道,同时抬腰往上顶。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动作也乱了节奏。没多久她就再次高潮,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我身上,穴肉还在一阵阵抽搐。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自己重新压上去。这一次抽送得又深又稳。她双腿缠紧我的腰,指甲在我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做到后来她眼睛都湿了,却一直没有喊停,只是一遍遍说“再深一点”“就这样”。
射精的时候我没有拔出来。热流再次灌进她体内,她能清楚感觉到每一股的冲击,身体轻轻发抖,又去了一次。
结束后我们并排躺着,谁都没有先说话。雨声渐渐小了。
“下个周末,”她忽然开口,“我老公不在家。你……愿意来我家吗?”
我转头看她。
“可以。”
她笑了笑,在我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才慢慢起身穿衣服。裤袜已经破了,她干脆脱下来塞进包里,只穿着裙子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舍。
“星期三晚上见。”
门关上后,我坐在床边,看着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床单,心里清楚这件事已经彻底越过了普通的肉体关系。
星期三晚上,她准时出现。
这一次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和牛仔短裙,里面依旧什么都没穿。一进VIP室就把我推到墙上,主动吻上来。我们几乎是撕扯着脱掉彼此的衣服。她跪下去,先用嘴把我含硬,舌尖仔细舔过每一处,直到我完全胀大。然后她自己转过身,双手撑着床沿,屁股高高翘起。
“从后面……我想要你这样进。”
我握住她的腰,龟头抵在已经湿透的入口,慢慢推进。完全没入后,我开始有力地抽送。她的屁股又软又弹,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声音。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抓住一侧乳房。她很快就高潮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地板都弄湿了一小片。
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她骑乘的时候会自己控制节奏,时快时慢;侧入的时候会把腿抬得很高,方便我进得更深;最后她仰躺着,双腿被我压到胸口,几乎对折。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打开,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她哭着高潮了两次,内壁绞得我几乎忍不住。
射精时我全部留在里面。她感觉到热流,主动夹紧,把我吸得更紧。
事后她躺在我怀里,声音还有点喘:“我家……真的可以来。我把钥匙给你。下周六下午三点,我在家等你。”
我接过那把钥匙,在她掌心里轻轻握了握。
周六下午,我准时到了她住的小区。
公寓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她开门的时候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袍,里面真空。一关门就把我拉进玄关,背靠着门接吻。睡袍很快滑落,成熟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们连卧室都没进,就在客厅沙发上做了第一次。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上下起伏,乳房在我面前晃动。我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屁股。她很快就去了,淫水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
之后我们进了卧室。床很大,床单是浅色的。她主动躺下去,双腿张开,看着我。
“今天不用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我先用舌头把她照顾到两次高潮,再进入她。这一次特别慢,特别深。她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什么。做到一半她忽然把我翻过来,自己骑上去,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扭动得又急又狠。
“射给我……全部……”
我抓着她的腰往上顶,最后全部射进最深处。她感觉到热流,整个人痉挛着又去了一次,软软地趴在我身上。
傍晚的时候我们又做了一次,在浴室里。热水冲刷着身体,她双手扶着墙壁,我从后面进入。水声掩盖了大部分呻吟,可还是能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好深”“再快点”。射精的时候我咬着她的肩膀,把精液全部留在里面。
洗干净后,她靠在我怀里,两人坐在浴缸里。
“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她声音很平静,“再过两个月就能办完手续。”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手臂。
“到时候……”她转过头看我,“你还愿意继续吗?”
我低头吻她:“愿意。”
她笑了,伸手握住水里已经再次抬头的阴茎,慢慢套弄。没多久它又完全硬了。她跨坐上来,自己把我吞进去,开始缓慢地起伏。热水随着动作晃荡,偶尔溅出浴缸。
这一次我们做得特别久。她高潮了三次,最后一次几乎哭出来,却一直没有停下。射精的时候我抱紧她,感觉自己把所有的欲望和情绪都灌进了她体内。
夜深了。
我们躺在她的床上,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她的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圈,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下周……还是来我家吧。或者你诊所也行。我都可以。”
我把她的手握住,放在唇边吻了吻。
“都听你的。”
她侧过身,把一条腿重新搭在我腰上,私处还残留着刚才被充分使用过的湿润和微微的红肿。她没有急着清理,只是靠得更近一些。
“那就这样定了。”她小声说。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偶尔传来的、满足的轻叹。
从诊所的VIP室,到她的家,再到以后可能出现的更多地方——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已经彻底变成了只属于彼此的、心甘情愿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