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还是上大学的时候,我就开始与我妈有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那时妈妈四十多一点,身材保养得极好,胸脯依旧丰满挺拔,腰肢纤细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两条大腿又白又肉,走起路来轻轻晃动,总能让人移不开眼。爸爸常年在外地出差,家里常常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那种空荡荡的安静,反而让空气里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暧昧。 妈妈总喜欢在没人的时候把上衣脱光,只穿着一条薄薄的短裤睡午觉或者晚上看电视。短裤是浅色的棉质,被她丰满的臀肉撑得紧绷,大腿根部那两条深深的缝隙若隐若现。我常常装作找东西,从门缝或是她睡着时的侧身角度,偷偷看那若隐若现的风光。短裤边缘勒进肉里,隐约能看见一点深色的阴影,那是她私处的轮廓。每一次这样偷窥,我下身都会硬得发疼,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有一天傍晚,家里依旧只有我们俩。妈妈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只穿着那条半透明的镂空内裤和一件宽松的吊带背心,躺在床上眯着眼休息。我推门进去时,她并没有睡着,只是懒洋洋地睁开一条缝,看见是我,便轻声嗔怪:“死孩子,吓我一跳。你不早点睡觉准备明天上课,又跑来跟我腻味?快走快走。” 我却不听话,直接爬上床,把脸埋进她温热的胸脯里,张嘴就含住了一边的乳头。那乳头软软的,带着沐浴后淡淡的奶香和沐浴露的清香。我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同时揉捏着另一边丰满的乳房。妈妈起初还轻轻拍我的头,笑着说:“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似的……”可声音里已经带着一丝颤抖。 我不管不顾,继续用力吸咬。乳头在我嘴里渐渐硬起来,从软垂变成了挺立。妈妈的呼吸开始有些乱,手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我。我得寸进尺,把嘴从乳沟一路向下吻,经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细细舔吻。她的皮肤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带着体温。我一只手已经滑到她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摩挲那细嫩的肌肤。妈妈忽然揪住我的头发,声音有些急:“别闹了……怪热的。起来,我去冲个澡。” 她起身拿了毛巾就往浴室走。我心里像被吊在半空,刚才差一点点就能更进一步。正想着要不要自己解决,忽然听见妈妈在浴室里喊我的名字。我立刻走过去,问她怎么了。妈妈背对着我站在淋浴下,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淌,只穿着那条已经半湿的镂空内裤。她说:“过来帮我搓搓背。” 我欣喜若狂,拿起毛巾开始从她肩胛骨往下揉搓。妈妈的背真的很美,线条流畅,皮肤细腻得几乎找不到瑕疵。水不断地流下来,把她的内裤彻底打湿,紧紧贴在肉上。两片雪白肥嫩的臀瓣轮廓清晰可见,中间那道深陷的沟壑随着她微微扭动而若隐若现。我的下身瞬间胀得发疼,几乎要冲破短裤。 我一边搓一边低声说:“妈,你的内裤都湿透了,往下拉一点吧,不然搓不到。”妈妈只“嗯”了一声,没有反对。我低头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点。那条缝隙立刻露出更多风景——借着浴室明亮的灯光,我清楚地看见她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翻着湿润的粉嫩软肉。因为她双手撑在长凳上,双腿自然分开,那处完全敞开着。 我喉咙发干,下身硬得发痛。心一横,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悄悄拉下自己的短裤,已经肿胀不堪的肉棒弹了出来。一手继续装作搓背,另一手握住自己,慢慢靠近她。龟头刚触到那温热湿润的缝隙,妈妈忽然身体一僵:“什么东西……这么热?” 我知道不能再等。猛地搂住她的腰,腰肢用力一挺。龟头顺利挤开那两片软肉,发出轻微的水声,半根已经没入。妈妈“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回头看我,眼神又惊又羞:“小明……你……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妈……快停下来……” 我却已经开始缓慢抽送。滚烫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又热又湿,比任何幻想都要舒服。我喘着气贴在她耳边说:“妈,我爱你……你太美了。你的里面好紧……好舒服。我们不说出去,谁会知道?而且……你不是也很想要吗?” 妈妈沉默了几秒。爸爸已经出差一个多月,她夜里偶尔发出的压抑喘息我不是没听见过。我继续抽送,同时伸手从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着已经硬挺的乳头。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反抗的力气渐渐小了。终于,她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那……只这一次……以后不许再……” 我立刻答应,却知道女人一旦被点燃,就很难真正熄灭。我抱紧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入。浴室里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妈妈起初还咬着嘴唇忍着,后来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长凳边缘,指节发白。 忽然她转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急切:“等一下……拔出来……这样谁也不舒服……我们换个姿势……” 我依言退出。湿淋淋的肉棒带着她体内的黏液。妈妈直起身,转过来面对我,主动搂住我的脖子深深吻了上来。她的舌头柔软而主动,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吻到气喘吁吁时,她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湿透的私处,低声说:“脱衣服……快点……” 我三两下脱掉所有衣物。妈妈让我帮她把已经湿成一团的内裤彻底脱下。当那最后一层布料滑落,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四十多岁的身体却依旧诱人——丰满的乳房微微下垂却饱满,腰肢还有明显的曲线,小腹平坦,私处的毛发修剪得整齐,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红肿,还在往下滴着水。 她让我把衣服叠好垫在长凳上,然后自己躺上去,双腿主动分开到最大。粉红的肉缝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里面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她羞涩却急切地说:“还等什么……进来……” 我跪上去,握住自己对准那处,腰一沉,整根没入。这一次比刚才更深。妈妈长长地“啊”了一声,双腿立刻缠上我的腰。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阴道比刚才更湿更热,不断有热流涌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肉体撞击发出清晰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 我低头吻她,同时加快速度。妈妈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双手在我背上乱抓。忽然她浑身一僵,双腿死死绞紧我,高声叫道:“啊……到了……里面……好深……要被你顶穿了……” 一股热流猛地浇在我的龟头上。我再也忍不住,狠狠顶到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子宫口。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嘴唇相贴,过了很久才缓缓分开。 事后妈妈靠在我怀里,声音还有些哑:“你真棒……里面还在跳……”我摸着她湿滑的私处,又硬了起来,低声求她再来一次。妈妈假装生气地推我:“说好只一次的。现在几点了?你该上课了。” 我却赖着不走。最终她拗不过,又让我抱着在淋浴下做了一次。这一次她主动得多,自己扶着我的肩膀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射精后我们一起冲干净身体。临走前我问她会不会有事,妈妈笑着摸我的脸:“放心,我早做了手术,不会有事的。你就……安心吧。”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禁忌再也无法回头。 大学的日子里,只要爸爸不在家,我们几乎每天都会缠绵。有时候是早上起床前,我从后面抱住还在睡的她,手指先伸进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处慢慢搅动,等她醒了自然地分开腿让我进入。有时候是晚上看电视时,她坐在我腿上,背靠着我,我从后面慢慢顶进去,一边看剧一边缓慢抽送。她会咬着嘴唇压抑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吸吮我。 有一次周末下午,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妈妈只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我把她按在窗边的书桌上,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撑着桌面,丰满的臀肉一次次撞在我小腹上。阳光照着她汗湿的背脊,看起来格外色情。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房,同时加快速度。她忽然回头索吻,舌头主动伸进我嘴里。那一次我们做得特别久,她连续高潮了两次,最后软软地趴在桌上,任由我射在她体内。 还有一次是在厨房。妈妈在做饭,我从后面贴上去,掀起她的裙子就直接插了进去。她手里还拿着锅铲,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我们一边做一边小声说话,怕被突然回来的邻居听见。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快感更加尖锐。射精后她转过身吻我,低声骂我“坏蛋”,眼睛里却全是笑意。 日子久了,妈妈越来越主动。有时候她会在我学习的时候忽然走进房间,锁上门,然后跪下来用嘴含住我。她的技术起初生疏,后来却越来越熟练,舌头灵活地舔过每一寸,喉咙也会主动收紧。我射在她嘴里时,她会全部吞下去,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神又媚又软。 我们也尝试过很多姿势。她最喜欢面对面被我抱着做,双腿缠在我腰上,能清楚地看见彼此的表情。也喜欢我从后面进入时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那样她会更容易高潮。有一次我用手指和舌头同时伺候她,把她舔到全身发抖,哭着求我进去。那时候她已经完全放下了所有矜持,只会一遍遍叫我的名字,说“好舒服”“再深一点”。 当然,我们也有过短暂的犹豫和害怕。有一次爸爸提前回来,我们差点被撞见。那天晚上妈妈把我 downstream到房间里,紧张地抱着我哭:“我们这样下去怎么办……”我吻掉她的眼泪,告诉她我们会小心。后来那几天我们都收敛了许多,可一旦爸爸再次出差,压抑的欲望就会像洪水一样爆发。 大学四年,我们几乎把家里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战场。沙发、地毯、浴室、阳台甚至储物间。每一次高潮后她都会紧紧抱着我,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她说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可身体和心都已经无法离开我。我也一样。对其他人的淡漠,对她的极度渴望,已经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毕业前最后一个暑假,爸爸又要出差两个月。我们几乎把整个假期都耗在了床上。白天阳光正好时,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只有肉体碰撞和喘息的声音。晚上我们会泡在浴缸里做,水被激荡得洒得到处都是。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越来越熟悉,每一个敏感点我都了如指掌。有时候她会主动骑在我身上,自己掌握节奏,丰满的身体上下起伏,乳房晃动得诱人。射精时她会俯下身吻我,让我们同时到达顶点。 分别在即的那天晚上,我们做得特别凶狠。她哭着说舍不得,身体却绞得我几乎要爆炸。最后一次射进她体内时,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很久都不愿分开。她在我耳边说:“不管以后怎样,这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 我吻着她汗湿的额头,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无论未来如何,母亲已经不只是母亲。她是我最深的欲望,最隐秘的爱人,也是我永远无法放下的人。 后来我工作、结婚、有了自己的生活,可每每夜深人静,脑海中浮现的依然是她在浴室里湿漉漉的背影,是她在我身下意乱情迷的表情,是她高潮时收紧的身体和压抑的呻吟。那些禁忌的缠绵,像烙印一样刻在灵魂深处,怎么也抹不掉。 而母亲,也一直把那段日子小心地藏在心里。偶尔通电话时,她的声音会忽然柔软下来,说一句“想你了”。那三个字里,包含了太多无法对外人言说的 equities与思念。 我们都知道,有些门一旦推开,就再也关不上。而我们,甘之如饴。 毕业后的最初几年,我把全部精力都投进工作里。新城市、新同事、新节奏,日子被填得满满当当。可每到夜深人静,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依然是妈妈在浴室水汽里湿漉漉的背脊,是她躺在长凳上双腿分开时那道湿亮的缝,是她高潮时收紧的内壁和压抑又甜腻的呻吟。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在记忆最深处。 电话成了我们唯一的私密通道。她总在晚上十点以后打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雀跃:“睡了吗?今天累不累?”我听得出她其实并不关心那些表面的问候,真正想问的是——你还想不想我。 有一次她忽然压低声音说:“你爸出差了,要半个月。家里就我一个人……”话没说完,我已经听懂了。那晚我失眠到天亮,第二天请了假,买了最早的机票飞回去。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灯还亮着。妈妈穿着那件旧的真丝睡裙坐在沙发上,头发随意挽着,看见我的瞬间眼睛一下子亮了,随即又迅速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站起来,脚步有些乱,像是想跑过来又强忍着。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我们甚至没有走到卧室。沙发上、地毯上、茶几旁,到处都留下了我们急切的痕迹。她的睡裙被我从肩头扯落,里面什么都没穿。成熟的身体在我掌下微微发抖,乳房比大学时更柔软了一些,却依然饱满。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腿间——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想死我了……”她喘着气,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这几年……晚上一个人躺着,就会想起你那时候……在我里面的感觉……” 我把她翻过去跪在地毯上,从后面一下顶到最深。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腔的呻吟,随即自己前后扭动起来。四年没做,她的身体却比从前更敏感。没抽送几下就剧烈收缩,热流一股股浇在我的肉棒上。我咬着她的后颈,低声骂她“浪”,她却只是更用力地往后送,像是要把这几年积攒的空虚一次全部填满。 那半个月,我们几乎没有出过家门。白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夜里灯也不开。她会在厨房做饭时忽然停下,转过身解开我的裤子跪下去;会在洗澡时把我拉进浴缸,自己跨坐上来,水被激荡得洒得到处都是;会在深夜忽然醒来,摸着我已经硬起的下身,自己骑上去慢慢动。每一次高潮后她都哭,眼泪滴在我胸口,说自己不该这样,却又在下一秒主动把我的手按到她湿软的私处。 “我知道这样不对,”有一天晚上她趴在我身上,声音又软又哑,“可我控制不住。你一碰我,我整个人就软了……里面就想要你。” 我吻掉她的眼泪,没有说话,只是重新硬起来,再一次深深埋进她身体里。她立刻抱紧我,双腿缠上我的腰,像是生怕我离开。 后来我结婚了。婚礼那天妈妈坐在宾客席上,笑容得体,眼神却始终平静得近乎空洞。我知道她在强撑。洞房夜我抱着新娘,脑子里却全是妈妈的身体——她高潮时微微上翻的眼睛,她被填满时无意识张开的嘴,她射精后还在轻轻收缩的内壁。那种背德的对比让我几乎无法集中。 婚后最初的半年,我很少回家。电话也打得少了。直到有一次她突然发来一条消息:“你爸又要出差一个月。你……有空回来看看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回了“好”。 那次回去,她明显瘦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看见我的瞬间,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扑过来,只是站在原地,声音轻轻的:“进来吧,门关好。” 我们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很久,谁都没有先开口。电视开着,却没有人看。空气里全是压抑的呼吸声。终于她伸手覆上我的手背,指尖微微发抖:“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我反手握住她,把她拉进怀里。她浑身一僵,随即像是终于撑不住,整个人软在我胸口,声音带着哭腔:“我想你……想得整晚整晚睡不着……有时候梦到你在我身上,醒来下面全是湿的……” 我堵住她的嘴。这一次我们做得又凶又急。衣服撕扯得满地都是。她被我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双手死死抓着扶手,腰却拼命往后送。成熟的身体在撞击下不断颤动,乳房晃出诱人的弧度。她不再压抑声音,放肆地叫着,一遍遍喊我的名字,说“好深”“再用力”“射给我”。 射精后我们倒在地毯上,她趴在我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腹肌上画圈。沉默了很久,她忽然低声说:“你结婚了,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吧?” 我没有立刻回答。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过了很久,我才开口:“我控制不住。一想到你一个人在家,下面就硬得发疼。”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水光盈盈,却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甜蜜:“那……就再偷偷做几次。只要不被发现……”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只要爸爸出差,她就会发消息。我总是找各种理由请假或出差,飞回去和她关起门来缠绵几天。有时候是周末,有时候是长假。每一次见面,欲望都比上一次更汹涌。 有一年冬天,家里暖气开得很足。她只裹着一条薄毯子等我。门一关,毯子就滑落在地。赤裸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我把她抱到餐桌上,分开她的腿,先用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湿软的软肉。她双手撑着桌面,仰着头喘息,大腿内侧 inv oluntarily 地轻颤。等她高潮得腿软之后,我才站起来,整根没入。桌子被我们撞得轻轻移位,碗筷哗啦作响。她却只是更紧地缠着我,声音又媚又哑:“别停……把我填满……” 还有一次是在阳台。夜很深,外面下着小雨。她穿着睡裙靠在栏杆上,我从后面掀起裙摆直接进入。夜风带着雨丝吹在身上,凉意和体内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声音,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往后吞吃。射精时我咬着她的肩膀,把所有滚烫都灌进最深处。事后她转过身抱着我,雨丝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脸颊,看起来既脆弱又色情。 这些年我们尝试过几乎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她会在我工作时突然视频过来,只穿着内衣,手指伸进自己已经湿透的私处,一边动一边用气音说“想要你的……”。我会让她把手机放在合适的角度,自己撸到射在屏幕上。有时候视频还没结束,我就已经订好了第二天的机票。 她的身体随着年龄渐渐有了细微的变化——乳房更柔软,腰肢的曲线更圆润,私处的软肉也更敏感。可那丝毫不影响她对我的吸引力。相反,那种成熟到骨子里的风情,让我每一次进入都像重新发现一块宝藏。她高潮时的样子依旧能轻易把我逼到极限:微微上翻的眼睛,无意识张开的红唇,收紧到发颤的内壁,还有那一声声又软又浪的哭腔。 有一次做得太狠,她第二天走路都有些不自然。我心疼地问她,她却只是红着脸笑,低声说:“没事……里面还在回味。你走了之后,我一个人躺着,都会自己伸手进去……想象还是你。” 这种坦白让我又硬了起来。那晚我们几乎没怎么睡,一次次重新点燃。天亮时她趴在我身上,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却还是轻轻咬着我的耳垂说:“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当然没有什么“最后一次”。 我们都清楚,这段关系像一根细细的线,随时可能被外界的风吹断。可我们还是一次次把线重新系紧。她说她害怕,害怕被发现,害怕我真的彻底属于另一个人,害怕有一天自己老得不再吸引我。我吻着她眼角的细纹,告诉她:“你永远是我最想要的那个人。不管过了多少年。” 有些夜晚,我们不做爱,只是静静躺在一起。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呼吸温热。我会摸着她的背,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感受她肌肤下细微的颤栗。那种安静的亲密,有时候比激烈的缠绵更让人沉沦。 “如果我们不是母子……”有一次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们都知道,正是这层血缘,才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骨髓里的颤栗,才让每一次高潮都带着近乎毁灭的快感。禁忌本身,成了最烈的春药。 日子就这样一年年过去。我有了孩子,她成了奶奶。表面上我们是最普通的母子,逢年过节回家吃饭,客客气气,笑脸相迎。可只要有机会单独相处,那层薄薄的体面就会被瞬间撕碎。她会在没人的厨房里忽然转过身吻我,手直接伸进我裤子里握住已经硬起的部分;会在我送她回房间时反锁房门,自己脱掉裤子坐上来;会在电话里用气音描述她正在如何用手指想象我。 有一次全家聚餐,她坐在我对面。饭桌上人声嘈杂,她却在桌布下悄悄脱掉鞋子,赤脚踩在我已经发硬的部位上,脚趾轻轻揉按。我几乎当场失控。后来她找借口说头晕回房休息,我借口去拿东西跟了上去。房门一关,她就跪下来,用嘴把我含到最深。外面是亲人的谈笑声,里面是她压抑的吞吐和水声。那种极致的刺激让我射得又急又多,她全部吞了下去,抬起头时嘴角还亮晶晶的,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都知道这样很危险,却停不下来。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有一天这一切被揭穿,会是怎样的结局。可每当真正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所有理智都会被烧成灰烬。她的内壁还是那么热,那么紧,那么会吸;她的呻吟还是那么甜,那么浪,那么能轻易把我逼到高潮。岁月改变了她的外表,却没有改变她对我的渴望,也没有改变我对她的痴迷。 “我们是不是疯了?”有一次事后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 我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散发着熟悉香气的颈窝,低声回答:“疯了也好。至少我们还拥有彼此。”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更紧地回抱住我。房间里只剩下缓慢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有些门一旦被推开,就再也关不上。 有些人一旦被欲望彻底占有,就再也无法回到原点。 而我们,早已经甘之如饴。
大学时期与母亲的禁忌缠绵:从浴室偷欢到日日沉沦的母子深情
�记得那还是上大学的时候,我就开始与我妈有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那时妈妈四十多一点,身材保养得极好,胸脯依旧丰满挺拔,腰肢纤细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两条大腿又白又肉,走起路来轻轻晃动,总能让人移不开眼。爸爸常年在外地出差,家里常常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那种空荡荡的安静,反而让空气里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暧昧。
妈妈总喜欢在没人的时候把上衣脱光,只穿着一条薄薄的短裤睡午觉或者晚上看电视。短裤是浅色的棉质,被她丰满的臀肉撑得紧绷,大腿根部那两条深深的缝隙若隐若现。我常常装作找东西,从门缝或是她睡着时的侧身角度,偷偷看那若隐若现的风光。短裤边缘勒进肉里,隐约能看见一点深色的阴影,那是她私处的轮廓。每一次这样偷窥,我下身都会硬得发疼,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有一天傍晚,家里依旧只有我们俩。妈妈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只穿着那条半透明的镂空内裤和一件宽松的吊带背心,躺在床上眯着眼休息。我推门进去时,她并没有睡着,只是懒洋洋地睁开一条缝,看见是我,便轻声嗔怪:“死孩子,吓我一跳。你不早点睡觉准备明天上课,又跑来跟我腻味?快走快走。”
我却不听话,直接爬上床,把脸埋进她温热的胸脯里,张嘴就含住了一边的乳头。那乳头软软的,带着沐浴后淡淡的奶香和沐浴露的清香。我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同时揉捏着另一边丰满的乳房。妈妈起初还轻轻拍我的头,笑着说:“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似的……”可声音里已经带着一丝颤抖。
我不管不顾,继续用力吸咬。乳头在我嘴里渐渐硬起来,从软垂变成了挺立。妈妈的呼吸开始有些乱,手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我。我得寸进尺,把嘴从乳沟一路向下吻,经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细细舔吻。她的皮肤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带着体温。我一只手已经滑到她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摩挲那细嫩的肌肤。妈妈忽然揪住我的头发,声音有些急:“别闹了……怪热的。起来,我去冲个澡。”
她起身拿了毛巾就往浴室走。我心里像被吊在半空,刚才差一点点就能更进一步。正想着要不要自己解决,忽然听见妈妈在浴室里喊我的名字。我立刻走过去,问她怎么了。妈妈背对着我站在淋浴下,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淌,只穿着那条已经半湿的镂空内裤。她说:“过来帮我搓搓背。”
我欣喜若狂,拿起毛巾开始从她肩胛骨往下揉搓。妈妈的背真的很美,线条流畅,皮肤细腻得几乎找不到瑕疵。水不断地流下来,把她的内裤彻底打湿,紧紧贴在肉上。两片雪白肥嫩的臀瓣轮廓清晰可见,中间那道深陷的沟壑随着她微微扭动而若隐若现。我的下身瞬间胀得发疼,几乎要冲破短裤。
我一边搓一边低声说:“妈,你的内裤都湿透了,往下拉一点吧,不然搓不到。”妈妈只“嗯”了一声,没有反对。我低头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点。那条缝隙立刻露出更多风景——借着浴室明亮的灯光,我清楚地看见她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翻着湿润的粉嫩软肉。因为她双手撑在长凳上,双腿自然分开,那处完全敞开着。
我喉咙发干,下身硬得发痛。心一横,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悄悄拉下自己的短裤,已经肿胀不堪的肉棒弹了出来。一手继续装作搓背,另一手握住自己,慢慢靠近她。龟头刚触到那温热湿润的缝隙,妈妈忽然身体一僵:“什么东西……这么热?”
我知道不能再等。猛地搂住她的腰,腰肢用力一挺。龟头顺利挤开那两片软肉,发出轻微的水声,半根已经没入。妈妈“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回头看我,眼神又惊又羞:“小明……你……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妈……快停下来……”
我却已经开始缓慢抽送。滚烫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又热又湿,比任何幻想都要舒服。我喘着气贴在她耳边说:“妈,我爱你……你太美了。你的里面好紧……好舒服。我们不说出去,谁会知道?而且……你不是也很想要吗?”
妈妈沉默了几秒。爸爸已经出差一个多月,她夜里偶尔发出的压抑喘息我不是没听见过。我继续抽送,同时伸手从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着已经硬挺的乳头。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反抗的力气渐渐小了。终于,她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那……只这一次……以后不许再……”
我立刻答应,却知道女人一旦被点燃,就很难真正熄灭。我抱紧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入。浴室里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妈妈起初还咬着嘴唇忍着,后来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长凳边缘,指节发白。
忽然她转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急切:“等一下……拔出来……这样谁也不舒服……我们换个姿势……”
我依言退出。湿淋淋的肉棒带着她体内的黏液。妈妈直起身,转过来面对我,主动搂住我的脖子深深吻了上来。她的舌头柔软而主动,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吻到气喘吁吁时,她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湿透的私处,低声说:“脱衣服……快点……”
我三两下脱掉所有衣物。妈妈让我帮她把已经湿成一团的内裤彻底脱下。当那最后一层布料滑落,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四十多岁的身体却依旧诱人——丰满的乳房微微下垂却饱满,腰肢还有明显的曲线,小腹平坦,私处的毛发修剪得整齐,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红肿,还在往下滴着水。
她让我把衣服叠好垫在长凳上,然后自己躺上去,双腿主动分开到最大。粉红的肉缝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里面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她羞涩却急切地说:“还等什么……进来……”
我跪上去,握住自己对准那处,腰一沉,整根没入。这一次比刚才更深。妈妈长长地“啊”了一声,双腿立刻缠上我的腰。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阴道比刚才更湿更热,不断有热流涌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肉体撞击发出清晰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
我低头吻她,同时加快速度。妈妈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双手在我背上乱抓。忽然她浑身一僵,双腿死死绞紧我,高声叫道:“啊……到了……里面……好深……要被你顶穿了……”
一股热流猛地浇在我的龟头上。我再也忍不住,狠狠顶到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子宫口。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嘴唇相贴,过了很久才缓缓分开。
事后妈妈靠在我怀里,声音还有些哑:“你真棒……里面还在跳……”我摸着她湿滑的私处,又硬了起来,低声求她再来一次。妈妈假装生气地推我:“说好只一次的。现在几点了?你该上课了。”
我却赖着不走。最终她拗不过,又让我抱着在淋浴下做了一次。这一次她主动得多,自己扶着我的肩膀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射精后我们一起冲干净身体。临走前我问她会不会有事,妈妈笑着摸我的脸:“放心,我早做了手术,不会有事的。你就……安心吧。”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禁忌再也无法回头。
大学的日子里,只要爸爸不在家,我们几乎每天都会缠绵。有时候是早上起床前,我从后面抱住还在睡的她,手指先伸进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处慢慢搅动,等她醒了自然地分开腿让我进入。有时候是晚上看电视时,她坐在我腿上,背靠着我,我从后面慢慢顶进去,一边看剧一边缓慢抽送。她会咬着嘴唇压抑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吸吮我。
有一次周末下午,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妈妈只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我把她按在窗边的书桌上,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撑着桌面,丰满的臀肉一次次撞在我小腹上。阳光照着她汗湿的背脊,看起来格外色情。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房,同时加快速度。她忽然回头索吻,舌头主动伸进我嘴里。那一次我们做得特别久,她连续高潮了两次,最后软软地趴在桌上,任由我射在她体内。
还有一次是在厨房。妈妈在做饭,我从后面贴上去,掀起她的裙子就直接插了进去。她手里还拿着锅铲,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我们一边做一边小声说话,怕被突然回来的邻居听见。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快感更加尖锐。射精后她转过身吻我,低声骂我“坏蛋”,眼睛里却全是笑意。
日子久了,妈妈越来越主动。有时候她会在我学习的时候忽然走进房间,锁上门,然后跪下来用嘴含住我。她的技术起初生疏,后来却越来越熟练,舌头灵活地舔过每一寸,喉咙也会主动收紧。我射在她嘴里时,她会全部吞下去,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神又媚又软。
我们也尝试过很多姿势。她最喜欢面对面被我抱着做,双腿缠在我腰上,能清楚地看见彼此的表情。也喜欢我从后面进入时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那样她会更容易高潮。有一次我用手指和舌头同时伺候她,把她舔到全身发抖,哭着求我进去。那时候她已经完全放下了所有矜持,只会一遍遍叫我的名字,说“好舒服”“再深一点”。
当然,我们也有过短暂的犹豫和害怕。有一次爸爸提前回来,我们差点被撞见。那天晚上妈妈把我 downstream到房间里,紧张地抱着我哭:“我们这样下去怎么办……”我吻掉她的眼泪,告诉她我们会小心。后来那几天我们都收敛了许多,可一旦爸爸再次出差,压抑的欲望就会像洪水一样爆发。
大学四年,我们几乎把家里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战场。沙发、地毯、浴室、阳台甚至储物间。每一次高潮后她都会紧紧抱着我,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她说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可身体和心都已经无法离开我。我也一样。对其他人的淡漠,对她的极度渴望,已经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毕业前最后一个暑假,爸爸又要出差两个月。我们几乎把整个假期都耗在了床上。白天阳光正好时,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只有肉体碰撞和喘息的声音。晚上我们会泡在浴缸里做,水被激荡得洒得到处都是。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越来越熟悉,每一个敏感点我都了如指掌。有时候她会主动骑在我身上,自己掌握节奏,丰满的身体上下起伏,乳房晃动得诱人。射精时她会俯下身吻我,让我们同时到达顶点。
分别在即的那天晚上,我们做得特别凶狠。她哭着说舍不得,身体却绞得我几乎要爆炸。最后一次射进她体内时,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很久都不愿分开。她在我耳边说:“不管以后怎样,这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
我吻着她汗湿的额头,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无论未来如何,母亲已经不只是母亲。她是我最深的欲望,最隐秘的爱人,也是我永远无法放下的人。
后来我工作、结婚、有了自己的生活,可每每夜深人静,脑海中浮现的依然是她在浴室里湿漉漉的背影,是她在我身下意乱情迷的表情,是她高潮时收紧的身体和压抑的呻吟。那些禁忌的缠绵,像烙印一样刻在灵魂深处,怎么也抹不掉。
而母亲,也一直把那段日子小心地藏在心里。偶尔通电话时,她的声音会忽然柔软下来,说一句“想你了”。那三个字里,包含了太多无法对外人言说的 equities与思念。
我们都知道,有些门一旦推开,就再也关不上。而我们,甘之如饴。
毕业后的最初几年,我把全部精力都投进工作里。新城市、新同事、新节奏,日子被填得满满当当。可每到夜深人静,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依然是妈妈在浴室水汽里湿漉漉的背脊,是她躺在长凳上双腿分开时那道湿亮的缝,是她高潮时收紧的内壁和压抑又甜腻的呻吟。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在记忆最深处。
电话成了我们唯一的私密通道。她总在晚上十点以后打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雀跃:“睡了吗?今天累不累?”我听得出她其实并不关心那些表面的问候,真正想问的是——你还想不想我。
有一次她忽然压低声音说:“你爸出差了,要半个月。家里就我一个人……”话没说完,我已经听懂了。那晚我失眠到天亮,第二天请了假,买了最早的机票飞回去。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灯还亮着。妈妈穿着那件旧的真丝睡裙坐在沙发上,头发随意挽着,看见我的瞬间眼睛一下子亮了,随即又迅速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站起来,脚步有些乱,像是想跑过来又强忍着。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我们甚至没有走到卧室。沙发上、地毯上、茶几旁,到处都留下了我们急切的痕迹。她的睡裙被我从肩头扯落,里面什么都没穿。成熟的身体在我掌下微微发抖,乳房比大学时更柔软了一些,却依然饱满。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腿间——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想死我了……”她喘着气,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这几年……晚上一个人躺着,就会想起你那时候……在我里面的感觉……”
我把她翻过去跪在地毯上,从后面一下顶到最深。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腔的呻吟,随即自己前后扭动起来。四年没做,她的身体却比从前更敏感。没抽送几下就剧烈收缩,热流一股股浇在我的肉棒上。我咬着她的后颈,低声骂她“浪”,她却只是更用力地往后送,像是要把这几年积攒的空虚一次全部填满。
那半个月,我们几乎没有出过家门。白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夜里灯也不开。她会在厨房做饭时忽然停下,转过身解开我的裤子跪下去;会在洗澡时把我拉进浴缸,自己跨坐上来,水被激荡得洒得到处都是;会在深夜忽然醒来,摸着我已经硬起的下身,自己骑上去慢慢动。每一次高潮后她都哭,眼泪滴在我胸口,说自己不该这样,却又在下一秒主动把我的手按到她湿软的私处。
“我知道这样不对,”有一天晚上她趴在我身上,声音又软又哑,“可我控制不住。你一碰我,我整个人就软了……里面就想要你。”
我吻掉她的眼泪,没有说话,只是重新硬起来,再一次深深埋进她身体里。她立刻抱紧我,双腿缠上我的腰,像是生怕我离开。
后来我结婚了。婚礼那天妈妈坐在宾客席上,笑容得体,眼神却始终平静得近乎空洞。我知道她在强撑。洞房夜我抱着新娘,脑子里却全是妈妈的身体——她高潮时微微上翻的眼睛,她被填满时无意识张开的嘴,她射精后还在轻轻收缩的内壁。那种背德的对比让我几乎无法集中。
婚后最初的半年,我很少回家。电话也打得少了。直到有一次她突然发来一条消息:“你爸又要出差一个月。你……有空回来看看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回了“好”。
那次回去,她明显瘦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看见我的瞬间,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扑过来,只是站在原地,声音轻轻的:“进来吧,门关好。”
我们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很久,谁都没有先开口。电视开着,却没有人看。空气里全是压抑的呼吸声。终于她伸手覆上我的手背,指尖微微发抖:“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我反手握住她,把她拉进怀里。她浑身一僵,随即像是终于撑不住,整个人软在我胸口,声音带着哭腔:“我想你……想得整晚整晚睡不着……有时候梦到你在我身上,醒来下面全是湿的……”
我堵住她的嘴。这一次我们做得又凶又急。衣服撕扯得满地都是。她被我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双手死死抓着扶手,腰却拼命往后送。成熟的身体在撞击下不断颤动,乳房晃出诱人的弧度。她不再压抑声音,放肆地叫着,一遍遍喊我的名字,说“好深”“再用力”“射给我”。
射精后我们倒在地毯上,她趴在我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腹肌上画圈。沉默了很久,她忽然低声说:“你结婚了,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吧?”
我没有立刻回答。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过了很久,我才开口:“我控制不住。一想到你一个人在家,下面就硬得发疼。”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水光盈盈,却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甜蜜:“那……就再偷偷做几次。只要不被发现……”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只要爸爸出差,她就会发消息。我总是找各种理由请假或出差,飞回去和她关起门来缠绵几天。有时候是周末,有时候是长假。每一次见面,欲望都比上一次更汹涌。
有一年冬天,家里暖气开得很足。她只裹着一条薄毯子等我。门一关,毯子就滑落在地。赤裸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我把她抱到餐桌上,分开她的腿,先用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湿软的软肉。她双手撑着桌面,仰着头喘息,大腿内侧 inv oluntarily 地轻颤。等她高潮得腿软之后,我才站起来,整根没入。桌子被我们撞得轻轻移位,碗筷哗啦作响。她却只是更紧地缠着我,声音又媚又哑:“别停……把我填满……”
还有一次是在阳台。夜很深,外面下着小雨。她穿着睡裙靠在栏杆上,我从后面掀起裙摆直接进入。夜风带着雨丝吹在身上,凉意和体内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声音,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往后吞吃。射精时我咬着她的肩膀,把所有滚烫都灌进最深处。事后她转过身抱着我,雨丝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脸颊,看起来既脆弱又色情。
这些年我们尝试过几乎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她会在我工作时突然视频过来,只穿着内衣,手指伸进自己已经湿透的私处,一边动一边用气音说“想要你的……”。我会让她把手机放在合适的角度,自己撸到射在屏幕上。有时候视频还没结束,我就已经订好了第二天的机票。
她的身体随着年龄渐渐有了细微的变化——乳房更柔软,腰肢的曲线更圆润,私处的软肉也更敏感。可那丝毫不影响她对我的吸引力。相反,那种成熟到骨子里的风情,让我每一次进入都像重新发现一块宝藏。她高潮时的样子依旧能轻易把我逼到极限:微微上翻的眼睛,无意识张开的红唇,收紧到发颤的内壁,还有那一声声又软又浪的哭腔。
有一次做得太狠,她第二天走路都有些不自然。我心疼地问她,她却只是红着脸笑,低声说:“没事……里面还在回味。你走了之后,我一个人躺着,都会自己伸手进去……想象还是你。”
这种坦白让我又硬了起来。那晚我们几乎没怎么睡,一次次重新点燃。天亮时她趴在我身上,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却还是轻轻咬着我的耳垂说:“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当然没有什么“最后一次”。
我们都清楚,这段关系像一根细细的线,随时可能被外界的风吹断。可我们还是一次次把线重新系紧。她说她害怕,害怕被发现,害怕我真的彻底属于另一个人,害怕有一天自己老得不再吸引我。我吻着她眼角的细纹,告诉她:“你永远是我最想要的那个人。不管过了多少年。”
有些夜晚,我们不做爱,只是静静躺在一起。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呼吸温热。我会摸着她的背,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感受她肌肤下细微的颤栗。那种安静的亲密,有时候比激烈的缠绵更让人沉沦。
“如果我们不是母子……”有一次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们都知道,正是这层血缘,才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骨髓里的颤栗,才让每一次高潮都带着近乎毁灭的快感。禁忌本身,成了最烈的春药。
日子就这样一年年过去。我有了孩子,她成了奶奶。表面上我们是最普通的母子,逢年过节回家吃饭,客客气气,笑脸相迎。可只要有机会单独相处,那层薄薄的体面就会被瞬间撕碎。她会在没人的厨房里忽然转过身吻我,手直接伸进我裤子里握住已经硬起的部分;会在我送她回房间时反锁房门,自己脱掉裤子坐上来;会在电话里用气音描述她正在如何用手指想象我。
有一次全家聚餐,她坐在我对面。饭桌上人声嘈杂,她却在桌布下悄悄脱掉鞋子,赤脚踩在我已经发硬的部位上,脚趾轻轻揉按。我几乎当场失控。后来她找借口说头晕回房休息,我借口去拿东西跟了上去。房门一关,她就跪下来,用嘴把我含到最深。外面是亲人的谈笑声,里面是她压抑的吞吐和水声。那种极致的刺激让我射得又急又多,她全部吞了下去,抬起头时嘴角还亮晶晶的,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都知道这样很危险,却停不下来。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有一天这一切被揭穿,会是怎样的结局。可每当真正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所有理智都会被烧成灰烬。她的内壁还是那么热,那么紧,那么会吸;她的呻吟还是那么甜,那么浪,那么能轻易把我逼到高潮。岁月改变了她的外表,却没有改变她对我的渴望,也没有改变我对她的痴迷。
“我们是不是疯了?”有一次事后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
我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散发着熟悉香气的颈窝,低声回答:“疯了也好。至少我们还拥有彼此。”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更紧地回抱住我。房间里只剩下缓慢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有些门一旦被推开,就再也关不上。
有些人一旦被欲望彻底占有,就再也无法回到原点。
而我们,早已经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