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强,刘风是我的朋友。乱伦这个词,是我到现在才真正懂的。从前不知道,和自己的姐姐发生性关系,就是乱伦。我和姐姐有过五六年的性关系,直到她谈了男朋友。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有点不好意思,可那又是我最回味的一段日子。 那时候我刚满十八岁,人还瘦小。姐姐比我大两岁,对我好得没话说。家里房子少,我从小就和她睡一张床。在我们那边,孩子小的时候兄妹同床很常见,没什么人觉得奇怪。我那会儿天天和小伙伴捉迷藏、拍纸片,玩得满身汗,晚上钻进姐姐的被窝就睡着了。白天玩累了,根本顾不上别的。 女孩子发育得早。姐姐上初中后,胸部慢慢鼓起来,人也越来越漂亮。二十二岁的她,已经完全是个成熟的女人了。她很疼我,脏衣服帮我洗,好吃的省给我,我虽然贪玩,却特别听她的话。因为我知道,她对我是真心好。 第一次让我对她生出非分之想,是在我十八岁那年的夏天。 那天我在家睡午觉。姐姐和一个女同学去小溪抓螺蛳,家里大人都下田了,只剩我一个人。那时候家里连电风扇都没有,热得要命,我只穿着一条短裤躺着。睡了两个多小时,迷迷糊糊听见姐姐回来了。我醒了,却不想起来,只微微睁开眼睛。 姐姐刚从水里上来,全身湿漉漉的,衣服全贴在身上。她进了卧室,看了我一眼,以为我还在睡,就找出干净衣服,站着开始脱湿裤子。裤子扔在地上时,我看见了她的屁股——白白的,圆润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女人的下身。 她抓起干净裤子准备穿,却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正睁着眼睛看她。 她脸微微红了,低声说:“弟弟,你还没睡着啊?看什么呢?我换衣服呢。”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小心地说:“姐姐,你的身体很好看。” “……有什么好看的。”她声音软软的,脸更红了,却没有立刻把裤子穿上。 我爬起来,坐到她身后。姐姐也在床沿坐下,继续脱湿上衣。我讷讷地叫了一声“姐姐……”,她没回答。我心里一热,手伸过去摸她的大腿。她拦了一下,却没有真的用力。我放下心,绕过她的身子去看前面。她的下身和我不一样,没有我那样的东西,大腿合拢的地方光光的,隐约有一条细细的肉缝。 我用手在那里轻轻摸。她又拦了一下,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开始穿上衣。我甚至用手指微微分开她的大腿,往里面探了探。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让我手指发颤。 姐姐终于穿好上衣,拉开我的手,低声说:“好了,我要穿裤子了,别闹了。” 我还想再摸,却只能停手。她穿好衣服,对我笑了笑,拿了盆子去洗衣服。我躺在床上,眼前全是刚才那一幕,怎么也睡不着。心脏还在跳,下面也硬了起来。那是我第一次对姐姐产生明确的欲望。 从那天起,事情就悄悄变了。 晚上我们还是同床。以前我睡着就完事,现在却总在黑暗里醒着。姐姐的呼吸就在旁边,她翻身时,手臂偶尔会碰到我。有一次她睡着后,我偷偷把手伸过去,轻轻放在她的腰上。她没有醒。我的手慢慢往上,摸到她的胸部。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柔软和弹性。我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却没有推开我。 第二天早上,她什么也没提。只是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又过了几天,还是那个热天。中午家里又只剩我们两个。姐姐洗完澡出来,只围着一条浴巾。她在柜子里找衣服时,浴巾松了,掉到地上。她慌忙去捡,我却已经看见了全部——白白的胸脯,粉嫩的两点,还有下面那条细缝。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她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挣扎。 “姐姐……”我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声音发哑。 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你……真的长大了。”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握住那两团柔软。她的呼吸乱了。我转过她的身子,低头去吻她的嘴唇。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一点水汽。一开始她只是被动地承受,后来却微微张开嘴,回应了我。 我们倒在床上。浴巾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我脱了自己的短裤,压在她身上。她的腿自然地分开,让我贴得更近。我用手指探进那条缝,发现里面已经湿了。她咬着嘴唇,眼睛半闭着,脸上全是红晕。 “弟弟……慢一点……”她声音很轻。 我一点一点进去。紧、热、湿。她的手指抓紧我的肩膀,发出压抑的喘息。完全进去后,我们都停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我却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然后我开始动。一开始很生涩,后来越来越顺。她的腿缠上我的腰,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我低头去吻她的脖子、胸口,吸吮那两颗硬起来的乳尖。她的手插入我的头发,把我按得更紧。 那一次我们都很快就到了。我射在里面,她也紧紧绞着我,身体一阵阵抽搐。事后我们躺在一起,谁也没说话。过了很久,她才轻轻说:“以后……不能让爸妈知道。” 我点头。从那天起,我们之间就有了真正的秘密。 之后的日子,只要家里没人,我们就会做。有时候是中午,有时候是晚上。姐姐会主动把灯关掉,或者只留一盏很暗的。她的身体越来越熟悉我的触碰。我会用手指先把她弄湿,听她压抑的喘息,然后才进去。有时候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头发披散,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那画面让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们会在厨房里偷做一次。她在洗碗,我从后面贴上去,掀起她的裙子,把裤子褪到膝盖。她双手撑着水池,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水流哗哗响着,掩盖了我们的声音。做完后她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继续洗碗,只是脸还红着。 有一次爸妈出去走亲戚,要两天才能回来。那两天我们几乎没怎么下床。白天做,晚上做,累了就抱着睡一会儿,醒了又继续。姐姐的身体被我弄得又软又湿,她会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低声叫我的名字。有时候做完一次,她还会用嘴帮我弄硬,然后让我再进一次。她的技术越来越好,知道怎么用舌头,怎么用嘴唇,怎么让我忍不住。 我们也会说话。做完后躺在一起,她会轻轻摸我的头发,问我最近学校怎么样,或者讲她班上的事情。那时候我们既是姐弟,又像一对真正的恋人。只是这份关系只能藏在家里。 时间一天天过。我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四岁,姐姐从二十到二十六七。我们之间的事从来没有断过。有时候她来了月经,我们就用别的方式。她会用手帮我,或者用嘴。我也会用手指和舌头让她高潮。她高潮的时候会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绷紧,发出细细的、压抑的叫声。那声音比任何东西都让我硬。 当然也有危险的时候。有一次我们正在做,门外突然响起钥匙声。爸妈提前回来了。我们手忙脚乱地分开,她迅速穿上衣服,我假装在看书。门打开时,我们都坐得端端正正。那一次之后,我们更小心了,却也更上瘾。越是危险,越是兴奋。 五六年就这样过去。我们把彼此的身体摸得比自己还熟。她知道我哪里敏感,我也知道她哪里一碰就会软。有时候她会故意穿得很薄,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等我忍不住把她按在墙上。有时候我晚上故意把她弄醒,她迷迷糊糊地张开腿,让我进去,做完又抱着我睡着。 直到有一天,姐姐告诉我,她交了男朋友。 那是一个普通的晚上。我们刚做完,她靠在我怀里,突然说:“弟弟,我谈恋爱了。”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感觉到了,轻轻拍我的背:“他是个好人。以后……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我没有说话。其实我早该想到会有这一天。她比我大,迟早会结婚。可真正听到的时候,心里还是空了一块。 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做过。晚上同床时,中间仿佛有了一道无形的线。她偶尔还会帮我洗换衣服,给我夹菜,可眼神已经变了。我们重新变回普通的姐弟。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年的事像一场很长的梦。梦里有她湿漉漉的身体,有她压抑的喘息,有她在高潮时抓紧我的手指,有她事后靠在我胸口时均匀的呼吸。有点不好意思,可更多的是回味。 我后来也交过女朋友,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没有人像姐姐那样,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所有的样子,也没有人像她那样,在完全属于我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姐姐的温柔。 刘风有一次喝酒时问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只是笑,没有回答。有些事,只能烂在肚子里。 我现在已经过了三十。偶尔夜里醒来,还会想起那个夏天的午后——姐姐湿透的衣服,她白皙的屁股,她红着脸说“有什么好看的”。然后是后来无数个夜晚,我们在黑暗中纠缠,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却谁也不肯先停。 那段关系结束了,可它留在我身体里的痕迹,大概永远也消不掉。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幸福,也不知道算不算遗憾。我只知道,在那五六年里,我和姐姐把彼此给了对方,完完全全,没有任何保留。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时间能倒流,我还会不会伸出那第一只手。答案是会。即使知道后来会分开,即使知道这是乱伦,即使知道会有一天她会属于别人,我还是会在那个午后,睁开眼睛,看着她,然后说:“姐姐,你的身体很好看。” 因为那一刻起,我才真正知道什么叫欲望,什么叫沉沦,什么叫一个人把全部的自己都交到另一个人手上。 姐姐后来结婚了,生了孩子。我去参加婚礼时,她穿着婚纱,笑得很甜。我站在人群里,远远看着,心里却忽然想起她在我身下时的表情——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脸颊潮红。那是只有我见过的样子。 婚礼结束后,她偷偷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以前的事……你别放在心上。” 我点头:“我知道。”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点复杂的东西,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温柔:“好好找个人,结婚。”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些年的事。从第一次摸到她大腿,到最后一次在她身体里射出来,中间隔了五六年,无数个白天和夜晚。我们把能做的都做了,把能说的都说了,把能给的都给了。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做回姐弟。 可身体是不会骗人的。有时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还会下意识地伸出手,仿佛还能摸到她腰侧的软肉。有时候做梦,梦到她骑在我身上,头发散落,喘着气叫我的名字。醒来后房间空荡荡的,只有自己的心跳。 我把这些事写下来,不是为了炫耀,也不是为了忏悔。只是觉得,有些记忆如果不记下,就会慢慢模糊。而我舍不得它们模糊。 张强,十八岁那年的夏天,第一次看见姐姐的身体。从那一天起,到她谈恋爱为止,我们把禁忌活成了日常。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只剩下回味。 回味里有热,有湿,有紧,有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的样子,有她高潮时夹紧我的力度,有她事后用手指轻轻刮我背脊的动作。这些细节像钉子一样钉在记忆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这段关系。乱伦也好,禁忌也好,对我来说,它只是我和姐姐之间发生过的真实。真实得有体温,有气味,有声音。 写到这里,夜已经很深了。窗外没有风,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我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夏天。姐姐站在床边,湿衣服贴在身上,回头看我,脸红着说:“看什么呢?我换衣服呢。” 然后我爬起来,坐到她身后,伸出手。 一切,就从那只手开始。 站在床边,湿衣服贴在身上,回头看我,脸红着说:“看什么呢?我换衣服呢。” 然后我爬起来,坐到她身后,伸出手。 一切,就从那只手开始。 我的手指先碰到的是她大腿外侧那一层细细的汗。夏天的午后,空气又闷又热,她刚从溪水里上来,皮肤还带着凉意,可手指一贴上去,就感觉到下面隐隐透出来的温热。姐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只是把脸微微侧过去,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弟弟……别……”她的声音又软又低,像是拒绝,又像是在给我继续的许可。 我没有停。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掌心感觉到皮肤一点点收紧。她站着换衣服,裤子已经脱到脚踝,上身湿透的衣服还贴在胸口。我从后面贴过去,胸膛抵着她的背,能清楚感觉到她呼吸忽然乱了节奏。我的手指终于碰到那条细缝。那里已经有一点湿意,软软的,热热的。我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她整个人都往前晃了一下,双手撑在床沿上,才勉强站稳。 “姐姐,你好湿……”我把脸埋在她后颈,声音发哑。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那细微的动作像一把火,直接烧到我小腹。我中指慢慢挤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里面又紧又热,立刻把我裹住。姐姐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腰微微往下沉,像是想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我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湿衣服握住她一边胸部。乳肉柔软得不像话,指缝间溢出来,乳尖已经硬了,顶着布料。我用拇指来回刮了两下,她的呼吸立刻变成细碎的喘息。 “衣服……脱掉……”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急。 我帮她把湿透的上衣从下往上掀。布料粘在皮肤上,掀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背完全露出来,脊线漂亮得让人想用舌头一路舔上去。我真的这么做了。从后腰中央开始,舌头沿着脊椎慢慢往上,一路舔到后颈。她的皮肤尝起来有一点溪水的清甜,还有夏天特有的汗味。我舔到她耳后时,她整个人都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我赶紧从后面抱住她,把她转过来,面对面。 现在我们都赤裸着下身。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我低头吻上去。这一次不是试探,而是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缠上去。她回应得很生涩,却很用力,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把身体完全贴过来。胸脯软软地挤在我胸口,下身那条湿缝正好蹭到我已经硬得发痛的地方。我扶着自己,龟头抵着她的入口,轻轻上下滑动,把那里的水沾得更多。 “进去……弟弟……”她在我耳边喘着说,声音几乎听不清。 我腰往前一送。头部挤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太紧了。十八岁的我几乎没有经验,只觉得自己被一张又热又湿的小嘴死死咬住。我停在那里,额头抵着她的,喘了好几秒,才继续往里推。一寸一寸,慢慢把自己全部埋进去。她的指甲嵌进我后背,腿不自觉缠上我的腰。完全进去后,我们谁都没有动,只是紧紧抱着,感受彼此的心跳和里面那种几乎要把人融化的温度。 “动……你可以动……”她咬着我的肩膀,声音发颤。 我开始抽送。一开始又浅又慢,每次只退出一点点再顶回去。她的里面像有无数小舌头,一下下吸着我。水声渐渐响起来,在安静的午后显得特别清晰。我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的胸部随着撞击上下晃,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她立刻发出压抑的叫声,双手插入我的头发,把我按得更紧。 “轻……轻点……会被听见……”她断断续续地说,可身体却把我绞得更紧。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更深地顶进去。这个角度让我每次都能擦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眼睛眯起来,嘴唇咬得发白,却还是忍不住漏出细细的呻吟。我伸手下去,用拇指揉她前面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只揉了几下,她整个人就绷紧了,里面猛地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我的顶端。她高潮的时候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一阵阵抽搐,却死死咬住声音,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加快速度,狠狠顶了十几下,全部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去时,她又轻轻颤了几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我伏在她身上,两个人都汗湿了,呼吸交缠在一起。过了很久,我才慢慢退出来。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又软又亮。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声音还有点哑:“第一次就……射在里面。” 我脸红了,却还是老实点头。她轻轻笑了一下,把我拉下去,给了我一个很轻的吻。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门彻底打开了。 第二天晚上,爸妈都在隔壁房间睡觉。我们同床的时候,她主动转过身,背对着我,把屁股往后靠。我从后面贴上去,已经硬了的东西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她伸手下去,握住我,慢慢往自己身体里送。黑暗中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我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胸,从后面一下下顶进去。她的里面又热又滑,像专门为我准备好的。做完后她没有立刻清理,只是把我的手臂拉过来,搂在自己腰上,很快就睡着了。我却睁着眼睛,感受着自己的东西还软软地埋在她体内,心里又满足又 interdiction。 第三天中午,家里又只剩我们两个。她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毛巾出来。我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按在厨房的灶台边上。毛巾被扯掉,我从后面直接插进去。她双手撑着台面,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我一边干她,一边伸手到前面揉她的胸和下面。水声和撞击声混在一起,她的腿越来越软,最后几乎是被我抱着才没有跪下。我射在她体内时,她也同时到了,身体剧烈地抖,热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地板上。 我们开始变得大胆。有时候白天她在房间里换衣服,我会突然从后面贴上去,把她按在衣柜门上做一次。有时候晚上她假装去上厕所,我会跟过去,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把她抱上洗手台,面对面干她。她的腿缠在我腰上,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每次做完,她都会仔细清理痕迹,把床单重新铺好,把空气里的味道用扇子扇散。我们像两个小心翼翼的小偷,偷走彼此的身体,又怕被任何人发现。 一个月后,我们已经完全熟悉对方的一切。我知道她高潮前会不自觉咬嘴唇,知道她喜欢被从后面进入时揉胸,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在左侧深处。她也知道我喜欢看她自己动,知道我射之前会突然加快,知道我事后喜欢把脸埋在她胸口。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恋人,只是这份恋人关系只能藏在同一张床、同一扇门后面。 有一次爸妈出门走亲戚,要三天才能回来。那三天我们几乎没有穿完整的衣服。白天在客厅沙发上做,晚上在床上做,累了就抱着睡一会儿,醒了又继续。她会骑在我身上,自己掌控节奏,头发散落,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我会仰头看她,看她沉浸在快感里的表情,看她咬着下唇努力不叫出声的样子。有时候她做到一半会突然停下,低头吻我,然后继续。我们把能尝试的姿势都试了一遍,把彼此的身体开发得彻底。三天后爸妈回来时,我们已经重新变回普通的姐弟,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点只有彼此才懂的东西。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从十八岁长到二十岁,她从二十岁长到二十二岁。我们之间的事从来没有断过。有时候她来了月经,我们就用嘴和手。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把我含进去,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我会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深度,看她眼睛微红、嘴角溢出唾液的样子。她也会躺着张开腿,让我用舌头和手指把她弄到高潮。她高潮时会把枕头死死捂在脸上,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背绷得笔直。那些声音、那些画面,成了我记忆里最清晰的部分。 我们也会在危险的边缘试探。有一次晚上做的时候,爸妈的房门突然开了。我们立刻分开,她迅速拉好被子,我假装翻身睡觉。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下,又走开了。那一次之后,我们更小心了,却也更上瘾。越是可能被发现,身体就越兴奋。有时候她会在晚饭桌上用脚在桌下碰我,看我瞬间僵住的表情,然后若无其事地夹菜。晚上回到房间,我们就会把白天积累的欲望一次性发泄出来。 两年过去,我们之间的默契已经到了不需要说话的程度。一个眼神,一个轻微的动作,就知道对方想要。她会在我学习的时候突然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手伸进裤子里握住我。我会把她按在书桌上,掀起裙子直接进入。做完后她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走开,只留下空气里淡淡的味道和我还在跳动的心跳。 可是再美好的秘密,也总有结束的一天。 我二十二岁那年,姐姐突然告诉我,她交了男朋友。那是一个普通的夜晚,我们刚做完,她靠在我怀里,手指轻轻刮着我的胸口,忽然开口:“弟弟,我谈恋爱了。”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她感觉到了,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很轻:“他是个好人。以后……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那一晚我们没有再做。只是紧紧抱着,像是要把这五六年里所有的温度都重新记一遍。第二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起床给我做早饭,眼神却已经变了。我们重新变回普通的姐弟。晚上同床时,中间仿佛隔了一条看不见的河。她偶尔还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我这边靠,可一碰到我的身体就会立刻惊醒,然后默默挪开。 后来她结婚了。婚礼那天我站在人群里,看着她穿着婚纱笑得很甜。我的心里却全是那些年的画面——她湿透的身体,她压抑的喘息,她高潮时夹紧我的力度,她事后靠在我胸口时均匀的呼吸。那些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让我在礼堂里几乎站不稳。 婚礼结束后,她偷偷把我拉到一边,只说了一句:“以前的事,你别放在心上。” 我点头,没有说话。 现在很多年过去了。我偶尔还会在夜里醒来,想起那个夏天的午后。想起她站在床边,湿衣服贴在身上,回头看我,脸红着说那句话。想起我爬起来,坐到她身后,伸出的那只手。 一切,真的就从那只手开始。 而那只手所触碰到的,是我这辈子最真实、也最无法忘记的温度。
与姐姐的禁忌情缘:那些年我们在同一张床上悄悄燃烧的欲望与回味
�我叫张强,刘风是我的朋友。乱伦这个词,是我到现在才真正懂的。从前不知道,和自己的姐姐发生性关系,就是乱伦。我和姐姐有过五六年的性关系,直到她谈了男朋友。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有点不好意思,可那又是我最回味的一段日子。
那时候我刚满十八岁,人还瘦小。姐姐比我大两岁,对我好得没话说。家里房子少,我从小就和她睡一张床。在我们那边,孩子小的时候兄妹同床很常见,没什么人觉得奇怪。我那会儿天天和小伙伴捉迷藏、拍纸片,玩得满身汗,晚上钻进姐姐的被窝就睡着了。白天玩累了,根本顾不上别的。
女孩子发育得早。姐姐上初中后,胸部慢慢鼓起来,人也越来越漂亮。二十二岁的她,已经完全是个成熟的女人了。她很疼我,脏衣服帮我洗,好吃的省给我,我虽然贪玩,却特别听她的话。因为我知道,她对我是真心好。
第一次让我对她生出非分之想,是在我十八岁那年的夏天。
那天我在家睡午觉。姐姐和一个女同学去小溪抓螺蛳,家里大人都下田了,只剩我一个人。那时候家里连电风扇都没有,热得要命,我只穿着一条短裤躺着。睡了两个多小时,迷迷糊糊听见姐姐回来了。我醒了,却不想起来,只微微睁开眼睛。
姐姐刚从水里上来,全身湿漉漉的,衣服全贴在身上。她进了卧室,看了我一眼,以为我还在睡,就找出干净衣服,站着开始脱湿裤子。裤子扔在地上时,我看见了她的屁股——白白的,圆润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女人的下身。
她抓起干净裤子准备穿,却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正睁着眼睛看她。
她脸微微红了,低声说:“弟弟,你还没睡着啊?看什么呢?我换衣服呢。”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小心地说:“姐姐,你的身体很好看。”
“……有什么好看的。”她声音软软的,脸更红了,却没有立刻把裤子穿上。
我爬起来,坐到她身后。姐姐也在床沿坐下,继续脱湿上衣。我讷讷地叫了一声“姐姐……”,她没回答。我心里一热,手伸过去摸她的大腿。她拦了一下,却没有真的用力。我放下心,绕过她的身子去看前面。她的下身和我不一样,没有我那样的东西,大腿合拢的地方光光的,隐约有一条细细的肉缝。
我用手在那里轻轻摸。她又拦了一下,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开始穿上衣。我甚至用手指微微分开她的大腿,往里面探了探。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让我手指发颤。
姐姐终于穿好上衣,拉开我的手,低声说:“好了,我要穿裤子了,别闹了。”
我还想再摸,却只能停手。她穿好衣服,对我笑了笑,拿了盆子去洗衣服。我躺在床上,眼前全是刚才那一幕,怎么也睡不着。心脏还在跳,下面也硬了起来。那是我第一次对姐姐产生明确的欲望。
从那天起,事情就悄悄变了。
晚上我们还是同床。以前我睡着就完事,现在却总在黑暗里醒着。姐姐的呼吸就在旁边,她翻身时,手臂偶尔会碰到我。有一次她睡着后,我偷偷把手伸过去,轻轻放在她的腰上。她没有醒。我的手慢慢往上,摸到她的胸部。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柔软和弹性。我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却没有推开我。
第二天早上,她什么也没提。只是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又过了几天,还是那个热天。中午家里又只剩我们两个。姐姐洗完澡出来,只围着一条浴巾。她在柜子里找衣服时,浴巾松了,掉到地上。她慌忙去捡,我却已经看见了全部——白白的胸脯,粉嫩的两点,还有下面那条细缝。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她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挣扎。
“姐姐……”我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声音发哑。
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你……真的长大了。”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握住那两团柔软。她的呼吸乱了。我转过她的身子,低头去吻她的嘴唇。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一点水汽。一开始她只是被动地承受,后来却微微张开嘴,回应了我。
我们倒在床上。浴巾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我脱了自己的短裤,压在她身上。她的腿自然地分开,让我贴得更近。我用手指探进那条缝,发现里面已经湿了。她咬着嘴唇,眼睛半闭着,脸上全是红晕。
“弟弟……慢一点……”她声音很轻。
我一点一点进去。紧、热、湿。她的手指抓紧我的肩膀,发出压抑的喘息。完全进去后,我们都停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我却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然后我开始动。一开始很生涩,后来越来越顺。她的腿缠上我的腰,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我低头去吻她的脖子、胸口,吸吮那两颗硬起来的乳尖。她的手插入我的头发,把我按得更紧。
那一次我们都很快就到了。我射在里面,她也紧紧绞着我,身体一阵阵抽搐。事后我们躺在一起,谁也没说话。过了很久,她才轻轻说:“以后……不能让爸妈知道。”
我点头。从那天起,我们之间就有了真正的秘密。
之后的日子,只要家里没人,我们就会做。有时候是中午,有时候是晚上。姐姐会主动把灯关掉,或者只留一盏很暗的。她的身体越来越熟悉我的触碰。我会用手指先把她弄湿,听她压抑的喘息,然后才进去。有时候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头发披散,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那画面让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们会在厨房里偷做一次。她在洗碗,我从后面贴上去,掀起她的裙子,把裤子褪到膝盖。她双手撑着水池,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水流哗哗响着,掩盖了我们的声音。做完后她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继续洗碗,只是脸还红着。
有一次爸妈出去走亲戚,要两天才能回来。那两天我们几乎没怎么下床。白天做,晚上做,累了就抱着睡一会儿,醒了又继续。姐姐的身体被我弄得又软又湿,她会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低声叫我的名字。有时候做完一次,她还会用嘴帮我弄硬,然后让我再进一次。她的技术越来越好,知道怎么用舌头,怎么用嘴唇,怎么让我忍不住。
我们也会说话。做完后躺在一起,她会轻轻摸我的头发,问我最近学校怎么样,或者讲她班上的事情。那时候我们既是姐弟,又像一对真正的恋人。只是这份关系只能藏在家里。
时间一天天过。我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四岁,姐姐从二十到二十六七。我们之间的事从来没有断过。有时候她来了月经,我们就用别的方式。她会用手帮我,或者用嘴。我也会用手指和舌头让她高潮。她高潮的时候会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绷紧,发出细细的、压抑的叫声。那声音比任何东西都让我硬。
当然也有危险的时候。有一次我们正在做,门外突然响起钥匙声。爸妈提前回来了。我们手忙脚乱地分开,她迅速穿上衣服,我假装在看书。门打开时,我们都坐得端端正正。那一次之后,我们更小心了,却也更上瘾。越是危险,越是兴奋。
五六年就这样过去。我们把彼此的身体摸得比自己还熟。她知道我哪里敏感,我也知道她哪里一碰就会软。有时候她会故意穿得很薄,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等我忍不住把她按在墙上。有时候我晚上故意把她弄醒,她迷迷糊糊地张开腿,让我进去,做完又抱着我睡着。
直到有一天,姐姐告诉我,她交了男朋友。
那是一个普通的晚上。我们刚做完,她靠在我怀里,突然说:“弟弟,我谈恋爱了。”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感觉到了,轻轻拍我的背:“他是个好人。以后……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我没有说话。其实我早该想到会有这一天。她比我大,迟早会结婚。可真正听到的时候,心里还是空了一块。
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做过。晚上同床时,中间仿佛有了一道无形的线。她偶尔还会帮我洗换衣服,给我夹菜,可眼神已经变了。我们重新变回普通的姐弟。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年的事像一场很长的梦。梦里有她湿漉漉的身体,有她压抑的喘息,有她在高潮时抓紧我的手指,有她事后靠在我胸口时均匀的呼吸。有点不好意思,可更多的是回味。
我后来也交过女朋友,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没有人像姐姐那样,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所有的样子,也没有人像她那样,在完全属于我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姐姐的温柔。
刘风有一次喝酒时问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只是笑,没有回答。有些事,只能烂在肚子里。
我现在已经过了三十。偶尔夜里醒来,还会想起那个夏天的午后——姐姐湿透的衣服,她白皙的屁股,她红着脸说“有什么好看的”。然后是后来无数个夜晚,我们在黑暗中纠缠,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却谁也不肯先停。
那段关系结束了,可它留在我身体里的痕迹,大概永远也消不掉。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幸福,也不知道算不算遗憾。我只知道,在那五六年里,我和姐姐把彼此给了对方,完完全全,没有任何保留。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时间能倒流,我还会不会伸出那第一只手。答案是会。即使知道后来会分开,即使知道这是乱伦,即使知道会有一天她会属于别人,我还是会在那个午后,睁开眼睛,看着她,然后说:“姐姐,你的身体很好看。”
因为那一刻起,我才真正知道什么叫欲望,什么叫沉沦,什么叫一个人把全部的自己都交到另一个人手上。
姐姐后来结婚了,生了孩子。我去参加婚礼时,她穿着婚纱,笑得很甜。我站在人群里,远远看着,心里却忽然想起她在我身下时的表情——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脸颊潮红。那是只有我见过的样子。
婚礼结束后,她偷偷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以前的事……你别放在心上。”
我点头:“我知道。”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点复杂的东西,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温柔:“好好找个人,结婚。”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些年的事。从第一次摸到她大腿,到最后一次在她身体里射出来,中间隔了五六年,无数个白天和夜晚。我们把能做的都做了,把能说的都说了,把能给的都给了。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做回姐弟。
可身体是不会骗人的。有时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还会下意识地伸出手,仿佛还能摸到她腰侧的软肉。有时候做梦,梦到她骑在我身上,头发散落,喘着气叫我的名字。醒来后房间空荡荡的,只有自己的心跳。
我把这些事写下来,不是为了炫耀,也不是为了忏悔。只是觉得,有些记忆如果不记下,就会慢慢模糊。而我舍不得它们模糊。
张强,十八岁那年的夏天,第一次看见姐姐的身体。从那一天起,到她谈恋爱为止,我们把禁忌活成了日常。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只剩下回味。
回味里有热,有湿,有紧,有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的样子,有她高潮时夹紧我的力度,有她事后用手指轻轻刮我背脊的动作。这些细节像钉子一样钉在记忆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这段关系。乱伦也好,禁忌也好,对我来说,它只是我和姐姐之间发生过的真实。真实得有体温,有气味,有声音。
写到这里,夜已经很深了。窗外没有风,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我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夏天。姐姐站在床边,湿衣服贴在身上,回头看我,脸红着说:“看什么呢?我换衣服呢。”
然后我爬起来,坐到她身后,伸出手。
一切,就从那只手开始。
站在床边,湿衣服贴在身上,回头看我,脸红着说:“看什么呢?我换衣服呢。”
然后我爬起来,坐到她身后,伸出手。
一切,就从那只手开始。
我的手指先碰到的是她大腿外侧那一层细细的汗。夏天的午后,空气又闷又热,她刚从溪水里上来,皮肤还带着凉意,可手指一贴上去,就感觉到下面隐隐透出来的温热。姐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只是把脸微微侧过去,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弟弟……别……”她的声音又软又低,像是拒绝,又像是在给我继续的许可。
我没有停。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掌心感觉到皮肤一点点收紧。她站着换衣服,裤子已经脱到脚踝,上身湿透的衣服还贴在胸口。我从后面贴过去,胸膛抵着她的背,能清楚感觉到她呼吸忽然乱了节奏。我的手指终于碰到那条细缝。那里已经有一点湿意,软软的,热热的。我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她整个人都往前晃了一下,双手撑在床沿上,才勉强站稳。
“姐姐,你好湿……”我把脸埋在她后颈,声音发哑。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那细微的动作像一把火,直接烧到我小腹。我中指慢慢挤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里面又紧又热,立刻把我裹住。姐姐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腰微微往下沉,像是想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我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湿衣服握住她一边胸部。乳肉柔软得不像话,指缝间溢出来,乳尖已经硬了,顶着布料。我用拇指来回刮了两下,她的呼吸立刻变成细碎的喘息。
“衣服……脱掉……”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急。
我帮她把湿透的上衣从下往上掀。布料粘在皮肤上,掀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背完全露出来,脊线漂亮得让人想用舌头一路舔上去。我真的这么做了。从后腰中央开始,舌头沿着脊椎慢慢往上,一路舔到后颈。她的皮肤尝起来有一点溪水的清甜,还有夏天特有的汗味。我舔到她耳后时,她整个人都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我赶紧从后面抱住她,把她转过来,面对面。
现在我们都赤裸着下身。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我低头吻上去。这一次不是试探,而是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缠上去。她回应得很生涩,却很用力,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把身体完全贴过来。胸脯软软地挤在我胸口,下身那条湿缝正好蹭到我已经硬得发痛的地方。我扶着自己,龟头抵着她的入口,轻轻上下滑动,把那里的水沾得更多。
“进去……弟弟……”她在我耳边喘着说,声音几乎听不清。
我腰往前一送。头部挤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太紧了。十八岁的我几乎没有经验,只觉得自己被一张又热又湿的小嘴死死咬住。我停在那里,额头抵着她的,喘了好几秒,才继续往里推。一寸一寸,慢慢把自己全部埋进去。她的指甲嵌进我后背,腿不自觉缠上我的腰。完全进去后,我们谁都没有动,只是紧紧抱着,感受彼此的心跳和里面那种几乎要把人融化的温度。
“动……你可以动……”她咬着我的肩膀,声音发颤。
我开始抽送。一开始又浅又慢,每次只退出一点点再顶回去。她的里面像有无数小舌头,一下下吸着我。水声渐渐响起来,在安静的午后显得特别清晰。我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的胸部随着撞击上下晃,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她立刻发出压抑的叫声,双手插入我的头发,把我按得更紧。
“轻……轻点……会被听见……”她断断续续地说,可身体却把我绞得更紧。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更深地顶进去。这个角度让我每次都能擦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眼睛眯起来,嘴唇咬得发白,却还是忍不住漏出细细的呻吟。我伸手下去,用拇指揉她前面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只揉了几下,她整个人就绷紧了,里面猛地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我的顶端。她高潮的时候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一阵阵抽搐,却死死咬住声音,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加快速度,狠狠顶了十几下,全部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去时,她又轻轻颤了几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我伏在她身上,两个人都汗湿了,呼吸交缠在一起。过了很久,我才慢慢退出来。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又软又亮。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声音还有点哑:“第一次就……射在里面。”
我脸红了,却还是老实点头。她轻轻笑了一下,把我拉下去,给了我一个很轻的吻。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门彻底打开了。
第二天晚上,爸妈都在隔壁房间睡觉。我们同床的时候,她主动转过身,背对着我,把屁股往后靠。我从后面贴上去,已经硬了的东西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她伸手下去,握住我,慢慢往自己身体里送。黑暗中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我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胸,从后面一下下顶进去。她的里面又热又滑,像专门为我准备好的。做完后她没有立刻清理,只是把我的手臂拉过来,搂在自己腰上,很快就睡着了。我却睁着眼睛,感受着自己的东西还软软地埋在她体内,心里又满足又 interdiction。
第三天中午,家里又只剩我们两个。她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毛巾出来。我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按在厨房的灶台边上。毛巾被扯掉,我从后面直接插进去。她双手撑着台面,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我一边干她,一边伸手到前面揉她的胸和下面。水声和撞击声混在一起,她的腿越来越软,最后几乎是被我抱着才没有跪下。我射在她体内时,她也同时到了,身体剧烈地抖,热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地板上。
我们开始变得大胆。有时候白天她在房间里换衣服,我会突然从后面贴上去,把她按在衣柜门上做一次。有时候晚上她假装去上厕所,我会跟过去,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把她抱上洗手台,面对面干她。她的腿缠在我腰上,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每次做完,她都会仔细清理痕迹,把床单重新铺好,把空气里的味道用扇子扇散。我们像两个小心翼翼的小偷,偷走彼此的身体,又怕被任何人发现。
一个月后,我们已经完全熟悉对方的一切。我知道她高潮前会不自觉咬嘴唇,知道她喜欢被从后面进入时揉胸,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在左侧深处。她也知道我喜欢看她自己动,知道我射之前会突然加快,知道我事后喜欢把脸埋在她胸口。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恋人,只是这份恋人关系只能藏在同一张床、同一扇门后面。
有一次爸妈出门走亲戚,要三天才能回来。那三天我们几乎没有穿完整的衣服。白天在客厅沙发上做,晚上在床上做,累了就抱着睡一会儿,醒了又继续。她会骑在我身上,自己掌控节奏,头发散落,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我会仰头看她,看她沉浸在快感里的表情,看她咬着下唇努力不叫出声的样子。有时候她做到一半会突然停下,低头吻我,然后继续。我们把能尝试的姿势都试了一遍,把彼此的身体开发得彻底。三天后爸妈回来时,我们已经重新变回普通的姐弟,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点只有彼此才懂的东西。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从十八岁长到二十岁,她从二十岁长到二十二岁。我们之间的事从来没有断过。有时候她来了月经,我们就用嘴和手。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把我含进去,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我会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深度,看她眼睛微红、嘴角溢出唾液的样子。她也会躺着张开腿,让我用舌头和手指把她弄到高潮。她高潮时会把枕头死死捂在脸上,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背绷得笔直。那些声音、那些画面,成了我记忆里最清晰的部分。
我们也会在危险的边缘试探。有一次晚上做的时候,爸妈的房门突然开了。我们立刻分开,她迅速拉好被子,我假装翻身睡觉。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下,又走开了。那一次之后,我们更小心了,却也更上瘾。越是可能被发现,身体就越兴奋。有时候她会在晚饭桌上用脚在桌下碰我,看我瞬间僵住的表情,然后若无其事地夹菜。晚上回到房间,我们就会把白天积累的欲望一次性发泄出来。
两年过去,我们之间的默契已经到了不需要说话的程度。一个眼神,一个轻微的动作,就知道对方想要。她会在我学习的时候突然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手伸进裤子里握住我。我会把她按在书桌上,掀起裙子直接进入。做完后她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走开,只留下空气里淡淡的味道和我还在跳动的心跳。
可是再美好的秘密,也总有结束的一天。
我二十二岁那年,姐姐突然告诉我,她交了男朋友。那是一个普通的夜晚,我们刚做完,她靠在我怀里,手指轻轻刮着我的胸口,忽然开口:“弟弟,我谈恋爱了。”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她感觉到了,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很轻:“他是个好人。以后……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那一晚我们没有再做。只是紧紧抱着,像是要把这五六年里所有的温度都重新记一遍。第二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起床给我做早饭,眼神却已经变了。我们重新变回普通的姐弟。晚上同床时,中间仿佛隔了一条看不见的河。她偶尔还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我这边靠,可一碰到我的身体就会立刻惊醒,然后默默挪开。
后来她结婚了。婚礼那天我站在人群里,看着她穿着婚纱笑得很甜。我的心里却全是那些年的画面——她湿透的身体,她压抑的喘息,她高潮时夹紧我的力度,她事后靠在我胸口时均匀的呼吸。那些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让我在礼堂里几乎站不稳。
婚礼结束后,她偷偷把我拉到一边,只说了一句:“以前的事,你别放在心上。”
我点头,没有说话。
现在很多年过去了。我偶尔还会在夜里醒来,想起那个夏天的午后。想起她站在床边,湿衣服贴在身上,回头看我,脸红着说那句话。想起我爬起来,坐到她身后,伸出的那只手。
一切,真的就从那只手开始。
而那只手所触碰到的,是我这辈子最真实、也最无法忘记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