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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撒之北的隐形华服:任性女王与链金术士的欲望织梦

很久很久以前,以撒之北有一个富饶的小国。国土虽不大,却因丰饶的土地与温和的气候,年年五谷丰登,商旅不绝。王都中央矗立着洁白的大理石宫殿,穹顶镶嵌着彩色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统治这片土地的,是一位美丽却任性的女王。

她自早逝的母亲手中接过权柄时,尚年轻。母亲病重的那些年,她只学会了如何穿衣、如何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发号施令,却从未真正学会治理。军队对她而言是遥远的铠甲声,戏剧是无聊的噪声,平民的疾苦更是她从不为之所动的琐事。她唯一的乐趣,就是每日试穿各式各样的衣服。

呈给她的衣裳,从未能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一朝一夕。心情好时,她清晨换上一身绣金长裙,傍晚便换上新呈的睡袍;烦躁时,她一日可换十余身,把裁缝们熬得眼圈发黑。无论多么穷极奢华的华服,一旦穿过,便被她打入冷宫,再也不许出现在眼前。大臣与宫廷裁缝为此苦不堪言,不得不频繁求助于宫外工匠,只为保证每天都能奉上让她满意的新装。

长此以往,女王的怪癖传遍全境。人们谈起她时,总会笑着说:“陛下现在大概又在更衣室里吧。”

服侍这样骄奢的女王,让大臣们疲于奔命。最糟糕的是,能工巧匠的创意总是有限。几年下来,女王开始对呈上的衣服越来越不满。她觉得那些衣裳越看越像自己衣柜里的“旧货”,认定大臣们在糊弄自己。

那日,她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终于因连日“愚弄”而爆发。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创意?”她丢掉镶嵌钻石与宝石的金手杖,推倒大殿里两排长长的衣架,“你们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用本王穿过的旧衣服戏弄本王!”

她拿起鞭子,气呼呼地追打裁缝。可怜的裁缝们被打得皮开肉绽,逃出宫殿。两旁的大臣惶恐低头,生怕刁蛮的君主把气撒到自己身上。

“滚出本王的宫殿!你们这些饭桶!”

束手无策的大臣们只剩下最后一条路。急招能满足女王服装需求的裁缝大师的告示,被快马送往邻国友邦,国内各地也贴满王宫布告。一周之内,声称能解决女王苦恼的人聚集到王宫:技艺高超的裁缝、腰缠万贯的服装商人、学富五车的美术大家。

可正在气头上的女王,看什么都觉得是愚弄。美轮美奂的衣裙、异国情调的华服、细致入微的设计图,全入不了她的法眼。她一个个把自信满满的应招者赶出宫殿。没有了裁缝制衣,仅剩的几件能入眼的衣服被她穿过后,她就只能面对那些“旧衣服”。

她觉得穿旧衣是在玷污自己的肌肤。越看越不顺眼,许多花大价钱做成的稀世珍品被她扯得破破烂烂。泄露的春光让大臣与骑士们满面通红地低下头。

几周后,一位链金术士来到王都。她声称能编织世界上最漂亮的布,这种布有神奇魔力,可一劳永逸解决女王的烦恼。

“链金术士?真稀罕。召来让本王听听她的说法。”

对魔法和奇迹尚有兴趣的女王,在大臣劝说下勉为其难接见了来人。

来人自称继承了门罗王秘法遗产的大师。她有蓝宝石般漂亮的及腰长发,黄玛瑙石一样的淡金色眸子。约莫接近三十岁,丰满又不失线条美的身材,连女王都感到一丝嫉妒。她夸夸其谈,宣称从古代文献破译出能随心情变换样式的神奇布匹,更有一项魔力——能让女王明辨忠奸。所有愚昧或内心不忠于女王的人,都无法看见、摸到这种魔幻的布。

女王对她的手艺产生了浓厚兴趣。

“你不需要人协助裁剪缝衣吗?”

“不,陛下。我相信我的作品一定让您满意。何况让不懂陛下之美的人碰到陛下的衣服,简直暴殄天物。”

这话让女王心里甜蜜。她暗想:这可真是好东西。穿了它,不但不必每日花费许多时间换衣服,还能看出谁是真正的饭桶、谁不忠于我。我一定要把那些蠢猪统统赶出宫殿!

她令大臣和骑士全力配合,付给链金术士许多钱。链金术士在后宫住下,让骑士外出收集神奇魔法材料,走访大臣询问女王平日喜好,随后封闭工房大门,宣布除女王外谁都不许进来。

时间过去一周。大家总听到工房里传来碰碰当当的声音,链金术士却一直没再出来。只有从各地归来的骑士被允许把物资放在门厅。

又过一周,最后的骑士也回来了,链金术士依然没露面。心里期盼得紧的女王终于等不及。她已两周没穿过新衣服,只是碍于面子,不愿到工匠工作的场所。旧衣服披在身上的感觉让她越来越不是滋味,她变得暴躁,经常用剪刀把好端端的衣裙裁得破破烂烂,恨不得一块布都不挂在身上。

“好罢,好罢。我总得知道那家伙干了些什么。”

第三周,女王终于说服自己。她披着一件破破烂烂却镶满各色宝石与美玉的华丽却暴露的短连衣裙,走进链金术士的工房。

她原本臆想工匠的工作场所肮脏:废木屑、锯齿、碎石块、锋利的凿子刻刀、燥热的铁水与烧焦的煤炭。可她进门后发现,这里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脏。门厅堆积材料的地方虽有痕迹,却看得出主人细细清扫过。走廊里一点污迹都没有。除了一只彩色鹦鹉驻足在树枝上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外,四下毫无噪声,也不会太热。

她走进织布的房间。屋里飘荡着一股醉人的薰香味。那名成熟的女人正在围着一张织机团团转,将一些奇怪的液体淋在……空气上?

天呐,这可神奇——女王看得见的织机上并没有东西,但那些粉红色的液体却实实在在地在半空中消失了。她想张口询问这是什么魔法,猛地想到链金术士之前的说法——愚蠢和不忠的人,是看不到这布匹的。

她惊呆了。

“……您竟然来了,尊贵的女王陛下——”

链金术士注意到推门而入的女王,赶忙迎接,为她展示自己的杰作。

“快来看看这艺术品!承您的福音,这真是我做出的最美丽的一张布——瞧瞧这如天空一般清澈的蓝色,淡白色的花纹就像勇士们为您摘下了白云,就连天使也在歌颂您的美丽。这些美妙的图纹一定是圣母知道了我在为您劳作而赐下的灵感,真是……”

女王呆住。她竟然看不到链金术士胳膊上她津津乐道的“上天的馈赠”。她回想着链金术士的话——难道我真是个蠢丫头?

“还有,虽然这布匹并不好做,但我已经完成了您美丽的新衣的第一部分——看看这件美妙绝伦的披肩。虽然只是凭着目力剪裁的尺寸,但我相信这一定合您的身,尊贵的女王陛下……”

女王看着链金术士拎着怀里的“衣服”走上前来,心里慌张极了。

“这简直太合身太棒了。您要不要现在就试一下呢?”

“是……是啊……”女王强笑。她决计不可能承认自己是愚蠢的……这肯定是哪儿出了问题。可链金术士手中自然流畅的动作,还有细细抚摸着布料表面的狂热神态,却又不得不让她相信,那女人手中确实有一条华美的披肩。

“我管它叫‘亲臣的爱护’。女王若是穿了它,一定会被您的臣下们所喜爱。”

“是……是啊……”

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看上去,可真不错。”

女王难堪地应付着,还假装伸手去抚摸那件“披肩”,假装她也看得到。身为一国之君的我,难道会是愚蠢的人吗?难道……我不是个合格的王吗?这真是太可怕了。如果被别人知道,那些愚蠢的饭桶一定会……

于是,她在链金术士的盛情相请下,穿上了那件“长长的,犹如银河瀑流般壮丽”的披肩。链金术士告诉她,这件披肩是如此华贵,乃至于世上凡俗的衣服都无法衬托它的美丽——女王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裙自然也是不可。于是她不得不顺从着脱去连衣裙以及内衣,然后羞红着脸在落地镜前摆了几个姿势,来假装她确实能看得到这披肩。

镜中的女王,身姿如豆蔻少女一样娇俏可人,胸前的果实却像动人的少妇般丰硕圆润。她的身材就连贵族里的欢场老手也要赞叹不已。白皙的皮肤即使睁大了眼细细查看也找不出一点儿瑕疵。十指如青葱,双臂若碧藕,金色的柔顺长发一直垂到腰际,而私处短短的毛发也由宫廷女仆做过精细的裁剪,像一小丛金色的叶子遮挡了女性隐秘的桃源。

“这真是不错——本王十分满意。”

屋里的薰香味儿越来越浓,像要把人醉倒一样。女王有些本能地排斥这些味道,她红着脸褒赞了一番,也不知是在说自己的身体,还是那件“似夜空一样静谧秀美”的披肩,然后有点儿想离开这里了。

可那名链金术士拉住了她。

“什么?要触碰本王尊贵的身体?”

按照链金术士的意思,她的布匹已经大致准备好了,第一件披肩也已做完,但如果要为女王剪裁长裙,她就必须细细丈量好女王身体的每一寸才行。

“我的侍女们有以前的数据。还有,真是太失礼了,那些裁缝可从未提出过这种不礼貌的要求。”

感觉到被冒犯的女王,本能地想要遮挡住自己的胸前,但她旋即想到这件大号的披肩理应是把她身前严严实实挡住了的——于是她反而挺起自己涨鼓鼓的胸部,骄傲地对着链金术士说道:“王的身体,岂是能让你们这些工匠随意触碰的?”

“陛下,那只能说,那些裁缝们并不尊重您。”被拒绝后,链金术士转而为女王讲起裁缝们工作的“常识”:“如果要裁剪出完全合身的衣物,只靠着旧数据是不行的。技艺高超的裁缝需要用手亲自把握顾客的每一寸肌肤,才能记下衣料的用量与剪裁方式——这件衣服可是独属于您的稀世瑰宝。如果您要我用那些笨手笨脚的裁缝糊弄人的把戏来进行粗劣的缝制,它一定会黯然失色。”

“……原来如此。难怪那些饭桶做出的衣服总让本王感觉不合身。”

在这呆久了,女王也有了几分奇妙的醉意。她想了想那些伤了她宝贵肌肤的破布,又咒骂了一番那些糊弄人的裁缝——以前可从没有裁缝提出要为她测量身体——一咬牙答应了链金术士的要求。

“这……这样就可以了吧……”

按照要求,女王脱去披肩,双手平举抓着摆到镜子前的一个小衣架上。这个姿势让她感觉太过羞人,可链金术士拿着皮尺仔仔细细为她测量的动作,却又让她难以拂了那人的好意。

“您的身体可真是美丽。”

数不尽的甜言蜜语堆积在女王的心上。每测量完一处数据,那兼职裁缝的链金术士便要夸赞几句。十几分钟过去,她已经在纸板上写下了一堆乱糟糟的数据,而女王也开始有些微微的气喘了。

“少……少说废话。本王可是这个国家最漂亮的女人了……”

女王感觉自己有些怪怪的。她还是头一次有这种感觉——被裁缝的双手摸遍了身体后,她开始有些双脚虚浮,小腹里也有了怪怪的暖暖的感觉。一些湿润的液体徘徊在腿根处,让女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觉中尿了出来。

“已经差不多了,不过还差一些。”

从背后突然攀上双乳的手,让女王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她本想呼唤卫兵,但紧接着就听到了裁缝的解释。

“请原谅我的失礼,尊贵的女王陛下。因为人们在穿着衣服的时候,并不能保证身体一直维持在正常状态,所以负责的裁缝总要把握人体的变化,预留出一些空间,来减少穿衣人的负担。”

“是……是吗……”

想到那件漂亮的衣服——虽然自己看不到,但是穿出去的话,一定是无比光彩夺目吧……女王就默认了裁缝的行为。任由她的双手在自己娇嫩尊贵的皮肤上肆意揉虐,将一对可怜的肥兔子挤压成各种怪异的形状。柔软的滑腻的乳肉从握着胸部的手指间凸了出来,连女王自己看到这景象,都觉得淫靡无比。

“好奇怪……实在太失礼了。这是想要做什么啊……”

在这从未感受过的、让人窒息陶醉的奇妙境界中,女王的乳头很快挺立了起来,然后又在两对白皙的手指的亵玩中变得更加坚挺,骄傲地指向天花板。而裁缝取来了细细的皮尺,小心翼翼地拴住了充血的乳首,将这对小小的粉葡萄充血时的直径与长度记录了下来。

“尊贵的女王陛下,就如先前说过的那样,为了做到天衣无缝,您乳头勃起时的尺寸也十分重要。想必您也不希望穿着衣服发情时,会产生压迫感吧?”

“发情……是什么。我才不会那么丢脸哩……”

若是在平常,女王一定早就用鞭子抽死这失礼的人儿了,可现在,她却感到一股莫名的欢乐在体内酝酿发酵起来。这会魔法的女人定是为了我好,否则我怎么会那么舒服?想到这样,女王就更卖力地配合起裁缝来。她按照裁缝的意思挺胸抬头,然后任由对方的双手记下了娇柔的雪臀的形状与软度。大腿皮肤的弹性也如法炮制,日常行动时的双腿间距也有了详细的数据。只是最后的一点儿东西实在让她尴尬——为了所谓的“阴唇的形状”,裁缝提出要对她私密的体腔做一番细细的勘察。

这实在让她难以接受。女王犹豫了好久,都无法做出回答。

“陛下,我必须告诉你一件魔法师们流传的秘密。”

裁缝温和地握住了女王的手,嘴唇凑到了女王的耳垂边,小声的、悄悄的,用说出什么惊世秘密一样的低沉口吻在她耳畔说道:

“这身衣服的第三部分,是一件强大的法器,也是魔法师们得以使用魔法的秘诀——”

裁缝告诉女王,圣母在创造世界时,原本是只有夜晚的,而她的造物都能吸收“夜女士”的精气滋补自己。然而长此以往,自然的精气都流入了生物体内,圣母就不得不经常补充缺失的部分。许多年过后,终于圣母也感到了这种重复工作的无趣,于是她便想出了一个法子——她创造了一位“日女士”,然后让两位女士各自主宰半日时间。于是生物们在晚上吸收的精气,会在太阳升起后逐渐泻出到“日女士”体内,自然的精气由此就形成了一个生生不息的循环,再也不用圣母操心了。

而魔法师们的秘诀就是,在白日到来的时候,用月光沙制作的法器填满自己的肉壶,这样就能阻绝日女士的力量,夜晚时吸收的精气就可以长久保存在子宫之中。积年累月,人的智慧就会因此提升,所以才能使用神奇的法术。

“您若不信,也可以看看我的——呜……就像这样……”

裁缝发出一声诱人的呜嘤,然后从自己的下体抽出了一支长长的、粗粗的、看上去有几分柔软的粉色棍状物。

“好大……这是什么啊……”

女王本能地捂住了眼——但是好奇心又让她分开了几丝指缝,细细查看着那东西上面的一颗颗凸起的颗粒和挂在表面的、黏黏的、透明的液体。

女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裁缝用手指和硬尺为她仔细记录了外阴和可爱的内阴唇的数据,然后告诉她,这样保守的形状只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如果要配合这件绝世的衣服,就要让它如娇艳欲滴的玫瑰一样绽放开来。

什么跟什么嘛——女王躺在床上,不满地踢着垫了数层天鹅绒的柔软的床垫。她回想起白天的滋味儿。那衣服她确实是看不见,但是穿在身上的感觉,轻飘飘的,放松自然,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她越想越是期待。她觉得那魔法裁缝铁定是世所罕见的高超的匠人。她的工房那么整洁,房间里的味道如此诱人,并且还能纺织出如此神奇的布……

她越想越是烦闷。她觉得身上第三次穿的睡裙是那么令人讨厌,紧贴在皮肤上教人无法睡眠,简直就是恶魔的翅膀罩在身上——于是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气呼呼地扯下了身上的睡裙。反正她的宫殿四季如春,即使赤裸入眠也不会着凉。

能有那样触感的衣服,想必定是极美的。可惜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她竟然看不到那么华贵的衣衫——女王又想到了那些魔法师们的诀窍。可无论是那可以提升人智慧的方法,还是能尽快展示成熟之美的窍门,都需要让人触及自己那羞人之处才可以……

那件新衣是如此的让人期待,乃至于女王再也看不下其他的衣服了。

第二日一大早,罕见的早起了的女王干脆推开了想要服侍自己的女仆们,身上光溜溜的就跑进了链金术士的工房。

小工房中依然是那么干净整洁,空气中飘荡着那股诱人的香味儿。树上的七彩鹦鹉也许是链金术士的宠物,它看到女王的到来,友好的歪了歪头。

裁缝起的比女王还早,她已经在织机前忙碌了。

“本王……准许你,赐予……不,是献给本王你的智慧!”

她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说出了这句话。不过早就有所预料的裁缝只是温和的笑了笑。她拉着女王的手走到了一张躺椅边,然后在她嘴角轻吻了一下,用手指点在女王的手心里,说:

“告诉我,你完全是自愿的。”

“我……”女王艰难地咬了下自己的嘴唇,回道:“我,是自愿的。为了早点变成大人,为了……更聪明。”

裁缝自己卧在了躺椅上。这躺椅放的很低,而且扶手很窄很短,即使由一人跨坐也毫无问题。她脱去衣服后平躺在躺椅上,溪水潺潺的秘处依旧塞着那支神奇的魔法棒,而有一点不同的是,那支东西露在外面的尾端不再是平平的凸柄,而是连着另一支歪曲了角度、高高立起的同样的棍子。

“我该怎么做。”

女王紧张的握起了手。母亲去世的时候,她并没有到该有性经验的年纪。王宫的女仆又不敢擅自教君主这些暧昧的东西。结果就是,尽管女王已经是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但依旧对这些事情毫无概念。任性的女王唯一知道的就是,一旦让着东西插了进来,她肯定就会失去点儿什么……她一向不愿放弃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的。

按着裁缝的意思,女王紧张的坐到了她的大腿上。然后用一对食指与中指按住了青涩的鲍肉,当着裁缝的面一点点将自己的私处张开——她自己暂且看不到那温暖的蜜洞的模样,但是裁缝却是看得真切。她感到有几许暖意从粉嫩的蜜穴里喷洒出来。由于女王的羞涩与激动,透明的汁水轻颤着在阴唇的边缘汇聚在一处,伴随着主人的喘息,这些晶莹的液体仿佛也随着那张紧张的小口一抖一抖的,好几次险些就要流了下来。

这事情实在太羞耻了。如果不是为了看到那衣服,我是绝不会这么做的。

女王强作镇定的扬起了高贵的头颅,用上位者的姿态和语气问:

“然后呢……还需要本王施舍给你什么?”

越是感到挫折,她就越是骄傲——这正是让人喜欢她的地方。

“为了减轻陛下的疼痛,陛下应当想办法让那里流出更多的汁水,并把那些东西涂抹在这上面。”

女王呆了一下,然后有些尴尬的回应:

“本王不知道该怎么弄。那……那就特别恩准你,像昨日那样……用手指……”

说道最后,女王的声音已经细若蚊咛。

于是裁缝把女王揽到了自己的腰际,挺立的棍棒也靠到了女王柔腻的翘臀上。她伸出手指轻点着这位君王蜜蚌上微凸的肉豆,几番挑弄之后,敏感的小肉粒已经有了发胀的趋势。

“这叫阴蒂,是下面最敏感的地方。您的国民若是有不忠诚的,您只要轻轻舔舔她们这里,就能让那些小姑娘快乐的死去活来了。”

女王含糊的哼了两声。

“有些女孩子的乳头也是很敏感的……”

说话期间,裁缝的另一只手顺着攀上了女王高耸的山峰,驻留在峰顶的美好的一抹粉色上。

“瞧,就像陛下您这样……”

捏住了乳头的手指仿佛充满了魔力。女王只感到一种麻酥酥的感觉,从那裁缝的指头肚子上扩散进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乳房中。

“你,无礼者……喔……为什么……我一点都不……”

自己一定是着了魔了,可是却又觉得怎么也放不下……这裁缝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诱人的乳香气儿,在她身边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里一样,好想……

女王赶忙摇了摇头,将这些恍惚中产生的邪念驱逐出心里。

“你……你……简直是……简直啊……简直……啊啊……”

探入到泥泞蜜谷中的手指,如同直接撩拨在了女王的心头一样。从未体验过的欢愉让她语不成调。她不知不觉的倾倒在那女人的身体上——她若是清醒着,那必定会无比惊诧。我们的女王可从不会亲近一个平民,即使她是魔法师也不会——像这样紧贴在一起的肌肤相亲,早已超过了女王陛下容忍的限度了。

“那些风月场的老手们往往会说,乳房越大的女人,心里就越淫荡——当然,这只是个荤笑话。但是陛下,这多少也是有点道理的喔?”

在耳边回荡的话,就像是恶魔的耳语一样。温热的气息如同在女王的心涧中点着了一把火,将她自觉无懈可击的高贵烧的一干二净。

“可是……妈妈告诉我……奶子越大的女人……就越是……尊贵……”

此刻的女王,脸埋在裁缝柔软的乳峰之间,用着好久都没使用过的、软绵绵的甜腻的音调,小声的反驳着裁缝的说法。

“尊贵和淫荡可并不冲突,可爱的陛下。”

女王无法反驳。她又咬了咬嘴唇。她可是一向自认为自己未来会成长为王国里拥有最美丽的乳房的女人,而实际上她也有着足够自傲的资本——即使是那些后天锻炼促进了发育的乳骑士们,现在也罕有胸部远超过她的了。但若是按照裁缝的说法,那么乳房越是丰硕的女人,就越是……能做出这种神奇的布料的魔法大师,应该是不会骗人的吧?

“我,我才不……呜……呜——”

想要捍卫自己脸面和理想的女王,一只甘甜的粉葡萄堵住了嘴。

“我的陛下,若是换成别人淫荡,那么也许只会讨人嫌恶。但是,又有谁会讨厌您这样美貌可爱的人儿呢?”

让人脸红心儿跳的赞美的话,又像诗句一样从裁缝的口中倾倒了出来。身体和心理上双重的甜蜜感,让女王发热的头脑无力应对。她恍恍惚惚间感觉到有些疼痛。当她恢复了几分清醒时,自己已经如同一名悍勇无双的骑士一样,骑在裁缝的身上纵横驰骋了。

“陛下的小穴,真是无比美妙……尝试过这种滋味的女人,肯定都会摆倒在陛下的裙下吧……”

没有想像中会有的痛苦,也没有感觉难受……虽然那根长长的东西已经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体内,还随着自己无意识的扭动一下一下的轻叩着子宫的门户,但是女王却完全没有感到那异物贯穿身体、将自己一分为二的感觉有什么不好,反而……她感到很快乐。

想要更多,更多。

女王抚摸起自己美好的双乳,轻按着顶端骄傲的粉红色果实。这对胖胖的东西正在随着身体的摇摆止不住的颤抖。若不是裁缝的双手帮忙捉住了她们,怕是早要摇晃的生痛了——果然负责的裁缝,要考虑的东西好多啊……你看如果是用寻常的布料和凡人的手艺做出的衣裙,哪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一想到穿戴整齐后来做这种事会有的快感和美丽,女王就更期待那件尚未完成的长裙了。

“对吧,本王的东西,从来……从来都是……啊啊啊啊……”

最好的。

女王轻声呢喃着没能说出来的几个词儿,在极度欢愉中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

从那以后,女王往那个裁缝那儿跑的次数,就越来越勤快了。她经常才吃完早餐就急匆匆跑到工房里,有时候连早餐都不吃。最初她还能在午饭时候露面进餐,但过了几日后,她连午饭时间都不愿出来了。近臣们只能把每日的餐点送到工房里供女王食用。如果不是她们担心女王的安全坚决拒绝的话,没准儿女王连夜里睡觉都会呆在工房中了。

大臣们询问时,她就会告诉她们,她最近在向那位博学的链金术士请教:如何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骑士?大臣们对此深感欣慰——虽然最近女王的暴露倾向也有点儿让人担心,但她却好像变得懂事儿多了。不但没再任性的要求新衣服,连凶巴巴的乱发脾气的次数都少了。王宫,不,整个王都,乃至整个王国的幸福指数都顿时提高了不少。

当然,工房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就只有两个人知道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链金术士继续“织布”,继续“丈量”,继续用甜言蜜语与手指、唇舌、以及那支神奇的粉色法器,一点一点瓦解女王残存的矜持。女王从最初的羞耻与怀疑,逐渐变成主动的配合,再变成迫不及待的索取。她学会了如何用身体表达“请教”,学会了如何在镜子前摆出各种姿势,假装自己看得见那件永远看不见的华服。

有时,她会要求链金术士把“披肩”再给她穿一次,然后在落地镜前长时间地注视自己赤裸的身体,听着对方描述布料如何如银河般流淌、如何如夜空般静谧。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最终总是以再次跨坐在对方身上、达到高潮作为结束。

有时,她会让链金术士详细讲解“法器”的用法,然后自己笨拙地尝试,在对方的指导下一点点适应异物的进入与抽送。每一次,她都会在事后红着脸问:“这样……就能变得更聪明了吗?”

链金术士总是温柔地回答:“是的,陛下。每一次都在积累智慧。等衣服全部完成,您就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聪慧、最美丽、也最自由的女王。”

大臣们偶尔透过门缝窥见工房内的景象——女王赤裸着身体,坐在一张低矮的躺椅上,链金术士跪在她面前,似乎在认真“测量”什么。她们只能看见女王因某种原因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她压抑不住的低吟。大臣们面面相觑,最终选择沉默。反正女王最近脾气好了许多,也不再无理取闹地要新衣服,国家似乎也因此安定了下来。

直到某日,链金术士宣布:“陛下,布匹已经织好,长裙也即将完成。只需要最后一次最完整的丈量,以及……最后一次用月光沙法器填充智慧的仪式。”

女王几乎是立刻答应了。

那一天,工房的门彻底关紧。薰香浓得几乎化不开。鹦鹉安静地停在枝头,仿佛也知道不该发出声音。

女王被引导着躺在铺满天鹅绒的宽大软榻上。链金术士的双手比以往更加细致、更加深入。她用皮尺量过女王每一寸因情欲而微微肿胀的肌肤,用手指描摹过每一处敏感的曲线,用唇舌确认过每一处能让女王发出甜腻呻吟的位置。最后,那支粉色的法器被缓缓推进,直到最深处。

女王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布料,金色的长发散乱在枕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里断断续续地重复着:

“本王……看得见……这衣服……真美……”

其实她什么也看不见。可她已经不再需要看见了。

那件永远看不见的华服,已经彻底穿在了她的身上——以欲望的名义,以智慧的名义,以权力与身体彻底交融的名义。

从那以后,女王再也没有要求过任何一件新衣服。

她偶尔会在正式场合穿着那件“最美的华服”出现。大臣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说自己看不见。骑士们低下头,侍女们红着脸。所有人都假装看见了那件随心情变幻、能辨忠奸的神奇布匹。

只有女王自己知道,她穿着的,其实是自由。

以及,一个她再也不愿脱下的、由链金术士亲手织就的、永远看不见却永远贴身的秘密。

王都的幸福指数继续升高。

而工房的门,偶尔还会在深夜轻轻打开,然后又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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