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事,到现在还朦朦懂懂,自己都搞不清,怎么会变成这样,原来我是一个很理智的人,相当理智,现在唉一切变了。 朋友的妻叫兰兰,是个一眼看到就觉得很漂亮的女人,身材更是没话说的,从他们认识到结婚,我们都是看着的,我还帮过很多忙呢!我是一个很重朋友的人,所以有什么事,大家都喜欢叫我办。我的这个朋友是个司机,给老板开车,所以经常不在家,而且他是个很花心的人,经常在外面玩女孩。他的妻子也知道,吵过很多回,都没有用,朋友索性不回家,住在公司了。 而我天天重复着过个安定的日子,我也很满意这种生活,可后来家人经常说自己,便开始烦家人,天天在外玩,但还是很老实。可被说多了,就想干脆真的出去玩一下,别没乱来还被家人指责,就是在这种状况下发生了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那天我去武广买东西,刚指着一件衣服,想问价,没想到一个声音:「是你呀,买衣服吗!」噢,兰兰在这里给别人守点卖衣服了。原来许久没联系,我便也笑笑的打了个招唿,彼此问了一下各自家里的情况。 说到朋友时她显露出很不满的表情,也是朋友一和月难得回几下家,朋友的家长又出了名的凶。我猜她过得也很不顺心,我便笑笑说:「生活不就这样。」这次两个熟人撞见都有些激动,必竟许久不见,她又正烦没熟人诉说一下烦躁,我便和她聊了好一阵子。 这时有人来买衣服,我便说走,她突然说了一句:「什么时候请客吃饭呀?」这让我好奇怪,虽然以前大家常在一起吃饭喝酒,但两人从未单独有过,因为我的作风朋友都了解。可能当时我也被家人吵得很烦,便马上说:「可以呀,到时候联系。」过后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过了两天,又和家人吵了,一气之下走出去想散散心,谁知走来走去不知往哪好。毕竟朋友都有自己的事,跟人家说烦恼的事别人还未毕有心情听呢!于是,突然想到兰兰,便试着去找兰兰,看到她正坐在那发呆,看来生意不是很好。 她看到我马上笑笑地说:「是不是无聊的很呀,你也会在街上诳?」我说:「哪的事,特意来请你宵夜。」她笑笑说:「舍得请客?」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她可能怕我会走,毕竟她现在烦得,很便马上又说:「在这聊聊我要九点下班。」我俩便天南地北乱聊了一通。 下班后,我俩到吉庆街随便找了一个宵夜摊点了两个菜便聊起来,谁知又聊起家事,越说越烦,我便说:「喝不喝酒?我一烦就想喝。」她说:「随便你。」以前我们在一起时,个个都很能喝,便叫了一瓶枝江大曲。我问她喝不喝一点,可能她正烦便喝了一点,后来俩越说越觉得人生苦短,便边聊边喝不知不觉将一瓶都分完了,彼此都有了些醉意。 我说:「一点多了,结帐回了吧。」太晚我担心她婆婆会骂她,她也就答应了。因她住的地方远,而且很黑的路,便叫我送一下她,路上俩人再也没说一句话,也许是心情烦躁那晚觉得酒很醉人,头都很晕,我看她也是这样的表情。 快到门口时,我想避嫌,便转身要走。谁知兰兰突然说:「很头晕,还是在拐脚这坐一下,不然回去看到这样子会骂的。」我也不好推辞便答应了。拐脚是个原来人家改建的楼梯,我俩坐着发呆,因为地方窄俩人坐得很近,我闻到一股很幽兰的味道,那不是香水完全是种体香的味道。闻着香味加上酒精的反应越来越浓,我突然有点不能自持,唿吸突然加速,我想控制没想到越是这样越是历害,有点喘了。 她看了我一眼,刚好我正看她,她很快低下头。我想当时她也有些酒精发作了,她低着头的样子真是美极了,我简直不知怎么形容。这时,我发现我冲动的要命,什么都没想,突然抱着她的肩吻起她的脸来,我也不知道理智跑哪去了。她可能被我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全身抖了一下,但又可能她也有所期等,竟没有反抗,也没什么动作反应,只是任我亲她。 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便不停的吻她的脸和耳朵,手也不停的乱摸,我听到她的唿吸声也越来越急,也喘气了,当我想解她的上衣扣子时,她突然握着我的手,说:「不行,有人怎么办?」我当时急得要命,我说什么都不管,可她死活不肯,因为怕惊醒邻居,我只有用很低的声音哀求她答应,其实久未得到爱抚的她也很想,她便说:「在这不行,除非有地方。」我说:「去哪好?」没想到这时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说去她房间,我吓了一跳,因为她公婆就往在隔壁,她说这么晚肯定睡了,轻轻地进就不知道。在这万一有人过怎么好。 唉∼∼女人想要的时候比男人更大胆,什么都不顾。当时我已想要的不得了了,便提着胆子跟着她悄悄地进了她房间。她还故意咯了一下,走到洗手间洗了下脸,装作向往常一样回到了家。我躲在她房间的门边,等着她。当时真的又紧张、又刺激,觉得等了好长的时间,她关了洗手间的灯进房间来,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洗了下澡。她刚关房间门,我便从后面迫不及待的抱着她的腰,在她耳边用力的吻,手顺势从上衣摆穿进,一下抓到她乳房。哇!好圆挺呀!一下子我的小弟弟便直挺挺起来,顶着她那浑圆的屁股。 我吻着她唿吸很重时,便向下吻,解开她的上衣原来穿着一件黑色的乳罩,看来还是比较保守的女人。我用力拉开,一对很白很挺的肉球弹的出现在我眼前,我觉得晕头转向了,我马上改成两手握着她的乳房,嘴用力的吸她的乳头,她气喘嘘噱地任我玩弄。 我越来越受不了了,急切地想看到她那最隐秘的地方,我便急忙忙把她的裤子脱掉,一把拉下她那黑色的三角内裤。那毛茸茸的峡谷豁然出现我眼前,太美了,一个最隐秘最容不得别人接触的地方就在我面前,而且任我摆弄。我兴奋得全身都有些打抖,我用手轻轻的摸着,水已经早泛滥了,我又将手指插进去来回拨了几下,更是水汪汪的。 我忍不住将嘴凑过去,对着那死命的亲,舌头死命的挑。她全身都颤抖了,可能好久了她没有得到这个了,我能感觉到她强烈的欲望。 她突然低下头轻轻地说:「抱我上床,快点来。」我也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抱到床上,连忙脱光衣服,重重的压上她的身上,分开她的腿,把个硬挺的大鸡巴一下就肏了进去。 她「哼」了一下,便马上反应过来是在她家,于是她紧紧的闭着嘴,也不让我亲,怕发出声音。我当时激动的什么招术也没有,就知道死命的肏、不停的肏。真太让人兴奋了,我越肏越起劲,越肏越重,她也死命抬高屁股迎着我大鸡巴的狂顶,嘴死死的闭着。 我看着兰兰这个样子更兴奋了,便更加用力的肏。她很快地拉过边上的枕头垫在她屁股上,我知道她怕肏得重,撞到床弄出响声,可这样更使得她的骚屄叉得更开,肏得更深。我的鸡巴肏得简直爽死了。 我们就用这一个姿势,一口气肏了半个多小时,她连续有了二次高潮,突然我发现我受不了,一阵急抖狂射了一炮,瘫倒在兰兰身上。她还用两腿死死地缠着我的腰,嘴不停地吻我的嘴。我知道她很爽也还想要,毕竟老公有好长时间没有肏她了,但我射完人也就清醒了。我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地说道:「我要赶快走了,不要被发现,如果那样就什么都完了。」 她很不舍得地还缠了我几下才松开腿。 我急忙熘了出去,走在街上一阵凉风吹过,人突然一下清醒了,想想刚才的一幕还真有些后怕,万一被人当场发现,那可够惨的……但刚才那欲仙欲死的感觉太好了,我哼着撕夜的歌往宵夜摊走去,还想再喝点酒回回神 我在宵夜摊又要了一瓶啤酒,一个人慢慢喝。 夜风有点凉,酒精却让身体还发热。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样子,垫在腰下的枕头,还有射进去时她腿缠得那么紧。明明知道不该,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那种余韵。 第二天我没有联系她。 第三天也没有。 第四天中午,手机震动。 是她的号码。 「在忙吗?」 我回:「没有。」 「今天下午店里没人,你要是有空……可以来坐坐。」 我看着那条消息,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回了个「好」。 下午两点多,我到了她店里。武广附近的服装店,生意本来就清淡,这个点更没什么人。她看到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随即又恢复平静,只是脸色微微红了。 「随便看看。」她低声说,像是说给可能存在的客人听。 我点点头,在店里转了两圈。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过了一会儿,她走到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后面有个小仓库,门可以锁。」 我跟着她走进去。仓库不大,堆着纸箱和衣架。她反手锁上门,转过身看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我先吻上去。 这一次比那天晚上更急。她的回应也更直接,双手主动环上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过来。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握住那对已经熟悉的乳房,她立刻发出细细的鼻音。 「轻点……外面有监控。」她喘息着说。 「那你小点声。」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纸箱上,从后面脱掉她的裤子。黑色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我没有多做前戏,直接挺进去。她「啊」地一声,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 仓库里只有肉体轻微的碰撞声,和她压抑的呼吸。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下下往里顶。她的内壁又热又紧,随着动作不断收缩。 做了大概二十分钟,她忽然整个人绷紧,腿根发抖。我知道她到了,却没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她咬着手背,肩膀剧烈起伏,直到我也全部释放在她体内。 事后她靠在纸箱上喘气,自己把裤子穿好,眼睛却不敢看我。 「下次……换个地方。」她低声说,「这里太危险。」 从那天起,我们开始固定见面。 她提前下班的时候,会发消息让我去附近的钟点房等。房间都是随便开的,便宜、简陋,却足够容纳两个急需释放的人。每一次她都比上一次更主动。有时候进门就吻上来,有时候会先让我帮她口交,直到她高潮一次,才允许我进入。 有一次她来得很晚,进门后直接把我按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她双手撑着我的胸口,自己上下动作,头发散乱,呼吸急促,却始终看着我的眼睛。 「别射在里面……今天危险期。」她忽然说。 我点头,却在最后关头还是没能完全退出。她感觉到了,只是轻轻咬了咬嘴唇,没有责怪。 后来我们学会了更小心。安全期的时候射里面,危险期就射在她小腹或嘴里。她渐渐愿意为我口交,技术也从生涩变得熟练。有时候高潮后她会软软地趴在我身上,手指在我背上画圈,声音闷闷的: 「他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 「我知道。」 「其实我挺恨他的。」 「我知道。」 我们很少谈未来,也很少谈对错。只是在彼此都需要的时候,用身体填补那些被生活磨出来的空洞。 一个月后,朋友突然回家住了几天。 那几天她完全没联系我。我知道她在避嫌,却还是会在晚上盯着手机看。朋友走的第二天,短信又来了: 「他还是老样子。今晚有空吗?」 我回:「有。」 那天晚上她来得很早,进门后几乎是撕扯着脱掉彼此的衣服。我们做了两次,一次在床上,一次在淋浴间。她在高潮时咬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留下了印子。 事后她靠在我胸口,忽然说: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贱。」 我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 「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却还是想见你。」她继续道,「见了你就只想被你干。」 「那就别想那么多。」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嗯」了一声。 故事就这样继续着。 没有承诺,没有结果,只有一次又一次滚烫的夜晚,被小心地藏在生活的缝隙里。而我们都清楚—— 只要他还不常回家,只要我还需要这个出口,这段关系就不会真正结束。只是有些温度,一旦尝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和兰兰的见面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节奏。 她那边的日子依旧没有改变。朋友偶尔回来住一两天,像个短暂的过客,留下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再带走一身酒气。她从不主动提起那些夜晚,只是在他离开后的第二天,短信会准时出现在我的手机上。 “今晚可以吗?” 每次看到这四个字,我都清楚地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钟点房换成了更隐蔽的地方。有时候是她店里仓库后面那间堆杂物的小房间,有时候是城郊一家没什么人住的快捷酒店。房间永远很简单:一张床、一面镜子、一扇可以反锁的门。足够我们把白天压抑的一切,全部发泄在黑暗里。 有一次她来得特别早。下午四点,店里生意冷清,她提前关了门。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床边,脚上还穿着上班时的高跟鞋,丝袜却没有脱。 “今天别急。”她说,声音比平时软一些,“我想……慢一点。” 我走过去,蹲下来,帮她把高跟鞋一只只脱下。肉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小腿,脚弓的弧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楚。我没有立刻往上,而是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慢慢按过脚心。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 “你以前……会这样对她吗?”她忽然问。 “谁?” “你老婆。” 我沉默了几秒,才说:“很少。她不喜欢。” 兰兰没再说话。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让我帮她把丝袜一点点卷下来。丝袜从大腿滑到膝盖,再滑到脚踝,最后完全离开皮肤的时候,她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我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背,她倒吸了一口气。 那天我们做得确实很慢。 我从她的脚趾开始,一路向上。舌头扫过脚踝内侧、小腿、膝盖后面那块软肉。她躺在床上,一只手臂遮着眼睛,呼吸越来越乱。等我终于吻到大腿根部时,她已经湿得厉害。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嘴唇和舌头细致地照顾她。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力道时轻时重,像是想把我按得更近,又像是想推开。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大腿夹紧我的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呜咽。我没有停,继续轻轻舔着,直到她颤抖着把我拉开。 “够了……进来。” 我撑在她上方,慢慢进入。这一次她没有咬嘴唇,而是直接看着我的眼睛。里面又热又紧,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在主动迎合。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谁都没有加快速度。房间里只有肉体交合的细微水声,和越来越重的呼吸。 射的时候我问她:“可以吗?” 她点头,双腿缠得更紧。 事后她侧躺着,背对着我。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蠢的事。” “后悔?” “没有。”她顿了顿,“只是……清楚知道这样不会有结果。可还是停不下来。” 我没接话。有些话说出来就变了味道。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承诺,也从来没有未来。有的只是此刻的体温,和彼此都需要的出口。 又过了半个月,朋友突然打电话给我。 “兄弟,今晚有空吗?出来喝两杯。” 我握着手机,心里咯噔一下。已经很久没有单独见过他了。犹豫了几秒,还是答应了。 晚上在老地方见面。他还是老样子,抽烟、喝酒、说些公司里的事,偶尔夹杂着外面认识的女人。我听着,偶尔点头,脑子里却全是兰兰被我压在身下的样子。酒精让他话多,他忽然拍了拍我的肩: “你最近怎么样?家里还好吧?” “还行。” “我那个兰兰啊……”他灌了一口酒,语气有些烦躁,“越来越沉闷了。问她什么都说没事,可脸色一看就知道有心事。女人真麻烦。” 我盯着杯里的酒,没有说话。 “算了,不提她。”他摆摆手,“今晚不醉不归。” 那晚我喝得不多,却送他回去。到了小区门口,他已经有些站不稳。我扶着他上楼,心跳得很快。门打开的时候,兰兰站在客厅里,看到我,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干。 “送他回来。”我把朋友交给她,自己后退一步,“我就到这里。” 朋友已经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挥手。兰兰送我到门口,两人在门廊的阴影里对视了几秒。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极轻地说了句: “小心回去。” 我点头,转身下楼。背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像什么东西被重新锁上。 接下来的几天,她没有发消息。 我知道她在避嫌,也知道自己不该主动联系。可到了第五天晚上,手机还是亮了。 “他还要住几天。暂时先这样。” 我回了一个“好”。 又过了三天,朋友终于离开。短信几乎是在他出门后的半小时内就到了: “今晚。老地方。” 我到得比她早。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她进门的时候带着外面的寒气,外套还没脱就吻了上来。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急。衣服掉在地上,鞋子踢到一边,我们几乎是撕扯着倒在床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扶着我坐下去。内壁立刻紧紧裹住,又热又湿。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上下动作,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我伸手去拨,她却抓住我的手腕,按在自己乳房上。 “用力……今天不用顾忌。” 我坐起来,从下面往上顶。她发出压抑的叫声,却没有再提醒我小点声。房间隔音一般,可她好像已经顾不上了。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手伸到前面揉她的核。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腰却主动往回送。 做了一次后,她没有让我退出去。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她转过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再来一次。” 第二次我们换了很多姿势。有一次她跪在床边,我站在地上从后面干她。她的手撑着床沿,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都会轻轻发抖。我低头看自己进入她的地方,看着结合处被带出的白浊,突然有种说不清的满足。 射完第二次,两人都彻底没了力气。她趴在我身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过了很久,她才说: “他今天走的时候,问我是不是有人了。” 我身体一僵。 “我否认了。”她继续道,“他好像也没真怀疑。只是随口一问。” “你害怕吗?” “有一点。”她抬起头看我,“可更怕的是……万一有一天真的结束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以前那样。” 我没有给她答案。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 那段时间,见面的频率更高了。有时候一星期三次,有时候连续两天。她开始在我面前更放松,会主动要求一些以前不好意思说的姿势,会在高潮后咬着我的耳朵说一些平时绝不会说的话。我渐渐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反应——哪里最敏感,什么节奏能让她最快到,射在里面时她会怎样夹紧。 有一次她来月经,我们只做了体外。她用嘴帮我,技术已经很熟练。结束后她靠在我怀里,忽然问: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我们不是以这种方式认识,会不会不一样?” 我看着天花板,很久才回答: “想过。可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冬天来得很快。城市开始降温,她穿的衣服也越来越厚。有一次在仓库里,她穿着高领毛衣,被我从后面抱住时,毛衣被推到胸口以上。冰冷的空气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身体里面却热得厉害。我们做得很快,因为随时可能有人来。结束后她整理衣服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在偷什么东西。”她低声说。 “偷什么?” “偷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我帮她把毛衣拉好,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个月,朋友突然说要调到外地分公司,至少半年。消息是兰兰告诉我的。那天晚上她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我们做得很凶,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彻底确认一遍。结束后她躺在我旁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半年。”她重复了一遍,“他要走半年。” “你打算怎么办?”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在暗处显得很亮: “继续。至少……在他回来之前。” 我点头。 从那天起,我们的见面不再那么遮遮掩掩。她甚至会在白天发消息,问我下午有没有空。有一次我们在她店里的仓库从中午做到傍晚,门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她就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出声。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反而让每一次高潮都更强烈。 我开始习惯这种生活。 白天做自己该做的事,晚上或是下午的某个空隙,把自己交给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回家后照常面对家人,听他们说些家长里短。没有人知道我在外面有另一个秘密。而兰兰,也慢慢把那些对婚姻的怨气,一点点转换成对这段关系的依赖。 有一天晚上,做完之后,她忽然很认真地看着我: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变了,不再在外面玩,我该怎么办?” 我沉默了很久,才说: “到时候再说。” 她笑了一下,笑意里有点苦: “你总是这样。从不给确定的答案。” “因为我给不了。” 她没有生气,只是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那就先这样吧。至少现在,我还需要你。”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而我们躲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用身体交换着彼此都无法在别处得到的东西。没有人提起未来,也没有人承诺永远。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夜晚,被小心翼翼地填进生活的缝隙。 而我们都清楚—— 只要他还不常在,只要我还需要这个出口,这段关系就会继续下去。 有些温度一旦进入骨头,就再也抽不走了。 故事还在往前走。 只是方向,已经谁都看不清了。
朋友之妻的深夜邀约:一次酒后失控的秘密缠绵
�说起来这事,到现在还朦朦懂懂,自己都搞不清,怎么会变成这样,原来我是一个很理智的人,相当理智,现在唉一切变了。
朋友的妻叫兰兰,是个一眼看到就觉得很漂亮的女人,身材更是没话说的,从他们认识到结婚,我们都是看着的,我还帮过很多忙呢!我是一个很重朋友的人,所以有什么事,大家都喜欢叫我办。我的这个朋友是个司机,给老板开车,所以经常不在家,而且他是个很花心的人,经常在外面玩女孩。他的妻子也知道,吵过很多回,都没有用,朋友索性不回家,住在公司了。
而我天天重复着过个安定的日子,我也很满意这种生活,可后来家人经常说自己,便开始烦家人,天天在外玩,但还是很老实。可被说多了,就想干脆真的出去玩一下,别没乱来还被家人指责,就是在这种状况下发生了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那天我去武广买东西,刚指着一件衣服,想问价,没想到一个声音:「是你呀,买衣服吗!」噢,兰兰在这里给别人守点卖衣服了。原来许久没联系,我便也笑笑的打了个招唿,彼此问了一下各自家里的情况。
说到朋友时她显露出很不满的表情,也是朋友一和月难得回几下家,朋友的家长又出了名的凶。我猜她过得也很不顺心,我便笑笑说:「生活不就这样。」这次两个熟人撞见都有些激动,必竟许久不见,她又正烦没熟人诉说一下烦躁,我便和她聊了好一阵子。
这时有人来买衣服,我便说走,她突然说了一句:「什么时候请客吃饭呀?」这让我好奇怪,虽然以前大家常在一起吃饭喝酒,但两人从未单独有过,因为我的作风朋友都了解。可能当时我也被家人吵得很烦,便马上说:「可以呀,到时候联系。」过后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过了两天,又和家人吵了,一气之下走出去想散散心,谁知走来走去不知往哪好。毕竟朋友都有自己的事,跟人家说烦恼的事别人还未毕有心情听呢!于是,突然想到兰兰,便试着去找兰兰,看到她正坐在那发呆,看来生意不是很好。
她看到我马上笑笑地说:「是不是无聊的很呀,你也会在街上诳?」我说:「哪的事,特意来请你宵夜。」她笑笑说:「舍得请客?」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她可能怕我会走,毕竟她现在烦得,很便马上又说:「在这聊聊我要九点下班。」我俩便天南地北乱聊了一通。
下班后,我俩到吉庆街随便找了一个宵夜摊点了两个菜便聊起来,谁知又聊起家事,越说越烦,我便说:「喝不喝酒?我一烦就想喝。」她说:「随便你。」以前我们在一起时,个个都很能喝,便叫了一瓶枝江大曲。我问她喝不喝一点,可能她正烦便喝了一点,后来俩越说越觉得人生苦短,便边聊边喝不知不觉将一瓶都分完了,彼此都有了些醉意。
我说:「一点多了,结帐回了吧。」太晚我担心她婆婆会骂她,她也就答应了。因她住的地方远,而且很黑的路,便叫我送一下她,路上俩人再也没说一句话,也许是心情烦躁那晚觉得酒很醉人,头都很晕,我看她也是这样的表情。
快到门口时,我想避嫌,便转身要走。谁知兰兰突然说:「很头晕,还是在拐脚这坐一下,不然回去看到这样子会骂的。」我也不好推辞便答应了。拐脚是个原来人家改建的楼梯,我俩坐着发呆,因为地方窄俩人坐得很近,我闻到一股很幽兰的味道,那不是香水完全是种体香的味道。闻着香味加上酒精的反应越来越浓,我突然有点不能自持,唿吸突然加速,我想控制没想到越是这样越是历害,有点喘了。
她看了我一眼,刚好我正看她,她很快低下头。我想当时她也有些酒精发作了,她低着头的样子真是美极了,我简直不知怎么形容。这时,我发现我冲动的要命,什么都没想,突然抱着她的肩吻起她的脸来,我也不知道理智跑哪去了。她可能被我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全身抖了一下,但又可能她也有所期等,竟没有反抗,也没什么动作反应,只是任我亲她。
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便不停的吻她的脸和耳朵,手也不停的乱摸,我听到她的唿吸声也越来越急,也喘气了,当我想解她的上衣扣子时,她突然握着我的手,说:「不行,有人怎么办?」我当时急得要命,我说什么都不管,可她死活不肯,因为怕惊醒邻居,我只有用很低的声音哀求她答应,其实久未得到爱抚的她也很想,她便说:「在这不行,除非有地方。」我说:「去哪好?」没想到这时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说去她房间,我吓了一跳,因为她公婆就往在隔壁,她说这么晚肯定睡了,轻轻地进就不知道。在这万一有人过怎么好。
唉∼∼女人想要的时候比男人更大胆,什么都不顾。当时我已想要的不得了了,便提着胆子跟着她悄悄地进了她房间。她还故意咯了一下,走到洗手间洗了下脸,装作向往常一样回到了家。我躲在她房间的门边,等着她。当时真的又紧张、又刺激,觉得等了好长的时间,她关了洗手间的灯进房间来,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洗了下澡。她刚关房间门,我便从后面迫不及待的抱着她的腰,在她耳边用力的吻,手顺势从上衣摆穿进,一下抓到她乳房。哇!好圆挺呀!一下子我的小弟弟便直挺挺起来,顶着她那浑圆的屁股。
我吻着她唿吸很重时,便向下吻,解开她的上衣原来穿着一件黑色的乳罩,看来还是比较保守的女人。我用力拉开,一对很白很挺的肉球弹的出现在我眼前,我觉得晕头转向了,我马上改成两手握着她的乳房,嘴用力的吸她的乳头,她气喘嘘噱地任我玩弄。
我越来越受不了了,急切地想看到她那最隐秘的地方,我便急忙忙把她的裤子脱掉,一把拉下她那黑色的三角内裤。那毛茸茸的峡谷豁然出现我眼前,太美了,一个最隐秘最容不得别人接触的地方就在我面前,而且任我摆弄。我兴奋得全身都有些打抖,我用手轻轻的摸着,水已经早泛滥了,我又将手指插进去来回拨了几下,更是水汪汪的。
我忍不住将嘴凑过去,对着那死命的亲,舌头死命的挑。她全身都颤抖了,可能好久了她没有得到这个了,我能感觉到她强烈的欲望。 她突然低下头轻轻地说:「抱我上床,快点来。」我也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抱到床上,连忙脱光衣服,重重的压上她的身上,分开她的腿,把个硬挺的大鸡巴一下就肏了进去。
她「哼」了一下,便马上反应过来是在她家,于是她紧紧的闭着嘴,也不让我亲,怕发出声音。我当时激动的什么招术也没有,就知道死命的肏、不停的肏。真太让人兴奋了,我越肏越起劲,越肏越重,她也死命抬高屁股迎着我大鸡巴的狂顶,嘴死死的闭着。
我看着兰兰这个样子更兴奋了,便更加用力的肏。她很快地拉过边上的枕头垫在她屁股上,我知道她怕肏得重,撞到床弄出响声,可这样更使得她的骚屄叉得更开,肏得更深。我的鸡巴肏得简直爽死了。
我们就用这一个姿势,一口气肏了半个多小时,她连续有了二次高潮,突然我发现我受不了,一阵急抖狂射了一炮,瘫倒在兰兰身上。她还用两腿死死地缠着我的腰,嘴不停地吻我的嘴。我知道她很爽也还想要,毕竟老公有好长时间没有肏她了,但我射完人也就清醒了。我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地说道:「我要赶快走了,不要被发现,如果那样就什么都完了。」 她很不舍得地还缠了我几下才松开腿。
我急忙熘了出去,走在街上一阵凉风吹过,人突然一下清醒了,想想刚才的一幕还真有些后怕,万一被人当场发现,那可够惨的……但刚才那欲仙欲死的感觉太好了,我哼着撕夜的歌往宵夜摊走去,还想再喝点酒回回神
我在宵夜摊又要了一瓶啤酒,一个人慢慢喝。
夜风有点凉,酒精却让身体还发热。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样子,垫在腰下的枕头,还有射进去时她腿缠得那么紧。明明知道不该,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那种余韵。
第二天我没有联系她。
第三天也没有。
第四天中午,手机震动。
是她的号码。
「在忙吗?」
我回:「没有。」
「今天下午店里没人,你要是有空……可以来坐坐。」
我看着那条消息,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回了个「好」。
下午两点多,我到了她店里。武广附近的服装店,生意本来就清淡,这个点更没什么人。她看到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随即又恢复平静,只是脸色微微红了。
「随便看看。」她低声说,像是说给可能存在的客人听。
我点点头,在店里转了两圈。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过了一会儿,她走到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后面有个小仓库,门可以锁。」
我跟着她走进去。仓库不大,堆着纸箱和衣架。她反手锁上门,转过身看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我先吻上去。
这一次比那天晚上更急。她的回应也更直接,双手主动环上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过来。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握住那对已经熟悉的乳房,她立刻发出细细的鼻音。
「轻点……外面有监控。」她喘息着说。
「那你小点声。」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纸箱上,从后面脱掉她的裤子。黑色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我没有多做前戏,直接挺进去。她「啊」地一声,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
仓库里只有肉体轻微的碰撞声,和她压抑的呼吸。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下下往里顶。她的内壁又热又紧,随着动作不断收缩。
做了大概二十分钟,她忽然整个人绷紧,腿根发抖。我知道她到了,却没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她咬着手背,肩膀剧烈起伏,直到我也全部释放在她体内。
事后她靠在纸箱上喘气,自己把裤子穿好,眼睛却不敢看我。
「下次……换个地方。」她低声说,「这里太危险。」
从那天起,我们开始固定见面。
她提前下班的时候,会发消息让我去附近的钟点房等。房间都是随便开的,便宜、简陋,却足够容纳两个急需释放的人。每一次她都比上一次更主动。有时候进门就吻上来,有时候会先让我帮她口交,直到她高潮一次,才允许我进入。
有一次她来得很晚,进门后直接把我按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她双手撑着我的胸口,自己上下动作,头发散乱,呼吸急促,却始终看着我的眼睛。
「别射在里面……今天危险期。」她忽然说。
我点头,却在最后关头还是没能完全退出。她感觉到了,只是轻轻咬了咬嘴唇,没有责怪。
后来我们学会了更小心。安全期的时候射里面,危险期就射在她小腹或嘴里。她渐渐愿意为我口交,技术也从生涩变得熟练。有时候高潮后她会软软地趴在我身上,手指在我背上画圈,声音闷闷的:
「他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
「我知道。」
「其实我挺恨他的。」
「我知道。」
我们很少谈未来,也很少谈对错。只是在彼此都需要的时候,用身体填补那些被生活磨出来的空洞。
一个月后,朋友突然回家住了几天。
那几天她完全没联系我。我知道她在避嫌,却还是会在晚上盯着手机看。朋友走的第二天,短信又来了:
「他还是老样子。今晚有空吗?」
我回:「有。」
那天晚上她来得很早,进门后几乎是撕扯着脱掉彼此的衣服。我们做了两次,一次在床上,一次在淋浴间。她在高潮时咬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留下了印子。
事后她靠在我胸口,忽然说: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贱。」
我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
「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却还是想见你。」她继续道,「见了你就只想被你干。」
「那就别想那么多。」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嗯」了一声。
故事就这样继续着。
没有承诺,没有结果,只有一次又一次滚烫的夜晚,被小心地藏在生活的缝隙里。而我们都清楚——
只要他还不常回家,只要我还需要这个出口,这段关系就不会真正结束。只是有些温度,一旦尝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和兰兰的见面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节奏。
她那边的日子依旧没有改变。朋友偶尔回来住一两天,像个短暂的过客,留下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再带走一身酒气。她从不主动提起那些夜晚,只是在他离开后的第二天,短信会准时出现在我的手机上。
“今晚可以吗?”
每次看到这四个字,我都清楚地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钟点房换成了更隐蔽的地方。有时候是她店里仓库后面那间堆杂物的小房间,有时候是城郊一家没什么人住的快捷酒店。房间永远很简单:一张床、一面镜子、一扇可以反锁的门。足够我们把白天压抑的一切,全部发泄在黑暗里。
有一次她来得特别早。下午四点,店里生意冷清,她提前关了门。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床边,脚上还穿着上班时的高跟鞋,丝袜却没有脱。
“今天别急。”她说,声音比平时软一些,“我想……慢一点。”
我走过去,蹲下来,帮她把高跟鞋一只只脱下。肉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小腿,脚弓的弧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楚。我没有立刻往上,而是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慢慢按过脚心。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
“你以前……会这样对她吗?”她忽然问。
“谁?”
“你老婆。”
我沉默了几秒,才说:“很少。她不喜欢。”
兰兰没再说话。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让我帮她把丝袜一点点卷下来。丝袜从大腿滑到膝盖,再滑到脚踝,最后完全离开皮肤的时候,她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我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背,她倒吸了一口气。
那天我们做得确实很慢。
我从她的脚趾开始,一路向上。舌头扫过脚踝内侧、小腿、膝盖后面那块软肉。她躺在床上,一只手臂遮着眼睛,呼吸越来越乱。等我终于吻到大腿根部时,她已经湿得厉害。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嘴唇和舌头细致地照顾她。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力道时轻时重,像是想把我按得更近,又像是想推开。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大腿夹紧我的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呜咽。我没有停,继续轻轻舔着,直到她颤抖着把我拉开。
“够了……进来。”
我撑在她上方,慢慢进入。这一次她没有咬嘴唇,而是直接看着我的眼睛。里面又热又紧,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在主动迎合。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谁都没有加快速度。房间里只有肉体交合的细微水声,和越来越重的呼吸。
射的时候我问她:“可以吗?”
她点头,双腿缠得更紧。
事后她侧躺着,背对着我。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蠢的事。”
“后悔?”
“没有。”她顿了顿,“只是……清楚知道这样不会有结果。可还是停不下来。”
我没接话。有些话说出来就变了味道。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承诺,也从来没有未来。有的只是此刻的体温,和彼此都需要的出口。
又过了半个月,朋友突然打电话给我。
“兄弟,今晚有空吗?出来喝两杯。”
我握着手机,心里咯噔一下。已经很久没有单独见过他了。犹豫了几秒,还是答应了。
晚上在老地方见面。他还是老样子,抽烟、喝酒、说些公司里的事,偶尔夹杂着外面认识的女人。我听着,偶尔点头,脑子里却全是兰兰被我压在身下的样子。酒精让他话多,他忽然拍了拍我的肩:
“你最近怎么样?家里还好吧?”
“还行。”
“我那个兰兰啊……”他灌了一口酒,语气有些烦躁,“越来越沉闷了。问她什么都说没事,可脸色一看就知道有心事。女人真麻烦。”
我盯着杯里的酒,没有说话。
“算了,不提她。”他摆摆手,“今晚不醉不归。”
那晚我喝得不多,却送他回去。到了小区门口,他已经有些站不稳。我扶着他上楼,心跳得很快。门打开的时候,兰兰站在客厅里,看到我,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干。
“送他回来。”我把朋友交给她,自己后退一步,“我就到这里。”
朋友已经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挥手。兰兰送我到门口,两人在门廊的阴影里对视了几秒。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极轻地说了句:
“小心回去。”
我点头,转身下楼。背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像什么东西被重新锁上。
接下来的几天,她没有发消息。
我知道她在避嫌,也知道自己不该主动联系。可到了第五天晚上,手机还是亮了。
“他还要住几天。暂时先这样。”
我回了一个“好”。
又过了三天,朋友终于离开。短信几乎是在他出门后的半小时内就到了:
“今晚。老地方。”
我到得比她早。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她进门的时候带着外面的寒气,外套还没脱就吻了上来。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急。衣服掉在地上,鞋子踢到一边,我们几乎是撕扯着倒在床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扶着我坐下去。内壁立刻紧紧裹住,又热又湿。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上下动作,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我伸手去拨,她却抓住我的手腕,按在自己乳房上。
“用力……今天不用顾忌。”
我坐起来,从下面往上顶。她发出压抑的叫声,却没有再提醒我小点声。房间隔音一般,可她好像已经顾不上了。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手伸到前面揉她的核。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腰却主动往回送。
做了一次后,她没有让我退出去。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她转过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再来一次。”
第二次我们换了很多姿势。有一次她跪在床边,我站在地上从后面干她。她的手撑着床沿,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都会轻轻发抖。我低头看自己进入她的地方,看着结合处被带出的白浊,突然有种说不清的满足。
射完第二次,两人都彻底没了力气。她趴在我身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过了很久,她才说:
“他今天走的时候,问我是不是有人了。”
我身体一僵。
“我否认了。”她继续道,“他好像也没真怀疑。只是随口一问。”
“你害怕吗?”
“有一点。”她抬起头看我,“可更怕的是……万一有一天真的结束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以前那样。”
我没有给她答案。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
那段时间,见面的频率更高了。有时候一星期三次,有时候连续两天。她开始在我面前更放松,会主动要求一些以前不好意思说的姿势,会在高潮后咬着我的耳朵说一些平时绝不会说的话。我渐渐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反应——哪里最敏感,什么节奏能让她最快到,射在里面时她会怎样夹紧。
有一次她来月经,我们只做了体外。她用嘴帮我,技术已经很熟练。结束后她靠在我怀里,忽然问: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我们不是以这种方式认识,会不会不一样?”
我看着天花板,很久才回答:
“想过。可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冬天来得很快。城市开始降温,她穿的衣服也越来越厚。有一次在仓库里,她穿着高领毛衣,被我从后面抱住时,毛衣被推到胸口以上。冰冷的空气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身体里面却热得厉害。我们做得很快,因为随时可能有人来。结束后她整理衣服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在偷什么东西。”她低声说。
“偷什么?”
“偷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我帮她把毛衣拉好,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个月,朋友突然说要调到外地分公司,至少半年。消息是兰兰告诉我的。那天晚上她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我们做得很凶,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彻底确认一遍。结束后她躺在我旁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半年。”她重复了一遍,“他要走半年。”
“你打算怎么办?”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在暗处显得很亮:
“继续。至少……在他回来之前。”
我点头。
从那天起,我们的见面不再那么遮遮掩掩。她甚至会在白天发消息,问我下午有没有空。有一次我们在她店里的仓库从中午做到傍晚,门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她就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出声。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反而让每一次高潮都更强烈。
我开始习惯这种生活。
白天做自己该做的事,晚上或是下午的某个空隙,把自己交给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回家后照常面对家人,听他们说些家长里短。没有人知道我在外面有另一个秘密。而兰兰,也慢慢把那些对婚姻的怨气,一点点转换成对这段关系的依赖。
有一天晚上,做完之后,她忽然很认真地看着我: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变了,不再在外面玩,我该怎么办?”
我沉默了很久,才说:
“到时候再说。”
她笑了一下,笑意里有点苦:
“你总是这样。从不给确定的答案。”
“因为我给不了。”
她没有生气,只是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那就先这样吧。至少现在,我还需要你。”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而我们躲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用身体交换着彼此都无法在别处得到的东西。没有人提起未来,也没有人承诺永远。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夜晚,被小心翼翼地填进生活的缝隙。
而我们都清楚——
只要他还不常在,只要我还需要这个出口,这段关系就会继续下去。
有些温度一旦进入骨头,就再也抽不走了。
故事还在往前走。
只是方向,已经谁都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