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刚到这边不久，住进一栋小小的house。房子一共三间房，我一间，女室友一间，剩下那间住着两个男生。大家都是刚搬来，彼此还不太熟。女室友和我同龄，很快就熟络起来。聊天时她随口提过，国内有个男朋友。 看房那天房东不在，是她来开门接待的。她穿着超短的热裤，腿又直又长，皮肤偏黑，长相普通却有种随意的劲儿。我当时只觉得这女孩挺大方，没多想。 住进去大约一个月，我们两个因为房间挨得近，渐渐无话不谈。有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见她屋里传来压抑却清晰的叫床声。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点水汽似的黏腻。我整个人醒了，耳朵贴着墙，心跳得厉害。第二天早上我故意多留意，发现她屋里只有她一个人。那两个男生门关得死死的，我便以为是被他们捡了便宜，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别扭。 后来有一次一起做饭吃饭，她刚考过一门课，兴致不错，我们便开了点酒。酒意上来后我忍不住问她，是不是和那两个男生好上了。她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摇头说：“才不是。我是在和国内的男朋友视频。你们这边晚上，国内正好早上，他晨勃的时候我看着……自己弄一次才能睡着。” 她说得坦然，我却听得喉咙发干。从那天起，我们之间几乎没什么不能聊的话题。我存了心思，偶尔会把话往身体那方面引。她也不躲，反而越说越开。慢慢我发现，她需求真的很强。她说几乎每天晚上都要靠着视频里男友的样子自慰一次，不然躺在床上会难受。我当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她：“你要是想看，可以来看我的啊。” 她抬眼盯着我，嘴角勾了勾：“你以为我不敢？有本事晚上别锁门。” 那句话像根刺，扎在我脑子里好几天。 真正的转折出现在圣诞假期。她因为要赶论文没回国，那两个男生早就跑得没影。有钱人家的孩子直接把房子空着，于是整栋小house只剩我们两个，一待就是一个多月。 独处的第二天外面阴雨连绵，她把自己洗好的内衣裤直接晾在了客厅。以前她都是在自己卧室里晾的。我看着那些还带着水汽的布料，忍不住开玩笑：“你不怕我拿去打手枪啊？” 她头也不抬，直接从绳子上扯下一条扔过来，语气轻松：“随便你。怕你啊？用完记得给我洗干净。”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理智还在，我把那条内衣递了回去，她却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 当天晚上我提议一起看《星际穿越》。片子放到一半，我的手开始有意无意地碰她的手背，再慢慢滑到她的小腿。她没有躲，甚至把腿往我这边靠了靠。电影结束已经很晚，回来的路上我们买了几瓶红酒和一瓶伏特加，她说：“今晚一醉方休。” 回到房子后我们坐在客厅地毯上，边喝边聊。酒意渐渐上来，房间里只剩落地灯的光。不知怎么就吻了上去。她的嘴唇带着酒味，先是微微僵硬，随即热烈地回应。吻越来越深，手也开始不老实。她属于叫得很大声的那一型，声音又软又浪，一点都不压抑。好在整栋房子只剩我们，不用担心被听见。 从那天晚上开始，我们彻底睡在一起。为了避免被国内男友察觉任何痕迹，她几乎天天睡在我的房间。那一个多月里，平均每天都要做两三次。她欲望强得惊人，有时候刚结束不久，又会主动爬过来。最刺激的一次，是她和男友视频的时候。她让我钻到桌子底下，隔着她的内裤用舌头去舔。上面她还在和男友有说有笑，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视频一挂断，她整个人软在椅子上，喘着气说：“他被我挑逗得射了。”说完就把我拉到她自己的床上，反客为主地坐了上来。那种背德的刺激让两个人都格外兴奋。 后来那两个男生回来了，我们只能偷偷摸摸。她不敢再叫得那么大声，常常咬着我的肩膀，或者把脸埋在枕头里。房子快到期的时候，她也准备回国。最后一天我们几乎没怎么出门，在我床上做了两次，又去她床上做了一次。结束后她靠在我胸口，声音有点哑：“以后别再联系了，对大家都好。” 我去机场送她。分别的时候两个人都哭了。大概是都明白，这一个多月里我们动了真心。她走后我没有再主动联系，只是偶尔会点开她的朋友圈，看她发的照片，默默祝她过得好。 （二） 第二个姑娘和我在同一个实验室。她在读博士，身高一米六几，皮肤白净，胸是明显的C罩杯，腿又直又白。每天在实验室抬头就能看见她，浮想联翩是难免的。 我在第一个房子住了大半年，和她因为同组，经常一起讨论数据、聊天，关系一直不错。我房子到期的时候，她正好租了套大一点的房子当二房东，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房客。于是我搬了进去。 那套房子有三个房间，一个独立的大房间，两个相连的小房间。大房间已经有人预定，所以我们两个分别住进那两间相连的小屋。她回自己房间必须经过我的屋。搬进去之后，关系明显更近了一步。每天一起去实验室，一起回来，一起做饭，时间久了真有点像一对同住的伴侣。 她出国前谈过一个男朋友，来这边之后很快就分手了。异国恋确实难熬，大家都太寂寞。 夏天一到，空气又潮又热，几乎每天都要洗澡换内衣。浴室里常年挂着她的C罩杯内衣，湿漉漉的，看着就让人喉咙发紧。她洗完澡后习惯穿一件短浴袍，直接坐到我床边一边聊天一边晾头发。头发干了才回自己房间。有一天她照例坐在我床上，聊着聊着说累了，整个人趴下去歇着。我当时在写程序，等写完一段抬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那一刻又尴尬又兴奋。各种小说情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我却始终没敢真的做什么，只是小心躺在她身边。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整个人环着她。她睁开眼，看着我笑了笑，说：“还挺乖，居然没占便宜。” 我嗓子有点干：“那我要是占了，会怎样？” 她盯着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可以试试啊。” 那句话像是点火。我早上本来就硬着，再看着躺在身边的她，直接把手按上了她的胸口。柔软的触感让头皮发麻。她脸瞬间红了，嘴里说着“我跟你开玩笑的”，手却没有推开我。我吻下去的时候她先是闭着嘴，吻了几下就主动张开。手往下探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湿透了。 那天早上我们做了两次，直到中午才去实验室，被老板骂了半天翘班。晚上她洗完澡没再来我房间，直接回了自己屋。我心里没底，跑去冰箱拿了瓶芝华士灌了两口，直接推门进了她的房间。 她看见我有些吃惊，我却已经抱住她吻了上去。她几乎是立刻就回应了。我把她放到床上，先用舌头去照顾她，她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反过来也给我口。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安全套，是下午刚买的。做的时候我们都尽量压低声音，因为大房间有人住。 事后我问她怎么会有套，她低着声音说：“下午买的，怕晚上万一……还要用。” 从那天起我们正式睡在一起。中间有几次差点被大房间的女孩撞见，都靠着运气躲了过去。最刺激的一次是在实验室。那天我加班到十点多，整层楼几乎没人，保安也巡过了。她忽然过来说：“要不要玩点什么？”然后让我去拉窗帘，自己钻进设备室。 再出来的时候，她换上了一身偏短的学生装，还套了双黑丝。她让我坐在椅子上不许动，自己在我身边慢慢扭，把胸口往我脸上送。玩了一会儿她直接蹲下来拉开我的拉链，用嘴含住。后来我把她抱上实验桌，从正面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按她自己的话说，之前两个男朋友加起来也没做过太多次。那天晚上做到实验桌都湿了一片我们才离开。回去的路上她腿软得厉害，我背着她走了一段，她却还用胸口在我后背轻轻蹭。到家后我们又做了一次。 之后尺度越来越大。室友在家的时候，我们会在客厅或厨房快速做一次；有时一起洗澡；更多时候是晚上在实验室、楼道，甚至校园角落里忍不住。频率高到她自己都说，一个月的次数已经超过她之前全部经历的总和。 这样的关系一直维持到我回国。她说先不要给彼此承诺，看以后的发展。现在她有了新的男朋友，却不住在一起。我们还是会聊天，偶尔也会视频做一次。她说还是我比较懂她，身体和心里都是。明年她就要毕业了，她提过想回来。 至于能不能再续，谁也不知道。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那栋小house里的雨夜、客厅里晾着的内衣，以及实验室窗帘拉上后的那双黑丝。 寂寞会让人做出很多原本不敢做的事。而那些事，一旦开始，就很难彻底忘记。 回国后的第一个月，我几乎是刻意把自己扔进工作里。白天泡在新的实验室，晚上回去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手机里她的对话框一直静着，有时候会亮一下，多半是工作群的消息。我把她的朋友圈设成了特别关心，却又很少点进去。点进去就意味着要看见她发的日常——实验室的仪器、路边的咖啡、偶尔露出来的半截白腕子。每看一次，脑子里就会自动接上那些画面：短浴袍下的腿、实验桌上的黑丝、她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样子。 寂寞这件事，一旦被填满过，空下来就格外难熬。 大概是回国后的第三周，晚上十一点多，手机忽然震动。是她发来的语音。我点开，先是几秒的沉默，然后是她带着点鼻音的声音：“你睡了吗？” 我回了个“没有”。 她又发来一条：“今天好想你。”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我下面立刻有了反应。我们从文字聊到语音，又从语音切到视频。她那边灯关得很暗，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她穿着一件松松的T恤，领口很大，隐约能看见里面没穿内衣。我们先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实验室的事，聊老板又发了什么疯，聊国内的天气。聊着聊着，她忽然把手机支在枕头边，自己靠在床头，手伸进T恤里慢慢揉。 “你看我。”她声音已经软了，“像以前那样……说给我听。” 我照做。把她以前最有感觉的那些细节重新翻出来：她第一次在我床上睡着时的样子，早上我把手按上去时她湿得有多快，实验室里她穿着黑丝在我脸上蹭的时候大腿内侧的温度。她听着听着呼吸就乱了，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她小幅度地弓起腰，咬着自己的手背，还是漏出了几声压抑的呻吟。 视频挂断后，我独自解决。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的脸。 从那以后，这种视频变成了不定期的习惯。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半个月才有一次。她从不主动提“我们现在算什么”，我也从不问她新男朋友的事。只是每次视频结束，两人都会沉默几秒，然后她轻声说“早点睡”，我回“你也是”。 后来有一次她喝了点酒，话比平时多。她说新男朋友人对她很好，会做饭，会接她下班，只是在床上……比较规矩。她说“规矩”两个字的时候笑了一下，那笑里有点无奈，也有点怀念。 “还是你比较懂。”她重复了以前说过的话，“身体和心里都是。” 我没接话。懂她的人，未必是能陪她走下去的人。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 转眼到了第二年春天。她发消息告诉我，毕业论文已经提交，答辩日期定在六月。她问我：“如果我回去，你还会想见我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她：“会。” 六月的时候，她真的回来了。没有提前说具体航班，只是落地后发了定位。我开车去接。机场人很多，我一眼就看见她。她比以前瘦了一点，皮肤还是那么白，头发剪短了些，显得更利落。看见我的时候，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车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空调开得很低，她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简单的吊带。我余光扫过去，锁骨和肩膀的线条干净得刺眼。 回我住的地方的路上，她忽然伸手过来，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又松开。 “先洗个澡。”到了之后她说，“飞机上待久了，难受。” 我把干净毛巾递给她，自己去厨房倒水。水声响了一会儿，浴室门没有关严。我走过去的时候，看见她侧身站在花洒下，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滑过背，再往下。她感觉到我的视线，没有回头，只是说：“进来。” 狭小的浴室里两个人几乎转不开身。热水把玻璃喷得一片模糊。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贴上她的小腹，再往上。她靠在我胸口，呼吸渐渐乱起来。我们没有急着做，只是在水里慢慢摸、慢慢吻。她的手指在我背后抓出浅浅的红印。 洗完之后她直接进了我的卧室。毛巾松松垮垮地裹着，走到床边就松开了。灯光下她的身体还是我记忆里的样子，只是腰细了一点。我把她压在床上的时候，她主动把腿缠上来。 那一夜我们做了很久。她叫得比以前还放得开，大概是因为这里只有我们。中间她有一次突然抬手挡着脸，声音发哑：“轻一点……太深了。”我放慢速度，却故意顶到最里面磨。她立刻又把挡着脸的手拿开，眼睛红红地看着我，像是又想逃又舍不得。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还在。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我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又睡着了。 她在国内待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我们几乎天天睡在一起。有时候在家里，有时候开车出去开房，只为了换个环境。她说回去之后可能很快又要走，项目还没彻底结束。我没有问“那我们呢”，她也没有主动提。 分别的前一晚，她忽然说想去以前住过的那栋小house附近转转。房子早就易主，我们只能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夜风吹过来，她轻轻靠着我。 “有时候会觉得，那一个月像做梦。”她声音很轻，“醒了就该回去原来的生活。可梦里的感觉太真了，真到现在还会突然疼一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紧了些。 机场分别的时候她没有哭。只是在安检前忽然转过身，快速地吻了我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进去了。我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人群里。 之后的联系变得更少。她偶尔会发一张实验室的照片，或者一句“今天好累”。我回她“早点休息”。视频也几乎不再有。 有一次深夜她突然打来语音，听得出来她刚哭过。她说和新男朋友分手了，原因她没细讲，只是反复说“好累”。我听着，忽然很想立刻飞过去，却知道现实里没有那么容易。 “你还记得实验室那次吗？”她忽然问。 “记得。” “黑丝……我后来又买过一双。有时候会穿上，然后想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她轻声说：“我想你了。不是身体那种……是整个人都想。” 那一晚我们又开了视频。她把灯关了，只留屏幕的光。我们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看着彼此的脸，偶尔说几句话。后来她还是伸了手，我也是。结束后她看着镜头，眼睛亮亮的，像是刚被水洗过。 “明年我可能真的会彻底回来。”她说，“到时候……你还愿意给我留一扇门吗？” 我点头。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黑暗里很久。窗外有车灯扫过，又消失。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那栋小house里，她把湿内衣扔给我时说的那句“随便你”。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寂寞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把所有边界都冲得模糊。 现在潮水退了，留下的东西却还在。 有些人适合被记得，不适合被拥有。 有些欲望适合被满足，不适合被承诺。 可当夜深人静，身体和心同时空下来的时候，那些被窗帘拉上的实验室、被雨打湿的客厅、被酒意点燃的夜晚，还是会一遍一遍地回放。 我把那双她离开前忘在我这里的黑丝收进抽屉最里面。偶尔整理的时候会摸到，指尖传来细微的触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伸过来的手。 寂寞会让人做出很多原本不敢做的事。 而那些事一旦开始，就很难彻底忘记。 忘记不了，就只能学着和它们共处。 在共处的过程里，慢慢把翻涌的欲望，熬成一种安静的、带着体温的怀念。 再后来，我听说她彻底回国了，进了一家挺好的研究所。朋友圈开始有她和别人的合影，有实验室的新设备，有出差的城市。我还是会看，只是不再点赞。 有一次她发了一张晚上的照片，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窗台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酒。配文只有两个字：“想你。”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 有些门一旦关上，再开就需要两个人同时用力。而现在的我们，大概都已经学会了把力气用在自己的生活上。 只是偶尔，当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她湿着头发坐在我床边的样子，想起她在我耳边说“你可以试试”的时候那种又软又挑的语气。 那些画面不会消失。 它们只是从欲望，慢慢变成了故事。 而故事被讲到最后，往往只剩下轻轻的一声叹息—— 原来我们都曾那么认真地，在寂寞里燃烧过。
海外合租小house里与有男友女室友从听墙角到日夜缠绵
�那时候我刚到这边不久，住进一栋小小的house。房子一共三间房，我一间，女室友一间，剩下那间住着两个男生。大家都是刚搬来，彼此还不太熟。女室友和我同龄，很快就熟络起来。聊天时她随口提过，国内有个男朋友。
看房那天房东不在，是她来开门接待的。她穿着超短的热裤，腿又直又长，皮肤偏黑，长相普通却有种随意的劲儿。我当时只觉得这女孩挺大方，没多想。
住进去大约一个月，我们两个因为房间挨得近，渐渐无话不谈。有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见她屋里传来压抑却清晰的叫床声。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点水汽似的黏腻。我整个人醒了，耳朵贴着墙，心跳得厉害。第二天早上我故意多留意，发现她屋里只有她一个人。那两个男生门关得死死的，我便以为是被他们捡了便宜，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别扭。
后来有一次一起做饭吃饭，她刚考过一门课，兴致不错，我们便开了点酒。酒意上来后我忍不住问她，是不是和那两个男生好上了。她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摇头说：“才不是。我是在和国内的男朋友视频。你们这边晚上，国内正好早上，他晨勃的时候我看着……自己弄一次才能睡着。”
她说得坦然，我却听得喉咙发干。从那天起，我们之间几乎没什么不能聊的话题。我存了心思，偶尔会把话往身体那方面引。她也不躲，反而越说越开。慢慢我发现，她需求真的很强。她说几乎每天晚上都要靠着视频里男友的样子自慰一次，不然躺在床上会难受。我当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她：“你要是想看，可以来看我的啊。”
她抬眼盯着我，嘴角勾了勾：“你以为我不敢？有本事晚上别锁门。”
那句话像根刺，扎在我脑子里好几天。
真正的转折出现在圣诞假期。她因为要赶论文没回国，那两个男生早就跑得没影。有钱人家的孩子直接把房子空着，于是整栋小house只剩我们两个，一待就是一个多月。
独处的第二天外面阴雨连绵，她把自己洗好的内衣裤直接晾在了客厅。以前她都是在自己卧室里晾的。我看着那些还带着水汽的布料，忍不住开玩笑：“你不怕我拿去打手枪啊？”
她头也不抬，直接从绳子上扯下一条扔过来，语气轻松：“随便你。怕你啊？用完记得给我洗干净。”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理智还在，我把那条内衣递了回去，她却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
当天晚上我提议一起看《星际穿越》。片子放到一半，我的手开始有意无意地碰她的手背，再慢慢滑到她的小腿。她没有躲，甚至把腿往我这边靠了靠。电影结束已经很晚，回来的路上我们买了几瓶红酒和一瓶伏特加，她说：“今晚一醉方休。”
回到房子后我们坐在客厅地毯上，边喝边聊。酒意渐渐上来，房间里只剩落地灯的光。不知怎么就吻了上去。她的嘴唇带着酒味，先是微微僵硬，随即热烈地回应。吻越来越深，手也开始不老实。她属于叫得很大声的那一型，声音又软又浪，一点都不压抑。好在整栋房子只剩我们，不用担心被听见。
从那天晚上开始，我们彻底睡在一起。为了避免被国内男友察觉任何痕迹，她几乎天天睡在我的房间。那一个多月里，平均每天都要做两三次。她欲望强得惊人，有时候刚结束不久，又会主动爬过来。最刺激的一次，是她和男友视频的时候。她让我钻到桌子底下，隔着她的内裤用舌头去舔。上面她还在和男友有说有笑，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视频一挂断，她整个人软在椅子上，喘着气说：“他被我挑逗得射了。”说完就把我拉到她自己的床上，反客为主地坐了上来。那种背德的刺激让两个人都格外兴奋。
后来那两个男生回来了，我们只能偷偷摸摸。她不敢再叫得那么大声，常常咬着我的肩膀，或者把脸埋在枕头里。房子快到期的时候，她也准备回国。最后一天我们几乎没怎么出门，在我床上做了两次，又去她床上做了一次。结束后她靠在我胸口，声音有点哑：“以后别再联系了，对大家都好。”
我去机场送她。分别的时候两个人都哭了。大概是都明白，这一个多月里我们动了真心。她走后我没有再主动联系，只是偶尔会点开她的朋友圈，看她发的照片，默默祝她过得好。
（二）
第二个姑娘和我在同一个实验室。她在读博士，身高一米六几，皮肤白净，胸是明显的C罩杯，腿又直又白。每天在实验室抬头就能看见她，浮想联翩是难免的。
我在第一个房子住了大半年，和她因为同组，经常一起讨论数据、聊天，关系一直不错。我房子到期的时候，她正好租了套大一点的房子当二房东，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房客。于是我搬了进去。
那套房子有三个房间，一个独立的大房间，两个相连的小房间。大房间已经有人预定，所以我们两个分别住进那两间相连的小屋。她回自己房间必须经过我的屋。搬进去之后，关系明显更近了一步。每天一起去实验室，一起回来，一起做饭，时间久了真有点像一对同住的伴侣。
她出国前谈过一个男朋友，来这边之后很快就分手了。异国恋确实难熬，大家都太寂寞。
夏天一到，空气又潮又热，几乎每天都要洗澡换内衣。浴室里常年挂着她的C罩杯内衣，湿漉漉的，看着就让人喉咙发紧。她洗完澡后习惯穿一件短浴袍，直接坐到我床边一边聊天一边晾头发。头发干了才回自己房间。有一天她照例坐在我床上，聊着聊着说累了，整个人趴下去歇着。我当时在写程序，等写完一段抬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那一刻又尴尬又兴奋。各种小说情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我却始终没敢真的做什么，只是小心躺在她身边。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整个人环着她。她睁开眼，看着我笑了笑，说：“还挺乖，居然没占便宜。”
我嗓子有点干：“那我要是占了，会怎样？”
她盯着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可以试试啊。”
那句话像是点火。我早上本来就硬着，再看着躺在身边的她，直接把手按上了她的胸口。柔软的触感让头皮发麻。她脸瞬间红了，嘴里说着“我跟你开玩笑的”，手却没有推开我。我吻下去的时候她先是闭着嘴，吻了几下就主动张开。手往下探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湿透了。
那天早上我们做了两次，直到中午才去实验室，被老板骂了半天翘班。晚上她洗完澡没再来我房间，直接回了自己屋。我心里没底，跑去冰箱拿了瓶芝华士灌了两口，直接推门进了她的房间。
她看见我有些吃惊，我却已经抱住她吻了上去。她几乎是立刻就回应了。我把她放到床上，先用舌头去照顾她，她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反过来也给我口。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安全套，是下午刚买的。做的时候我们都尽量压低声音，因为大房间有人住。
事后我问她怎么会有套，她低着声音说：“下午买的，怕晚上万一……还要用。”
从那天起我们正式睡在一起。中间有几次差点被大房间的女孩撞见，都靠着运气躲了过去。最刺激的一次是在实验室。那天我加班到十点多，整层楼几乎没人，保安也巡过了。她忽然过来说：“要不要玩点什么？”然后让我去拉窗帘，自己钻进设备室。
再出来的时候，她换上了一身偏短的学生装，还套了双黑丝。她让我坐在椅子上不许动，自己在我身边慢慢扭，把胸口往我脸上送。玩了一会儿她直接蹲下来拉开我的拉链，用嘴含住。后来我把她抱上实验桌，从正面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按她自己的话说，之前两个男朋友加起来也没做过太多次。那天晚上做到实验桌都湿了一片我们才离开。回去的路上她腿软得厉害，我背着她走了一段，她却还用胸口在我后背轻轻蹭。到家后我们又做了一次。
之后尺度越来越大。室友在家的时候，我们会在客厅或厨房快速做一次；有时一起洗澡；更多时候是晚上在实验室、楼道，甚至校园角落里忍不住。频率高到她自己都说，一个月的次数已经超过她之前全部经历的总和。
这样的关系一直维持到我回国。她说先不要给彼此承诺，看以后的发展。现在她有了新的男朋友，却不住在一起。我们还是会聊天，偶尔也会视频做一次。她说还是我比较懂她，身体和心里都是。明年她就要毕业了，她提过想回来。
至于能不能再续，谁也不知道。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那栋小house里的雨夜、客厅里晾着的内衣，以及实验室窗帘拉上后的那双黑丝。
寂寞会让人做出很多原本不敢做的事。而那些事，一旦开始，就很难彻底忘记。
回国后的第一个月，我几乎是刻意把自己扔进工作里。白天泡在新的实验室，晚上回去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手机里她的对话框一直静着，有时候会亮一下，多半是工作群的消息。我把她的朋友圈设成了特别关心，却又很少点进去。点进去就意味着要看见她发的日常——实验室的仪器、路边的咖啡、偶尔露出来的半截白腕子。每看一次，脑子里就会自动接上那些画面：短浴袍下的腿、实验桌上的黑丝、她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样子。
寂寞这件事，一旦被填满过，空下来就格外难熬。
大概是回国后的第三周，晚上十一点多，手机忽然震动。是她发来的语音。我点开，先是几秒的沉默，然后是她带着点鼻音的声音：“你睡了吗？”
我回了个“没有”。
她又发来一条：“今天好想你。”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我下面立刻有了反应。我们从文字聊到语音，又从语音切到视频。她那边灯关得很暗，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她穿着一件松松的T恤，领口很大，隐约能看见里面没穿内衣。我们先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实验室的事，聊老板又发了什么疯，聊国内的天气。聊着聊着，她忽然把手机支在枕头边，自己靠在床头，手伸进T恤里慢慢揉。
“你看我。”她声音已经软了，“像以前那样……说给我听。”
我照做。把她以前最有感觉的那些细节重新翻出来：她第一次在我床上睡着时的样子，早上我把手按上去时她湿得有多快，实验室里她穿着黑丝在我脸上蹭的时候大腿内侧的温度。她听着听着呼吸就乱了，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她小幅度地弓起腰，咬着自己的手背，还是漏出了几声压抑的呻吟。
视频挂断后，我独自解决。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的脸。
从那以后，这种视频变成了不定期的习惯。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半个月才有一次。她从不主动提“我们现在算什么”，我也从不问她新男朋友的事。只是每次视频结束，两人都会沉默几秒，然后她轻声说“早点睡”，我回“你也是”。
后来有一次她喝了点酒，话比平时多。她说新男朋友人对她很好，会做饭，会接她下班，只是在床上……比较规矩。她说“规矩”两个字的时候笑了一下，那笑里有点无奈，也有点怀念。
“还是你比较懂。”她重复了以前说过的话，“身体和心里都是。”
我没接话。懂她的人，未必是能陪她走下去的人。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
转眼到了第二年春天。她发消息告诉我，毕业论文已经提交，答辩日期定在六月。她问我：“如果我回去，你还会想见我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她：“会。”
六月的时候，她真的回来了。没有提前说具体航班，只是落地后发了定位。我开车去接。机场人很多，我一眼就看见她。她比以前瘦了一点，皮肤还是那么白，头发剪短了些，显得更利落。看见我的时候，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车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空调开得很低，她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简单的吊带。我余光扫过去，锁骨和肩膀的线条干净得刺眼。
回我住的地方的路上，她忽然伸手过来，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又松开。
“先洗个澡。”到了之后她说，“飞机上待久了，难受。”
我把干净毛巾递给她，自己去厨房倒水。水声响了一会儿，浴室门没有关严。我走过去的时候，看见她侧身站在花洒下，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滑过背，再往下。她感觉到我的视线，没有回头，只是说：“进来。”
狭小的浴室里两个人几乎转不开身。热水把玻璃喷得一片模糊。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贴上她的小腹，再往上。她靠在我胸口，呼吸渐渐乱起来。我们没有急着做，只是在水里慢慢摸、慢慢吻。她的手指在我背后抓出浅浅的红印。
洗完之后她直接进了我的卧室。毛巾松松垮垮地裹着，走到床边就松开了。灯光下她的身体还是我记忆里的样子，只是腰细了一点。我把她压在床上的时候，她主动把腿缠上来。
那一夜我们做了很久。她叫得比以前还放得开，大概是因为这里只有我们。中间她有一次突然抬手挡着脸，声音发哑：“轻一点……太深了。”我放慢速度，却故意顶到最里面磨。她立刻又把挡着脸的手拿开，眼睛红红地看着我，像是又想逃又舍不得。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还在。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我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又睡着了。
她在国内待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我们几乎天天睡在一起。有时候在家里，有时候开车出去开房，只为了换个环境。她说回去之后可能很快又要走，项目还没彻底结束。我没有问“那我们呢”，她也没有主动提。
分别的前一晚，她忽然说想去以前住过的那栋小house附近转转。房子早就易主，我们只能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夜风吹过来，她轻轻靠着我。
“有时候会觉得，那一个月像做梦。”她声音很轻，“醒了就该回去原来的生活。可梦里的感觉太真了，真到现在还会突然疼一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紧了些。
机场分别的时候她没有哭。只是在安检前忽然转过身，快速地吻了我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进去了。我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人群里。
之后的联系变得更少。她偶尔会发一张实验室的照片，或者一句“今天好累”。我回她“早点休息”。视频也几乎不再有。
有一次深夜她突然打来语音，听得出来她刚哭过。她说和新男朋友分手了，原因她没细讲，只是反复说“好累”。我听着，忽然很想立刻飞过去，却知道现实里没有那么容易。
“你还记得实验室那次吗？”她忽然问。
“记得。”
“黑丝……我后来又买过一双。有时候会穿上，然后想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她轻声说：“我想你了。不是身体那种……是整个人都想。”
那一晚我们又开了视频。她把灯关了，只留屏幕的光。我们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看着彼此的脸，偶尔说几句话。后来她还是伸了手，我也是。结束后她看着镜头，眼睛亮亮的，像是刚被水洗过。
“明年我可能真的会彻底回来。”她说，“到时候……你还愿意给我留一扇门吗？”
我点头。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黑暗里很久。窗外有车灯扫过，又消失。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那栋小house里，她把湿内衣扔给我时说的那句“随便你”。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寂寞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把所有边界都冲得模糊。
现在潮水退了，留下的东西却还在。
有些人适合被记得，不适合被拥有。
有些欲望适合被满足，不适合被承诺。
可当夜深人静，身体和心同时空下来的时候，那些被窗帘拉上的实验室、被雨打湿的客厅、被酒意点燃的夜晚，还是会一遍一遍地回放。
我把那双她离开前忘在我这里的黑丝收进抽屉最里面。偶尔整理的时候会摸到，指尖传来细微的触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伸过来的手。
寂寞会让人做出很多原本不敢做的事。
而那些事一旦开始，就很难彻底忘记。
忘记不了，就只能学着和它们共处。
在共处的过程里，慢慢把翻涌的欲望，熬成一种安静的、带着体温的怀念。
再后来，我听说她彻底回国了，进了一家挺好的研究所。朋友圈开始有她和别人的合影，有实验室的新设备，有出差的城市。我还是会看，只是不再点赞。
有一次她发了一张晚上的照片，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窗台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酒。配文只有两个字：“想你。”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
有些门一旦关上，再开就需要两个人同时用力。而现在的我们，大概都已经学会了把力气用在自己的生活上。
只是偶尔，当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她湿着头发坐在我床边的样子，想起她在我耳边说“你可以试试”的时候那种又软又挑的语气。
那些画面不会消失。
它们只是从欲望，慢慢变成了故事。
而故事被讲到最后，往往只剩下轻轻的一声叹息——
原来我们都曾那么认真地，在寂寞里燃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