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期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房间,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后的腥甜气味。姐姐刚从公司回来,黑色的高跟鞋被她随意踢到床边,露出那双被半透明黑丝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美足。脚趾到脚背的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琢过,指甲修剪得恰到好处,连趾缝都干净得让人移不开眼。脚踝的骨头勾出细腻的弧度,小腿和大腿的肉感恰到好处,既不臃肿也不干瘦,在丝袜的光泽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穿着那套日常的OL制服,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黑色包臀裙被踩上床垫时微微上移,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哼嗯~看起来还蛮有精神的嘛。」 我刚射完不久,身体还软着,却被她这句带着调侃的话刺激得又微微抬头。姐姐举起那只穿着半透明黑丝的脚,毫不犹豫地踩上我刚射精完的龟头。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冰凉,却很快被我残存的体温捂热。有点肉的脚底稳稳压住敏感的顶端,脚趾微微蜷起,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猎物是否还活着。 「唔…不要踩我的…呜呀!」 我忍不住仰起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淫靡。姐姐的脚掌完全覆上来,隔着丝袜来回摩擦。刚射精完的龟头敏感得可怕,一点点压力都会让电流般的刺激直冲脊椎。她双手依然叉着腰,眼神里全是嘲笑。 「今天你只配我的脚底而已!这只小母狗!」 「呀阿~阿阿!」 她的脚开始用力,丝袜与皮肤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她用另一只脚轻松分开。脚趾夹住龟头两侧,轻轻左右扭动,像是在把一只小虫子踩死。 「姐姐…等…刚射精完很…呀阿!」 「阿?讲话也不讲清楚一点?」 她的脚趾突然收紧,夹住最敏感的冠状沟,我瞬间尖叫出声。 「很…敏感…所以……唔呜!呀!!」 「很敏感?然后呢?」 她继续扭动脚掌,丝袜的纤维反复刮过马眼。前列腺液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把黑色的丝袜染得一片湿亮。我一边娇喘一边求饶,声音断断续续。 「所以…请放过我……阿嗯!」 「……好阿,不过。」 她终于把脚拿开。我松了一口气,却看见她露出那种哄骗小动物的表情。 「来,叫两声来听听。」 「……呜。」 「我听不到唷?」 「……」 「唉,没辄了。」 姐姐耸耸肩,像是彻底放弃了。她把我的身体拉起来,让我坐在床垫上,自己绕到我背后。双手从腋下穿过,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棕色的长发被她拨开,后颈完全暴露。她的嘴唇贴上来,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我全身瞬间发麻,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消失了。 两只手指捏住我淡红色的乳头,连同乳晕一起用力挤压。动作不再像平时那样带着一丝温柔,而是直接、粗暴,像是在检查这具身体还能挤出多少反应。 「哈阿…哈阿……」 脸颊开始发热,身体不听大脑的指挥,擅自进入状态。精神上我想阻止,肉体却只渴求被继续玩弄。 「唉呀~小孩子果然很有精神呢~」 姐姐假好心地说着,食指开始逗弄乳头,一下按压,一下捏住,最后索性用指甲轻轻掐住。又痛又敏感的感觉传遍全身,我忍不住颤抖。 「嗯~看来你最喜欢这个呢?」 「才…没有……咦!?」 她修长的美腿突然夹住我的腰。黑丝的触感摩擦着皮肤,腰部发痒却又带着莫名的舒服。两只脚掌很快找到位置,夹住我已经重新抬头的阴茎。一开始她有些不熟练,脚掌左右调整,丝袜被前列腺液彻底打湿。 「好了~可别这么快就潮吹喔。」 「呀阿!?」 双脚夹住后,脚趾开始摩擦龟头两侧。痛楚与快感同时袭来,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却还是不自觉地发抖。包裹着黑丝的脚趾张开又合拢,脚掌不断施加压力。 「唉~今天上班一整天都穿着鞋子,丝袜底下都流汗了呢~」 「唔呜……」 「怎么样?姐姐脏脏的脚底感觉如何?」 「呀!?」 她开始快速上下搓揉。可见那双脚本来就很灵活,之前的生疏全是装的。丝质的触感摩擦着发红的龟头,舒服与疼痛交织在一起,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发出的是痛呼还是浪叫。 「呀阿!哈阿……」 姐姐再次吸吮我的脖子,同时缩起脚趾,让脚掌向内弯曲。向下推挤时,龟头正好顶住脚掌与脚趾之间的缝隙。每一次顶住,全身都会剧烈颤抖一次。 「唿哼~如果不断重复这个动作会怎么样~?」 她开始用脚掌帮我自慰,节奏越来越快。丝袜摩擦的快感让我几乎抓狂。最后她干脆用双脚用力夹住龟头,脚掌反复凌虐最敏感的部位。兴奋感直冲脑门,马眼再次喷出液体,把黑色丝袜染成半透明的白色。即使射精,她也没有停下,继续搓揉,直到我彻底软倒在她怀里。 「呀阿阿~!!」 「唿嗯~」 我无力地靠在姐姐身上。她两只腿打直,依然夹在我腰部两侧。左脚脚掌帮右脚脚背轻轻搔痒,结果连性感的脚背也沾上了精液。 「……脚好酸。」 这是她唯一的感想。 ————— 「阿~对了对了。」 姐姐突然想起什么,从床上跳下来,跑出房间。 「等一下,姐姐!先帮我松绑阿!」 我无力地喊,她却像没听见。过了没多久她又跑回来,两手背在身后,眼神兴奋。 「姐姐上次看到的,想说买来当礼物送你!」 她从背后拿出一个纸袋,推到我面前。 「喔…谢谢…」 她帮我解开绳子,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先去洗澡,你赶快去准备晚餐吧。我洗好澡要看你穿上的样子喔~就这样。」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打开纸袋,一件一件把东西拿出来。 犬耳发箍——棕黑色的狼犬耳朵,既强悍又带着几分可爱。 润滑液两瓶——包装上写着对身体无害。 棕色花纹内裤——后面开了一个小洞,除此之外就是普通的女用款式。 狗尾巴——棕色的膨膨毛尾巴,连接处是五颗白色软塑胶珠子,最后连着一根手指长度的圆棒。 「(笑)个屁阿……」 我忍不住吐槽。这么明显的提示,不听从的话肯定又有苦头吃。我深吸一口气,先戴上犬耳。女仆装都穿过了,这算什么。 打开润滑液,涂在珠子上。有点黏稠,但能用就好。我侧躺在床上,右脚打直,左脚抬起,做出羞耻的姿势。 「唿唔……」 第一颗珠子缓缓撑开括约肌。湿滑的触感没有体温,带着异样的抗拒。它终于进去了。第二颗稍微紧一些,我再次深呼吸,让后门放松,终于被吃进去。第三颗很轻松。第四颗明显更大,怎么推都进不去。我咬着嘴唇,两手食指和中指慢慢用力,终于让它陷入体内。 「哈阿……」 第五颗也照样推进。下腹部开始出现酸痛感——里面已经有四颗了,拥挤是正常的。可那酸痛却带着奇妙的电流。 「…吓!?」 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剩下的白色棒状部分。欲望压倒了理性,我把它也推进去。 「呀阿!!」 下腹部的酸痛瞬间加剧,苏麻的快感从后穴直冲头顶。弯曲的左腿开始发抖。不知何时充血的肉棒前端慢慢流出透明液体。我夹紧肛门,一只手按压会阴,另一只手玩弄着毛茸茸的尾巴。 「哈阿…不可以……」 右手在会阴部划圆,稍微用力,龟头就会喷出少许液体。尾巴搔弄着大腿内侧,我忍不住张开双腿,摆出更下流的姿态。肛门收缩时,珠子会顶到某个点,难以言喻的快感冲上脑门。我两手抓紧床单,只用括约肌的力气推动玩具,效果比想象中更好。用力夹紧,再慢慢放松,重复这个简单的动作,快感就源源不断地涌来。 「唔呜呜……」 肚皮上已经被透明液体沾湿。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玩具轻易取悦,心里有些难过,却停不下来。 「……不行,要赶快准备晚餐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珠子在体内滚动,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刺激。我穿上那条开了洞的棕色花纹内裤,尾巴从洞口露出来,毛茸茸地垂在身后。犬耳发箍调整好位置,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既羞耻又奇怪地合适。 厨房里,我开始准备简单的晚餐。切菜时尾巴不时碰到大腿,珠子轻微移位,让我手一抖。煮汤的时候,热气熏得脸颊更红。姐姐洗澡的时间不算短,我却感觉每一分钟都像在受刑。身体始终保持着半兴奋的状态,后穴被填满的感觉让人无法忽略。 终于,浴室的门打开了。姐姐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她看见我站在厨房里的样子,眼睛亮了一下。 「喔~已经穿好了啊。」 她走过来,绕到我身后,轻轻拨弄那条棕色的尾巴。 「摇一下看看。」 我咬着嘴唇,努力让括约肌收缩。尾巴轻轻晃动了两下。姐姐满意地笑了。 「不错。今晚的晚餐,就用这个样子伺候我吧。」 她坐到餐桌前,我端着盘子过去。每一次弯腰,珠子都会更深地顶进去。她故意让我站着伺候,偶尔伸脚踢一下我的小腿,或者用脚趾隔着丝袜去碰我已经重新抬头的地方。 吃完饭后,她把我拉回房间。 「还早呢。尾巴才刚开始适应,怎么能就这样结束?」 她让我趴在床上,自己坐在我身后,双手握住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开始缓慢地旋转、抽插。五颗珠子依次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个点。我把脸埋进枕头,发出压抑的呜咽。 「叫出来。」 「呜…姐姐……」 「大声一点。」 她加快了速度。珠子进出的水声混着我的喘息,房间里充满了色情的节奏。直到我再次射在床单上,她才停手,却没有把尾巴拔出来。 「今晚就戴着睡吧。」 她拍拍我的屁股,自己躺到旁边。 「明天还要继续打工哦,小母狗。」 夜深了。我侧躺着,尾巴仍然塞在体内,犬耳发箍也没摘。姐姐的呼吸渐渐平稳,我却因为后穴持续的异物感而难以入眠。每一次轻微的翻身,珠子都会带来新的刺激。 第二天早上,姐姐去上班前,特意检查了一遍。 「晚上回来要看到你还戴着。晚餐也准备好。如果偷懒……」 她用脚轻轻踩了踩我晨勃的地方,没说完,却已经让我明白后果。 白天的时间变得漫长。我独自在家,戴着耳朵和尾巴做家务。扫地时尾巴甩来甩去,洗碗时珠子随着动作滚动。中午自己解决午饭,却因为后穴的持续刺激而吃得心不在焉。下午我试着做功课,却发现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最终我放弃了,躺回床上,用手轻轻拉扯尾巴,让珠子再次活动起来。 傍晚,姐姐准时回来。她换上家居服,却把白天的黑丝丝袜还穿着。 「过来。」 我爬过去。她坐在沙发上,把一只脚伸过来。 「先用嘴把丝袜舔干净。」 我低下头,舌头贴上丝袜包裹的脚背。汗味和丝质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奇怪却让人上瘾。她的脚趾分开,让我一根一根舔过。舔完后,她把脚收回,换成另一只。 「做得不错。奖励你。」 她让我躺下,自己跨坐在我胸口,两只黑丝美足再次夹住我的阴茎。这次她不再假装生疏,直接熟练地上下套弄。丝袜已经被我的前列腺液彻底打湿,摩擦的声音湿黏而清晰。 「今天上班的时候一直在想,晚上要怎么玩你的尾巴。」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我很快又到了边缘。她却突然停住,用脚趾堵住马眼。 「不准射。等尾巴玩完再说。」 我几乎哭出来。她从我身上下来,绕到身后,握住尾巴开始抽插。节奏先慢后快,珠子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她时不时用另一只手去捏我的乳头,或者拍打我的屁股。 「摇尾巴。像真正的狗一样。」 我努力照做。尾巴在她手里晃动,体内的珠子跟着旋转。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却因为马眼被堵住而无法释放。直到我全身发抖、声音彻底破碎,她才松开脚趾,让我射出来。 精液喷得到处都是。她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明天继续。这个暑假还很长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白天我戴着耳朵和尾巴做家务、准备晚餐,晚上则被姐姐用各种方式玩弄。有时是单纯的足交,有时是尾巴抽插配合丝袜足底的双重刺激,有时她会让我穿着开洞的内裤在客厅爬行,尾巴摇晃着跟在她身后。 有一次她故意把润滑液涂得更多,让珠子进出时发出更大的水声。另一次她用丝袜蒙住我的眼睛,只凭触感来感受她的脚和手。每一次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她总能找到新的方式让我再次崩溃。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姐姐把我叫到跟前。 「打工表现还不错。不过……」 她从包里又拿出一个纸袋。 「新的礼物。开学后周末也可以继续用。」 我打开一看,是一条更长、珠子更多的尾巴,还有一双新的、更薄的黑丝丝袜。 「戴上给我看。」 我照做。新的尾巴更重,进入时的充实感也更强。姐姐点点头,用脚轻轻踩了踩我的胯下。 「很好。记住,无论在外面是什么样子,回到家,你就是姐姐的小母狗。」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声说: 「这个暑假,只是开始而已。」 夜色再次降临。我躺在床上,新的尾巴塞在体内,犬耳发箍还戴着。姐姐已经睡着,呼吸平稳。我轻轻动了动腰,珠子随之滚动,带来熟悉的酸麻快感。 窗外的蝉鸣渐渐稀少,暑期的热气却还没完全散去。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还会有更多这样的夜晚。 而我,已经无法轻易逃离。
伪娘的暑期打工:黑丝姐姐的足下与尾巴调教日常
�暑期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房间,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后的腥甜气味。姐姐刚从公司回来,黑色的高跟鞋被她随意踢到床边,露出那双被半透明黑丝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美足。脚趾到脚背的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琢过,指甲修剪得恰到好处,连趾缝都干净得让人移不开眼。脚踝的骨头勾出细腻的弧度,小腿和大腿的肉感恰到好处,既不臃肿也不干瘦,在丝袜的光泽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穿着那套日常的OL制服,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黑色包臀裙被踩上床垫时微微上移,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哼嗯~看起来还蛮有精神的嘛。」
我刚射完不久,身体还软着,却被她这句带着调侃的话刺激得又微微抬头。姐姐举起那只穿着半透明黑丝的脚,毫不犹豫地踩上我刚射精完的龟头。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冰凉,却很快被我残存的体温捂热。有点肉的脚底稳稳压住敏感的顶端,脚趾微微蜷起,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猎物是否还活着。
「唔…不要踩我的…呜呀!」
我忍不住仰起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淫靡。姐姐的脚掌完全覆上来,隔着丝袜来回摩擦。刚射精完的龟头敏感得可怕,一点点压力都会让电流般的刺激直冲脊椎。她双手依然叉着腰,眼神里全是嘲笑。
「今天你只配我的脚底而已!这只小母狗!」
「呀阿~阿阿!」
她的脚开始用力,丝袜与皮肤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她用另一只脚轻松分开。脚趾夹住龟头两侧,轻轻左右扭动,像是在把一只小虫子踩死。
「姐姐…等…刚射精完很…呀阿!」
「阿?讲话也不讲清楚一点?」
她的脚趾突然收紧,夹住最敏感的冠状沟,我瞬间尖叫出声。
「很…敏感…所以……唔呜!呀!!」
「很敏感?然后呢?」
她继续扭动脚掌,丝袜的纤维反复刮过马眼。前列腺液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把黑色的丝袜染得一片湿亮。我一边娇喘一边求饶,声音断断续续。
「所以…请放过我……阿嗯!」
「……好阿,不过。」
她终于把脚拿开。我松了一口气,却看见她露出那种哄骗小动物的表情。
「来,叫两声来听听。」
「……呜。」
「我听不到唷?」
「……」
「唉,没辄了。」
姐姐耸耸肩,像是彻底放弃了。她把我的身体拉起来,让我坐在床垫上,自己绕到我背后。双手从腋下穿过,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棕色的长发被她拨开,后颈完全暴露。她的嘴唇贴上来,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我全身瞬间发麻,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消失了。
两只手指捏住我淡红色的乳头,连同乳晕一起用力挤压。动作不再像平时那样带着一丝温柔,而是直接、粗暴,像是在检查这具身体还能挤出多少反应。
「哈阿…哈阿……」
脸颊开始发热,身体不听大脑的指挥,擅自进入状态。精神上我想阻止,肉体却只渴求被继续玩弄。
「唉呀~小孩子果然很有精神呢~」
姐姐假好心地说着,食指开始逗弄乳头,一下按压,一下捏住,最后索性用指甲轻轻掐住。又痛又敏感的感觉传遍全身,我忍不住颤抖。
「嗯~看来你最喜欢这个呢?」
「才…没有……咦!?」
她修长的美腿突然夹住我的腰。黑丝的触感摩擦着皮肤,腰部发痒却又带着莫名的舒服。两只脚掌很快找到位置,夹住我已经重新抬头的阴茎。一开始她有些不熟练,脚掌左右调整,丝袜被前列腺液彻底打湿。
「好了~可别这么快就潮吹喔。」
「呀阿!?」
双脚夹住后,脚趾开始摩擦龟头两侧。痛楚与快感同时袭来,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却还是不自觉地发抖。包裹着黑丝的脚趾张开又合拢,脚掌不断施加压力。
「唉~今天上班一整天都穿着鞋子,丝袜底下都流汗了呢~」
「唔呜……」
「怎么样?姐姐脏脏的脚底感觉如何?」
「呀!?」
她开始快速上下搓揉。可见那双脚本来就很灵活,之前的生疏全是装的。丝质的触感摩擦着发红的龟头,舒服与疼痛交织在一起,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发出的是痛呼还是浪叫。
「呀阿!哈阿……」
姐姐再次吸吮我的脖子,同时缩起脚趾,让脚掌向内弯曲。向下推挤时,龟头正好顶住脚掌与脚趾之间的缝隙。每一次顶住,全身都会剧烈颤抖一次。
「唿哼~如果不断重复这个动作会怎么样~?」
她开始用脚掌帮我自慰,节奏越来越快。丝袜摩擦的快感让我几乎抓狂。最后她干脆用双脚用力夹住龟头,脚掌反复凌虐最敏感的部位。兴奋感直冲脑门,马眼再次喷出液体,把黑色丝袜染成半透明的白色。即使射精,她也没有停下,继续搓揉,直到我彻底软倒在她怀里。
「呀阿阿~!!」
「唿嗯~」
我无力地靠在姐姐身上。她两只腿打直,依然夹在我腰部两侧。左脚脚掌帮右脚脚背轻轻搔痒,结果连性感的脚背也沾上了精液。
「……脚好酸。」
这是她唯一的感想。
—————
「阿~对了对了。」
姐姐突然想起什么,从床上跳下来,跑出房间。
「等一下,姐姐!先帮我松绑阿!」
我无力地喊,她却像没听见。过了没多久她又跑回来,两手背在身后,眼神兴奋。
「姐姐上次看到的,想说买来当礼物送你!」
她从背后拿出一个纸袋,推到我面前。
「喔…谢谢…」
她帮我解开绳子,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先去洗澡,你赶快去准备晚餐吧。我洗好澡要看你穿上的样子喔~就这样。」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打开纸袋,一件一件把东西拿出来。
犬耳发箍——棕黑色的狼犬耳朵,既强悍又带着几分可爱。
润滑液两瓶——包装上写着对身体无害。
棕色花纹内裤——后面开了一个小洞,除此之外就是普通的女用款式。
狗尾巴——棕色的膨膨毛尾巴,连接处是五颗白色软塑胶珠子,最后连着一根手指长度的圆棒。
「(笑)个屁阿……」
我忍不住吐槽。这么明显的提示,不听从的话肯定又有苦头吃。我深吸一口气,先戴上犬耳。女仆装都穿过了,这算什么。
打开润滑液,涂在珠子上。有点黏稠,但能用就好。我侧躺在床上,右脚打直,左脚抬起,做出羞耻的姿势。
「唿唔……」
第一颗珠子缓缓撑开括约肌。湿滑的触感没有体温,带着异样的抗拒。它终于进去了。第二颗稍微紧一些,我再次深呼吸,让后门放松,终于被吃进去。第三颗很轻松。第四颗明显更大,怎么推都进不去。我咬着嘴唇,两手食指和中指慢慢用力,终于让它陷入体内。
「哈阿……」
第五颗也照样推进。下腹部开始出现酸痛感——里面已经有四颗了,拥挤是正常的。可那酸痛却带着奇妙的电流。
「…吓!?」
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剩下的白色棒状部分。欲望压倒了理性,我把它也推进去。
「呀阿!!」
下腹部的酸痛瞬间加剧,苏麻的快感从后穴直冲头顶。弯曲的左腿开始发抖。不知何时充血的肉棒前端慢慢流出透明液体。我夹紧肛门,一只手按压会阴,另一只手玩弄着毛茸茸的尾巴。
「哈阿…不可以……」
右手在会阴部划圆,稍微用力,龟头就会喷出少许液体。尾巴搔弄着大腿内侧,我忍不住张开双腿,摆出更下流的姿态。肛门收缩时,珠子会顶到某个点,难以言喻的快感冲上脑门。我两手抓紧床单,只用括约肌的力气推动玩具,效果比想象中更好。用力夹紧,再慢慢放松,重复这个简单的动作,快感就源源不断地涌来。
「唔呜呜……」
肚皮上已经被透明液体沾湿。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玩具轻易取悦,心里有些难过,却停不下来。
「……不行,要赶快准备晚餐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珠子在体内滚动,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刺激。我穿上那条开了洞的棕色花纹内裤,尾巴从洞口露出来,毛茸茸地垂在身后。犬耳发箍调整好位置,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既羞耻又奇怪地合适。
厨房里,我开始准备简单的晚餐。切菜时尾巴不时碰到大腿,珠子轻微移位,让我手一抖。煮汤的时候,热气熏得脸颊更红。姐姐洗澡的时间不算短,我却感觉每一分钟都像在受刑。身体始终保持着半兴奋的状态,后穴被填满的感觉让人无法忽略。
终于,浴室的门打开了。姐姐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她看见我站在厨房里的样子,眼睛亮了一下。
「喔~已经穿好了啊。」
她走过来,绕到我身后,轻轻拨弄那条棕色的尾巴。
「摇一下看看。」
我咬着嘴唇,努力让括约肌收缩。尾巴轻轻晃动了两下。姐姐满意地笑了。
「不错。今晚的晚餐,就用这个样子伺候我吧。」
她坐到餐桌前,我端着盘子过去。每一次弯腰,珠子都会更深地顶进去。她故意让我站着伺候,偶尔伸脚踢一下我的小腿,或者用脚趾隔着丝袜去碰我已经重新抬头的地方。
吃完饭后,她把我拉回房间。
「还早呢。尾巴才刚开始适应,怎么能就这样结束?」
她让我趴在床上,自己坐在我身后,双手握住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开始缓慢地旋转、抽插。五颗珠子依次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个点。我把脸埋进枕头,发出压抑的呜咽。
「叫出来。」
「呜…姐姐……」
「大声一点。」
她加快了速度。珠子进出的水声混着我的喘息,房间里充满了色情的节奏。直到我再次射在床单上,她才停手,却没有把尾巴拔出来。
「今晚就戴着睡吧。」
她拍拍我的屁股,自己躺到旁边。
「明天还要继续打工哦,小母狗。」
夜深了。我侧躺着,尾巴仍然塞在体内,犬耳发箍也没摘。姐姐的呼吸渐渐平稳,我却因为后穴持续的异物感而难以入眠。每一次轻微的翻身,珠子都会带来新的刺激。
第二天早上,姐姐去上班前,特意检查了一遍。
「晚上回来要看到你还戴着。晚餐也准备好。如果偷懒……」
她用脚轻轻踩了踩我晨勃的地方,没说完,却已经让我明白后果。
白天的时间变得漫长。我独自在家,戴着耳朵和尾巴做家务。扫地时尾巴甩来甩去,洗碗时珠子随着动作滚动。中午自己解决午饭,却因为后穴的持续刺激而吃得心不在焉。下午我试着做功课,却发现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最终我放弃了,躺回床上,用手轻轻拉扯尾巴,让珠子再次活动起来。
傍晚,姐姐准时回来。她换上家居服,却把白天的黑丝丝袜还穿着。
「过来。」
我爬过去。她坐在沙发上,把一只脚伸过来。
「先用嘴把丝袜舔干净。」
我低下头,舌头贴上丝袜包裹的脚背。汗味和丝质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奇怪却让人上瘾。她的脚趾分开,让我一根一根舔过。舔完后,她把脚收回,换成另一只。
「做得不错。奖励你。」
她让我躺下,自己跨坐在我胸口,两只黑丝美足再次夹住我的阴茎。这次她不再假装生疏,直接熟练地上下套弄。丝袜已经被我的前列腺液彻底打湿,摩擦的声音湿黏而清晰。
「今天上班的时候一直在想,晚上要怎么玩你的尾巴。」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我很快又到了边缘。她却突然停住,用脚趾堵住马眼。
「不准射。等尾巴玩完再说。」
我几乎哭出来。她从我身上下来,绕到身后,握住尾巴开始抽插。节奏先慢后快,珠子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她时不时用另一只手去捏我的乳头,或者拍打我的屁股。
「摇尾巴。像真正的狗一样。」
我努力照做。尾巴在她手里晃动,体内的珠子跟着旋转。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却因为马眼被堵住而无法释放。直到我全身发抖、声音彻底破碎,她才松开脚趾,让我射出来。
精液喷得到处都是。她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明天继续。这个暑假还很长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白天我戴着耳朵和尾巴做家务、准备晚餐,晚上则被姐姐用各种方式玩弄。有时是单纯的足交,有时是尾巴抽插配合丝袜足底的双重刺激,有时她会让我穿着开洞的内裤在客厅爬行,尾巴摇晃着跟在她身后。
有一次她故意把润滑液涂得更多,让珠子进出时发出更大的水声。另一次她用丝袜蒙住我的眼睛,只凭触感来感受她的脚和手。每一次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她总能找到新的方式让我再次崩溃。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姐姐把我叫到跟前。
「打工表现还不错。不过……」
她从包里又拿出一个纸袋。
「新的礼物。开学后周末也可以继续用。」
我打开一看,是一条更长、珠子更多的尾巴,还有一双新的、更薄的黑丝丝袜。
「戴上给我看。」
我照做。新的尾巴更重,进入时的充实感也更强。姐姐点点头,用脚轻轻踩了踩我的胯下。
「很好。记住,无论在外面是什么样子,回到家,你就是姐姐的小母狗。」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声说:
「这个暑假,只是开始而已。」
夜色再次降临。我躺在床上,新的尾巴塞在体内,犬耳发箍还戴着。姐姐已经睡着,呼吸平稳。我轻轻动了动腰,珠子随之滚动,带来熟悉的酸麻快感。
窗外的蝉鸣渐渐稀少,暑期的热气却还没完全散去。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还会有更多这样的夜晚。
而我,已经无法轻易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