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落在日历上轻得像一张纸,落在两个人的心里却重得像整座城。从大学毕业后各自回到不同的城市,到后来工作、租房、偶尔请假挤出几天相聚,他们已经习惯了把所有思念都压缩在视频通话和深夜文字里。每天固定的那段MSN时间,成了两人唯一能稍稍卸下防备的时刻。屏幕那头,她会把脚翘在椅子上,一边打字一边偶尔露出一点身体的轮廓;他会看着那些字句慢慢硬起来,却只能靠自己的手解决。他们什么都谈:性格里的别扭、对未来生活的想象、做爱时最细微的感觉,以及那些平时不好意思开口的幻想。 那一次她终于说了出来。 她说自己有时会幻想被陌生人强势地控制,被绑起来、眼睛被遮住,双手无法反抗,身体被用力揉捏、被手指探入后庭,甚至被逼着去舔那些带着味道的手指,然后被大力贯穿,最后被内射。她一边打字一边把腿分开,用手指轻轻抠弄那已经微微张开、湿润的穴口,摄像头稍微往下移了一点。他看着屏幕,肉棒瞬间涨得发疼。大脑和小脑几乎同时做出了决定:下一次她来的时候,就让她亲身体验一次自己说出口的幻想。 她这次来了三天。 第一天晚上他们几乎没怎么睡。进酒店房间门还没关严,他就把她抵在墙上亲到喘不过气,然后把她抱到床上,急切地脱掉彼此的衣服。她的身体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每一次重新触碰仍旧像第一次那样兴奋。他含住她粉红的乳头用力吸吮,她笑着骂他是小猪,却把胸口更往他嘴里送。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紧致温暖的内壁包裹着他,让他几乎立刻就想射。他们做了两次,第二次他刻意放慢,让她一次又一次高潮,直到她哭着求他停下来。最后他射在她体内最深处,浓稠的精液慢慢从交合处溢出。她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却还是笑着说:“小猪喝够奶了吗?妈妈猪要睡觉了。” 他轻轻吻了她的额头,说自己得回去一趟,不然爸妈会念个不停。她迷迷糊糊地点头,抱着他蹭了蹭,很快就沉沉睡去。他看着她光裸的身体只盖着一条薄毛毯,漂亮的双腿从毯子边缘露出来,心里那点坏念头彻底成型。他拿起她之前脱下的内裤、自己带来的几条童军绳,还有她生日时送他的那条围巾,轻轻带上门,却没有真正离开。他在门外站了一个多小时,听着里面渐渐均匀的呼吸声,确认她已经睡熟。 门被悄悄推开的时候,冷气还在轻轻吹着。 床上的她一丝不挂,只盖着那条薄毯子。他走到床边,先是静静看了她一会儿。那双曾经无数次缠在他腰上的腿,今晚他要让它们完全无法合拢。正当他伸手去掀毯子时,她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迷迷糊糊睁开眼:“老公……回来了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立刻用行动打断她的清醒。他用力把她翻过身,熟练地把童军绳绕过她的手腕反绑在背后,打了死结。她刚要叫,他就把那条还带着她自己味道的内裤塞进她嘴里,然后用围巾蒙住她的眼睛。围巾的触感她很熟悉,那是他冬天最常围的那一条,如今却成了剥夺视觉的工具。 “你长得真漂亮。”他压低声音,故意用陌生而粗哑的语气说,“给我玩玩就放你走。敢叫或者反抗,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刀刃在她脸颊边轻轻晃了晃,又在她白皙的手臂上轻轻划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她身体猛地一僵,点了点头。他把她从床上拽起来,丢到床角,让她以一个完全暴露的姿势跪坐着。毛毯滑落,那对弹性极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他伸手拍了拍,乳房立刻晃动起来,粉红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这对奶子是不是只给男朋友摸过?”他问。 她隔着内裤点头。 “奶头也长得挺漂亮,粉粉的,看来被干的次数还不够多。今天我来帮你多干几次。” 她害怕地往床角缩,他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他心里其实一阵刺痛——他从来舍不得真正打她——可角色一旦开始,就必须做足。他继续用那种粗暴的语气骂她,说她穴肯定很紧,男朋友太虚,才需要别人来帮忙。她吐掉嘴里的内裤,断断续续地说:“不要伤害我……我让你玩……求你……”声音里全是恐惧。 他装出不耐烦的样子,用刀尖在她脚踝上轻轻划了划:“不逃就把脚上的绳子解开。敢逃,就割断你的脚筋。”她连忙点头。他解开她脚踝的绳子,却把她双腿用力拉开成M字形,完全暴露出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嫩穴。他用手指戳了戳,发现之前留下的淫水已经干掉,穴口有些干涩。 “怎么这么干?刚才是不是跟哪个男人干过?” 她轻声说了句“老公”,就被他打断。 “什么老公?让老婆的穴干成这样算什么老公。今天我来当你的老公。”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大阴唇上有节奏地抽动。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立刻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起来,双腿越分越开,乳头完全立起,穴口很快就变得湿润,水声渐渐响起。她本来咬着嘴唇忍耐,可没过多久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哭着喊:“干我……我好想要……快点……” 他却故意停了下来。 “哪有这么容易让你爽到。” 他把两个枕头叠起来,让她趴在上面,摆成狗爬式。她的后庭完全暴露。他先用手指沾了她穴里的淫水,往那紧闭的肛门抹去。她立刻大叫:“屁眼不要——”他狠狠咬了一口她白嫩的屁股,留下清晰的牙印。“男人办事哪有女人说话的份。安静。”她终于不敢再出声,只剩下压抑的哭泣。 他一根、两根、三根手指慢慢撑开她的肛门,抽插着看那粉嫩的小穴如何贪婪地含住手指。他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精液几乎要冲出来。他放弃了原本的顺序,直接把粗硬的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用力一插到底。 两人都同时叫了出来。 她是因为被突然填满的巨大刺激,他却是因为那极致的紧致与温暖——他几乎立刻就射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最深处。她感觉到热流涌入,立刻慌乱地哭喊着不要怀孕,身体往前爬想逃离。他按住她的屁股,一边继续往里顶一边拍打她的臀肉,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射给她。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量多得惊人。 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刚刚被手指撑开的肛门还没完全合拢,他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肛门拉珠,一颗接一颗往里塞。小的顺利进去,大的则让她发出压抑的尖叫。当最后一颗最大的被完全吞入时,他立刻整串抽出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秀发四散,发出几乎沙哑的淫叫。他连续做了三次同样的动作,直到她连声音都有些破了,低低地说:“口渴……想喝水……” 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厕所。命令她蹲下,含住他的肉棒。肉棒在她嘴里慢慢有了反应,他低声说:“来,喝水。”大量金黄色的尿液从马眼喷出,灌进她嘴里。她艰难地吞咽,眉头紧皱,眼泪不断往下掉。他突然中断,把她的头抬起来,重重亲了她一口,尝到嘴里又咸又苦的味道。 “好喝吗?” 她摇头:“好苦……好涩……” 他抬手又扇了她一巴掌:“主人赏你还不要?贱人,把地上的舔干净。不然再赏你几脚。” 她默默趴下去,一点一点把地上的液体舔干净。泪水混着尿液滴在地板上。他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心痛已经渐渐被兴奋取代。尿意再次涌上来时,他看到她被撑开的后庭还没完全合拢,几乎是本能地直接插了进去。肉棒一点点陷入紧致滚烫的肠道,她惊恐的呻吟越来越大。当整根没入时,他再也忍不住,在她体内痛快地释放了所有尿液。 那是她第一次被这样“灌肠”。 她已经说不出话,只是默默流泪。他射完尿后,用肛门塞把她充满液体的后庭堵住,然后命令她把那根刚刚插过屁眼、还沾着尿液的肉棒舔干净。他自己则趴下去,以六九的姿势温柔地舔着她被摧残过的肛门四周。即使有液体流出,他也全部舔干净。他一边舔一边流泪,低声重复着:“老婆……我爱你……我比谁都爱你……” 她忽然松开嘴,用那种只有在哀求时才会出现的甜美声音说:“主人……我想上厕所。” 他心里所有凌虐的念头瞬间消散。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一把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马桶上。他像之前告别时那样轻轻含住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帮她取下肛门塞。液体混合着其他东西发出巨大的声响冲进马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解开蒙眼的围巾,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泪痕,声音发哑:“老婆……我爱你。对不起……” 她突然伸手抱住他,哭了出来。 “老公……我爱你……” “怎么爱?” “最爱你了。不爱就不会让你这样对我。” 他愣住。她眼眶还带着泪,嘴角却微微上扬,甜得像刚摘的果子。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很开心吧?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 “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从一出门我就知道了。因为你没把门关严。”她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屁股,嘟着嘴抱怨,“只是没想到你这么狠心……连尿都射进我屁眼里。屁股好痛。” 她没有怪他。 她靠着厕所墙壁,自己用手撑开还微微张开的后庭,用那种又娇又嗔的语气说:“帮我舔干净。要舔得很干净喔。” 他立刻乖乖低头,仔细舔弄那已经松软的小肉洞。味道并不好闻,可他一点都不在乎。这是他最爱的女人的味道。她的呻吟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这一次却带着满足与疲惫后的甜蜜。 回到床上时,两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脸红得像苹果,眼睛还带着水光。她抱着他,声音软软地问:“爱我吗?” “最爱你了。”他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为什么?” 他故意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留下一个明显的草莓印,含糊地说:“因为我是小猪,你是小母猪啊。” 她立刻踹了他一脚:“谁是你的小母猪?我是妈妈猪。妈妈猪不爽,就把小猪踢出去,不让喝奶。” 两人都笑了。笑完之后她又认真地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下次……还可以再来。但你要记得,结束后一定要抱紧我。” 他点头,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窗外的城市灯火还亮着,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四年的距离、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屏幕那头说不完的幻想,最终都在这一夜被彻底释放。黑暗里的粗暴与泪水,最终都化成了更紧的拥抱。他知道,明天她还是会笑着叫他小猪,而他也会继续做那个最爱喝奶、也最敢带她去探索极限的人。 他们又做了一次。这一次没有绳子,没有蒙眼,没有粗暴的话语。他进入她的时候动作很慢,很深,每一次抽送都像在确认彼此还在。她高潮的时候咬着他的肩膀,眼泪又一次掉下来,却是笑着的。射精的时候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紧紧抱着她,把所有滚烫的液体都留给她。事后他帮她清理身体,用温水一点点洗去那些痕迹,在每一个红肿或留下印记的地方轻轻吻过。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下次见面……我们再试别的好不好?” 他低声答应。 四年的异地恋,把所有无法天天见面的思念都沉淀成了这样极致的默契。他们知道彼此的底线,也知道如何在黑暗中把对方推到边缘,再稳稳接住。围巾还带着两人的味道,童军绳被小心地收起,水果刀被放回原处。房间重新变得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她睡着的时候,他还醒着,一遍一遍地数着她的呼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一次,无论多久,他都会再把她抱紧。 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而绵长。他侧身看着她,手指轻轻描过她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浅浅红痕,又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触到那道几乎已经看不见的刀痕。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他低头在那道痕迹上落下一吻,又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冷气还在吹,他怕她着凉,把毛毯重新盖好,自己却始终醒着。窗外的天色从深蓝慢慢转成灰白,城市开始有了第一丝动静。他数着她的呼吸,数到后来自己也有些恍惚,仿佛四年里所有分隔两地的夜晚,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 晨光终于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她动了动。先是眉头轻轻皱起,像是身体还记得昨夜的一切,随后眼睛慢慢睁开。看见他就在眼前,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没睡?” “看着你睡。”他如实回答,声音很低。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一点餍足,也带着一点事后的柔软。她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大腿无意间碰到他早已再次硬起的地方,动作顿了顿,却没有躲开。反而用膝盖内侧轻轻蹭了蹭,像是在确认什么。 “小猪又饿了?”她的声音带着戏谑,却比平时软了许多。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手伸进毯子里,掌心贴上她微微发胀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缓慢打圈。她昨夜被吸吮过、被咬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敏感,轻轻一碰就颤了一下。他低头含住另一侧,舌头仔细地舔过那颗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吸吮的力度却比昨夜温柔许多。她发出细细的鼻音,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既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把他按得更紧。 “昨晚……真的很过火。”她忽然开口,声音闷在他头顶。 他抬起头,认真看着她的眼睛:“后悔了?” 她摇头,沉默了几秒才说:“没有。只是……没想到你会做到那种程度。尿射进里面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要坏掉了。可后面你抱着我的时候,又觉得……很安心。” 他吻了吻她的眼角,那里还残留着昨夜哭过的痕迹。“下次如果太过,你随时可以喊停。我们约好的安全词还记得吗?” “记得。”她点头,忽然伸手握住他已经完全硬起的肉棒,指尖在顶端轻轻刮了一下,“可是现在我不想喊停。” 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动作还有些迟缓,显然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酸软。她自己扶着他的东西,对准已经再次湿润的穴口,一点点坐下去。进入的过程比昨夜缓慢许多,却也更深。她完全坐下的时候轻轻哼了一声,内壁紧紧绞着他,像是要把所有残留的空虚都填满。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让她自己适应。 她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摇摆。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昨夜留下的齿痕和红印在晨光里格外清晰。他伸出手托住那对柔软,拇指再次揉上乳尖。她的呼吸渐渐乱了,摇摆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偶尔会因为坐得太深而微微蹙眉,却始终没有停下。他看着她沉浸在快感里的表情,忽然想起屏幕那头她打字时微微张开的双腿,想起她描述幻想时带着一点羞耻又期待的语气。四年里积攒的所有渴望,似乎都在这一次相聚里被彻底释放。 “转过去。”他忽然低声说。 她依言抬起身体,转成背对他的姿势,再次坐下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直接顶到最里面。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双手撑在他大腿上,开始上下吞吐。他能清楚看见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没入她体内,带出晶亮的液体,也能看见她后庭那处还微微红肿的小口。昨夜被拉珠和尿液双重折腾过的地方,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开合。他伸出手指,沾了些两人交合处的湿润,轻轻按上那处入口。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拒绝。他手指只是在外围打转,偶尔浅浅探入一个指节,感受那处仍旧紧致却已比昨夜柔软许多的触感。她的动作因此乱了节奏,上下的幅度变得不规则,偶尔会因为前后同时被刺激而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她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轻轻揉按。前后夹击的快感很快就把她推到边缘。她 dedos 的动作越来越急,内壁 invólucro 着他一阵阵收缩,终于在某一次深深坐下时整个人绷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穴里涌出的热液几乎要烫到他。 他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趁她还在余韵里发软,他坐起身,从后面抱住她,让她维持着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自己却开始往上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细密的声响。她被顶得不断往前倾,双手只能死死抓住他的小臂。他咬着她的耳垂,用气音在她耳边说话:“昨晚被灌满的时候,是不是很羞?现在里面还记得那种感觉吗?” 她摇头又点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他加快速度,感受着她内壁因为连续高潮而不断绞紧的吮吸感,终于在某一次深深顶入时释放出来。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量多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她感觉到热流再次灌入,身体又轻轻抽搐了几下,像是被强制延长了高潮。 两人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他的手还在她身上缓慢游移,从乳房到小腹,再到还在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她向后靠进他怀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今天……还能做吗?” “你身体还受得了?”他问。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低笑:“受不受得了是一回事,想不想是另一回事。四年了,见面的日子总是太少。我想把能做的都做一遍。” 他抱紧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那我们今天不出门。房间里有吃的,有水。你想怎么玩,都听你的。” 她转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 incluo 想再被绑一次。但这次……我想看着你的眼睛。” 他点头。从床头柜里再次拿出那几条童军绳。这一次他没有蒙她的眼睛,而是让她仰躺在床上,把她的双手反绑在头顶的床柱上,双腿则分开绑在床尾两侧。她完全敞开的身体在晨光里一览无余,昨夜留下的种种痕迹像是某种隐秘的印记。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先是低头仔细舔过她还微微红肿的穴口,把之前射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一并吞下。她扭动着身体,却因为被固定而无法合拢双腿,只能承受他舌尖的每一寸撩拨。 等她再次湿透之后,他才重新进入。这一次他做得极慢,每一次抽送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没入。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他,里面有情欲,有依赖,也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信任。他俯下身吻她,舌头深深探入她口中,下身的动作却始终不疾不徐。快感像潮水一样缓慢累积,把两人都淹没其中。她在他身下一次次高潮,有时哭,有时笑,有时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他每一次射精都选择留在她体内,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把四年的思念全部注入她最深处。 中午的时候他们终于停下来。他解开绳子,抱她去浴室。热水淋在两人身上,他仔细帮她清洗每一处被折腾过的地方。她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清洗到后庭时她轻轻瑟缩了一下,他立刻放轻力道,用手指蘸着沐浴乳缓慢打转,把残留的一切都清理干净。洗到后来她又有了感觉,背对着他微微翘起臀部。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做了一次缓慢的淋浴性爱。水声掩盖了大部分呻吟,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偶尔清晰响起。 下午他们窝在床上聊天。聊工作,聊两边的城市,聊下次见面可能是什么时候。她躺在他臂弯里,手指无意识地描着他胸口的皮肤:“其实昨晚最让我害怕的,不是被绑,也不是被灌,而是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被当成了别人的东西。可后来你哭着说爱我的时候,我又觉得……被那样对待也可以。” 他握住她的手:“因为你不是别人的东西。你是我的。而我是你的。”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亮的:“那下次……我们换过来试试?让我绑你。” 他笑了,低头吻她:“随时奉陪。” 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他们点了外卖,在床上吃完后再度纠缠在一起。这一次没有绳子,没有道具,只是最原始的身体交叠。她骑在他身上缓慢起伏,汗水从她锁骨滑落,滴在他胸口。他托着她的臀,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影在她起伏的身体上流动。她高潮的时候俯下身抱紧他,牙齿轻轻咬在他肩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印记。他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感觉到她内壁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 事后她趴在他身上,声音已经有些哑:“明天就要走了。” “嗯。” “不想走。” “我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把刚才的一切都记下来。用文字。等我回去之后,想你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 他点头,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我会写。写到你下次来的时候,可以当面念给你听。” 她满足地哼了一声,眼皮渐渐沉重。这一次她睡得很快,呼吸很快变得绵长。他却仍旧醒着,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四年的距离从来没有真正缩短过,可这一夜过后,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他们之间多了一层只有彼此才懂的暗色默契,多了一些可以在黑暗中放心坠落的勇气。 他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她最初在MSN上打出的那些字句。幻想被绑,被控制,被用力对待,最后被内射。如今这些都已经发生,而且比幻想中更过分,也更温柔。他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下次见面,我们再走得更远一点。” 窗外有车声远远掠过。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围巾被叠好放在床头,童军绳收进了行李箱的夹层。一切痕迹都被仔细清理,只剩下身体上那些会慢慢消退的红痕,和心里那些不会消退的印记。他终于闭上眼睛,在她均匀的呼吸声里沉沉睡去。 清晨的闹钟响起来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恍惚。她要赶飞机,时间并不算充裕。他们在浴室里快速做了一次,她被他抵在瓷砖墙上,一条腿抬得很高。热水冲刷着交合的地方,带走所有黏腻。结束后他帮她擦干身体,看着她一件件穿上衣服,把昨夜的狼狈都仔细遮掩。临出门前她忽然回身抱住他,用力得像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 “等我。”她说。 “一直等。”他回答。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房间重新变得空旷。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她拖着行李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来的消息: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上线。把你要写的东西准备好。 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光标在空白页面上闪烁。他想了想,打下第一行字——不是关于昨夜的细节,而是关于四年前他们第一次因为距离而分开时,她在机场哭着说“我们一定要撑下去”的样子。从那时候起,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暗夜试探,都有了可以落脚的地方。 他开始写。写他们的MSN,写她打字时微微张开的腿,写围巾的触感,写绳子勒进皮肤的声音,写她哭着说爱他的那一刻。文字一点点填满屏幕,像是把所有无法用身体表达的部分,都用另一种方式保存下来。写到后来他停下来,看着窗外重新亮起的天光,忽然觉得四年的距离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因为他们知道,下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会有新的夜晚,新的绳子,新的眼泪,和新的、更紧的拥抱。而在那之前,这些文字会成为他们之间最短的距离。
远距离四年情侣的禁忌暗夜:围巾与童军绳下的深度角色扮演与极致交缠
�这四个字落在日历上轻得像一张纸,落在两个人的心里却重得像整座城。从大学毕业后各自回到不同的城市,到后来工作、租房、偶尔请假挤出几天相聚,他们已经习惯了把所有思念都压缩在视频通话和深夜文字里。每天固定的那段MSN时间,成了两人唯一能稍稍卸下防备的时刻。屏幕那头,她会把脚翘在椅子上,一边打字一边偶尔露出一点身体的轮廓;他会看着那些字句慢慢硬起来,却只能靠自己的手解决。他们什么都谈:性格里的别扭、对未来生活的想象、做爱时最细微的感觉,以及那些平时不好意思开口的幻想。
那一次她终于说了出来。
她说自己有时会幻想被陌生人强势地控制,被绑起来、眼睛被遮住,双手无法反抗,身体被用力揉捏、被手指探入后庭,甚至被逼着去舔那些带着味道的手指,然后被大力贯穿,最后被内射。她一边打字一边把腿分开,用手指轻轻抠弄那已经微微张开、湿润的穴口,摄像头稍微往下移了一点。他看着屏幕,肉棒瞬间涨得发疼。大脑和小脑几乎同时做出了决定:下一次她来的时候,就让她亲身体验一次自己说出口的幻想。
她这次来了三天。
第一天晚上他们几乎没怎么睡。进酒店房间门还没关严,他就把她抵在墙上亲到喘不过气,然后把她抱到床上,急切地脱掉彼此的衣服。她的身体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每一次重新触碰仍旧像第一次那样兴奋。他含住她粉红的乳头用力吸吮,她笑着骂他是小猪,却把胸口更往他嘴里送。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紧致温暖的内壁包裹着他,让他几乎立刻就想射。他们做了两次,第二次他刻意放慢,让她一次又一次高潮,直到她哭着求他停下来。最后他射在她体内最深处,浓稠的精液慢慢从交合处溢出。她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却还是笑着说:“小猪喝够奶了吗?妈妈猪要睡觉了。”
他轻轻吻了她的额头,说自己得回去一趟,不然爸妈会念个不停。她迷迷糊糊地点头,抱着他蹭了蹭,很快就沉沉睡去。他看着她光裸的身体只盖着一条薄毛毯,漂亮的双腿从毯子边缘露出来,心里那点坏念头彻底成型。他拿起她之前脱下的内裤、自己带来的几条童军绳,还有她生日时送他的那条围巾,轻轻带上门,却没有真正离开。他在门外站了一个多小时,听着里面渐渐均匀的呼吸声,确认她已经睡熟。
门被悄悄推开的时候,冷气还在轻轻吹着。
床上的她一丝不挂,只盖着那条薄毯子。他走到床边,先是静静看了她一会儿。那双曾经无数次缠在他腰上的腿,今晚他要让它们完全无法合拢。正当他伸手去掀毯子时,她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迷迷糊糊睁开眼:“老公……回来了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立刻用行动打断她的清醒。他用力把她翻过身,熟练地把童军绳绕过她的手腕反绑在背后,打了死结。她刚要叫,他就把那条还带着她自己味道的内裤塞进她嘴里,然后用围巾蒙住她的眼睛。围巾的触感她很熟悉,那是他冬天最常围的那一条,如今却成了剥夺视觉的工具。
“你长得真漂亮。”他压低声音,故意用陌生而粗哑的语气说,“给我玩玩就放你走。敢叫或者反抗,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刀刃在她脸颊边轻轻晃了晃,又在她白皙的手臂上轻轻划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她身体猛地一僵,点了点头。他把她从床上拽起来,丢到床角,让她以一个完全暴露的姿势跪坐着。毛毯滑落,那对弹性极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他伸手拍了拍,乳房立刻晃动起来,粉红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这对奶子是不是只给男朋友摸过?”他问。
她隔着内裤点头。
“奶头也长得挺漂亮,粉粉的,看来被干的次数还不够多。今天我来帮你多干几次。”
她害怕地往床角缩,他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他心里其实一阵刺痛——他从来舍不得真正打她——可角色一旦开始,就必须做足。他继续用那种粗暴的语气骂她,说她穴肯定很紧,男朋友太虚,才需要别人来帮忙。她吐掉嘴里的内裤,断断续续地说:“不要伤害我……我让你玩……求你……”声音里全是恐惧。
他装出不耐烦的样子,用刀尖在她脚踝上轻轻划了划:“不逃就把脚上的绳子解开。敢逃,就割断你的脚筋。”她连忙点头。他解开她脚踝的绳子,却把她双腿用力拉开成M字形,完全暴露出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嫩穴。他用手指戳了戳,发现之前留下的淫水已经干掉,穴口有些干涩。
“怎么这么干?刚才是不是跟哪个男人干过?”
她轻声说了句“老公”,就被他打断。
“什么老公?让老婆的穴干成这样算什么老公。今天我来当你的老公。”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大阴唇上有节奏地抽动。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立刻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起来,双腿越分越开,乳头完全立起,穴口很快就变得湿润,水声渐渐响起。她本来咬着嘴唇忍耐,可没过多久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哭着喊:“干我……我好想要……快点……”
他却故意停了下来。
“哪有这么容易让你爽到。”
他把两个枕头叠起来,让她趴在上面,摆成狗爬式。她的后庭完全暴露。他先用手指沾了她穴里的淫水,往那紧闭的肛门抹去。她立刻大叫:“屁眼不要——”他狠狠咬了一口她白嫩的屁股,留下清晰的牙印。“男人办事哪有女人说话的份。安静。”她终于不敢再出声,只剩下压抑的哭泣。
他一根、两根、三根手指慢慢撑开她的肛门,抽插着看那粉嫩的小穴如何贪婪地含住手指。他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精液几乎要冲出来。他放弃了原本的顺序,直接把粗硬的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用力一插到底。
两人都同时叫了出来。
她是因为被突然填满的巨大刺激,他却是因为那极致的紧致与温暖——他几乎立刻就射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最深处。她感觉到热流涌入,立刻慌乱地哭喊着不要怀孕,身体往前爬想逃离。他按住她的屁股,一边继续往里顶一边拍打她的臀肉,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射给她。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量多得惊人。
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刚刚被手指撑开的肛门还没完全合拢,他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肛门拉珠,一颗接一颗往里塞。小的顺利进去,大的则让她发出压抑的尖叫。当最后一颗最大的被完全吞入时,他立刻整串抽出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秀发四散,发出几乎沙哑的淫叫。他连续做了三次同样的动作,直到她连声音都有些破了,低低地说:“口渴……想喝水……”
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厕所。命令她蹲下,含住他的肉棒。肉棒在她嘴里慢慢有了反应,他低声说:“来,喝水。”大量金黄色的尿液从马眼喷出,灌进她嘴里。她艰难地吞咽,眉头紧皱,眼泪不断往下掉。他突然中断,把她的头抬起来,重重亲了她一口,尝到嘴里又咸又苦的味道。
“好喝吗?”
她摇头:“好苦……好涩……”
他抬手又扇了她一巴掌:“主人赏你还不要?贱人,把地上的舔干净。不然再赏你几脚。”
她默默趴下去,一点一点把地上的液体舔干净。泪水混着尿液滴在地板上。他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心痛已经渐渐被兴奋取代。尿意再次涌上来时,他看到她被撑开的后庭还没完全合拢,几乎是本能地直接插了进去。肉棒一点点陷入紧致滚烫的肠道,她惊恐的呻吟越来越大。当整根没入时,他再也忍不住,在她体内痛快地释放了所有尿液。
那是她第一次被这样“灌肠”。
她已经说不出话,只是默默流泪。他射完尿后,用肛门塞把她充满液体的后庭堵住,然后命令她把那根刚刚插过屁眼、还沾着尿液的肉棒舔干净。他自己则趴下去,以六九的姿势温柔地舔着她被摧残过的肛门四周。即使有液体流出,他也全部舔干净。他一边舔一边流泪,低声重复着:“老婆……我爱你……我比谁都爱你……”
她忽然松开嘴,用那种只有在哀求时才会出现的甜美声音说:“主人……我想上厕所。”
他心里所有凌虐的念头瞬间消散。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一把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马桶上。他像之前告别时那样轻轻含住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帮她取下肛门塞。液体混合着其他东西发出巨大的声响冲进马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解开蒙眼的围巾,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泪痕,声音发哑:“老婆……我爱你。对不起……”
她突然伸手抱住他,哭了出来。
“老公……我爱你……”
“怎么爱?”
“最爱你了。不爱就不会让你这样对我。”
他愣住。她眼眶还带着泪,嘴角却微微上扬,甜得像刚摘的果子。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很开心吧?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
“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从一出门我就知道了。因为你没把门关严。”她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屁股,嘟着嘴抱怨,“只是没想到你这么狠心……连尿都射进我屁眼里。屁股好痛。”
她没有怪他。
她靠着厕所墙壁,自己用手撑开还微微张开的后庭,用那种又娇又嗔的语气说:“帮我舔干净。要舔得很干净喔。”
他立刻乖乖低头,仔细舔弄那已经松软的小肉洞。味道并不好闻,可他一点都不在乎。这是他最爱的女人的味道。她的呻吟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这一次却带着满足与疲惫后的甜蜜。
回到床上时,两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脸红得像苹果,眼睛还带着水光。她抱着他,声音软软地问:“爱我吗?”
“最爱你了。”他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为什么?”
他故意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留下一个明显的草莓印,含糊地说:“因为我是小猪,你是小母猪啊。”
她立刻踹了他一脚:“谁是你的小母猪?我是妈妈猪。妈妈猪不爽,就把小猪踢出去,不让喝奶。”
两人都笑了。笑完之后她又认真地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下次……还可以再来。但你要记得,结束后一定要抱紧我。”
他点头,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窗外的城市灯火还亮着,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四年的距离、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屏幕那头说不完的幻想,最终都在这一夜被彻底释放。黑暗里的粗暴与泪水,最终都化成了更紧的拥抱。他知道,明天她还是会笑着叫他小猪,而他也会继续做那个最爱喝奶、也最敢带她去探索极限的人。
他们又做了一次。这一次没有绳子,没有蒙眼,没有粗暴的话语。他进入她的时候动作很慢,很深,每一次抽送都像在确认彼此还在。她高潮的时候咬着他的肩膀,眼泪又一次掉下来,却是笑着的。射精的时候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紧紧抱着她,把所有滚烫的液体都留给她。事后他帮她清理身体,用温水一点点洗去那些痕迹,在每一个红肿或留下印记的地方轻轻吻过。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下次见面……我们再试别的好不好?”
他低声答应。
四年的异地恋,把所有无法天天见面的思念都沉淀成了这样极致的默契。他们知道彼此的底线,也知道如何在黑暗中把对方推到边缘,再稳稳接住。围巾还带着两人的味道,童军绳被小心地收起,水果刀被放回原处。房间重新变得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她睡着的时候,他还醒着,一遍一遍地数着她的呼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一次,无论多久,他都会再把她抱紧。
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而绵长。他侧身看着她,手指轻轻描过她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浅浅红痕,又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触到那道几乎已经看不见的刀痕。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他低头在那道痕迹上落下一吻,又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冷气还在吹,他怕她着凉,把毛毯重新盖好,自己却始终醒着。窗外的天色从深蓝慢慢转成灰白,城市开始有了第一丝动静。他数着她的呼吸,数到后来自己也有些恍惚,仿佛四年里所有分隔两地的夜晚,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
晨光终于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她动了动。先是眉头轻轻皱起,像是身体还记得昨夜的一切,随后眼睛慢慢睁开。看见他就在眼前,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没睡?”
“看着你睡。”他如实回答,声音很低。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一点餍足,也带着一点事后的柔软。她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大腿无意间碰到他早已再次硬起的地方,动作顿了顿,却没有躲开。反而用膝盖内侧轻轻蹭了蹭,像是在确认什么。
“小猪又饿了?”她的声音带着戏谑,却比平时软了许多。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手伸进毯子里,掌心贴上她微微发胀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缓慢打圈。她昨夜被吸吮过、被咬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敏感,轻轻一碰就颤了一下。他低头含住另一侧,舌头仔细地舔过那颗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吸吮的力度却比昨夜温柔许多。她发出细细的鼻音,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既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把他按得更紧。
“昨晚……真的很过火。”她忽然开口,声音闷在他头顶。
他抬起头,认真看着她的眼睛:“后悔了?”
她摇头,沉默了几秒才说:“没有。只是……没想到你会做到那种程度。尿射进里面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要坏掉了。可后面你抱着我的时候,又觉得……很安心。”
他吻了吻她的眼角,那里还残留着昨夜哭过的痕迹。“下次如果太过,你随时可以喊停。我们约好的安全词还记得吗?”
“记得。”她点头,忽然伸手握住他已经完全硬起的肉棒,指尖在顶端轻轻刮了一下,“可是现在我不想喊停。”
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动作还有些迟缓,显然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酸软。她自己扶着他的东西,对准已经再次湿润的穴口,一点点坐下去。进入的过程比昨夜缓慢许多,却也更深。她完全坐下的时候轻轻哼了一声,内壁紧紧绞着他,像是要把所有残留的空虚都填满。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让她自己适应。
她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摇摆。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昨夜留下的齿痕和红印在晨光里格外清晰。他伸出手托住那对柔软,拇指再次揉上乳尖。她的呼吸渐渐乱了,摇摆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偶尔会因为坐得太深而微微蹙眉,却始终没有停下。他看着她沉浸在快感里的表情,忽然想起屏幕那头她打字时微微张开的双腿,想起她描述幻想时带着一点羞耻又期待的语气。四年里积攒的所有渴望,似乎都在这一次相聚里被彻底释放。
“转过去。”他忽然低声说。
她依言抬起身体,转成背对他的姿势,再次坐下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直接顶到最里面。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双手撑在他大腿上,开始上下吞吐。他能清楚看见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没入她体内,带出晶亮的液体,也能看见她后庭那处还微微红肿的小口。昨夜被拉珠和尿液双重折腾过的地方,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开合。他伸出手指,沾了些两人交合处的湿润,轻轻按上那处入口。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拒绝。他手指只是在外围打转,偶尔浅浅探入一个指节,感受那处仍旧紧致却已比昨夜柔软许多的触感。她的动作因此乱了节奏,上下的幅度变得不规则,偶尔会因为前后同时被刺激而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她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轻轻揉按。前后夹击的快感很快就把她推到边缘。她 dedos 的动作越来越急,内壁 invólucro 着他一阵阵收缩,终于在某一次深深坐下时整个人绷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穴里涌出的热液几乎要烫到他。
他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趁她还在余韵里发软,他坐起身,从后面抱住她,让她维持着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自己却开始往上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细密的声响。她被顶得不断往前倾,双手只能死死抓住他的小臂。他咬着她的耳垂,用气音在她耳边说话:“昨晚被灌满的时候,是不是很羞?现在里面还记得那种感觉吗?”
她摇头又点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他加快速度,感受着她内壁因为连续高潮而不断绞紧的吮吸感,终于在某一次深深顶入时释放出来。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量多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她感觉到热流再次灌入,身体又轻轻抽搐了几下,像是被强制延长了高潮。
两人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他的手还在她身上缓慢游移,从乳房到小腹,再到还在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她向后靠进他怀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今天……还能做吗?”
“你身体还受得了?”他问。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低笑:“受不受得了是一回事,想不想是另一回事。四年了,见面的日子总是太少。我想把能做的都做一遍。”
他抱紧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那我们今天不出门。房间里有吃的,有水。你想怎么玩,都听你的。”
她转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 incluo 想再被绑一次。但这次……我想看着你的眼睛。”
他点头。从床头柜里再次拿出那几条童军绳。这一次他没有蒙她的眼睛,而是让她仰躺在床上,把她的双手反绑在头顶的床柱上,双腿则分开绑在床尾两侧。她完全敞开的身体在晨光里一览无余,昨夜留下的种种痕迹像是某种隐秘的印记。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先是低头仔细舔过她还微微红肿的穴口,把之前射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一并吞下。她扭动着身体,却因为被固定而无法合拢双腿,只能承受他舌尖的每一寸撩拨。
等她再次湿透之后,他才重新进入。这一次他做得极慢,每一次抽送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没入。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他,里面有情欲,有依赖,也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信任。他俯下身吻她,舌头深深探入她口中,下身的动作却始终不疾不徐。快感像潮水一样缓慢累积,把两人都淹没其中。她在他身下一次次高潮,有时哭,有时笑,有时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他每一次射精都选择留在她体内,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把四年的思念全部注入她最深处。
中午的时候他们终于停下来。他解开绳子,抱她去浴室。热水淋在两人身上,他仔细帮她清洗每一处被折腾过的地方。她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清洗到后庭时她轻轻瑟缩了一下,他立刻放轻力道,用手指蘸着沐浴乳缓慢打转,把残留的一切都清理干净。洗到后来她又有了感觉,背对着他微微翘起臀部。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做了一次缓慢的淋浴性爱。水声掩盖了大部分呻吟,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偶尔清晰响起。
下午他们窝在床上聊天。聊工作,聊两边的城市,聊下次见面可能是什么时候。她躺在他臂弯里,手指无意识地描着他胸口的皮肤:“其实昨晚最让我害怕的,不是被绑,也不是被灌,而是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被当成了别人的东西。可后来你哭着说爱我的时候,我又觉得……被那样对待也可以。”
他握住她的手:“因为你不是别人的东西。你是我的。而我是你的。”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亮的:“那下次……我们换过来试试?让我绑你。”
他笑了,低头吻她:“随时奉陪。”
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他们点了外卖,在床上吃完后再度纠缠在一起。这一次没有绳子,没有道具,只是最原始的身体交叠。她骑在他身上缓慢起伏,汗水从她锁骨滑落,滴在他胸口。他托着她的臀,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影在她起伏的身体上流动。她高潮的时候俯下身抱紧他,牙齿轻轻咬在他肩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印记。他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感觉到她内壁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
事后她趴在他身上,声音已经有些哑:“明天就要走了。”
“嗯。”
“不想走。”
“我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把刚才的一切都记下来。用文字。等我回去之后,想你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
他点头,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我会写。写到你下次来的时候,可以当面念给你听。”
她满足地哼了一声,眼皮渐渐沉重。这一次她睡得很快,呼吸很快变得绵长。他却仍旧醒着,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四年的距离从来没有真正缩短过,可这一夜过后,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他们之间多了一层只有彼此才懂的暗色默契,多了一些可以在黑暗中放心坠落的勇气。
他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她最初在MSN上打出的那些字句。幻想被绑,被控制,被用力对待,最后被内射。如今这些都已经发生,而且比幻想中更过分,也更温柔。他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下次见面,我们再走得更远一点。”
窗外有车声远远掠过。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围巾被叠好放在床头,童军绳收进了行李箱的夹层。一切痕迹都被仔细清理,只剩下身体上那些会慢慢消退的红痕,和心里那些不会消退的印记。他终于闭上眼睛,在她均匀的呼吸声里沉沉睡去。
清晨的闹钟响起来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恍惚。她要赶飞机,时间并不算充裕。他们在浴室里快速做了一次,她被他抵在瓷砖墙上,一条腿抬得很高。热水冲刷着交合的地方,带走所有黏腻。结束后他帮她擦干身体,看着她一件件穿上衣服,把昨夜的狼狈都仔细遮掩。临出门前她忽然回身抱住他,用力得像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
“等我。”她说。
“一直等。”他回答。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房间重新变得空旷。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她拖着行李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来的消息: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上线。把你要写的东西准备好。
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光标在空白页面上闪烁。他想了想,打下第一行字——不是关于昨夜的细节,而是关于四年前他们第一次因为距离而分开时,她在机场哭着说“我们一定要撑下去”的样子。从那时候起,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暗夜试探,都有了可以落脚的地方。
他开始写。写他们的MSN,写她打字时微微张开的腿,写围巾的触感,写绳子勒进皮肤的声音,写她哭着说爱他的那一刻。文字一点点填满屏幕,像是把所有无法用身体表达的部分,都用另一种方式保存下来。写到后来他停下来,看着窗外重新亮起的天光,忽然觉得四年的距离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因为他们知道,下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会有新的夜晚,新的绳子,新的眼泪,和新的、更紧的拥抱。而在那之前,这些文字会成为他们之间最短的距离。